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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终于找到你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安倍,向日加快脚步跑到她面前,喜悦地喊着。
“啊?岳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安倍放下了手中的狗狗,抬眼望着向日。
“欣欣,我们一起去医院看望迹部伯伯吧,这是我煲的鸡汤,”向日说着抬起右手,把保温瓶举到她眼前。
听到岳人的答案,安倍倒是有些愣怔,她原本就是为了躲岳人才答应不二出来玩,却没想到岳人会找到这儿来,而且还提出要去探望迹部爸爸。脑中瞬间衡量起来,想到刚刚被维多利亚袭击了的不二,还有那一大杯红醋,安倍还是果断地决定,从善如流和岳人一起走。转头对着依旧有些呆滞的大石道:“大石,我有点事儿,先走一步,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今天真是谢谢你们的款待!”说完,干脆利落地牵着维多利亚扭头快步离去。向日跟上,从头至尾恰似没有看到青学的任何一人。
青学还活着的几人,彼此对视一眼,默默地抬起地上的不二,目送安倍和向日离去。
匆匆逃离了保龄球馆,安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里一松,但下一秒却又紧张起来,只因为身边的岳人。刚才在馆内还不曾有多感触,但脱离了那个乱哄哄的氛围,现在她只感觉到尴尬又尴尬。虽然,她也想打破这份诡异,可是,面对着岳人,她却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问他为什么会找到这个地方吗?问他为什么要叫她一起去看望迹部爸爸么?呵~这些问题都不需要问啊。
而岳人面对着一言不发沉默着的安倍,却是心里忐忑怕她生他的气,也怕她不理他,所以面对着她的沉默他也只得压下那么多想要对她说的话,默默地跟在她身边。两人周围的氛围竟异常地安静沉闷。
一路上,向日也曾多次偷偷地观察安倍的脸色,可是他却一次次沮丧地调回视线,只因为他看不透欣欣的心思,感受到的只有疏离。这份疏离是上次在医院迹部伯伯提出了那样的要求后开始出现的。他想欣欣定是因为迹部伯伯的决定而恼了他,所以他在她面前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起来,他想,过几天欣欣就会好的。可是这样的忍耐是多么难熬,他总会抑制不住地去猜测欣欣对他的感受,欣欣是不是哪怕有一点点的喜欢他,但是,随着时间的转移,他的心越来越惶恐害怕,他觉得欣欣也许不喜欢他,或许一点点的都没有。
这样一想他只觉得心里空得要命,脑子里更是嗡嗡地作痛,不,他绝对不要让欣欣不喜欢他,她一定不能讨厌他,因为他是那么的喜欢她,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只要她开心,只要她能够喜欢他多一点点,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他就是不能放手……所以,无论如何,哪怕是用卑鄙的手段,耍着无赖,他也不会放弃。
而今天,当他无意中看到欣欣和手冢的邮件往来,他只觉得那一把熊熊的妒忌之火一下子就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恨不得诅咒手冢国光再也回不了日本,恨不得狠狠地砸掉他的电脑,他愤怒着,就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红了双眼,删去了手冢发过来的所有邮件,这样他终于快意多了。可是冷静下来,他又开始害怕,害怕欣欣发现,害怕她的诘问,害怕她恼了他。这个时候,他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他该怎么办?
慢慢地,恐惧开始蚕食他刚回归的理智,他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了更过分的事,朝着欣欣的电脑泼了一杯咖啡,这杯咖啡正是他手中端着本来就想端给欣欣的。泼完咖啡,看着电脑屏幕一闪而黑,听着“滋滋滋~”的声音,还有电脑上残留的咖啡冒着的热气,他忽而觉得从头凉到了脚。这下怎么也无法挽回了,他惨白着一张脸木木地瞪着面前的电脑,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半晌,他才颤抖着拿起一边的电话,找到附近的一家电脑维修店,打了过去,然后叫了人上门,将这台电脑送了出去。送走了电脑,他呆坐在客厅里,苦恼着不知道该怎么向欣欣解释,怎么去撒一个不会被怀疑的谎言,可是想来想去,他却想不出那样一个完美的谎言,他也绝不能实话实说。
而正在他苦恼之际,他接到了迹部伯伯的电话,暗示他带着欣欣去医院探望,这样迹部伯伯就能够为他制造机会和她相处了。听了迹部伯伯的主意,岳人有些开心,快快地煮好了鸡汤,带上维多利亚就出门寻找欣欣。
作者有话要说:或许嫉妒下的岳人做出的事情有点幼稚了哈!不过,咳咳,他也还只是个孩子么!
