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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刀疤脸倒是有些本事居然是一位剑士,虽然不高,却是不弱,当得起这城管之位,天玉此时有些要试试飞熊的实力,突然避开,让飞熊上前与他们缠斗,飞熊平时打架靠的是蛮力,并不曾修的一丝的斗气,打打小罗咯绰绰有余,但是遇到这些高手却是有些应付不过来。
加上手上毫无寸铁,那里是刀疤脸的对手,被逼的左躲右闪,一边还要防着四周的小卒的冷箭,身上几次挂彩,鲜血染红了一声行头。
天玉见此就知道飞熊不过如此,却是要好好tiao教,眼看刀疤脸一刀就要看在飞熊的身上,这刀要是下去,免不了被砍成两段,天玉疾步上前,将身一挡,“叮!”的一声脆响。
天玉虽然失了法力,但是这天妖的身ti强度,岂是这等凡兵能够砍得下去,居然发出一阵金属的撞击声,震得那刀疤脸虎口酸痛,双手发麻。
天玉见机,随手一脚,正中他丹田,却是将他的斗气飞的干干净净,惊得刀疤脸冷汗直冒,天玉拿出一把力气递与飞熊说道:“此剑乃是上古凶器,名为堪卢,你就用这些恶霸的污血为此剑开封,我传你‘天妖训练法诀’!”
飞熊接过此剑,只见剑鞘上有些锈泥斑斑,全身上下更是透露出一阵古朴,说不出的沧桑,将此剑拔出,只见剑面上血迹斑斑,一股若隐若现的阴冷气息散布在剑面,当真是一把千古凶器。
飞熊得此堪卢当真是爱不释手,就将此剑挥动,似有万道剑气纵横,那些恶霸只吓得冷汗淋漓,屁滚尿流,居然有大小便失jin的,此时只有那刀疤脸尚且有些毅力,居然屹立不倒。
那些将士不过是乌合之众,平时里欺负欺负平民,此时遇到一个更狠的,那里还有力气,却是被飞熊一个一个杀的干净,正当飞熊要刺向刀疤脸,不想突然一声佛号,犹如晴天霹雳,之后一位慈眉善脸的老和尚走了出来,手中一个衣钵,高喝:“大胆狂徒,光天白日,胆敢行凶!”
天玉见得此和尚有些面善,不想那里见过,那刀疤脸爬杆子上架,爬到老和尚身前说道:“师傅救命!师傅救命!”
那老和尚轻轻的将他扶起,口念佛号,和蔼的说道:“佛曰:众生平等,施主切不可行此大礼,有何冤情与老衲说之,老衲为施主做主就是!”
那刀疤脸连忙说道:“师傅你有所不知,我本是此城的城管,这几人看是流浪汉打扮,实则是江洋大盗,入我城中偷盗,被我手下捉到,却不想砍伤我的手下逃了出来,我这才来此阻击,想不到技不如人,可怜我这些兄弟多死于他的屠刀之手,老师傅那佛门高僧,却是要为我做主啊!”
天玉想不到这刀疤脸却是由此心机,演戏演的如此真实,原道是他一个莽夫,想不到居然会耍这点小聪明,看来却是人不可貌相啊。
天玉身边的飞熊却是呆不住了,大怒:“你这人为何如此含血喷人,我三人何时行过这等盗窃之事,却是你的手下行凶,我师尊看不过去,这才将他击杀,想不到你却追了出来,技不如人也就罢了,想不到却会如此颠倒黑白!”
老和尚见两人争执,口念佛号:“施主二人一人争持,叫老衲难辨真伪,只是老衲有一话进上,此时纵是入小哥所言,但是这为施主终究没有伤及性命,而这位小哥却是连伤如此多的性命,难道不觉得心中有愧吗,天地孕育生命,只有其生存的道理,想不到小哥却是这般拿生命如草芥,老衲见了无不心寒啊!”
飞熊到底是少年心情,不知道此时这老和尚已经偏向这刀疤脸,居然还有争持:“那以大师之说,难道他们欺负平民就对了!”
老和尚说道:“他等欺负弱小,好好教化就是,我佛门打开方便之门,天下无不可渡之人,即使人间妖孽都能皈依,那似你这般视人命如草芥,与妖孽何异!”
天玉见他口口说妖孽,心中不爽,但是现在自己法力已失,其实他的对手,只好说道:“大师教训的是,敢问大师法号!”
那老和尚见天玉如此懦弱,心中大喜:“岂敢!岂敢!老衲法号法海!”
