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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么还哭上了?”
何轻眠刚走出洗手间,便听到郑亦言的声音,她抬起头,嘴巴一撇,不管不顾的扑进郑亦言怀里,然后,嚎啕大哭。
郑亦言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动作,下意识的回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有些发懵:“怎么哭的这么伤心,何轻眠,你多久没这么豪爽的哭过了?”
何轻眠哭的有些口齿不清,难为郑亦言还能听懂她说,她摔了一跤,痛死她了,衣服洗不干净,臭死她了,陈兆那个王八蛋,恨死他了。
郑亦言一脸的无可奈何,拍拍她的头,笑着说:“都多大的人了还和个小孩儿似的,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怀里的人拼命的点头,顺便将她的鼻涕擦在了他的衣服上。
等到郑亦言发现他胸前那团鼻涕的时候,何轻眠已经被他送进宿舍了。
可宿舍里也不清净,何轻眠回到宿舍时周靓靓正在发疯。
由于今天情绪起伏忒大,何轻眠的心理素质难免比平时弱了一些,她没敢去问声嘶力竭哭着的周靓靓,而是悄悄走到任苒身边,带着一丝鼻音问她:“周靓靓怎么了?这些零食不是她男朋友送的么,怎么扔了一地?”
任苒叹了口气,将扔在地上的零食一一捡起放在桌子上,将何轻眠拉出宿舍才告诉她事情的始末。
下午何轻眠走后不久,周靓靓就接到了她男朋友的电话,他告诉她,他喜欢上了别人,要与她分手,周靓靓倒是很淡定,还记得问他是谁,也许是觉得自己有所亏欠,她的男朋友告诉了她,然后周靓靓貌似很正常的挂掉了电话,然后就把她男朋友寄给她的东西全部扔到了地上,趴在桌子上就是大哭,据说,已经哭了快一个小时了。
“那,她男朋友的新欢是?”
“还用我说,你这不是已经猜到了嘛,就是他那青梅竹马。”
何轻眠唏嘘不已,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周靓靓是在赌一口气,也在赌他们的人品,周靓靓在赌他们没脸在信誓旦旦的和她废话了那么些之后还会一起,显然,周靓靓赌输了。
何轻眠也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周靓靓或许早就不爱她的男朋友了,而这次爆发,纯粹是因为自尊在作祟,周靓靓丢掉了她的面子,或许,也包括曾经的里子。
这样也好,这种略显变态的爱恨交缠一旁看着的人都替她累得慌。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是不是下新晋了?我就知道我要下新晋了,再次沦为默默无闻的小透明,虽然我原来就是小透明。。。
、Part 47 人分三六九等
木分花梨紫檀,人分三六九等。
古人诚不欺我,何轻眠心想着,是谁说这是个公平公正的世界的,站出来,她绝对不打死他。
自打何轻眠以当初那种让人几近无语的表现进入学生会,并误打误撞的成为副部长之后,何轻眠同学曾一度相信,这个世界还是会给不同条件的人以相同的条件生存下去的机会的。
如果在换届大会之后她没有受到如此待遇的话。
事情还是得从忙碌的期末考试刚刚结束时说起。
每年九月,在美国军用卫星上会出现上百万的神秘部队,此部队在半个月后又会神秘失踪,这种现象,我们叫它军训;
每年七月,在我国最广大农民群众基地中也会出现一支统一着装的青年部队,他们将原本平静祥和的村落闹腾的鸡犬不宁,咳咳,风生水起,这种现象我们亲切的称呼它为暑期三下乡。
人人都道三下乡是个苦差事,倒贴车票钱不说生活条件也着实差了些,本来,何轻眠并未对此有什么想法,学生会的头头们要她去她就去,不去她更是乐的自在。
可,您不能差别待遇的这么明显啊,就算不是亲妈也别给咱安排个后妈成么!
话说何轻眠同学刚考完最后一门英语就接到了部长同志的电话,说是这回暑期三下乡他们部上了部长的孙梦瑶有急事不能去,看看何轻眠是不是能帮忙顶替一下,何轻眠心想着她早就和楚暖阳约好了一放假就去楚暖阳外地的学校玩几天,然后两个人在一起回来,于是她就盘算着怎么能婉转的拒绝掉,可是不知道这位部长大人是在装傻充愣,还是真的大脑没褶儿,何轻眠明示暗示了十几遍人家愣是没明白她的意思,最后不顾她的反对就欢欣鼓舞的给何轻眠报了名。
她说:“何轻眠,你果然识大体,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表格我已经替你交了,过两天换届大会之后就安排你们的分组情况,哦,对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最好排开,要是你事到临头给我反悔的话,哼哼,你知道后果的。”
敢情,这位演的是一出先斩后奏。
何轻眠不是不窝火的。
人家当上部长的有急事就可以不去,她一个当上副部就得跟在正部屁股后面给他善后啊?以为她多清闲似的,她也是事务繁忙的好么?凭什么这部长做着最悠闲的工作还要拿着最高的德育分?他们这些副部不是人啊?
