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欣铮治约旱拿蜗胩砑恿诵陆埂�
——“Mar。17;2001。Step 31 of your dream:再次出镜。”
柳生比吕士数了数文件夹里的图,决定在下一个情人节之前攒够99张。不过,柳生比吕士微微皱眉,要知道在七海实花心里,跟朋友一起去吃冰淇淋这样的琐碎小事都比他更值得被她画下来。所以想实现这个愿望的话就还得努力不断触发新剧情才行。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开始考虑是否有必要入一款乙女游戏。或许可以从中窥见一点少女心思也说不一定。
春假一开始七海实花就在网站上提到她决心利用这个假期努力学习,从最初几天她上传的图来看,她似乎并没有出门,结果就连妈妈洗了桌布这样的小事都被她画了下来。不过很快她就表示自己心水的社团有新游戏发布所以她一定得去发售现场。
大概有可能会碰到?早晨六点钟用手机访问七海实花主页时,柳生比吕士想。因为按照计划他今天也想去囤一点精神食粮。
“也许会偶遇哦。”
柳生比吕士的留言很快就被许多类似的评论淹没了。
偶遇七海实花的事倒是没发生,不过柳生比吕士顺利买到了自己前阵子瞄准的乙女游戏,越是喜爱的东西他对待起来越矜持,生怕一不小心反被那件东西左右情绪,失去冷静和自制。因此回家后他就把游戏放到了书架上,决定明天再试玩。
然而当第二天早晨六点习惯性刷开七海实花的主页时,柳生比吕士发现七海实花的梦想更新时间是四分钟前。
——“Apr。5;2001。Step 125 of this dream:恋爱警报刷完……熬到这时终于把所有结局都打出来了!话说我明明瞄准了帅气学弟啊为什么第一个攻略的是可怕的眼镜男QAQ”
她画的猫耳少女被眼镜男勾着肩膀搂在怀里,表情异常委屈。柳生比吕士勾了勾嘴角,当了第一个评论的人:“也许说明Mika有吸引眼镜男的体质哟。”
虽然这次出镜的眼镜男并不是他,但他还是将这张图也右键起来。他转身走到书架旁取下昨天带回来的那款游戏,包装上“恋爱警报”字样格外醒目。他打量了一会儿封面图上那个戴眼镜的男性,决定稍后就先从这个角色着手,也许会意外摸到七海实花的内心也说不一定。
但开学在即,七海实花这种作息真的没问题吗。
这个答案很快得到了揭晓。开学第一天,七海实花看上去精神抖擞的样子。“早安,七海同学。”柳生比吕士态度自然地对她打了招呼,七海实花从书包里往外拽东西的手一僵,抬起头来飞快而又小心地瞄了他一眼,小声回了一句“早安”。
每当这时就希望现实生活自己可以如同乙女游戏中一样靠刷脸换好感。不过,七海实花就连早上的第一堂课都没打瞌睡,看来前一天睡眠充足,真是可喜可贺。
柳生比吕士一次又一次地刷着与七海实花的对话期盼能触发新剧情,可进展始终为零。就在他开始深思要不要改换其他策略时,新剧情在他猝不及防之下揭开篇章。
“那女生还真厉害,说要爬树就爬上去了。”午休与真田弦一郎一起执勤时,柳生比吕士听到两个女生这样说,不由得看了一眼真田弦一郎。
“爬树可真是太过分了。”果然,真田弦一郎正了一下帽檐,就走过去询问那两个女生爬树的人在哪里。
柳生比吕士没想到爬树的人竟然是七海实花。
“不行啊花花,再往上太细了你先下来吧!”小泽绘理在树下跳着脚喊。“是啊七海学姐,你先下来吧,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这是个柳生比吕士不认识的姑娘。“花花你先下来啊!”前田玲奈也焦急地仰头盯着树上的七海实花。
“学校里的树禁止攀爬,七海同学你赶快下来!”真田弦一郎皱眉朝树上喊。
七海实花骑在那棵树较粗的一根枝干上,像是没听到下面人说的话一样,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前挪动。柳生比吕士注意到她所在的树枝末端挂着一个亮闪闪的金属链子。
真田弦一郎忍不住上前一步:“七海同学,如果你不立刻下来的话就要被记过处分了!”
