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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抬头又道,“哦,我最喜欢吃红花玫瑰糕了,我又不知道孕妇吃了会流产。”
看的出杨广眼中的失望,顿时又是喷火般的怒气,抬手狠狠的在我脸上掴了一巴掌,我只觉得一个踉跄,一半脸火辣辣的,一抹嘴角竟是有血迹,他怒气道,“你承认了!却还要狡辩。”
秋蕊突然冲进屋里道,“王爷息怒,那点心是皇后娘娘送来的,公主并不知道里面有红花,就算有也是御膳房做的,您万万不能冤枉公主啊!”听秋蕊的口气,红花之事应与她无关,我在心里责备自己刚才没搞清状况就认了,真是冲动是魔鬼啊!
杨广望我一眼,冷声道,“你给本王回房老实呆着去!”他吩咐人备轿进宫。
离开芙蓉阁的时候,耳畔回荡的是陈婤凄惨的哭声,这次的事我隐隐的有些不好的预感
八岁媚后(56)强幸①
回到房中留下了秋蕊,我正色询问道,“秋蕊,那红花当真不是你放的?”
秋蕊急的快哭出来,“奴婢虽然怨恨陈婤忘恩负义夺了您的恩宠,可当时奴婢不知道她和您在一起,再者奴婢即使在糊涂也不会拿您的东西下毒,这样不是把您往火坑里推吗?”秋蕊见今日杨广震怒的样子,也知道这次事态严重。
我来回踱步,一时思绪混乱,又确定的问了秋蕊一遍,“你确定这点心是皇宫里送来的吗?”
秋蕊点头道,“来人是个公公,说是奉了皇后之命。”却是又有些犹豫的道,“但看起来好像有些面生,奴婢还问过他,他只是以前是在进事房当差”
我的脑中嗡鸣一片,这个人千万是皇后派来的啊,若不是,我谋害陈婤的罪名岂不就坐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杨广定是去宫中询问是否有人送来点心,杨广不想公开他与陈婤的关系,若真如陈婤所说,他有心想让我做陈婤腹中孩子的假妈,应该不会声张此事。
但是我与杨广的关系接下来会很糟糕,我一层层剥丝抽茧的想着,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事先设计好的圈套,那么这幕后主使很有可能就是陈婤,但我又想不明白她怎么会拿自己肚中的孩子开玩笑呢。有这个孩子她与杨广的关系不才更有保障,不是她又会是谁呢?我脑中混乱一时理不出个头绪来。
秋蕊哭着道,“公主您说句话啊!”
我只道,“有点饿,你去拿点东西给我吃。”事已至此,担惊受怕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是吃饱了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秋蕊忙去吩咐其他人去准备吃食,不一会热气腾腾的饭菜便端了上来,我大口吃了一口红烧肉,却觉得入口没什么味道,我内心终还是有些担忧的,倘若坐实,按照我的分析杨广肯定不能杀了我,但秋蕊怎么办?她千里迢迢随我来到隋朝,跟着我出点意外,我终是感到愧疚的。
月上柳梢,杨广的小厮传话来让我去一趟芙蓉阁,我到的时候杨广已经到了,陈婤依旧凄凄惨惨的爬在杨广的怀里哭着,我屏气站在一旁,尽量让自己镇定一些,杨广脸上表情严肃,看不出丝毫端倪,见我去了,杨广低沉的开口道,“本王刚才去过御膳房问过,点心却是母后赏赐给婉婉的,却不想被婤儿误食”杨广看也不看我,陈婤听到这些的时候明显有一刹那的吃惊,随即又凄凄惨惨的哭泣来道,“是奴婢贪嘴啊。”
杨广抬头正视我目光如炬。“你身为王妃。负责打理府中事宜。出了这种事也难逃干系。罚你一个月不得食肉闭门思过。”
这事如此了了。我心中一块大石重重放下。虽然一个月不能吃肉但也好过闹出人命来。
杨广言毕。有安抚了陈婤几句。起身便对我道。“你随本王去书房趟。”声音冷冷地。让人不寒而栗。
一路上无语。他地书房两层式阁楼建筑。一楼一排排红木书架上摆满了装裱整齐地各种书籍。此时八盏八宝琉璃齐亮。打下温暖明亮地光晕。屏退了所有人。他走在前面上楼。我随他身后上去。总感觉气氛诡异地有些压抑。
二楼有间卧室。看样子是他平常休息地地方。我随他进去。他冷声吩咐道。“把门关了。”
我回过身去将门关了。心里总觉得被什么东西堵着。他低沉地声音道。“跪下!”
