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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很难受,跑步机不停运转的履带使他不停的跑。虽然只是慢慢的,但,每一次都让他的甬道受到强烈的刺激。 川在刚的那里塞了一个粗大的按摩棒,得得撸与皮革制成的底座相连。它们紧紧地束缚在刚的腰。它们满满地填充着刚的甬道。他的步子不敢迈地太大,两腿的摆动和内壁在硬物上的摩擦。有别于一贯的振动和进出。来自方方面面的刺激使得刚再也忍受不了了。 我……我不行了。 抓着扶杆的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他要射了!才要喷射出欲望的刚,在一瞬间从高峰上跌了下来,继续在火海中沉浮。川抓住了他的花茎顶端。紧勒的窒息让他无发宣泄,加上暴露在外的铃口被碰触。刚要疯了,可是自己的致命点还握在川的手里,以他对川的认识。他是不会放手的,即使刚停下脚步而被履带往后带。 他还在跑,与其说在跑不如说是他在弹跳着身体迎合川的手和后庭的玩弄。好热!身体象是着了火一样。刚的意识是这样告诉他的,只要继续跑下去,这种快感就不会消逝。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分和杂念都从汗腺里排出体外了。 飘飘然的生理直观让刚不自觉地溢出享受的呻吟,头微摆着做着重复的跑步运动。 嗯……嗯……嗯…… 川站在跑步机前方,手心里揉捏着刚越来越硬挺的花茎。他还真是买对了东西,川现在的样子棒极了。双唇半启,满面红潮地摇着头。被汗水冲洗而反射灯光的裸体,每一块跑步时牵动的肌肉。以及在他掌中兴奋地微微抽动的花茎。看来他很喜欢这种运动。 川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S的本性叫他不能接受刚太过的享受表情。他要看的是他羞愧、流泪的样子。 放开手里的坚挺,刚身体颤动了几下。气息也变的更加浊重。但他任就沉溺在原先的快感里,他还没达到高潮。似乎刚才She精的欲望被快感盖过了。不过川没有因此失望,他也不希望刚那么早She精。缓步来到沙发边,找出靠垫里的开关。 啪! 的打开在刚体内的按摩棒。 啊啊啊……啊……嗯…… 一时间,在无措的销魂叫喊声中加进了一阵阵的机器 嗡嗡 声。 这样的话你会更舒服的哦,喜欢的话就跑快点。 起先在川的注视下,刚踉跄地跑动了十几步。膝盖酥软无力地频频打颤。川把调幅推到最大, 速度太慢了。 啊啊……不……不行了…… 刚挺立的先端喷射出许多爱液,随着花茎的萎软,刚的脚步也停了下来。膝盖跪在还在运转的履带上。 嗯…… 他的身体被向后带动,最后形成的样子就是。刚两膝大开的跪坐在跑步机的后方。他的后臀坐在地上。那里的振动还在持续。原先的挺立海绵般垂附到地板。 刚拱着背张大嘴呼吸。少许的唾液和汗水滴在地板上。 刚……真是的,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你的体育没读书时那么好了哦。 川的手指轻划着他颈侧的敏感地带。 你喜欢我为你买的跑步机吗? 嗯…… 大声点! 喜……喜欢…… 咽下到了嘴边的呻吟,刚闭起眼睛回答。川不喜欢他把那双明亮的眼睛藏起来。抓住他的头发,使他面对自己。 睁开眼,大声回答! 看着川有些凶狠的脸庞,刚边说着羞耻的话边颤抖。绝不是因为他股间的粗大按摩棒。那是一种被羞辱时他感到的快乐。 很喜欢……我喜欢在跑步机上……那东西动的感觉…… 呵呵呵呵……你很乖哦。 川放开他, 那么以后每天都要好好的运动。 刚一想到今后的每一天都会在跑步机上感受到忘我的快乐,他的分身就开始充血。 川…… 他的下体才微微抬头,后庭的饱满让他难耐地要再一次发泄。可是他不敢用自己的手去碰,川还没给他指示。刚把它当成一种变相的奖励。但还是忍不住习惯地用嗓音诱惑川。 他很迷他的声音,尤其是在刚有所图时不自觉散发的妖媚。正是因为这样,刚才可以叫他的名字而不是 主人 。并且用他的呻吟来催促他。这一点使他们看起来更象是对爱人,而不是 主仆 。 小东西想要讨赏? 川在他身边蹲下。指尖轻巧地解开他腰际的皮革。少了强制约束的按摩棒在振动中往外滑。 啊……啊…… 异物退出时的摩擦和甬道自然收缩比在内部的振动带来的快感还多。 不……不要……川……不要拿出来……嗯…… 洞口边缘之饱涨与深处的渴望填满之间的矛盾冲击着刚的生理。他哭着向川哀求。
