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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雄迫不及待地打开信,飞快的看了起来。
“是梦馨夫人织的?原来织地毯的技法还可以用于织衣服呀”乌木羡慕得是眼睛的都快掉出来了,嘴里直啧啧:“如果我也有一件。。。”还未说完,就听到纸张撕裂的声音。
乌木扭头一看,只见傲雄气得是脸色发红,将撕成二半的信捏成了团扔在了地毯上。还将盒子里的毛衣,连盒带衣服全扫在了地上,用脚发了疯般的去踩,吓得他连话都不敢说了。
傲雄踩瘪了盒子,站在原地胸膛大幅度起伏着:“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谁还敢留下来,乌木赶紧的灰溜溜低头出去。
傲雄站了会儿,蹲下将盒子和毛衣捡起,放在了软榻上,又将地上纸团捡起。他缓缓坐到软榻上,将纸团小心翼翼地在腿上轻轻摊开抹平,又细细看了遍。
信上说了承忠并不是要反叛他,而是现在睿明的实力就算有了电子炮和机关枪也无法战胜。一定是承忠劝说无效,为了保住他和部落里上万人的命,只能背负着反叛的罪责,将图纸交了过来。图纸在睿明这里一定会很安全,但是看得出承忠还是非常想回部落,以前每当谈起他的事,都崇拜和感激。最后还表达了不想看到任何人死去和受伤,希望能和平和达成谅解。
此时的傲雄无任何戾气,伸手摸着身边带着他部落图腾的毛衣,发亮的黑眸变得柔和。他捏起腿上的信,站起来就开始满世界找东西。
找了半天还没找到需要的东西,只能喊了一声:“来人”
在外面等候着的乌木和女奴连忙的进来,见到傲雄翻箱倒柜的样子顿时一愣。
“胶带在什么地方?”傲雄毫不理会他们的眼光,边翻边问。
女奴直发呆,乌木见傲雄手里捏着的信顿时明白了,从怀里掏出一卷来给了傲雄。嘿嘿笑着:“这东西好用,如果抓住老鼠之类的,一捆活着抬回来,可以避免肉臭了。”
傲雄接过后到了桌边坐下,小心地将撕成二半的信摊开合拢,随后拉开一截胶带准备粘起来。
“首领,有纳粮的来了”守卫进来禀告,扬起轻微的空气流动,将纸微微飘起。
胶带将二片纸粘上了,但是中间留出一大段空隙。傲雄顿时怒上心头,瞪眼看着守卫。
“不要紧,再重新黏”守卫吓得伸手帮忙,想将胶带撕去。
能堵嘴、能捆手腕的间谍专用胶带,粘性厉害。结果“嘶啦”一声,胶带顺带着纸被撕了下来,纸被撕破了,变得更烂。
“你是不是想死?”傲雄气得撩起一脚狠狠踢了上去,正中守卫肚子。
倒在地上的守卫一下子给踢蒙了,还是乌木抱住了傲雄的腰好言好语劝了起来:“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不行呀。你这家伙总是该忙的时候添倒忙,还不滚出去,少让傲雄首领心烦了。”
忍着疼,守卫连滚带爬的出了内室,捂着肚子好久才缓过神来。忍不住轻声嘀咕:“揉成这样的纸,至于嘛?又踢”
“来来,我来粘,保证粘得好。”乌木要去拿信。
“不用了。”傲雄将简直快成废纸的信交给了女奴,下命道:“去粘好,不准别人看。”
乌木暗笑,女奴不识字,还怕人看到。既然要补,何必要撕。
晚上乌木到傲雄内室吃饭,只见傲雄穿了西裤、衬衫外加毛衣,坐在内室的地毯上。毛衣很合身,但样子总有点不习惯,看得那个过来纳粮的分部族长老爷直犯傻。要穿毛衣的话只能穿首脑国家的衣服,否则长袍外面套毛衣,那样子更加奇怪。
一声声撕心裂肺地痛哭声从破败的帐篷外传来,黛雅却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她捏起一小撮的粉放在手背上,随后用鼻子吸入,然后又懒洋洋地拿起放在麻布上的烤番薯啃了起来。
地上的麻布已经又破又脏,如果是以前会认为这东西连狗都不会吃,但现在已经习惯了。她身上围着的麻布也已经半个月没有洗,如果揉一下,说不定能掉下灰来。但无所谓,已经习惯了,连洗脸的水都不够,还洗什么衣服。而她以前只要白大褂有一点污迹,哪怕只有一道灰色刮痕,立即会换下拿去物资部清洗。
环境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太多太多,连一头浓密的长发许久未梳,前几天试着梳理,结果打结打得根本梳不通。为了省事,用刀割去了大半,这几天也没动梳子,又变得乱蓬蓬的。
“黛雅,你这恶毒的女人”媚儿抱着已经死去的女婴,不顾几个男人的阻拦哭嚎着冲进帐篷。指着黛雅的一根食指颤抖着:“你生怕半年内生下孩子不能活,硬是把我的孩子给弄死了。你还有没有心呀,我可怜的孩子还没过百天,就这样死了,我的孩子呀”说完脸贴在已经脸色发青的死婴小脸上,痛哭了起来。
黛雅打了个饱嗝,扔下手里吃了一半的番薯,摸着已经拱起的肚子冷冷道:“我去了你的帐篷吗?你吃粉,奶水里的药量不够孩子瘾,孩子哭得厉害,我好心提醒要拿着粉去喂点,但不要多。这粉你不要尽管拿来,还省了些功夫弄。我可是提醒过,不能多喂”
老大不由怒吼一声:“到底几个人喂了?”
