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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喜欢金小姐啊。。”
模糊中,梵歌想起了今天在医院的电梯上,电梯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幽闭的空间里全都是温言臻的气息,压得梵歌喘不过气来,电梯微微晃动时,温言臻紧张的把她搂到了他的怀里,当时,梵歌的心抖得不成样子。
“温言臻,不要忘记你说的话,你说会帮我留住金小姐的。”那句话就在那样奇怪的氛围里被梵歌硬生生的鳖了出来了。
早上,梵歌没有见到温言臻,从没有褶皱的枕头可以判断出来温言臻昨晚应该没有在上面睡过觉,昨晚梵歌随手丢在了桌上的药也依然原封不动的。
这个周一的早晨,一如既往的安静,负责做饭的阿姨用不太友好的眼神盯着梵歌,水同样不友善的被摆在了梵歌的面前,阿姨的口气有点冲:“温太太就不问问温先生去那里吗?”
梵歌目光从报纸上移到了阿姨的脸上,皱了皱眉,长相一看就是那种热心肠的妇人表示出了若干讪然的模样,应该想起来她的口气很像在审问犯人了,手不自然的摸了摸耳朵,从餐桌上退回了厨房去。
周一的早上,一般金小姐都会带她到健身房去,这一年里梵歌都会在健身教练的指导下进行有氧运动,一个上午过去了,梵歌没有见到温言臻也没有见到金小姐,梵歌给金小姐打了两通电话都没有接通。
中午,快递公司送来了一个大礼包,大礼包里放着两张前往文莱的机票,还有温氏董事会董事们的签名,他们在大礼包还附上了说明,这次阿波罗事件由于温言臻上演了完美的危机公关处理,把本来危机转变成了商机,因此董事会特意用温言臻的名义给文莱旅游赞助,文莱旅游局为了表达感激,也奉上了两张前往文莱度假的机票。
下午,金小姐的手机还是打不通,这样的情况很少会出现在一向敬业的韩国女人身上,一个下午梵歌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
晚上八点多左右,金小姐终于出现了,第一次用严厉的口气指责梵歌:“梵歌,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的行为就像是一个任性刁蛮的孩子,我想我在你身上花的心思都是白花了。”
原来,一天没有出现的温言臻跑到韩国去了,在金小姐表示她不会继续留下来后他跑到韩国去,企图说服金小姐的结婚对象到中国来,金小姐的结婚对象是出生在传统典型的韩国家庭,由于是独生子更不可能离开父母到别的国家发展,劝说未果后温言臻索性的动用关系,金小姐的结婚对象下班后就收到了所在公司的一纸解雇信,更过分的是温言臻还扬言,如果不答应的话他会对金小姐结婚对象的祖屋产生浓厚兴趣,要知道,祖屋对于一个传统家庭代表的是比命还要重要。
“梵歌,用你的脑子想一想,给我好好的想一想,那天我和你说的话。”金小姐脸色沉重:“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陪你走到最后的人只有你的伴侣,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会去关心你的心情。”
梵歌垂下了头。
“温言臻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你一句话就让她披星戴月赶到韩国去,明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不可理喻,可他还是那样做了。”
金秀园轻轻的拥抱了梵歌,那个现在看起来有点惶惶不安的女人。
“梵歌,相信我吧,温言臻会是陪你走到最后的男人,即使是有一天你在他身上捅刀他也会把那口血咽到肚子了的人。”
“梵歌,走出来吧,不要再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我保证,你会得到很多很多。”
韩国,希尔顿酒店,十一点整,温言臻接到了一通电话。
温言臻盯着手机屏上那一串让他无数次朝思暮想的阿拉伯数字,它们在跳动着,用最梦幻的舞步。
手在颤抖着,接起:
“温言臻,我想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说点让你们牙痒痒的话:说实在的,真想把那啥贴出来啊,写得棒极了,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绝对是感官之旅啊。遁走~~~~~
、人妻(13)
梵歌拿着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在自己的手指中串联起来。
金小姐说了,温言臻的言行严重的惹恼了她结婚对象那头的人,其中包挂有黑社会背景的表侄子,那位表侄子有黑社会背景,是个狠角色,参与多多启的韩国著名的斗殴事件,曾经一刀下去切掉了比他高比他还要状的汉子的四分之一头盖骨,那位表侄子表示那位从中国来的小白脸再嚣张下去,他不排除召集他的兄弟。
金小姐说了,温言臻的所作所为会很容易激怒韩国男人,要知道韩国这个国家男人们个个都是大男子主义,整天把大韩民族挂在嘴边,而温言臻身边也仅仅带来两个保镖。
金小姐说了,温言臻再闹下去不排除出现流血事故,因为据说温言臻又打算雇用韩国的流氓们在她结婚对象的祖屋放蛇,据说。。。总之,要是过了一不小心就出现擦枪走火。
金小姐还说了,梵歌,好好的呆在他身边,心情不好的时候让他哄你开心,受气的时候把气撒到他身上,和他去逛商场把购物袋一包包的挂在他身上,让所有的女孩用羡慕的目光诅咒你,毫不犹豫的指使他在炎炎夏日里排队给你买冰淇淋,高跟鞋鞋跟坏了就爬到他的背上去。
所以,梵歌,让他回来吧,让他为你做这些。
让他回来吧,梵歌喃喃的念叨着,颤抖的手指把一串串滚瓜烂熟的阿拉伯数字连接起来,拨通。
那句“喂”很小声,像是在试探,透过手机飘落来到了梵歌的耳畔,又远又近的。
梵歌的喉咙干干的,一些的字被卡在了喉咙里。
第二声“喂”比第一声还要大声一点,然后依然是小心翼翼的:“梵歌,是你吗?”
