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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痛,你不要离开我。”只要他们能连在一起,她不怕这点痛。
“我痛,”他咬牙切齿,道,“我就去拿一下润滑剂。”
“哥哥,你不要走,我会出很多水的,你看……”忍着疼,她又动起腰来,坚决不让他离开。
“够了,你别动了,我来。”桑沛厉声制止她,再这样下去,她会伤得很严重。
无可奈何得,他抱起她的腰,听从她的意愿,并没有让直挺挺的硬物离开小穴,而是扶着她的身子微微腾空起来,360度旋转转了一个圈,就着他的硬物还在她体内的姿势,让她转过身来,从背对着他到面朝着他。
棍状的硬物一直停留在体内,棍身360度地摩擦着内壁,不知道戳到了哪一出敏感点,酸不可耐,她娇啼一声,蜜液终於如泉水般涌了出来,身子也松软下来。
“嗳呀……”
桑柔的整个心肝儿都酥麻起来,“啊啊……好爽快……”
她的身姿嫋嫋娜娜,动人的在他身上颤动,口中嘤然有声。
一时之间,两人只觉天摇地晃,腾云驾雾,快感如波涛拍岸般一波一波的涌上心头。
“哥哥,你有什麽手段尽管使出来吧,玩死我,玩死我吧……啊啊……”桑柔偎在哥哥耳边道。
她容颜如玉,气息如兰,口中却淫语不断。
、(6鲜币)42、淫语相求(下,辣)
软硬相撞,狭路相逢,倒是最开始急不可耐的桑柔先熬不住了,娇嫩的花心不断迎来巨根凶狠的撞击,蜜汁在两人相交处的拍打下,研磨出了一层薄泡沫。
蜜液飞溅出来,桑柔用手蘸了一指的蜜液伸出红艳艳的舌头舔了一下,“好好吃,哥哥,你要不要尝尝?”
她坐在他身上巧笑嫣然地用话勾他,身子还一起一伏的上下颤动。
“小浪货。”他起身咬住她的指尖,吞下的娇嫩的嘴唇,含住她的舌头在口里把玩。
过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姿势太耗费体力,又换了一个姿势。
桑沛盘腿而坐,桑柔的背贴着他的胸依在他怀里。
她一低头,就可以看见巨棍如何一点点的进入她的体内,棍身如何在她体内慢慢地消失不见,心惊了一下,酥,酸,麻,痒,各种感觉流窜全身。
他只需双手抱住她的腰,让可以轻易的让运动加速进行,而且这样,两人的耻部接触面积之广,撞击声音之响无可所比。
桑沛笑着说:“这招山羊对树还喜欢吗?你好棒,咬得我好紧,是不是把自己看光特别有感觉。”
“哥哥……嗯嗯……啊……”她反手抚摸着他的脸,表达着她的欢喜。
他伸舌舔着她露出的後背肌肤,一大片的冰肌莹彻,她怎麽能这麽白,白得让他不爱都不行。
突地,坏心一起,他狠狠地向上顶了一记深的,她抽搐几个来回,就这麽毫无防备的小丢了一回。
“哎呀,讨厌死了你,这麽不事先说一声。”她娇声埋怨他。
淫水拍打在棒头上,激得他神魂荡漾,越战越勇。
“嗯嗯,好舒服……要慢点,我扛不住了,哼哼……”她清喉娇啭求饶,下身却不断的迎凑他的撞击,没有半点要软下来的意思。
桑沛低声笑,笑她的口是心非。
巨棍滚烫如铁,被肉穴包裹吞吐着。肉壁上那无数的褶皱小口一寸一寸地吃着棍身,巨棍一下子又胀大了几分,他感到自己马上要被她夹射出来,连忙把巨棍抽出来,戳住她红艳艳娇嫩嫩的乳头。
“JB一直戳着乳头不放,很舒服是不是?”他笑着问,抖动着龟头。
居然做出这麽羞人的事,可比做爱没下限多了,桑柔心肝砰砰乱跳,分不清是害羞多一点还是埋怨多一点。
“不可以做这麽羞人的事。”她羞红脸道。
“这麽羞人的事,反而让你更幸福了是不是?”他看她腮晕潮红,就知道戳住了她的命门,用更羞人的话羞她。
她下身抖啊抖个不停,竟被他的话羞得再丢了一回。
“你一直戳个不停,好难受。”她低声埋怨,别过脸去,恰好看到了他用龟头顶弄她奶头的场景,脸庞微晕,心先酥了半边,一时竟不敢再作语。
“好妹妹,哥哥马上就来满足你。”等那股泄意退下去之後,他停止了逗弄她,他再次埋进美穴,又是一番真枪实弹的肉搏战。
桑沛偶尔深耕浅犁,偶尔密密抽插,全凭随心把握。而桑柔丢了一次又一次,也敢放肆地摆动臀部冒死地迎合哥哥。
“啊……哥哥……”一阵急促的娇喘声中,桑柔仿佛进入一片飘飘欲仙的境界,冰肌泛起了桃色,美穴也加快频率痉挛。
事後,桑柔偎在哥哥的怀里,腻声腻气地说:“一直留在里面好吗?我会乖乖的含住它。”
“睡吧,我不出来就是了。”他揽住她的肩,揉着她的酥胸,心头一烫,疲软的巨根因她的淫语又开始有胀大的趋势,却因为怜惜她劳累而最终作罢。
、(10鲜币)43、变态原来也有初恋
万家声,你懂怎麽去爱人吗?
