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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用以向儿子展现一下属于父王的高超能力而已。
「你是说,魔王的下属私自……」敖玄的眉心皱得愈发地明显起来,魔王嗜杀的名气在各界历史悠久,这个嗜杀对象可不仅仅是其它各界,事实上认眞计算的话,魔王杀自己子民的数量往往超过侵犯他界所造成的伤亡总和,如果眼前这些魔军没有经过魔王的认可私自行动的话,那么不久的将来,这些人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是啊,眞不知道这些人究竟贪图些什么,魔王可不像我这么仁慈呢。」龙王低沉地感叹着,只是这感叹的句子,实在是……太臭屁了。不过敖玄对于父亲这种间歇性发作的自大自美的臭屁话语习惯性地当做耳边吹拂而过的清风,转过头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队伍,留下一脸郁闷的龙王独自慢吞吞地跟在敖玄身后开始检讨自己一直以来父纲不振的因由。
对于魔界的士兵们而言,眼前的队伍看起来实在是孱弱得很,尽管早已得知龙族的君王也在随行之中,但是在人数差距接近十数倍的悬殊比例下,魔界的士兵们想的更多的是如何想办法多杀几个龙族的领导人物,而不是如何在这场战斗中更好地保护自己。如果他们有一个称职的带领军官的话,那么此刻一定会有一盆冰水浇到士兵们开始发热的脑袋上,并严厉、慎重地警告他们,龙族的王哪怕是单打独斗都足以正面对抗眼前所有的魔界士兵,但事实是这些士兵的带领者非但没有这么做,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般大声地许诺,杀死一个龙族士兵奖励三千银币、杀死龙族军官奖励一千金币、杀死龙族皇室奖励五千金币,这种足以泯灭最后一丝理智的宣告,让本就跃跃欲试的士兵们身上炙热的杀气被提升到了最大限度。
一双双闪着贪婪火焰的眸子里,渐渐染上了血色,呼出口的气息里也充满了令人战栗的血腥味,那是野兽狩猎前的最后一次呼吸。
很好。
郎格提斯非常满意地看着手下们那一张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庞,那狰狞的表情是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最好的宣誓。即便此行是自己私下进行,甚至用上了自己偷盗来的魔王宫廷里制作的「灵犀术卷轴」,但是郎格提斯一点都不担心日后魔王追究责任,因为只要此行自己能够达到目的,日后魔界少不了又要换上一个新主人了,而这个新主人无疑就将是他——郎格提斯?索埃尔。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回头望着不远处高凸的山包,两界山的白雾阻挡了视线的清晰,但是隐约间,郎格提斯还是能够听到那美妙的哭叫和祈求声。
大声地哭吧!郎格提斯开怀地笑了起来:你们的哭声将是我踏上王座的最好伴奏。
粗壮的手臂在空中划过,原本有序的围困顿时如同失去了坝堤的洪水,向着缓缓后退的龙族蜂拥而去。
魔界
舒爽地在用千万只魔界毒鸾的绚丽羽毛编制而成的柔软的大床上,一边品尝着魔界毒泉深处酝酿出的剧毒美酒,一边肆无忌惮地挞伐着身下这具被无情的铁链缠绕着,无法动弹,但举手投足和眉目之间却依旧荡漾着撩人的妖媚的躯体,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恶劣地留下一连串青紫的激情痕迹,倾听着那因为激烈的情欲而显得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而那不时轻响的锁链碰撞声更是为那销魂的喘息,平添了几分灼热的温度。
这些那是属于魔界王者所能够独享的乐趣,只是如果门外不要杵着个人,冷冰冰地向门内兴奋状态中的君王进谏的话,自然是更好了:「王,闇部疾报,郎格提斯私自率领手下一万三千军士离开了领地,目前下落不明,根据预言师的占卜,很有可能是前往时空障蔽伏击龙王去了。」
