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继续干笑,“呵呵。”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管事的模样的中年男人,指了指X阿姨,“你,扫左边。”又指了指Y阿姨,“你,扫右边。”最后指了指我,“你,扫中间。二十分钟之后我过来检查。”
啧,这年头,应聘扫地的都要试用,活着真不容易啊。
我以最快的速度扫完了地,然后唯恐不甚干净,再用拖把拖了一遍,然后用抹布抹了一遍,最后把地板搞得亮光闪闪,照得出人影才罢手。二十分钟后,管事的又来了,低头随意地看了看,“嗯,你们三个,明天准备一下八点半过来上班。”
咳,看来MY真的很需要保洁员呃,来多少要多少。
MY的上班时间是九点整,因此我们这些保洁员就得提前半个小时到公司打扫卫生。我一大早赶到公司,换上了保洁员的蓝灰色制服。整个大厦一共十三层。每个楼层保洁员是三个,清扫的地方包括厕所、楼道、办公室。而我,被分到了第六层,市场部。
八点半,我准时拿着扫把就准备上工了。X阿姨看我年轻姑娘不容易,让我去扫楼道。于是我乖乖去了。一边扫,一边有灰飞起来,我抬手擦了擦汗,想起我的任务,不由得深深叹一口气。我一保洁员就算扫一辈子地恐怕也接触不了MY的核心啊,我去!
我正扫着地呢,就听到有脚步声在空寂的楼道中响起,我吓了一跳,至于么,谁特么的有电梯不坐走楼梯啊……我停了手中的动作,探身去看,这一看吓得我心脏骤停。
盛、庭、琛!
冤家路窄啊!
如果不是遇上他,我怎么会去被逼去见他的妈妈?如果不是见了他的妈妈,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的地方?
再加上之前他一直对我爱答不理的模样,我就怒火攻心,抡起扫帚就准备冲过去,冲到一半,我就生生地刹住了脚步,因为我想起了我的任务!小不忍而乱大谋!
偏偏这时候,电话欢快地震动了起来,我拿出手机,心浮气躁地在屏幕上滑了几下,Y阿姨洪亮的嗓音响彻整个楼道。
“女娃儿啊,最新消息,MY的总裁往楼梯走上去了,你可得好好准备,搔首弄姿一下,一举拿下,等你成为总裁夫人,可别忘了提拔我当组长啊!哦呵呵呵!”
我一抬头就看到盛庭琛若有所思的黑色眸子。我心肝儿一颤,赶紧摁掉电话,摆摆手道,“这个,你误会了,我绝对是没有这个意思,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呢,纯属是体验生活来的,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真的!”
盛庭琛站立在原地,眼里的若有所思淡去,变成了浓重的墨色,让人看不透。半晌,他终于说话了,只是嗓音清冷,“既然跟我没关系,那就离我远点。”说完,盛大BOSS迈开大长腿,几步就走了上去,徒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头微酸。
虽然早知道他会这么说,但是亲耳听到他说离他远点,还是很伤自尊啊,毕竟曾经是一起相过亲的人啊。
叹了口气,特么的,人生敢不敢再悲剧一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喽。反虐女主模式开启。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女王大人语录:女人如果碰到一个精英男,那么她的品味和内涵就会逐渐提高,相反,如果遇见一个粗俗的男人,女人也将变得越来越粗俗。所以,如果你身边的这个男人不能使你的生活质量得到提高,那么离开他,你反而会开阔天空。否则,你就只能吊死在这颗歪脖子树上。
做清洁大妈期间,我每天都用各种各样的头巾和口罩把自己牢牢包裹住,并且特意跑到地摊上去买了几套四五十岁的大妈穿的花衣服。打扮停当之后,我满意地点点头,我觉着就是我亲爹都认不出我来了!说实话,我还真怕遇上熟人,虽然我脸皮够厚,但是我也不想下次同学聚会的时候,有人叫我清洁大妈。我还想嫁人呢,对手指……
一个星期过去了,盛庭琛再没遇见过,倒是与市场部的魏总监结下了梁子。话说当时,我拖地拖到了我们魏总监办公室的外面,我猛然抬起头看到了挂在外墙上的魏总监的全名——魏生津。我当时丢下拖把,叉腰仰头大笑三声,“卫生巾!哈哈哈!居然有人叫卫生巾!哈哈哈!”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我身后阴森森地响起,“我就叫这个名儿,怎么你有意见?”
