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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看来他彭牧放注定是要流连花丛了!
站起身,他透着风流韵味的目光转向二楼,而后对刚刚外出归来的彭雅茹无奈的耸耸肩膀,“姑姑,你交给我的任务,看来我是没法完成了!”
房间内,卫小玲接过南宫卫递过来的水杯,浑身还在抖个不停,放在嘴边抿了一口,她艰难的说了一句谢谢。
“不用,在这里,你是绝对安全的,有什么事,你就说,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南宫卫瞟了一眼卫小玲脚上的伤,未等卫小玲说话便走了出去,在进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提着一个医药箱。
第一次,一个男人,竟然会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卫小玲的眼角湿润了,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娟秀的小脸滚落,刚好落在南宫卫的手背,看着手背上晶莹圆润的冰凉,南宫卫的心一颤,他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副梨花带雨的娇羞,那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角,那深深的幽怨,让人有一种柔肠寸断的感觉,还有那如同三月枝头刚刚绽放的殷红樱花,南宫卫的眸光顿时一紧,很不自然的撇过头,不在看那张美的近乎夺人心魄的脸庞。
“我叫南宫卫!”
“我叫卫,卫,卫小玲!”
卫小玲结结巴巴的介绍完了自己,然后两个人又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房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南宫卫本来就是一个话不多的人,这种场景,他就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那你先休息!”
气氛是在太过令人压抑,南宫卫想想自己还是出去吧,可是卫小玲见他转身欲离开,却突然张开嘴巴,唤道:“等,等等!”
卫小玲站起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刺痛脚上的伤口,刚刚包扎的纱布上顿时有血色溢出。可是她也顾不得疼痛,只是死死的抓着南宫卫的手臂,见她脚踝处被血迹殷红的纱布,南宫卫眉头一皱,低吼一声:“你在干什么?”
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被吓的秀逗了?不知道脚上有伤吗?南宫卫黑着脸,随手将手中拿着的药箱一放,然后就飞快的将她腾空抱了起来,放在了椅子上,“不知道脚上有伤啊?”
他的动作,自然无造作,看起来,一些是那么的自然你,
“对不起,对不起……”
卫小玲的头低的很低,向蚊虫一般的嗡嗡小声音让人听起来有着说不出的心疼,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见到他要走,怎么就会身体不受控制的拉住了他呢?
“嘿嘿,嘿嘿!”
门口传来几声笑声,南宫卫和卫小玲同时回头,房门外,一脸看好戏的东方傲英俊的脸上正扬着邪恶的笑意,南宫卫顿时脸色泛红,板起脸,“休息一会儿,养足了精神,然后把你知道的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
拎起药箱,走了出去,当走到东方傲的身边时,不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卫,你是不是春心荡漾了啊?”
“你胡说什么了啊?”
“那女人,长的可真好看,你要是没有,那我可要下手了啊?”
南宫卫顿时眼睛一睁,瞳眸放大,“东方傲,你不想混了啊,不知道规矩啊?”
“不就是不准和涉案人员发生超工作关系吗,我到时候请嫂子做媒,嫂子发话,老大还不乖乖听话?”
东方傲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转身,不在看南宫卫那张表情纷纭的脸,嘿嘿,嘴角蔓开邪恶笑意,南宫卫,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卫小玲一个人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经过这番惊魂,她的整个人都宛若被抽干了真气,身上的烫伤,还没有完全的愈合,子弹的声音,还在她的耳边不断响起,想起她成为国色天香的一员的第一天,领班对她的训斥,若是好好工作,她就是天上的公主,要什么有什么,但若是背叛国色天香,那么就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怎么办?
头埋在双膝之间,她嘤嘤了哭泣了起来,她很怕,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她的大学梦,算是彻底的破碎了吗?
南宫卫站在门外,听到里面时不时传出的抽泣声,眉头深锁,隔着一道门,一男,一女,各自沉思……
又是一波运动结束,安洛溪虚脱的躺在冷擎苍的怀里,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一阵阵的感动窝心。
“这个,给你!”
安洛溪望着了冷擎苍突然递过来的黄金手镯,这算什么?礼物吗?“大叔,你怎么这么俗气,送人家黄金!”
嘴上说着不俗气,但是脸上却是喜滋滋的,接过,套在手腕上,扬着手臂在半空细细的端详,严格意义上说,这可是大叔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了。
“下次有危险的时候,你就要按动这个开关,我就会知道!”