怨念着,怨念着,那一天还是到来了。
何轻眠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有些想吐,曲曲折折的山路绕的她眼晕,这路出奇的难走,一路上汽车都在起起伏伏,她想,这汽车大概投错了胎,才误以为自己是只在海洋中徜徉的船。
“大家按照先前的安排稍作休息,下午两点半在村委办公室集合。”
领头的是新上任的主席,很明显,他的业务还不大熟练,以至于何轻眠根本不知道她该去哪稍作休息。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多与何轻眠一样不大明白,主席同志看到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云的样子很是尴尬,于是又重新解释道:“我们之前分了三个组,村里面给每组都提供了一户人家供大家居住,这有三位村民,他们都是房主,你们一组跟一个,至于要跟谁你们自己定。”
还能再随意一点么?
于是,大家选去处也选的很随意,何轻眠连话都来不及说就被同组的人拽了一把,于是只得跟在人群之后一步一挪。
许是何轻眠同学脸色过于难看,与她同组的陈兆壮着胆子慰问了她两句,被何轻眠一记眼刀甩飞,自从上次陈兆同学在何轻眠的裤子上留下了那酝酿过得独特气味之后,何轻眠便再没给过陈兆好脸色看。
可能是心存歉疚,陈兆再次厚起脸皮问她:“轻眠,你没事吧?”
“你看不出来啊,信不信等一下我就把上次你吐在我裤子上的那些玩意还给你?”
长途跋涉,何轻眠原本就不大高的道德底线又下降了不少。
老乡家里准备了许多当地的粗粮,看着他们热切的目光何轻眠本想多吃一点以表感谢,无奈她身体着实不大舒服,心有余力不足,只喝了一小碗玉米面糊糊就回房躺着去了。
他们组一共五个人,三男两女,商量之下她与同组叫做秦楠的姑娘睡稍微小点的房间,三个男生睡那间大的。
三男之中,唯有陈兆最为婆妈。
初初看到房主给他们提供的房间时陈兆脸色就不大好,许是在那时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安排。待房间的安排确定了下来,陈兆忍不住发起了牢骚,说几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像什么样子?
何轻眠白他一眼,问他:“那你和我与秦楠一张床铺就像样子了?”
陈兆难得的红了脸,其余的三人也是偷偷笑着,何轻眠本就是顺嘴一问,可看这几人的反应不由琢磨了一番,细想之下觉得似乎是有些有伤风化,遂赶紧去想别的事情,省的越深究越觉得自己猥琐。
大概睡得有些长,何轻眠被秦楠叫醒的时候头晕得很,靠着墙坐立了半天才回过神,勉强爬下了床,随便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就戴上他们三下乡队伍的专属小白帽去了村委办公室。
不同于大多数三下乡队员,主席同志未见疲态,很是斗志昂扬的样子,何轻眠在心里默默为他竖了一个大拇指——您,果然老当益壮。
“我们三下乡二分队这回来的是邻北村,和另外两个下乡低点相比这里的条件比较艰苦,但是我仍然希望大家充分发挥自己的热心、耐心、爱心来帮助邻北村的村民同志们,为了表示对我们的支持,这回学校捐赠了三十台电脑,所以,今天下午我们的任务就是,按照你们手上拿到的安排,去为村民们安装电脑,并教他们使用,每组10台,电脑现在就在我们隔壁的办公室里放着,需要大家亲自动手搬运,在搬运过程中注意轻拿轻放,不要损坏。”
何轻眠心想,大学生的暑期三下乡果真是一项能够开发人手脑功能的活动,实在是不可多得。
秦楠捅捅有些呆愣的何轻眠:“想什么呢,大家都去搬电脑了。”
何轻眠回过神,若有所思道:“我在想,安完电脑以后,我们是不是还得把网线也给他们拉上一拉。”
秦楠做出一副我怎么没想到的表情,问她:“你会拉网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