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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么了?”
何轻眠看到周靓靓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有些喜不自胜,说话的语气也比往常活泼了些。
听到她这么说话,郑亦言自然是不适应的很,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进入何轻眠的埋伏圈之后方才淡定下来:“东西多不多,要不要我去帮你搬?”
“我能有什么东西?”
何轻眠忍不住的嗤之以鼻,这家伙智商越发的低了,难道是这些日子军训傻了?看来传说中的胸大无脑是有根据的……
就在她准备出言羞辱郑亦言的时候,无意间瞄到任苒和郭小冰的大箱子,白来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啊,于是立马改了口:“不过你还是过来一趟吧。”
“干嘛?你要陷害我?”
“我有病啊我陷害你,你现在来我宿舍楼底下,我一会儿就下去。”
“我现在已经在你宿舍楼底下了。”
“怎么这么快?”何轻眠夹着电话,满地找鞋,“你等我一下啊。”
穿好鞋,何轻眠招呼任苒和郭小冰:“走吧,我找了个免费劳力,帮你们把东西拿上车。”
听何轻眠这么说,两人都欣然应好。
正准备出门,任苒一抬眼看到了阳台上晾着未收的衣服。
她们这一走就是一个星期,等回来再收……那就得再洗一遍了……
“轻眠,你们先走,我去收下衣服,等会儿就下去。”
何轻眠点头,接过任苒的箱子,道:“那我帮你拿下去好了。”
任苒甜甜一笑,道声谢便回了宿舍。
何轻眠一拎那箱子就差点摔了个狗□□。
好家伙,真有货啊,那真是拎包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虽说这箱子不大,但分量的确足的吓人,不过下了三层楼,自诩体能还算不错的何轻眠走到门房时也已然满头是汗。
在宿舍的刷卡器前停下,何轻眠开始到处找卡,要知道,何轻眠同学的包,乱的那叫一个极致。
找到卡时,何轻眠的额间又渗了一层汗。
“滴滴滴滴,请通行。”
你就是我祖宗!
何轻眠同学大大的喘了一口气,她觉得这门真是祖宗,还是个油盐不进只认磁条的祖宗。
不过,过了祖宗这一关,她就可以回家了,e on ,我的假期!
何轻眠洋洋得意的拖着箱子出了宿舍门,看到郑亦言正在她们宿舍窗户的下方等着她。
咦,这厮挺聪明嘛,他怎么知道她的宿舍是哪一间?
正想着,何轻眠就轻言目睹了惨祸的发生——不知是哪里来的衣架,以自由落体的方式,准确无误的砸到了郑亦言的头上。
“呃啊。”
郑亦言难得的大叫出声,原本担心郑亦言脑袋的何轻眠瞬间觉得有一丝爽感浮上心头。
她假模假样的上前,拉过郑亦言,踮起脚尖看他的头顶,帮他揉了揉。
嗯,没有坑也没有洞。
可郑亦言的求知欲明显要比何轻眠的高,他抬起头,努力的寻找肇事者,为了配合郑亦言,何轻眠也只得抬头,寻找肇事者。
何轻眠用扫视的随便乱瞄,可就是这样她还是看到一个脑袋从她们宿舍的阳台上鬼鬼祟祟的探了出来,何轻眠一愣,这一衣架砸了郑亦言脑袋的不是任苒还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哦~一个文艺的你,怎么忍心霸王一个文艺的我~哦~。。。。。呕!!!
、Part 44 谁比谁更不要脸
一路上郑亦言的面色都不大友善。
何轻眠唯唯诺诺的跟在郑大公子身后,像极了他的小跟班。
“郑亦言,任苒不是给你道歉了嘛,还道了很多次呢……”
不提还好,一提这道歉的事郑亦言就不由得烦躁。
本来郑亦言没觉得这事有多大,况且那姑娘一下楼就赶紧跟他道歉,他一大老爷们还能跟一小姑娘过不去么?
何轻眠看郑亦言没发飙,心中一喜,赶紧让郑亦言把两件大行李往公交车站运,郑亦言这才知道,她叫自己来是为了当劳动力,顺便再当回衣架靶子。
这也没什么,搬行李就搬行李,他一身强体健的在旁边看着几个弱女子和这些大件斗争也不合适。
于是郑亦言二话不说的把东西拎到了公家车站。
都送到车站了这该走了吧?可何轻眠那个脑袋长泡的居然要他陪着等车,嘴里说着什么车门太高两个姑娘不好往上搬。
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他陪着等。
这个时间堵车众所周知,可是这一堵就堵半个小时的架势,让原本就不大和谐的气氛更加尴尬了起来。
就这等车的功夫,那叫做任苒的姑娘隔几分钟就和他道一回歉,那没关系都被他说的有些恶心了,最后只剩点头加微笑,这么一来不要紧,由于这姑娘的动静太不正常,旁边的人都拿异样的眼光看他,好似在说这男人忒小气,怎么让人家姑娘一直和他道歉,又不是杀了他亲娘,至于的么?
