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伤害他,给他痛苦。是你让他过得那么难堪的。”
快三年了,一别之后,第一次听到“杨木易”这三个字,孙薇眼前突然闪过那模糊的笑脸,那个阳光般灿烂的男孩。这个名字和这个人已经很久没在她生活里出现了,她都以为快要消失了。时间蹂躏记忆,很多她都以为封存起来的记忆,消退如潮,可是突然的打开那扇门,孙薇的思绪就好像绝提的堤坝,洪水的片段不断涌入。
瞬间雾水充满了眼眶,她缓缓的转身,跌跌撞撞地回到包厢。思绪的片段像电影一样,一张一张零碎又混乱的放映,然后不知怎么的,她在席间就醉了。
后来她是被李欣拖回家里的,李欣用尽所有办法才问出孙薇家的具体房号,李欣没进过她家,每次见面都是在外面相聚。那是李欣第一次进孙薇的家,一套100多平方的商品房,装修却极其精致,李欣摸索着灯的快关,打开的瞬间,一盏盏新艺术风格的水晶小灯在每个角楼里都点缀着这个家,李欣把孙薇放在棕色的布艺沙发上,站起来环视着周围,大厅的装饰虽说精致,却没任何一件多余的物件,非常的简约,“好你个孙薇啊,居然住在这么漂亮的复式房里,装修还这么漂亮,品味不错啊?”
“嗯!”这时孙薇难受的发出一声,李欣蹲下,“你啊,怎么高兴成这样,喝那么多酒,难受了吧。我来条毛巾给你擦擦吧。”
李欣走进卫生间,想拿条毛巾,“怎么这么多条毛巾。”她随后拿了条小毛巾浸湿,发现台面上放着两个牙刷,“两个人住吗?怎么没听她说过?”
李欣把毛巾扭得半干,给孙薇擦了下,孙薇也缓和不了。
于是李欣好奇地参观起来房子,
她走到主卧室门口瞄了瞄,一张大大的双人床上叠放着整齐地被子,同样卧室的设计也是非常简约,像什么?李欣思考着,“哦,对了,北欧设计,孙薇经常说的简约干净的北欧风格。”李欣又走进衣帽间,推开衣柜,架子上分明的摆放着男性衣物。“同居!”这时李欣突然冒出着两个字。
“喀拉喀拉……”李欣听到大厅有开门的声音,赶紧跑出去。她走出大厅,门开了。一个穿着烟灰色西装外套的男人,提着公文包翩翩风度站在门的玄关处,目若朗星,五官刀刻般俊美。男人警惕的看着李欣,李欣觉得这男人怎么好像在哪见过的?两人对视了一两秒,李欣指着孙薇,马上自报家门:“我是孙薇的大学同学,她今天喝多了,我把她送回来了。”男人皱着眉头转向看着沙发上的人儿。“那个,没事,我就先走了。”李欣感觉到气氛的不对,没事还是赶紧走人吧。
“麻烦你了。”男人礼貌性地把李欣送出了门外。
一边男人高高地站在沙发看着酒醉的孙薇,一边在电梯里,李欣一直思索着这男的到底是谁,她总觉得她是见过的。究竟哪里呢……
、酒后(一)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童靴们,我边写都被自己写哭了。敢情老娘感情太丰富了~~~~
孙薇一直紧锁着眉头,胃里一直翻滚着,搅着她难受。男人把她抱进卧室里,给他换了身睡衣。
“我难受,我想吐。”男人搀扶着孙薇来到马桶旁,果然就站了一会儿,孙薇马上趴在马桶边吐了个痛快。
男人把孙薇横抱再次放在松软的床上。他用热毛巾敷着她的头,柔声地问:“好点了吗?”
一阵阵声音传进孙薇耳朵里,她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很努力地辨识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谁?”
男人没搭理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是谁?”孙薇又问一次。
“胃难受吗?”男人还是没搭理她,自顾自地问。
“哦!我知道你是谁,杨、子、晟!对不对,杨子晟,你是杨子晟?”