不拿出来?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平复。 刚,你在指挥我吗? 两指捏紧他的一边|乳尖,将按摩棒拔了出来。 嗯…… 刚知道自己又做错事了。 起来。 川命令道,他捏着刚的|乳头站起身子,迫使刚跟着他起来。刚的两腿无力,站立的速度当然比不上川的,但胸口一边被提拉的刺痛还是叫他乖乖的用尽全力。 受到|乳尖的拉扯,他被这根变相的绳索带到沙发前跪下。川坐在沙发上。在刚的眼里他有一种贵族的气质。颓废、阴邪,但高雅的气质。 你是要我奖励你?还是惩罚?或者功过相抵? 眼梢微微上翘的凤眼在刚起伏的胸口巡视。 我要……川……惩罚我…… 呵呵,那好我照你的意愿行事。 刚和川同样喜欢惩罚游戏。他抚着下巴 让我想想,你最怕的是什么…… 很快,他打了一个响指。 我想起来了,你的第一次手术可是哭的稀里哗啦的。我们来玩个医生游戏,重演当时的情况吧。 川说的是他在读书的时候逼刚去做的割包皮手术,那次他害怕地哭了。 恩—— 刚只有无言地服从昏暗的灯光下下,浑身赤裸的刚。两膝打开地跪坐在一面落地镜前。私|处微微勃起的花茎除了刚才的勒痕之外,干净地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一如川说的那样。象是回到他还很幼稚的时候。刚才川小心地为他剃去了下身的毛发。现在那泡沫|乳剂的香味和剃刀刀锋擦过的酥麻感觉还充斥着刚的感观。他还没从方才的紧张和刺激中会过神。 他的双手被敷在身后,在他臀部稍上的地方紧紧地勒着。好难受,刚很想用手去模自己的跨间,去拿出塞在他铃口抑制着他欲望的那个橡皮塞。随着他的呼吸,橡皮塞在那凹槽里细微地滑动……被他的吐气推出些许,又在他吸气的时候重新被收缩的铃口吞咽回去。 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暗红色的|乳尖挺立,腿部的肌肉也因为跪坐的姿势而绷紧。皮肤上有一层薄薄地汗珠…… 怎么?看自己看地入迷了? 川嘲弄地说道,软软地拖鞋底踩在刚的左腿根处,离刚的花茎很近,近地几乎要擦到。但还是没有碰到。 川…… 刚抬起头望向他,用他的嗓音企图得要川的原谅。他其实很怕,真的很怕。那次的记忆就象是梦魇一样影响着他。但又不敢违抗川的兴致。 干嘛? 拉着刚的头发,让他后仰。 你想我停止? 他才不敢承认,却不想放弃这次的机会。如果川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他可以不用玩那个游戏了。刚的喉间发出一种哀求的呜吟声。他知道川喜欢听…… 好了,不要再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了。 川带点诡异地笑笑, 我就开始了。 弯下腰,手指沿着刚的胸肌,腹肌的轮廓,来到他的跨间轻轻地游走。不是揉捏也不是搔刮,只是在花茎和双球上缓慢地游走那么简单。 嗯……川……痒痒的…… 只是痒吗? 那根修长的手指来到他的花茎顶端,描绘着上面暗红色勒痕的印记。 还有什么?不准说谎哦…… 还……嗯……还…… 刚迷蒙地半眯起眼, 我……啊……川,我要……我…… 我就说了,其实你很喜欢这个呢。 指尖移到那个橡皮塞上,川勾起嘴角。稍稍用力顶入…… 啊啊啊啊……痛…… 大小正适合那里的橡皮塞被川完全塞进了铃口里,一小块黑嵌在花茎鲜红的顶口。所引起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