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真管用,容岩那一丝丝的吟风弄月彻底烟消云烟,又是那一副想要掐死她的嘴脸。她总是有这个本事,再内敛沉得住气的人也能被她轻而易举的气翻天。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
其实白君素比谁都知深知浅,可是良人难求,让人没法不折腾。这悲催的世界!
容岩难得晴天白日肯在家,当然,月黑风高的时候在家更难得,外面有女孤枕难眠,容总只怕黑白颠倒,更加日理万机。但白君素这些天不见人,却不肯给他脸色看,好的坏的都没有,就像迎面吹来的一阵风,眨一眨眼就过去了,只要没被风砂迷了眼,大家都好说话。
她拿起包要出门:“容总,你先坐着,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见。”
容岩被晾在沙发上细细斟酌这口吻,就算生意场上的人见了面,也没哪一个敢这么晒他容岩的场。
侧首看她,已经出了门。他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两口心烦不已,一抬手按进烟灰缸里,又摸出一支,非一截一截的捻碎也无法缕清自己的思绪。她上赶着了,他一定会践踏,她若即若离了,他也有办法将人打回原形。偏偏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让他即不得掌控,又没有办法,到底无从下手起来。就像她说的,他报复她什么呢?因为她说爱他,他才伤得了她,如果她不爱了呢?他还有什么利器在手?容岩已顾不得那些不打紧的,就想问一问:“白君素,你的爱就那么浅薄么?这就完了?”是磨没了,还是停息了?容岩一只手僵麻了,感觉那系在手中的线像放风筝似的,却因为向上的冲劲太大,把他手掌都划出血痕,一道一道的,就跟掌纹一般,疼意从掌心一直渗透进心里去,是谁说过,复仇是把双刃剑,伤人伤已?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了手中的线,就算是死,也只能是她。
一无事处的男人气急了发了疯,会喝酒沉沦,再就是胡作非为。但容岩这一种人即便发疯,也发得很有个性且有风度,扔下这手中的烟,忽然看哪里都烦燥混乱,于是把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个遍,楼上楼上,摆放整齐的放整齐,要洗要换的,通通弄干净,就连白君素那些衣服也拿出来洗了,从主卧一直到客房但凡睡过的被褥都拆下来换了新的,还有白君素塞在床下的那两双袜子,他都没有放过。白君素一度觉得容岩这是个好习惯,不像她,发疯的时候就喜欢睡觉再者吃东西,两个人若都是这种发屑的方式就不好了,所以容岩这一点值得保持并且发扬光大。
江承煜这次刻意空出时间来跟她聊聊,虽然还是很忙,只能约在片场见面,这样就省去路途上的时间。
白君素觉得到了实话实说的时候,不想再瞒了,再瞒下去不像话。明知道江承煜为她着急上火,而她早没了尊严,还抱着那丝可怜的东西扭捏什么。再说何去何从,到了这一步无需高人指点,自己也该看清前路了。
这是片场之外一个无人区,白君素索性直奔主题:“我不是不想离婚,但我离不了,你知道的,因为那场车祸我的精神经鉴定有问题,我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白照民不肯以我的监护人身份起诉,我只能归容岩管,你知道他不会放手。而且,也不能推翻当年的鉴定结论,否则我就得负法律责任,才三四年的时间,远远不到免罪的时候。容岩很厉害,他一早就知道这是一个死局,我脱不了身的。”她抬头看他,看到他眼中的疼惜和狠戾,越发觉得不能拖累他,自打看完江承煜的那场演唱会,她就觉得,这个发光的男人属于太多人,她不能将其毁掉,她这一生已然造了太多的杀戮,这个男人陪她走了太长的一段路,照顾了她太多年。她总要记得他的那些好,并且感怀在心,否则她还有什么良心可言。他要她好好的,她也得让他好好的,这一次她不打算再拖累他。白君素笑了笑,像有那么些的无所谓:“你心里嘲笑我没出息是不是?其实我不是因为爱容岩太深而走不掉,也不是因为怕为当年的事负责,我一直傻大胆,从来不怕这些事的,你很了解我。只是我现在有了孩子,所以我又败退了一节,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以我为耻,他是无辜的,总不能现在就注定了他的不幸。你看,连老天都是偏着容岩的,他取胜的砝码总是那么多。”
