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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照片之后,他胸中的那股小火苗,已经燃烧成了熊熊的烈火,水涟漪,你可真是好样儿的,居然敢用这样的方式來折磨我,诱惑我,好啊!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图蓝怒火冲天地打开门,直接奔着漪漪的卧室走去,这样的女人,如果不给她点眼色看看,她一定会背后偷偷地笑自己的,既然她想玩儿他就陪她玩儿。
拿起卧室的备用钥匙,他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门,轻轻地将门关上,因为以前训练过自己在黑暗中找东西,所以他很快就根据漪漪微重的呼吸声,摸索到了她的床上。
不由分说,他直接跳到了她的床上,疯狂地吻如雨点般落在了床上熟睡的女人的脸上,脖子上,原本以为她会挣扎,她会大声尖叫,因为凡是女人遇到这样突如其來的侵犯都会做出这样的应急反应的。
令他感到疑惑的是,她这动静儿都这么大了,马上就要把他给吃干抹净了,她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好像一个毫无知觉的人似的,而且,刚刚他在吃她的豆腐时,发现她浑身滚烫滚烫的。
浑身滚烫,,不对啊!这女人是在发烧吗?图蓝连忙从漪漪身上翻了下來,侧着身子将自己的额头挨向漪漪的额头,烫,还真不是一般的烫,该死,这女人还真的发烧了。
图蓝一下子慌了,这女人可是刚刚从月子里出來,怎么可以发烧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家里的佣人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啊。
他摸索着将床头柜上的台灯打开,借着像蛋黄一样的灯光往床上看去,这一看不要紧,他感觉自己整颗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儿上了,他的手开始不听指挥的颤抖起來。
天啦!她的脸已经红得像是晕染了一层的薄薄的胭脂,原本淡粉色的唇瓣儿已经变成了干干涩涩的红色,她的呼吸音也很重,最要命的是,她居然还穿着那身让他怒火冲天的黑色婚纱。
“该死的女人,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图蓝气哼哼地骂道,双手已经开始麻利的将包裹着她快要将她绑得喘不过气的婚纱给解了下來,这才发觉她的肌肤也已经变成了不正常的红色。
轻轻地给她盖上一层薄薄的被子,图蓝飞奔回自己现在睡的那间卧室拿了一支体温计,又迅速跑了回來,把温度计放进了漪漪微微张开的嘴里。
三分钟时间很快到了,图蓝将体温计拿起來一看,惊了一大跳,四十一度,天啦!他快要发疯了,他想去叫刘妈,刚迈出去的步子很快地止住了,床上这么一个生香活色的女人,他怎么能让别人窥视到呢。
冰块,对,冰块,图蓝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用冰块进行物理降温,不,还是不行,刘妈说,女人才刚刚做完月子是不能碰凉东西的,这个得忌讳。
图蓝迅速地将漪漪用薄被包了起來,然后搂进怀里,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轻轻地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后,。
然后将自己脱了精光,在抽屉了找出一把钥匙,握在手里,來到书柜后面的墙壁轻轻一按,门打开了,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來。
图蓝哆嗦了一下,望了一眼烧得已经开始抽蓄的漪漪,毫不犹豫的赤脚走了进去,并关上了门。
这是他的一个密室,以前用來磨练自己的意志,锻炼自己的身体的密室,其实也可以说是一个冻库,因为,他认为一个人只有能够在外界环境最恶劣的情况下能够幸运的生存下來,那么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强人。
图蓝哆嗦着身子静静地站在零下二十五度的密室里,因为身上被漪漪刺了一刀,外伤虽然好的差不多了,可是伤了不少元气,他的身体显然有些吃不消了,不过,他并洠в辛⒖檀蚩懦鋈ァ
眼睛盯着墙上一个大大的闹钟看着,脑子里却在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不正常,不正常,他感觉很不正常。
突地一下,那条黑色的漂亮的婚纱映入他的脑海中,那样式,那板型,显然就是出自自己那个设计专业的高材生的母亲之手。
对,那条婚纱很显然应该是自己的母亲亲手设计的,是她,只有她才能设计出那么美,那么诡异的婚纱,在这间零下二十五度的密室里,图蓝的脑子突然清醒了不少。
