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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已经说明白了。我该走了。”诸葛嘉仁站起身,冲阿蒂笑了笑,转身离开。阿蒂想跟过去,两个龟奴把阿蒂揽住。老鸹站起身,走到阿蒂面前,用手摸了摸阿蒂的脸,得意地道:“奇货可居。你以后就是‘宜春院’的摇钱树了。”
老鸹转过身板着脸对龟奴道:“你两个领着她道西屋换衣服去。等一下令狐公子就要来了。”
阿蒂冷冷地道:“很抱歉,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接客。你还是另择人选吧。”
老鸹道:“你说什么?不想接客?你以为这里是你的闺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说了今天就要你接客。”
“我今天就是不接,你能把我怎么样?”阿蒂愤怒道。
“啪!”老鸹打阿蒂一个嘴巴,怒气道:“贱货,给你说两句好听的,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了。老娘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妓女敢跟我这样说话。今天我就要你见识见识老娘的手段了。”老鸹指着龟奴接着道:“你两个把她给我绑到柴房,老娘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两龟奴押着阿蒂从后门,出了前院,转过花园,来到柴房。柴房内有个专供绑人的架子。龟奴把阿蒂的双手绑到架子上,双脚用铁链固定在地上,整个人成大字型绑定。老鸹拿着两条绳子。龟奴接过,又把阿蒂的两裤角绑死。
这时,又一个龟奴提着笼子过来。笼子里装着两个老鼠。老鸹接过笼子,慢慢地向阿蒂走去。阿蒂最怕老鼠。她冲老鸹大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老鸹不理会阿蒂,阴笑着走过去,把老鼠举到阿蒂面前,道:“这可是饥饿了三天的老鼠,如果把他们放出来,你知道他们会怎么样吗?”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不怕老鼠。”阿蒂强壮胆道。
“我知道你不怕。我也没有要你怕它。它们不仅不会伤害你,还会让你飘飘欲仙。”老鸹冲龟奴摆摆手。两个龟奴走过来,打开笼子,把老鼠拿出来,塞进阿蒂裤子里。两只老鼠进裤子后,便不安地在阿蒂私密处咬来咬去。其中滋味,无疑言及。阿蒂大叫一声,昏了过去。龟奴端了盆冷水,把阿蒂泼醒。阿蒂已经神志不清,看到老鸹残忍的嘴脸,心里防线早已崩溃。
“不要了,不要了。我听你的。”阿蒂祈求道。
老鸹得意地笑着道:“这就对了。赶快给她松绑。”
龟奴把绳子松开。阿蒂已被他们折磨的脱了壳,瘫痪在地。龟奴把阿蒂拽起来,背着她去了西屋。
西屋里站满了妓女。她们看到龟奴把神志不清的阿蒂背回,每个人心里都知道方才阿蒂所遭受的刑法。脸上虽然很冷漠,眼神里却闪现出恐惧。因为这些人有百分之八十都受过这种刑法。
老鸹来了,众妓女的脸上立刻挂上了讨好似的谄笑。老鸹在众妓女指着一个穿绿衣服的女子道:“阿翠,你帮她化化妆。其他人跟我走。”
等众人离开,阿翠扶着阿蒂坐在梳妆台前,把阿蒂的头发解开,边用梳子帮阿蒂梳理头发边道:“听我句劝,小妹,不要想不开,在这里没有人同情你,你也不要指望会有人救你出去。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过一天算一天了。”
阿翠看着镜子里的阿蒂没有反应,叹了口气道:“这就是咱们女人的命。在那里都要受人欺负。如果连自己都看不过自己,那就没办法活了。以前,我听过一个嫖客说过这么一句话:‘生活就像强奸,当你无力反抗时,你不妨换种心情去享受它。’虽然这句话很下流,可是它很有道理。尤其对于咱们这种人,每天都被人强奸,如果你要反抗,你会一天也活不了。”
阿翠打了盆洗脸水,用湿毛巾沾了沾阿蒂脸上的眼泪,又为她擦了擦粉,仔细端详了片刻,惋惜道:“哎!可惜了。像画一样才女人就这样糟蹋了。老天无眼啊。虽然我不了解你,可是我知道你一定有悲惨的过去。在这里的女孩子以前都是良家少女。就拿我来说,要不是那个昏庸的县令……”
阿翠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不说了,不说了。从我接第一个嫖客起,我就发誓要自己永远忘记以前的一切。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想也没有用。我要把现在的阿翠与以前的我脱离。你可知道在这里的女孩子为什么要再起一个名字?她们都想让‘宜春院’的这个人与以前的那个虽然在身体上连着的人从灵魂上一分为二。老鸹再厉害,嫖客再无耻,他们只能折磨我们的肉体。而我们的灵魂,我们的心,依然是纯洁的。”
阿蒂伸出手,抓住阿翠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许久方道:“谢谢你。”
阿翠笑着道:“你想通我说的话了?”