江承煜眯起眼定定的看着她,面上倒不见多少波澜,或者已经波涛汹涌,但不想让她看出,就这样春风化雨的掩了一切波澜。就像这个孩子在他的意料之中,就像这件事情在他这里不咸不淡,也不重要。就连白君素都以为非是免不了被他一痛骂的,怎么那么不小心,又不是缺心眼,这个时候有了孩子不是等死是什么,非得被人这样套牢才知道事态险恶是不是?可是他一句都没说,那些平日他一定会说的凄厉言辞,这一次却半个字都没说。只静静的看着她,眼里没有悲悯,也没愤慨,宛如一汪深绿的水,将她小心安放,让她免世事纷扰。良久,缓缓的抬起手触上她的脸颊,以往他的手都是温热的,不似容岩的那般冰冷,可这一次却是冷透,碰到白君素的时候只觉得乍骨一般。
可是,他一张脸仍旧只是平静,半晌,喉结动了动,嗓音沉缓,似感叹;“你怎么这么傻,怎么什么时候都不让哥哥放心?”轻轻一带,将人揽在怀里,下巴垫到她的发顶,不念她,反倒说起自己:“我错了,是我错了……为什么不好好的看着你,知道你不懂事,知道你会犯傻,却不好好看着你,跟你堵什么气呢?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又不是只这一件事情忤逆我,非得让你撞什么南墙。该拉你一把的,你不好过了,跟撕碎我的心有什么区别……白君素,到底是你欠了我的,还是我欠了你的?为什么这么多的不随心……”
谁都没有欠了谁,上辈子的事谁知道呢,别说喝了那一碗忘川之水,就记不得了。那一世是人是兽都说不定,何必再去苦苦计软。
白君素觉得发根湿了,她不敢抬头,江承煜从来没有掉过眼泪,长这么大她都没见他为谁哭过。伸手环住他,唯有泪千行的感叹:“你没欠我什么,若说欠也是我欠你的。可那也说不准,你知道的,我这人一般不爱委屈自己,多半把不好加在别人身上,不一定就是你前世不是东西,且就当你不是东西吧。可是,江承煜,从今以后你别再管我了,由其我跟容岩的这场恩怨不想你再插手。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不想恃宠而骄。一起长大也算不了什么,我不是你的谁,不用你再这么管我。”她抬头,他情绪敛得极好,泪已收。白君素退出一步,还是笑着:“别多管闲事,省着碍手碍脚,不一定我会输给容岩,反倒是你,若是让我分神不能全心应对的话,回头挖你们家祖坟。”
江承煜笑了,偏过头极轻淡的一声:“去挖吧,听说里面还有不少宝贝,我一直也想挖来看看,到时候叫上我一起,帮你打个下手也行。”
白君素骂他:“太丧良心了,你们老江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叛徒。”
玩笑说完,敛思:“我说真的,真的别再管我了。你做这些足够了,也累了吧?我很认命,嫁给容岩是命,爱上他也是命,以后发生什么也是命。就算我真的命不好,也不能拐带上你江公子。”吐口的气,宛如轻松:“行了,你去忙吧,我要去找江承沐说声谢谢,他前段时间没少帮我。”
江承煜站着不动,或许心里不痛快,没想到在她危难的时候将他推到千里之外,是真的没有看重他。也或许不是,只是觉得悲情又难过,非得自己静一静,才能缓过神来。靠到一个搭台的架子上点着一支烟,再一抬眸,她已经走出十几米远,又起事端。
白君素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宋明秋,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这是片场,正经是他们大明星的活跃地。
宋明秋看到她也是一怔,没看到不远处的江承煜,还以为她一个人,径直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
“赏景。”她答得很快,看她似乎不懂,叹她的愚木脑子:“这里不是能撞到明星,想着要个签名,拿回家辟邪。把你玉照给我一张吧,近来洗手间里有脏东西。”
宋明秋从来都当她是神精病,哪一次见到她不是怪相百出,一点儿上流千金该有的尊贵模样都没有。
其实她是不了解白君素,白君素对她的态度就像当年的晏子使楚,“齐命使,各有所主。其贤者使使贤主,不肖者使不肖主。婴最不肖,故宜使楚矣。”狗国当从狗门入,她做为一个不济的小三,本来就让白君素瞧不进眼里,怎么对她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