天玉听了法海二字,却是吃了一惊,怪不得有些面善,原来是当年棒打鸳鸯,将许仙夫妇活活拆散的蛤蟆,这厮也敢教育人,岂不知当年为了引you白娘子于自己对敌,掠去许仙,使得水淹金山,伤了多少人命,多是他之过,现在居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
天玉不敢说破,只好说道:“原来是法海禅师,弟子教育徒弟不周,之后定要他吃斋念佛,超度众生,还去今天的罪孽!”
此时天玉以退为进,却是说的法海没有一丝办法,此事他也知道必定是这刀疤脸不对,不过是撑撑场面,耍耍威风罢了,那里会为了这个无赖而去抓一个侠客,对佛门的名声不利。
此事也就过了,天玉带着飞熊刚好转身,不想却是有一物引起了法海的贪念,你道是何物,正是天玉手中的戒指,这戒指乃是失落的世界,原本天玉可以隐去,但是现在天玉法力已失,正是bao露在外面,刚才因为背着姬念,手朝背后,法海不成看到,此时转身刚好被法海看到。
就外人开来不过是一块烂铁疙瘩,也不成主意,但是法海却是识货之人,虽然不知道这物是何物,但是却知道价值连成,顿时心生贪念,对着天玉喝道:“此时尚且不明谁对谁错,你等就这样走了麽,此时多的人命,莫非你等没有王法,天理何在!”
他这一喝天玉却是也是火气上冒,想不到这法海如此不明事理,居然将错当真,转过头怒视着法海:“你这蛤蟆jing,居然真假不分,妄称佛门高僧,莫非你佛门都是这般系弄人的么,将歹人庇护,好人受苦!”
法海一听见天玉居然说自己是蛤蟆jing,被当场拆了伤疤,果真气急,那里管什么慈悲:“好妖孽,居然如此亵渎佛门高僧,饶不得你!”
只见法海取出一座宝塔,只有巴掌大,正是雷峰塔,往半空中一祭,这塔突然增大好几倍,足足有三四丈高,往天玉压来。
飞熊一见大惊,急忙用堪卢乱劈雷峰塔,那里劈的动,天玉突然想到陆压说过自己此路有些劫难,却也能化险为夷,相比有救驾之人,连忙阻止飞熊道:“凭你的法力却是难以阻挡,我知路上有些劫难,不过是一场虚惊,自有人救援,你随我到这雷峰塔中去吧!”
天玉说完,就觉得头顶一股吸力,三人把持不住,却是被吸入其中,法海大喜,正要用这雷峰塔好好磨难,要他交出戒指,想他一介凡人那里挡得住自己的折磨,法海那里想到现在囚jin的是姬天玉,也是亏得如此,不然岂不是有性命之忧!
第289章十世善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古人曾任不欺也,天玉就因这手中的戒指,却是使得法海贪念忽起,平白遭受不平之冤,更有雷峰塔之劫,天玉因为有陆压点化,知道此一路上多有劫难,只有解救之人,倒是放得开。
却是苦了飞熊,此时三人被困在雷峰塔中,这塔门之处更有神将守护,其实飞熊此时的修为能过出得去的,终究是少年心情,那里坐得住,不断地在塔内游zou,看看这边,或者看看那边,看看是否有些出路,或许也不为知。
天玉知道此时的心情,定是坐不住,也就由着他,不想这雷峰塔原有七层,层层相连,却是有上去的楼梯,飞熊见此时天玉正在那里打坐,于是对天玉说道:“师尊,我见这塔却是有些奥妙,不若我上去看看,或许有出口也是不知!”
天玉心中想到:这哪里是有什么出口,不然当年白娘子早就出去了,那里还能被封多年,但是想他终究是少年心情,按捺不住,只好同意道:“如此,凡是却是要小心,不要破了机关,祸及自身,到时却是师尊也是救你不着!”
飞熊口中答应,人早就跑到几十米外了,这雷峰塔共有七层,正是暗合七级浮屠之造,底下六层空荡荡的,毫无物品,就是一尊佛像都不成有得,一盏香台也不成放的,飞熊看了不觉得有些扫兴,无物可玩耍。
再者是四壁没有窗户,没有门户,不过却是有淡淡的佛光,倒是不成黑暗,这飞熊走了六层,也不见得宝塔有什么裂痕,哪里出的去,不免有些扫兴,正要回归一层,在师尊面前打坐,不想突然隐隐的听到有木鱼的声音。
飞熊不觉得有些好奇,这木鱼乃是佛门之物,四周有无人物,也不知道是那里传来,莫不是自己产生了幻听,正要细细听查,却又觉得无物,飞熊正要放弃,不想这木鱼之声又传来,仔细一听却是从上层传来。
飞熊听到这木鱼声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