103为她抛弃了正室的迹部诚一
第一百章
一路无话;安倍与向日沉默着来到了东京综合病院。
穿过长长的静谧的走廊,两个人的脚步只带着小小的回声。站在迹部慎病房前,安倍深吸了一口气,终是伸手欲推门;虽然她也实在是不知道待会儿见了面该说什么,做什么。然而正当她倾身贴近房门时,她听到了一阵完全不该有的嘈杂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成年男子低沉果决的声音和着女人低低细细的啜泣声,还有迹部爸爸气急败坏的怒吼。她立即便听出来了,这一男一女两个声音的主人是谁,正是那两个让她深恶痛绝的家伙,迹部诚一和琳奈尾狐。
“啪”地一声重重地摔开门;安倍恶狠狠地瞪着房间内错愕地回头望着她的迹部诚一和琳奈尾狐,那目光仿佛是要将他们千刀万剐;心底熊熊燃起的怒火使她冲着他们嘶吼:“滚出去!谁让你们来这里的!”
迹部诚一望着门口歇斯底里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对于这个所谓的妹妹,他是一丝好感也无,刁蛮任性愚蠢自作聪明,没有修养,还总是违逆他的意思,与他作对,这样的女孩子总是让他讨厌的,而对于她,他更多的情绪则是蔑视,这样的女孩怎么足够成为迹部家的孩子。“哼!”他轻蔑地瞟她一眼,扭回头咄咄逼人的目光又回转到迹部慎脸上。
而他身边,身着孕妇装的琳奈尾狐一手护着微微隆起的腹部,一手挽着迹部诚一的手,垂着头细细地啜泣着,只露出一个白皙细腻犹带着泪痕的尖尖下巴,她双肩微微颤抖着,似是缩在迹部诚一身后,表现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受尽了世间万般委屈。只是谁都看不不到她低垂着的眼帘下那一双犹带着算计笑意的双眸。
安倍愤恨地用眼神厮杀着当她不存在的迹部诚一和琳奈尾狐,再度尖利地喊了一声:“没有听到我的话吗?你们滚出去!”极端愤怒之下,她两步来到琳奈尾狐身边,伸手狠狠地攫住她的手臂,拖着她就往外扯。
低着头的琳奈没有想到安倍会动手,愣怔之下被她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身子猛地一歪,险些失去重心倒在地上,但好歹她之前挽着迹部诚一的手,这才没有摔倒在地,于是,借着安倍冲动之下给予的机会,琳奈心中冷冷一笑,一手拽着迹部诚一的衣袖,一手却毫无反抗地任由安倍死死攥住,她全身倾斜着任由安倍扯着她向外倾倒,偏偏却能够像菟丝草一般紧紧地缠绕住迹部诚一,脚下不移动分毫。只是那一身宽大的孕妇装被这一牵扯紧紧地贴在了她细瘦但曲线毕露的身体上,显得弱不禁风却无处不透露着诱惑的妖娆,配合上她那巴掌小脸上那一副泫然欲泣的神色,更是楚楚可怜惹人怜惜,轻易能够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更何况,那个被她酒红色双眸乞求着的男人还是早就为她抛弃了正室的迹部诚一。
果然原本并不想理睬安倍的迹部诚一一见自己的女人被这样对待,眼中蓦地爆发出怒色,伸手扣住安倍的手腕,一用力就捏得她整只手都麻木,再没有能力攥住琳奈尾狐,而后他使劲一扯一甩将安倍挥得倒退一步,另一只手已然将看似受尽委屈的琳奈圈至自己胸前。
安倍被推得向后踉跄几步,在岳人的护持下才站稳了脚步,低头看看迅速红肿的手腕,安倍怒极反笑,嘲讽的双眼对上迹部诚一恼火地瞪着她的眼睛:“哈~迹部诚一,怎么你今天竟然敢带着你见不得人的野女人出现了,不怕被媒体发现动摇你迹部财团继承人身份了?啊哈,不好意思,我忘记了呢,你确实不需要担心了,因为你早就被迹部爸爸取消继承人资格了,那么,你现在又来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是带着这个野女人用她肚子里还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野种来逼宫来了!嘛~这样的事情还真是像你这种人渣会做得出来的事啊!迹部诚一,我告诉你……”
“住嘴!”迹部诚一红着眼睛暴喝一声,打断了安倍的话。她尖酸刻薄的话中那句继承人资格显然是触动了他心底最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