“嗯!”梵歌轻轻的应答了一句,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了:“是我。”
两边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在沉默中钟表依然“滴答”“滴答”的响着。
一会,温言臻说话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办到的。”
看来,温言臻以为她打电话是为了金小姐的事情。
低下头,梵歌手触了触发烫的脸,说。
“温言臻,我想见你。”
是啊,这一天梵歌都在想他,前些天他去香港的时候老是想着他。
即使,在偷偷的听了他那么冷漠的话。
即使,在潜意识里知道他有另外的一种模样。
还是想他,不受控制的想他,他的影子无处不在在心里瞎逛着,有让人发疯的魔力。
终于,心底里那个喜欢温言臻的梵歌把那个讨厌温言臻的梵歌给赶走了。
“温言臻,我想见你。”说完了这句话,梵歌挂断了电话,捂住发烫的脸坐在了化妆镜面前。
拿着口红无意识的抹在了自己的唇上,唇上嫣红的色彩和脸颊连成一片,梵歌捂住嘴,笑了起来。
这一晚,梵歌睡得十分的踏实,没有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一张脸如水中的倒影不住的晃动着,清俊,悦人,梵歌眨了眨眼睛,温梵臻的脸从她的心底里头跑出来了,迷迷糊糊的对着那张脸笑。
刚刚嘴一咧,唇就被堵住了,一点点,一寸寸的,辗转着,从嘴角,到唇瓣,上边的唇瓣被轻柔的含住了,一点点的又来吞噬下边的唇瓣了,来来回回的,吸吮着,小狗儿一般的。
等到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缠在一起时,梵歌吓了一大跳,快要闭上的眼睛再次的睁大了,温言臻的脸近在咫尺,这次,清清楚楚,不仅清清楚楚还又没有打交道正在啃咬着她的唇。
梵歌手用力的一推,推开了温言臻,盯着温言臻呐呐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言臻此时此刻不是应该在韩国吗?
“我怎么会在这里?”温言臻坐在床上,微笑。
被他吻走的残留在他唇上的口红把他的笑颜装饰得倾国倾城,一时之间梵歌看呆了,要命的是他还说了那样的话
“因为你想见我,我就来了。”
“可。。。可。。。”刚刚醒来就遭遇到这这样的突发事故,梵歌反应不过来,直巴巴的:“可是,我只是让你来见我,我没有让你来吻我啊?”
温言臻凑近了过来,手指在梵歌的唇上抚着:“因为你涂了口红啊,口红是昨晚涂的吧?你不知道吗,隔夜的口红对人的身体会有伤害吗?”
“那你还。。。。”梵歌一动也不动的躺在了床上,继续干巴巴的。
温言臻没有理会梵歌,手从唇上离开,轻轻的握住了梵歌的手,垂下了眼帘,声线低沉:“你说想见我。”
想起了昨晚,梵歌挣开了温言臻的手,手抓住了被角,一点点的盖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去面对着温言臻。
这个时候温言臻有种错觉,仿佛回到彼时间彼此年少时,那年,他们的第一次很匆忙的结束位于红灯区一处声色旅馆里,尤记得在旅馆外红色的霓虹灯灯光照在他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