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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媚后(52)刺客②
今天三更,剩下两更等到晚上回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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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浑身上下像生了一场大病一般酸软无力,喃喃的道,“这是哪里呀?”
秋蕊见我醒来慌忙奔到床前,几乎哭出来道,“公主,你总算醒了,这是宇文大人的府邸啊!”
我突然想起我昏倒前的那一幕,失声喊道,“宇文化及怎么样了?”那满眼如血一般的红,渐渐瘫软下去,嘴角却是抽动一丝笑容的宇文化及。
秋蕊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宇文大人为了救您”
看到秋蕊伤心的表情,我隐隐的感觉不好,难道宇文化及死了?如果真是这样,我情愿死掉的是我。
着急的道,“你快说他到底怎么了”。
秋蕊继续道,“宇文大人伤的很重,太医正在全力的救治,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我强撑起身子,拼命要下床去,秋蕊忙阻拦道,“公主,太医说您体力虚弱又受了强烈惊吓,应好好休养才是,王爷被皇上急召进宫了,临走前还让奴婢好好照顾您。”
我不顾她的阻拦,急冲冲的冲出房间,他若不是因为要救我,以他的武功伸手又怎么会受伤,在他大婚当日,他竟是有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了那险些要我性命的一剑,他一定不要有事啊!
出了门看到一个小厮便抓住他问。“宇文化及在哪?”
那小厮被我吓了一跳。还是告诉我道。“大人在菊清堂”说着并用手指了指那个方向。
我便踉踉跄跄地向那边跑去。进了厅门只见一群太医正在商议着什么。看脸上表情满是哀愁。我冲进内室。我望着床上双眸微合。脸色苍白地宇文化及。内心满是焦灼。一身红衣地女子正守在旁边。女子身型纤细。面容姣好。见了我忙起身作福道。“奴家宇文李氏见过王妃”。说话地声音温雅如水。
她是宇文化及地新妻。我慌忙收起那早已表露无遗地担忧。正了正声色道。“夫人免礼。昨日大人保护王爷及我受伤。我心里十分不安。只望大人无事。”他被刺客刺中。嘴角还抽动一丝笑容说。还好我没事。我虽然对于感情比较愚钝但也看地出他并非对我无意。只是眼前这个女子是他地新妻。女人总是希望她地丈夫只爱她一个人地吧?所以我只把这件事说成是宇文化及地职责。
女子面露哀色。“大人一向忠耿。只是这次奴家真怕他会醒不过来”
我慌忙道。“不会地。不会地”
这时候丫鬟端了药碗进来,那刺鼻的中药味顿时溢满了整个屋子,李氏用手帕堵着鼻子,脸色很难看,几分歉色的道,“失礼了,奴家自小最闻不惯这药草味,每次闻到都想呕吐。”
我忙道,“这里有我看着吧,夫人还请到外厅等候。”
李氏面露难色,“这与礼不合吧。”看的出她是个很尊礼法的旧社会女性。
我又道,“大人是因为我受伤,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留下照顾也算是报恩了。”
那李氏虽然还是觉得不妥,但看的出她对这中药味十分的敏感,还是做了福,“那有劳王妃了”出了内室。
我接过药碗,看着满脸苍白如纸的宇文化及,他一定留了很多血,很痛,我的心纠结的痛的厉害,拿起汤匙小心的将药液喂进宇文化及的嘴中,他的唇那样苍白,看的我的眼泪不自觉的流出来。
这时候听到门外的太医道,“王爷吉祥。”
传来杨广的声音,“化及他怎么样了?”
我慌忙的擦了擦泪,杨广已经大步迈到房间里来了,见了我有些吃惊的道,“爱妃你怎么在这,你受惊晕倒应当好好休息才是。”
我只道,“大人为臣妾挡了那一剑,臣妾感激所以过来看看,夫人因为对药水味敏感,所以婉婉在这里替她。”
杨广哦了一声道,“刺客是冲着本王来的,本王还是带你回府吧,免得再滋生不测。”说着便上前伸手直接将我打横抱起,我忙惊呼,“别这样啊。”被他抱着总觉得很别扭。
他却道,“你才刚醒还是少走些路的好。”已是步如流星般出了大厅,来到早已等候在外的马车上。
马车出了宇文化及的府邸,渐渐的传来集市上嬉闹的人群声,杨广几分歉意的道,“让你跟着本王受惊了。”
我摇头道,“谁都不想这样。”
抬眸望他道,“可查出刺客是谁指示的吗?”