这时七海实花才给了个答复:“今天不把那根链子拿到手我是不会下去的,就算记过一百次也一样。”原来她执意要爬树,是为了一根链子。
她的语气很淡,然而正因为这样柳生比吕士才敏锐地觉察了她与以往的不同。印象里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一直元气满满,所以她现在是在生气吗?
“请等一下,真田。”柳生比吕士阻止了还要再喊话的真田弦一郎,稍微侧身询问七海实花的两个朋友,“请问那根链子是怎么到树上去的?”
“啊,对不起……”听到他的话时,那个他不认识的女生上前一步,先是偷瞄一眼真田弦一郎的脸色,紧接着就局促地解释起来。
柳生比吕士才知道原来她是总被班级某个小团体欺负的高一学妹,而今天中午那个小团体把她脖子上的项链强制拽下来,随手一丢竟然就挂到了树上。和朋友们一起凭借学姐的身份赶走了小团体,又得知那条项链对学妹来说有很重要的纪念意义,七海实花就二话不说地爬上了树。
“不管怎么说,爬树这种事太危险了,为了她的安全着想绝对不能有下一次。”真田弦一郎皱着眉,不过他说出这样的话,很明显意味着这次的处分已经作罢了。
可是,像要印证真田弦一郎口中的“危险”一样,前田玲奈忽然低呼一声,引得众人一起朝树上看过去。七海实花已经爬到那个横斜出来的枝干中段,然而只要稍稍往前枝干就大幅度下沉,她只好稍微后退了些,然而眼睛仍然紧盯着那根项链,看样子不把项链拿到手誓不罢休了。
“七海学姐,”学妹紧张地喊,“学姐你先下来吧,项链另想办法就是了总之你先下来吧!”
这时的七海实花还真是固执得吓人,她身子又往前倾,手稍微用了些力气,按了按树的枝干。那根枝干又一次剧烈地沉了下去。不过这次好运气终于来了,当七海实花向后退时,挂在树枝末端的项链已经因为剧烈晃动掉了下来。一下子,七海实花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快去捡啊!”她声音里的元气重新回归,语调轻快了不少。
学妹把项链抓在手里,就仰起头来担忧地看着七海实花:“七海学姐,你快点下来吧,一定要小心啊。”
七海实花笑眯眯地朝她摆了摆手,就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但当她重新抱住主树干时,柳生比吕士又一次发现了她的异样。“七海同学,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会是下不来了吧?”小泽绘理问。
等等,被这么问了之后,就算真的下不来七海实花也不会承认了。
果然,七海实花语气强硬地说:“别开玩笑了,我可是七岁就开始爬树的人,这、这种树怎么能难倒我!”
见她抱住树干开始往下蹭,柳生比吕士大步走到树底下张开手臂为她做好基本防护工作。
“你走开。”七海实花微侧头低声说,“你在下面我没办法……啊!”她惊叫一声,整个人沿着树干滑了下来,好在柳生比吕士及时发挥作用抱住了她。
“没事吧?还好吗?”七海实花的两个朋友和那个学妹立刻跑过来。
柳生比吕士左手扶住七海实花的胳膊,另一只手臂护在她身后却没有实质触碰到她。“还好吗,七海同学?”他沉声问。
七海实花偏过头不看他,而是直直地盯着真田弦一郎,“关于真田同学打算记过的事,”她说,“我记过无所谓,但欺负人的那几个女生是不是也同样该记过呢?无论怎么看都是她们错在前吧?”
在她的注视之下真田弦一郎调整了一下帽檐:“虽然事出有因,但爬树这种事太危险了,下不为例。那几个女生我们会找出来给予处理的。”
“先别说这些了,”前田玲奈用力敲了一下七海实花的额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快点给我滚到医务室去!”柳生比吕士退开一些,任由七海实花的朋友接替自己的位置将七海实花围住,他借此机会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她一番。树干毕竟粗糙,七海实花从上面滑下来时掌心、胳膊以及腿部都有不同程度的划伤,她穿的白色长筒袜有些地方已经被血渗透。
“你逞什么能啊笨蛋,”小泽绘理照着七海实花后脑勺打了一巴掌,“找个长竿子打下来也行啊蠢货!”
而与在真田弦一郎面前的张牙舞爪不同,七海实花的笑脸心虚又带着讨好,像是粘着人撒娇的小猫一样:“别这么凶嘛……”她腔调软软地说。
“七海学姐,我陪你到医务室去吧?”那个学妹歉疚地说。
“医务室当然得去啦,”小泽绘理不耐烦地拖着七海实花,“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