婚纱,照片,都应该是出自自己的母亲的那双巧手和那双漂亮敏锐的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刚刚还散落在床上的那一张张让人怦然心动的照片,那角度,那超自然的表情,也只有喜好摄影的母亲才能抓拍的如此准确。
图蓝想到这里,拿起手中的钥匙,迅速地将门打开,这里面的设计就像冰箱一样,在里面是根本无法打开的。
他的全身已经被冻得僵硬了,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感觉就像是一个木偶,在里面还不觉得,可是这一出來就不得了了,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超级大冰。
好冷啊!他的上下两排牙齿开始不停地颤抖着,不过看到床上香艳无比的美景是,一把火焰从小腹中腾地一下窜了上來。
床上发着高烧的漪漪已经裹在自己身上的薄被给踢开了,她微微弯曲着嫩白的大腿,以一种极其魅惑的姿势不安的躺着,干干的嘴唇微微的冻着,像是在胡乱地说着什么。
图蓝已经顾不了什么了,就像一匹长年生活在寒冷的北方终于看到一只小绵羊的饿狼一样,扑向了床上生香活色的美人。
抱着赤果果的浑身滚烫的漪漪,那种致命的寒冷已经完全消失了,一种从洠в泄拇判┬硐闾鸬闹巳冉祭墩龅闳剂耍Φ匾胧棺约壕右恍墒欠⒕踝约涸瓉碜灾屏崛绱说牡汀
“嗯,,。”
更要命的事发生了,漪漪舒服地嘤咛了一声,在他怀中扭动着身子,她那雪白的大腿已经跨在了他的腰上,那一双火热的手还在他的身上胡乱地摸着。
此刻的图蓝感觉自己正在经受着冰与火的考验,这两种考验对他來说都是致命的,他俯下身去,一只手将漪漪正在他身上乱摸的手给控制住,他压抑许久的欲望早已被她给挑起。
他苦笑着摇摇头,终于可以证明一件事,原來他不是无能了,老实说,怀里抱着这么一个火辣辣的女人,他是真的真的有种想要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为所欲为的冲动。
可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这个笨女人可是还在发着高烧啊!如果在这种情形之下,他要了她,那他成了什么了,可能连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 美味雪糕
该死的。早知道。早知道刚才在夜店里。就该好好发泄一番。那样的话。自己现在也不至于这么难受。不过想想那女人身上的味道。no!no!no!还是自己怀里这朵小百合要好闻一些。
想着想着。手不由得将怀里柔软的tongti楼的更近一些。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不过想想也知道。若是在她清醒的状态。是绝对不容许自己这样怀抱软玉的。说不准会气愤不已地将自己乱刀砍死吧。
可恨啊。这个该死的女人。自己那么地爱她。心甘情愿地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甚至可以为她赴汤蹈火。可她就为什么连一点儿生机都不给她啊。
怀里抱着漪漪火热滚烫的身子。图蓝思绪乱飞。既然不爱他。又为何要留在这个家。她难道不知道每天看到她的倩影却不能触碰。那样对他也是一种折磨吗。
她为什么不离开。难道是因为图蓝终于知道了答案。赎罪。对。应该是为了帮她的母亲赎罪。她留下來只是为了帮她的那个极品所犯下的滔天罪行赎罪吧。
图蓝心里突然涌起了几丝了然。但更多的酸楚。为了赎罪她心甘情愿地被自己那个内心里充满了仇恨又有些神志不清的母亲欺负。她可真是。
一双纤纤玉手如今满是水泡。寒冬腊月穿着不吉利的黑色婚纱。还被抓拍了那些一定让她羞愤的照片。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她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呆在一个她不爱的男人身边。甚至为了赎罪答应与他牵手走进婚姻的殿堂。
可恨啊。愚昧啊。这个蠢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愚蠢。难道。她就不知道那些都是她母亲所犯下的罪孽。跟她毫无关系吗。难道。她想用自己一辈子的幸福來偿还吗。难道。她想一生跟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同床共枕吗。
“图蓝。我不爱你。阿炳。我也不爱你。我谁都不会爱。”
如此悲愤的吼声依稀还在图蓝的耳边萦绕。对啊。她不爱他。却还是要嫁给他。却还是要为他穿上婚纱。只是只是那婚纱是黑色的。
就如同他们的婚姻一样。洠в腥魏蔚募で椤'有任何的希望。只是一个死亡的冷冰冰的婚姻而已。
但她还是愿意接受这样的婚姻。只是因为她答应了自己的仇恨中的母亲的一个要求而已。只是为了她的那个禽兽母亲赎罪而已。
哈哈哈。多么可笑啊。图蓝想要放声大笑。眼泪却从眼角滚滚而下。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小丑。只是一个用來赎罪的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