我心里骤然一惊!周围重重的气压强压着我,我却更不肯屈膝比他矮半截,更是被他压垮,于是倔强的站在那,事情原来没有结束
八岁媚后(57)强幸②
杨广厉声道,“本王刚才去了趟皇宫,询问过各个门的守军,今日根本就没有人出宫往王府送过东西!”
果然,那是个圈套,杨广在人前没有揭穿,现在是要算账了吗?看的出他真的很生气!
我也不知这个时候该解释些什么,估计解释了他也不能相信,索性沉默,等待狂风暴雨的到来。
杨广讽刺的道,“怎么?没话说了?差点就被你装出来的单纯所欺骗,你可真是我母后一手调教出来的嫉宠啊!”
说着冷笑一声,“呵呵,好!不想让别人跟本王生孩子,那你来好了!”
说着便伸手将我往层层落地的幔帐后的梨花床上拖,他手上力道甚大,几乎要把我的胳膊捏碎,我痛苦道,“你别这样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未想加害你的孩子!”我感觉胳膊要断掉了。
他用力一甩,将我重重的摔到床上,不屑的道,“这种时候了,你还狡辩。”
然后颇是讥讽的一笑,“放心!本王不会废掉你的。”
这就是没有基础的婚姻,所缺乏的信任,他是觉得我怕丢了这晋王妃的位份,所以才会如此加害陈婤。
说着没有半分温存的欺身压上,剩下的只有那无谓的反抗与衣服被撕扯开的纠缠
似有极轻的破裂声,那一夜,带着伤痕与羞辱,我真正意义上变成了一个女人。
之后地三天。我都被软禁在这间屋子。杨广每次来便是那没有温存地占有。我放弃了挣扎。只是如布偶一般任由他摆布。浑身上下像被肢解了一般地痛。
杨广动作虽粗暴。但感觉却是很沉浸于此。毕竟婉婉真地很美。
美到也许他不经意爱上了。却又因那红花之事感到失望。于是他发泄着他地失落
突然我却可以冷眼旁观地看着这一切。只是这身体被他摧残地很痛
第三夜。杨广喘着粗气从我身上翻身而下。依旧冷冷地道。“你回去吧。这几日本王不会在府里。”
那已经是三更天了。亵衣外只披了一套薄薄地裙褂。风入骨地寒。府中地红灯笼摇曳地发出明灭不定地光芒。我只身走在回去地路上。回到阁中地时候我整个个已经冻得麻木了。秋蕊开门见我地时候。呜呜呜趴到我怀里哭。我轻轻抚着她地背。柔声道。“秋蕊。我好累!去准备热汤。我想好好洗个澡睡一觉。”
楠木桶里,各色花瓣在温热的水中轻轻打着旋,秋蕊看着我伤痕累累的身体又是呜呜的哭起来,“公主,王爷还是不肯相信你吧,呜呜这陈婤真是恶毒,定是她设的这个圈套!早知让您受这般糟蹋,奴婢就认罪了。”
我嘴角挂起极淡的微笑,“一切终于都过去了”这三天简直是可怕的梦魇。
秋蕊继续忿忿道,“她肯定根本没有怀孕,所以用这种法子陷害公主!”
我脑中豁然一亮,是啊,那日她在我这里呕吐,我就觉得那郎中像事先安排好的一般那么快就来了,若她没有怀孕,如此,一可以陷害我,二可以博得杨广的怜爱,真是一石二的妙计啊!我终于把我不解的地方想明白了,原来真相就是她根本没有怀孕,陈婤的确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去告诉杨广他会相信吗?恐怕他早已认实我是妒宠而打掉了陈婤的孩子,如此说恐怕只让他更觉得我是在诬陷陈婤,人前的陈婤的确很楚楚可怜,暗地里却是这么的阴险,我从来不想惹麻烦,但不想活在这是非之中,终是命数躲不过啊!
那夜睡的极沉,梦境里竟是我与宇文化及在城门外绚烂晚霞下的初遇
八岁媚后(58)辞别
因为有杨广的禁令,我便整日都呆在屋子里,身上的伤痕渐渐痊愈,只是心里的阴影却没那么快走出来,我第一次感到茫然,不知道接下来漫漫长路该怎么走下去,因为不能食肉,秋蕊便整日在小厨房里做着各种美味的豆腐及清爽可口的小菜。
那日推开窗去,凉风簌簌吹进来,鼻翼里满是菊花的清香,窗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