他曾经的一个女人这麽问过他,那是他第几任女朋友去了?啊,他女朋友、情人、小宠太多,脑海里连那个女人的相貌容颜都模糊不清了。
他也曾扪心自问,自己真的爱过谁吗?
对他来说,爱情算个屌,下半身的快感才是真的。可夜深无人的时候,快感过後,他也会有那麽一瞬间的犹豫。
梦中阑珊,他偶尔也会遇见那个女孩。
她坐在白色钢琴前,听见他的脚步声,转头对他微笑。
“沛哥哥,你来了。你看,我这个音弹对了吗?”清脆的嗓音。
女孩清眸流盼间,他恍了神。
“对不起,我认错了,你是?”看见是陌生男生,女孩慌忙站起来道歉。
他知道她是谁了,桑家收养的养女,桑柔。
说来也奇怪,他和桑沛认识那麽久,却从没见过桑柔,桑琪倒是见过几次,活泼爱耍小脾气的小女孩。
又一想,听说桑柔自小身体不好,连桑家大门也少出,他没见过也正常。
“你沛哥哥在前厅,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万家声,你可以叫我家声哥哥。”
她沈默微笑,那声哥哥始终没有叫出口,只中规中矩地道了一声:“你好。”
“是在学琴吗?”他走过去,坐在长凳上,与她挨在一起,修长的双手拂过黑白琴键。
他在钢琴上也有些造诣,他的钢琴老师是国家音乐大学的教授。
“嗯,老师布置的作业还没完成,我太笨了,总是弹不好。”她轻声道。
“你那个音弹错了,我教你好不好?”她那麽小,那麽娇,他都怕自己大声吓着了她。
近了才发现,她的肌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唇红齿白,身躯虽然娇小玲珑,但做派优雅闲适,不骄不躁,窈窕无双,令人平白的觉得舒服。
那是一种和他过去圈子里接触的美人完全不同的美,一种内敛的美。
她身上清幽的体香随着轻风一阵阵扑进他的鼻孔,幽韵撩人,他情不自禁地向她凑过身去,闻那香的来处,她身子後仰,惊恐地避开他,神色惊慌好像下一步就要夺房而逃。
他这才发现自己吓着她,连忙解释说,“你的头发上沾了一小片白纸,我帮你拿掉。”
“哦,我自己就好了。”她後退几天,用手梳拨了几下自己的长发,“掉了没有?”
“掉了。”他遗憾地说,其实她长发如瀑布般柔顺,上面什麽杂物也没有。
“谢谢。”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娇娇柔柔的。
“你看,这样……”他坐在琴身前,正想给他做示范。
“沛哥哥。”她好像得到了某种暗示,向後奔去,欢喜道。
“小柔,你今天没有按时吃药是不是?”桑沛走进来,双眉微皱,冲她不开心地说。
“知道啦,沛哥哥你不要生气,我马上吃马上吃。”她星眸微嗔,挽着他的手肘,娇憨道。
“快去。”
桑沛对他点头示意,说了一句,“家声,你随意。”就离开了。
但他们的声音还会逆着风传进他的耳里。
“为什麽你总是这麽不听话?”
“嘿嘿,不生气了好不好?”她的眼里有计谋得逞的小算计,两颊笑涡霞光荡漾。
爱一个需要什麽条件,一个眼神就够了。
不经意的就好了奇,上了心,她出现的地方,他也会那麽自然的出现。
可是她身边总是少不了桑沛,落单的机会极少,让他和她单独相处的时间也没有。
当桑沛警告他的时候,激起了他体内翻腾的热血。
“离她远点。”
这些年,桑沛的心思他又怎麽会不知道,他说,“桑沛,就算她不是你的嫡亲妹妹,但在户口本上你们是绑在一起的,你和她不可能有未来。为什麽不成全我,我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