阿蒂摇摇头道:“没有。不过,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第五十九章妓院惊魂
更新时间201173 23:36:08 字数:5586
来“宜春院”有三天了。阿蒂那颗强求复仇的心渐渐冷却了。连一个小小的妓院都出不去,又何谈杀死诸葛嘉仁。没有了信心,生命也就失去了活着的动力。死,在她看来,是一个最为了当的结果。
三天来,她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死。没有了亲人,失去了朋友,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活着是一种惩罚。之前,她之所以愿意接受这种惩罚,因为她还有心愿未了。如今,一切都变得渺茫未知,不,应该说她失去了一切。所以,她没有必要再继续惩罚了。
老鸹是个老于世故的人,自然看出了阿蒂心里的想法。她可不愿意失去这么好的摇钱树。每时每刻,她都加派龟奴或明或暗地监视阿蒂的一举一动。要想死,首先是要摆脱龟奴的监视。可是如何摆脱,阿蒂还没有注意。
中午,阿蒂正坐在床上发愣,老鸹破锣般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小没,下来迎客。”小没是她为自己起的名字。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小没也倒合适。
在楼梯处,阿蒂遇到个身材瘦弱的青年,看上去有些眼熟。青年笑了笑道:“仲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仲小姐?阿蒂想起来了,在“聚贤山庄”见过,他和诸葛嘉仁坐在一起,叫唐超。阿蒂冷艳看了看唐超没有说话。唐超淫笑道:“难道者就是你的迎客之道。我可是花了钱的。”
阿蒂让了个身位,唐超越过阿蒂,上楼进屋。龟奴端着酒菜放到桌子上。等龟奴退下,唐超倒了两杯酒,指着身旁的空座道:“坐啊!”
阿蒂瞟了唐超一眼,唯唯诺诺地坐下。唐超端着酒杯道:“仲小姐,干一杯。”
阿蒂抬起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仲小姐,我叫小没。”
“认错人了?”唐超笑了笑道,“或许我会认错。但诸葛嘉仁不会认错你。毕竟你们有过一段的夫妻生活。告诉你,我之所以到这里来,是诸葛嘉仁告诉了我。”
“他为什么会告诉你?”阿蒂问。
“我们是朋友,不,应该说是狼与狈。我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既然他不要你了,就乐意做个好人,把你让给我。”唐超道。
“你真心喜欢我?”阿蒂直视着唐超问。
“真心是什么样子。我这种人没有心。我实话告诉你,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漂亮。能给我带来性欲满足后的快感。”唐超道。
“难得你能对我说实话。不过我不生气。既然你把话说开了了,我也就直说。如果你帮我把诸葛嘉仁杀了,我这个人就是你的。随便你什么时候使用。”阿蒂端起酒杯道,“如果你同意,咱们就把这杯酒喝了。”
唐超放下酒杯,阴笑道:“把你作为交换的条件的确很诱惑人。只是我还没有傻到拿自己的性命与你交换。再说,你现在只是一个妓女,只要我有钱,随时可以睡你。比起偷两个钱,杀诸葛嘉仁是傻子才做的事情。”
阿蒂放下酒杯,叹了口气道:“我真的很可怜你。”
“我需要你可怜吗?”唐超问。
“当然了。”阿蒂道,“方才你说你与诸葛嘉仁的关系是狼与狈。其实,依我看,诸葛嘉仁是狼,你只是一头熊,还是那种很笨的熊。”
“为什么说我是笨熊?”唐超问。
“因为你笨到把性命放到刀刃上还得意忘形。”阿蒂道。
唐超端起酒杯,饮尽,放下杯子道:“能把话说得明白些吗?”
阿蒂道:“你说诸葛嘉仁是狼。狼的本性就是自私多疑。你现在对于他还有利用的价值,所以他不杀你。当你没有这种价值时,他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唐超狐疑地望着阿蒂,不相信她说的话。阿蒂接着道:“因为你知道他太多秘密,他不会让你寿终正寝。”
唐超端着酒杯玩弄道:“你的话很有说服力。不过我是不会听你的。选择与诸葛嘉仁作对,我会立刻没命。”
阿蒂低头思索了片刻道:“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唐超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