经过短信事件的惊魂,冷擎苍是真不放心这个女人了,不知道下一刻她又会遇到什么惊险刺激的场面。
“什么东西?”
安洛溪来了兴趣,真的只要一摁开关,大叔就会知道她遇到危险吗?
“远程信号发生器!”
呃?
“信号接收器就是我的手表,你有危险,发出信号,我的手表就会发出警报!”
“有这么好的东西?”
高兴之后,这个女人立即板起脸,“大叔,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早点给我?你都不知道,刚才我的吓的都快尿裤子了!”
这女人,怎么说话越来越没脸没皮了啊,当着男人的面,说什么尿裤子啊?
都**相待的两个人,又何必装纯洁呢?冷擎苍这算是明白了,经过人事之后的女人果然是不一样,如果是他是闷骚男,那么这个小女人绝对就是一个腐女,不过,他,喜欢!
喜欢她的率真,喜欢她的没心没肝,喜欢她偶尔的风骚……
而安洛溪呢?
喜欢大叔的威武,喜欢他的勇猛,更喜欢他内心风骚,外表正经的装逼……
这两个人,算是绝配……
“早点给你,我哪里知道你是这么会惹事的一个人?”
冷擎苍细心的帮安洛溪调好大小,握着的她的掌心放在嘴边吻了一下,“老婆,下次在遇到这种情况,你就别多管闲事了,打击犯罪那是警察做的事情,你若是做了,我们岂不是都要下岗了!”
“遵命,长官!”
安洛溪双手敬礼,性感的红润嘴唇一撅,“大叔,那我就做点女人该做的事情?”
眼睛眨巴眨巴,不详来袭,果然,那不安分的小手已经一把握住了冷擎苍的小滚滚,一番肉搏,再次拉开帷幕。
“咚,咚,咚……”
谁这么不解风情,这个时候来敲门?
继续运动,不理!
“咚,咚,咚……”
谁这么不识趣,还在敲个没完没了?
“表哥,你再不开门,我要用钥匙开门了啊!”
果然,是彭牧放这个邪恶的混小子!以他的性格,如果在不出去开门,他真的会破门而入!冷擎苍一个翻身,用蚕丝被将安洛溪的身体盖的是密不透风,套起裤子,他走过去打开门,口气很不好的问道:“有什么事?”
“看什么看?”冷擎苍高大的身材立即挡在彭牧放的面前,遮住他不断朝里张望的视线。
“表哥,大白天的,做什么运动这么激烈啊?”
彭牧放不怀好意的看着从冷擎苍古铜色的皮肤上滚落的晶莹汗珠,嘴角扬着邪恶笑意,冷擎苍眉头一蹙,“没什么事情给我死一边去!”
“表哥,都运动了四五个钟头了,也该休息了,不是曾经传言你不举嘛,想不到,你原来是个战神!”
标准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冷擎苍不想在搭理他,正准备关门,彭牧放一把摁住了门板,“不开玩笑了,姑姑在下面等着了!”
“干什么去?”
“去参加宴会啊,嫂子没跟你说吗?”
“哎呀!”
屋子传来叫声,在安洛溪掀开身上被子的那个瞬间,房门被噗通一声关了起来。
“老婆,什么情况?”
“哎呀,我答应妈今天陪她去参加缪夫人的宴会的!”
安洛溪一边说着一边冲进了卫生间,参加宴会?
“大叔,快点,进来,帮我!”
呃?
还要在浴室里吗?冷擎苍脸上扬起邪恶,大步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内,冷擎苍黑着脸托着安洛溪的两只手上的脚,他还以为又有肉吃,原来进来是当苦工,看着这光溜溜的布满吻痕的身子在他面前晃荡,尤其胸前那两只活脱脱的小白兔,这,绝对是一种炼狱般的煎熬。
“大叔,只是去参加一下宴会,再说,你难道不想我和妈之间能融洽相处吗?”
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她以为他这般铁黑脸色是因为她要和妈一起去参加宴会吗?
怨念,怨念,风骚的时候像个妖精,不解风情的时候像个白痴!
安洛溪又怎么会不明白冷擎苍那投过来的怨念眼神中所饱含的深意,不过真的是没时间啦,在不下去,估计下一个敲门的就是彭雅茹了。
“大叔,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呢?”
望着一柜子的衣服,安洛溪犯愁了,到底该穿哪一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