郑亦言真真是百口莫辩。
他悄悄的捅了捅何轻眠,可那丫头却当做什么都看不见似的只知道傻笑。
这都什么事儿啊!
越想越窝火,郑亦言猛然停下步子,道:“何轻眠,今天出门忘带东西了吧?”
看到郑亦言终于肯和她说话了,何轻眠大喜,狗腿子一般的凑了上去:“没有没有,钱包钥匙手机,一个不落,只要您大爷准备好了咱就能立刻回家。”
“连脑子都不带你怎么回家?”
“你……”何轻眠知道自己不占理,只得继续讨好,“是是是,我没带脑子,您带了就行,所以,现在您能开心了不?”
郑亦言一咧嘴,双手插。进口袋,俯视何轻眠:“要让我开心可以,先叫两声好听的来听听。”
真难伺候,何轻眠在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满脸陪笑着说:
“郑大公子?”
不理……
“郑大帅哥?”
不理……
“男神同志?”
还不理……
何轻眠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了:郑亦言,你别在这给我耍傲娇!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还是这幅德行本姑娘就不伺候了,我也是有脾气的!
何轻眠做了两次深呼吸,告诉自己尽量楚楚可怜一点,瞪大眼睛,双眉微蹙,两只手拽着他的胳膊微微摇晃,略带哭腔:“亦言哥哥,别生气了。”
就听郑亦言哈哈一笑,和个地痞小流氓似的作调戏状:“还是这声叫的人通体舒畅啊。”
我呸!通体舒畅?你怎么不一泻千里呢?
郑亦言无视掉何轻眠眼中的鄙视,继续道:“你都多少年没有这个动静了,猛然来这么一声我的小心肝还是有点小颤抖的,来来来,再叫一声。”
颤抖你妹啊颤抖,郑亦言你专门的是吧,都说忍字头上一把刀,你玩凌迟啊!
何轻眠调整了一下呼吸,僵硬的吐出四个字:“亦……言……哥……哥……”
“你便秘啊,大声点。”
有道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何轻眠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很好,三面环男生宿舍,一面挨第二主干道,川流不息,人来人往。
郑亦言,这是你逼我的。
何轻眠特无赖的一笑,大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腹部一用力,那声“亦言哥哥”就和被安了扩音喇叭似的被何轻眠同学吼喊了出来。
其实郑亦言在看到何轻眠那无比邪恶的笑容的时候就意识到情况不妙,准备冲上去捂她的嘴巴,不想还是慢了,待他捂住她的嘴,那四个字已然如同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了。
他怎么就忘了,何轻眠不要脸起来那是真的不要脸,甚至连带着周围人的脸一起不要。
还记得高一的时候他与何轻眠一起坐地铁,许是太过无聊,不知怎么就说到了比胆子的话题,他夸下海口,她敢的他都敢,她不敢的他也敢。
何轻眠问他:“我现在就做件事,你要是也敢我就给你洗一个月的衣服。”
“那敢情好,说好了,手洗,别拿洗衣机糊弄我。”
“没问题,如果你做不来呢?”
“我做不来就给你买三年的早餐。”
“一言为定。”
“一言为……”
那个“定”字还未出口,何轻眠竟然一屁股坐到地上抱住了他的大腿,就看她刚才还波澜不惊的脸瞬间梨花带雨,声泪俱下的说:“求求你,别离开我,你不喜欢我什么,我改,但就是求求你别离开我!”
靠,何轻眠,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郑亦言被她这个举动彻底吓傻,本能的伸脚一踹,踹完就后悔了,心想着没踹到这丫头的实处吧?
可何轻眠好像没感觉似的继续演她的琼瑶戏,郑亦言一方面尴尬不已四下张望,一方面庆幸人不多,一方面又担心要是有人录个像传上网啥的就遭了。
没过两分钟,地铁到站,虽然并不是他们要去的那站,但是郑亦言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生拉硬拽的就把何轻眠拖下了地铁。
“何轻眠,你吃错药了吧!”
“是你说的你什么都敢……”
郑亦言没理她,只是赶快把她扶好,看周围没有能坐的地方,便单膝跪地,让她坐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