几个男人都怯怯的说喂了,一共五个人。黛雅确实是提醒过了,但这些傻子,你塞一点,我塞一点,量足够把一个成人都给毒死了,别说是个三个月未到的孩子。
“那你为什么给他们粉?”见好好的一个孩子死了,老大也心疼,只能质问黛雅。
“我怎么知道他们去喂孩子的,只知道是他们自己吃的。”说这样的谎,黛雅是小菜一碟。
这几个男人不是傻就是呆,也没什么好骂的,老大只能劝起媚儿来:“别哭了,以后还会有的。等你奶回了,说不定过二个月又会怀上,到生产时一定是黛雅生完孩子半年后的事。”
媚儿大声诅咒起来:“生个屁,最好我这辈子再也生不出,她生个丑八怪”
“你”老大大小眼同时瞪得很大,几乎分不出哪知眼大哪只眼小了,他恼怒地扬起巴掌,但见媚儿抱着死婴哭得是死去活来,最后还是没落下。叹了口气,半拖半拉地和众人将媚儿扶了出去:“我们送孩子归天吧,再抱着要臭了。”
帐篷外传来一股烧死人的味道,黛雅看着旁边一个男人,他正流着口水,嘿嘿直笑,层次不齐的黄牙正裂得很大。这个男人太傻了,已经连死活都分不出来,所以没有出去送孩子一程。
黛雅嘿嘿也笑了一下:“香吗?他们在外面烤肉,你还不快去,晚了肉都分完了。”
“肉,肉。。。”傻子就听懂了肉,一下来了精神,一咕噜的爬了起来,往外跑去。
第454章 自然而然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几个还不算太傻男人的叫声:“不准拿!”“那是孩子升天,不是烤肉。”“天啊,快压住他!”
媚儿哭嚎声又一次传来:“我不活了!”一片闹哄哄。
黛雅抱着个越来越沉的肚子侧躺了下来,顺便将吃了一半的烤番薯又拿起慢悠悠地啃了起来。
从郁尘手里接过测试孕条,颜梦馨却不再抱有希望了,都已经三个月过去了,已经有点疲乏。
郁尘微微一笑:“不要着急,也许你受孕慢,精神越紧张越难怀上。”
她将测试孕条放在桌上,看着桌上的本月日历,忍不住问:“日子是不是算错了?我记得好象是月事第一天开始的第十四天呀,怎么会成了第十天?”
“个人情况不同,我查过了,你比一般女人提前二天,还算足了六天。”郁尘耐心的解释起来:“一般来说父体可以存活二至三天,首脑身体不能每天房事。所以你危险期开始的第一天视首脑身体情况同房一次,不同房也行。等到第四天同房一次,到第六天查一下是否怀孕。如果没怀上,就可以跟其他丈夫在一起了,让首脑休息个一周时间。”
算了算时间,确实差不多,也就嗯了声。希望这个月能怀上,每当这六天,睿明总是苦笑着个脸,一副被她虐待的模样,但他这幅样子也很有意思。
现在跟丈夫们相处得很好,他们都会来找她,但真正的房事他们好似商量过一般,每周就一次。她的身体明显好了许多,有时居然会产生需要,也会反过来去找他们。
郁尘低头吻了下她的脸颊后去医学部了。
过了几日,将给毅翔和任鹏的毛衣完成后托运出。她仿佛象完成了一件浩大工程一般,松了口气。她就光织袖子和领口都那么累,这段时间卿欢手一定没停过。
算着时间,马上又要到关键时期了,脸上微红着。坐在房间里,想着睿明身上的毛衣完全没有现在的织出的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