“是是是”
杨子晟仍然摆动着她头上的毛巾。
“你怎么像个冤鬼似的缠着我,你怎么就不肯放过我?”突然孙薇嗷嗷大哭地喊道。
“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是谁,走开,走开……“孙薇开始语无伦次的哭喊“木木,我不要,我不要……”
杨子晟手上的动作立刻僵住了,久久不能动,任凭床上的女人怎么的撒泼。
一会儿,床上的女人开始动手动脚,把杨子晟给拉了回来,他一把抓着怀里女人的手,“你发什么酒疯。”
“我不要,不要。’孙薇依旧没有停止。
没完没了地哭闹着。
杨子晟终于被激怒了,用力地制止,“我不管你真醉还是假醉,孙薇!你给我听好,要与不要,只有我说了算。”说罢,丢下孙薇关门而去。
杨子晟独自一人待在书房眺望着窗外的海景,在大桥的上,霓虹灯下的车辆川流不息,它们都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孤独的上路。杨子晟觉得就像自己,即使两人生活在一起,一直都是他单独上路的,独来独往,独生独死,苦乐自知。因为他们就像旋转木马,一直在追逐,却一直有距离。
外面偶尔有汽车鸣笛的声音,而他的世界却太静了,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只有这时才意识到在这个孤独寂静的夜里,自己是活着的,扬子晟无力地靠椅着。
他想起孙薇那些语无伦次的话,不要?不,他不放手,这是他自己争取回来的,要与不要只有他说了算。扬子晟无力地靠椅着,两手插入头发里,渐渐陷入了混乱的思绪中。
而被丢到一边的孙薇趴着哭了好一会儿,不停地喊着“我知道你是谁,我不要……”
终于她哭累了,也慢慢地睡着了。
孙薇轻轻推开眼前的那扇门,来到空旷的绿绿的大草地上,周围被高大的树木环绕着,这时出现一个男人,他背对着孙薇,面向碧绿的湖面,
她一看就知道是杨木易,他还是那样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搭配着板鞋。
“木木。”孙薇开心地边蹦边大声地叫喊着他。杨木易缓缓地转过身来,看到孙薇跑到了自己跟前,带着两个小酒窝让人温暖的笑出现在他脸上,他伸手挠挠她的小脑袋:“傻妞,叫那么大声干嘛?森林里的音乐都被你的声音给淹没了”孙薇看着他指的方向,侧头倾听,这时远处飘来了森林的奏乐曲,接着森林里飞来了一群五彩斑斓的蝴蝶,在他们身边偏偏起舞。
“小姐,愿意赏脸跳个舞吗?”杨木易伸出右手微微欠身。
“当然!”孙薇把手放在杨木易手上,瞬间,两人都变身换了套舞会礼服。孙薇雪白的纱裙在风中舞动,犹如洁白无瑕的蔷薇花,在柔和的阳光沐浴下,森林乐曲的引导下,在漫天飞舞的蝴蝶群里,他们翩然而起,与蝶共舞。美丽的场景里充斥着他们的愉悦的笑声。
一曲完毕,杨木易搂着孙薇的肩膀问道,“开心吗?”
“开心”
“薇薇,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杨木易指着周围
“哪里呢?”孙薇糊涂了。
“芬兰啊,你最想要去的国度。你看,这里的大自然多美,以后我们老了,在这里盖一所房子,你一直想要的Draem House,不用很大,能容纳我们就好。你说好吗?”
“好。”
“对了,我们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每天与动物为伴,早晨起来,偶尔会看到一两只小动物来我们的后花园做客,中午我们带着孩子去这里的湖畔划船钓鱼,过着神仙一样悠闲的日子,好吗?”
“好。”
“那你嫁给我吧。”
“好。”
“傻妞。”杨木易宠爱地捏着孙薇挺翘的鼻子。
两人会心地笑了,是那样的甜蜜。好像蝴蝶们也感染到他们甜美的气息,纷纷飞过去,偶尔停留在指尖,悠然自得。
、酒后(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向了房间,孙薇慢慢醒了。她迷茫地看看周围的环境。啊,原来那是梦。孙薇轻轻地闭上眼,好美的梦,美得让她如痴如醉。梦里那慑人的景色,那干净纯洁的人儿,令她躺在床边久久不能释怀。人生真是的,总是在冗长的梦境里完成生命现实里没能上演的美好。
或许真的是宿醉反应了,早上起来孙薇的头有点涨涨的。孙薇走出大厅,看到餐桌上摆着西式早餐,桌上留言:起床一定要吃早餐,你昨天把东西都吐完了。如果有宿醉的感觉,就喝点酸梅汁。
她看着桌上的早餐,也不知道怎么就有气了,直接倒进垃圾桶,她有半年没干这种小孩子的事了。跟那个人生活一起两年多了,自己没能力跟他大干一场,就总对着他干些小动作。诸如当他是透明人,倒了他专门为她做得食物,丢了专门为她买的衣服,好像这头发,那时刚在一起他说:“你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真好看。”第二天本来扬子晟说要带他见朋友的,结果孙薇就把头发给剪了,还弄了个艺术感极强的头发回来,杨子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