我保持着嘴巴大张的姿势,缓慢地回过头,看见我面前站了一位二十出头的阳光帅男,皮肤不黑不白,鼻梁不挺不塌,嘴唇不薄不厚,整张脸搭起来让人看着顺眼得很。只是此帅男现在脸色很阴沉,简直就是要吃人的前奏。
我阖上下巴,勉强扯出一个笑脸,结结巴巴道,“当……当……当然没问题,好得很。”我说完仍然觉得不够表达我对他的赞赏之情,特特冲他竖起了大拇指,“你父母给你取这个名字简直是太油菜了!”然后,我看到面前这位帅哥的脸更黑了。他逼进我,伸出大手把我的面罩和头巾给摘了下来。
按照一般的言情套路,男主或男配摘下女主的面罩时怎么也该惊为天人或者心动神摇,但是这货完全打破了言情小说的定律!
他恶狠狠地等着我,伸出食指指着我的额头阴森森地道,“好,我记住你了。”
我:……
果然我这是女配的节奏啊!
求放过!魏总监,我再也不敢了!
可是没有人能听得见我的悲号!
于是,我就悲催了。我开始被记仇的卫生巾各种使唤,一会儿是去他办公室倒垃圾,一会儿又让我去给他拖地,一会儿又是抹窗子。几天下来我累得腰酸背痛。
奴隶被压迫久了也是会反抗的,我在某一天叉腰怒指,“卫生巾!你一个大男人,太小肚鸡肠了吧!实在是太太过分了!”你丫丫的,老子怕盛庭琛总不至于连你丫的都怕吧。
他神色莫辨,“金姗姗,你如果再用这种态度对待工作,我就让你下岗!你应该知道我一个总监,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我当然知道他有这个权利,开除我这种清洁大妈,简直就是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儿好吗?!
我原本想把抹布扔在他的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这种日子老子再也受不了了,你特么的爱找谁找谁,老子不干了!”但是一想到我的任务,我只能暗暗压下心头的怒火,谄媚笑道,“您消消气,我这就给您打扫办公室,保准给您弄得一尘不染,地板都能照见您的影儿。”
卫生巾这才消了气。
但是我心底的怒火却仍然在燃烧,种种阴险的报复方法在我脑海中逐一而过,我阴森森地笑笑,卫生巾!你给我等着!
又是晴朗的一天,我刚给卫生巾打扫完办公室,远远就见盛庭琛大踏步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笔挺的精英。我刚准备迎上去,就瞧见一身黑白套裙的金况况同学也跟着走了进来。我一边讶异金况况的出现,一边弯下腰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偏偏金况况同学却叫住我,“那个阿姨!”
我虎躯一阵,用食指指着我自己的鼻尖压低声音道,“你叫我?”真是悲催,我特么的什么时候成了你阿姨了?我的好妹妹。
金况况同学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我的反应迟钝感到不满,“就是你。”金况况指了指我刚才随手放在门边的拖把,“阿姨你的拖把怎么能放在门口呢?我刚才差点被绊到。”
我弯着腰赶紧拿着拖把准备闪人,盛庭琛却存心给我找麻烦开口叫住我,“哎,你等等。”
“嗯?”我再次虎躯一震,回过头来指着自己的鼻尖问他,“你说的是我?”
“没错,就是你。”盛庭琛长身玉立,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墙角的矿泉水说,“待会儿你把这一箱水搬进来,给我们每人发一瓶。”
陛下,您让臣妾做这么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臣妾做不到啊!
金况况同学原本没放多少注意力在我身上,见盛庭琛特意吩咐我做事,忍不住把眼光多自我身上扫射几下。我只能把头低下,低下再低下,期待金况况同学没有发现端倪。好在金况况同学大概不能想象眼前戴着头巾和口罩的乡下大妈是她的亲姐姐,只是疑惑地瞧我一眼便跟着盛庭琛进了会议室。
我觉得我不能再出现在金况况面前,所以就让Y阿姨替我把水搬了进去。但是我还是大大错估了情势,我只知道我不能再出现,但是却没想到Y阿姨进去会更加坏事。因为她把水分给金况况时,不经意看了她一眼,于是倒抽一口气,以80分贝的洪亮嗓音打断了盛BOSS的讲话,“哎呦,小金啊,你咋坐在这儿了呢?”乖乖,Y阿姨,您难道不晓得这世界上有双胞胎种生物么?
于是整个会议室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会议散了之后,金况况同学气冲冲地从储物间把我揪了出来。我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