杨广面色微僵,半响缓缓道,“可能是太子”
八岁媚后(53)风波①
太子?我的心里陡然一惊,难道他也看出来他帝后爹妈更喜欢这个弟弟,所以才下此毒手,以绝后患吗?
我正想着,耳畔又传来杨广低沉的声音,“此事还没有落实,本王跟你说也是希望你这些日子多加小心,免得再生什么意外。”
我只是随口哦了一声,满脑子竟是担心宇文化及的安慰,我真的很怕他再也醒不过来,心里像用重重的铅云压着,满是阴霾,已无心思再顾虑自己的安慰。
杨广突然紧握住我的手,浓浓暖意,我恍然一惊,本能的将手抽出来,杨广却是温言细语道,“那天让你受惊了,府里还有几只千年灵芝,回去让厨房炖了,给你好好压压惊。”
他是觉得歉意吗?
要发生躲不过,只是若是牵扯上宇文化及的性命我使劲耸了耸肩膀,为什么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会遭遇不测呢?
杨广见我沉默不语,突然紧紧拥我入怀,安慰的声音道,“以后本王不许有这种意外了。”
被他这么紧紧的拥着,我却像被刺扎到一样,本能的使劲推开他,他哎呦叫了一声,他左肩膀衣服上渗出丝丝血色。
我抱歉的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伤了。”
他凝视了我良久方道,“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疏远呢?好似本王一直是个陌生人一般。”
他只是胳膊受伤了,脑袋应该没有问题,不知道他忽冷忽热的究竟为何?他心里本就喜欢陈婤,我们是两个井水不犯河水的人,如今又说我待他如陌生人。倘若我心中有他,新婚之夜的那些事情,岂不是莫大的羞辱,只是我心中本无他,所以也不觉的有什么了。
他胳膊上地血迹越来越浓。他脸上豆大地汗珠。我终是有些愧疚。是我推地他。想掏出手绢给他让他擦擦汗。一掏出却发现随身带地是画着宇文化及肖像地那条手绢。我慌忙想塞回去可是已经晚了。
杨广一手抢过去。若有所思地念道。“我愿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我像被人看穿心事一般。满是不安。
他抬眸道。“这帕子上画地是谁?”
我小声嘀咕道。“画地有那么差吗?居然都看不出来。”
杨广靠近几分道。“爱妃你刚才说什么?”
我慌忙道,“这帕子是以前我在南梁的集市买的,只是用来擦口水,鼻涕什么,所以也没在意具体画的什么。”这可是我小心翼翼珍藏多年的东西。
他略点头道,“那送给本王好了。”
我一把抢回来道,“这个是我留纪念的。”又慌忙改口道,“这手绢粗鄙怎么配的上王爷。”
他只问道,“你很想念南梁?”
兴是他误会我留着这“南梁买来的帕子”是因为对家乡的思念,于是顺口道,“是啊,也离开好多年了。”
他略一沉思,“只要本王在一天,自是不会让两国再交战。”
他的口气好像圣旨一样,我心怀心事,只是随口应下,战争这种事,像我这种小人物是没心多管的,他对陈婤也是山盟海誓的,不一样灭了她的国吗?
到了王府杨广找小厮去找太医给他包扎伤口,让我先回房休息,我自然是很乐意的奉命,我如今心神不宁的,与他相处久了,又不知会不会惹火了他,回到房中,我便小声的吩咐秋蕊去打听宇文化及的伤情,虽然我一向不信鬼神,但却是把能拜的菩萨神仙东方的西方的都拜了个遍,只希望宇文化及可以化险为夷,平安无事。
八岁媚后(54)风波②
杨广这些日子依旧忙的很,少有机会在府里能见到他,我心里挂念着宇文化及却一点他的消息也没有,想来没消息也应该是件好事,没消息便证明他还平安。
天渐渐冷了,秋风一起,整个人瑟瑟的,我又回到了我最原始的生活状态,整日里吃饱了便蒙头大睡,继续我那吉尼斯睡不死奖的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