魔界虽然是一个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世界,但是比起神界森严的等级划分来,魔界上下级的关系倒是颇有民主风范,除了魔王必须强大到让下属的十一位大将军同时承认其君王的地位之外,魔界的其它职位,多数都是由魔界的居民投票选举的,只不过选举的方式,有些血腥罢了。所以眼前这位魔王臣子对于打断帝王「享乐」,一点愧疚感也没有。
「眞是麻烦的家伙……」在一声压抑着的发自喉间的呻吟声中,魔王扬声抱怨着,只是不知道他所抱怨的,是那个私自行动的部下,还是打扰了他兴致的臣下。
「传令,魔界诸人非本王手谕,不得私自向龙族挑衅,违者杀无赦。」嘴里随意地吩咐着相当突兀的命令,彷佛是不由大脑考虑脱口而出,但是言语中炙热的杀戮之气却令人侧目,这看似不针对任何人或者事的命令,却成为了一道无情的催命符,如果郎格提斯这个鲁莽的家伙眞的伏击了龙王,无论成败迎接他的都将是魔界君王的屠刀,而那些被郎格提斯带走的一万三千人无疑也会成为他们所遵从的将军的陪葬品。
这如同儿戏一般的指令却被毫不犹豫地执行了,门口那位大臣,丝毫没有劝谏上司的打算,而是直接把魔王的话,一字不改地用千里传音的方式送去了,然后就如同完成了任务一般,袖子一甩、走人。
「呵呵呵……看得出你的臣下,如今是越来越有个性了。」低哑的笑声,从魔王身下人儿的口中响了起来,佣懒内夹杂着几分不容错认的蔑视,「你这个君王,看来也当不久了。」
「当不久,就当不久吧,反正魔界的君王宝座,向来更替迅速,我也不会介意,下一任魔王继我之后尽情地享用你这小妖精呢。」对于这恶意的挑衅,在魔王看来却有如小菜一碟,只是一个冲刺,立刻就让这个不安分的家伙闭上了嘴巴,全心投入这场情欲之战中,所以没有人能够看到,魔王眼底一闪而逝的精芒,以及嘴角浮现出来的若有似无的冷笑。
魔王是魔界至高无上的主人,可以任意地操纵着别人的生存和死亡,手中握有无限的权力,随心所欲的杀戮,在恐惧和绝望中建立起属于王的威信,只要你拥有强大的无人可比的力量,那么你随时可以问鼎那张用魔界地火淬炼出来的红玉宝座,多么令人向往的东西啊……可惜,没有人知道坐在这张椅子上的人,是注定要踏着四溅的鲜血和累累的白骨向前走,一直走到自己也化为他人脚下的肉泥灰烬,这就是魔王的全部,不可更改、不可违逆、不可破坏,同样也不容拒绝。
这是天地的法则、铁一般的规则、无关心性、也无关人品——就像人类为了生存必须吃东西一样,魔王要活下去,就只有杀戮,无论是鲜血、恐惧、绝望,还是那些深沉的怨恨,这些都是必须而不可缺少的,哪怕这其中有别人的、也将会有自己的。
魔王啊,强大的魔王、血腥的魔王、残忍的魔王……
人们如此地形容着魔王,但是又有谁眞正明白,只有两个字可以万分贴切地用来形容魔王,那就是:倒霉。
成为魔王就必须要杀戮,不杀戮就会死去;成为魔王就必须残忍无情,不然就会死去;成为魔王就必须不断地维持着自我的强大,不然就会死去……多么地可笑,杀戮、血腥是每一个魔族证明自我强大的方式,是一种融入灵魂的本能,但是当魔族眞正地证明了自己的强大、成为了魔界的至尊时,杀戮和血腥却成为了高傲的至尊用来维持生存的唯一条件——这就是魔界最大、最隐秘、也是最可笑的属于魔王独享的秘密。
那张红玉的宝座上至今还留存着每一位魔王死去前那深刻的怅然和被愚弄的愤怒,以及深深的无奈。
郎格提斯只是又一个被那张红色宝座散发的,属于权位的绚丽色彩所迷惑的愚蠢家伙,一个愚蠢而不懂得自知、自制的人,自然没有必要继续生存下去。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用了什么方法,能够让这个愚蠢的家伙干下这种平日里只敢想想,而不敢动作的事情。
狠狠地一再贯穿着身下这具优雅而妖媚的躯体,在那放浪的呻吟声中,攀上欲望的顶峰,在释放自我的瞬间,魔王的心依旧保持着任何人都不能匹敌的冷静和自持,思索着即将面对的敌人和潜在的危险——这就是魔王的强悍和可怕、也是魔王的悲哀。
不知道算不算是心有灵犀,曾经和魔王一起鬼混过的龙手阁下此刻思考着同样的问题。
究竟是谁能够让魔界将军私自出兵前来侵犯呢?
在一片黑鸦鸦的魔界士兵中,身材魁梧的郎格提斯并不难认,那身斑驳的盔甲更是属于这个外号被称为「屠夫」的魔界将领的注册商标,那斑驳的痕迹不是因为盔甲保养不良,而是郎格提斯从来不肯擦去飞溅在盔甲上的血迹,无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