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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煜又好气又好笑:“感情你就在乎符明丽了,你怎么不问问我担不担心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吧?什么时候白君素的用心要是及他一半,这世界也算国太民安了。
白君素过来揽上他的肩膀,像小时那样豪迈的安抚:“别这么说么,我们两个都铁成什么样了,何必拘这些小节。”
江承煜皮笑肉不笑:“还真是。”也把手搭上去,才触到她的背,就被人一把拿了下来。看白君素双手安份摆于前,江承煜当即火大的转过身。容岩眉目端正,没点笑,半眯着眸子闲闲地审视江承煜。
有奸情啊。江承煜第一时间在心里叹,就说他能装么,扬扬洒洒的一脸笑:“这位谁啊?没见过。”将白君素转过来,笑吟吟:“来,给哥哥介绍一下,这谁啊?”
白君素吓了一跳,跟做梦一样。怎么也没想到容岩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表情古古怪怪,脸色不好看是真的。心里莫明发虚,转头瞪上江承煜。若说她没见过容岩还说得过去,不论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都没怎么参加过宴请,业界也不涉及,跟容岩相差几岁,没在一个学校呆过,说没见过都属正常。但江承煜绝对见过他,而且该很了解。他这个反应,通常表明对这个人没兴趣,有意的看低或者干脆不放在眼里。
容岩知道他什么意思,闲适地钩起嘴角,不等白君素说话,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占有性的护起来。
“不用她介绍,我自己来。你好,江公子,我是容岩。”他伸出手,跟众人一样喊他江公子。表明对于这个江承煜,他倒有心了解过。
江承煜将手搭上去,再抽回,俨如大家长那样。唤:“到哥哥这里来,跟一个男人随随便便贴那么近,像什么样?”
白君素此刻感觉很被动啊,总得先想个办法将这两人分开,解一下自己的燃眉之急。
就想说:“江承煜,你先边上等我,我跟容总说两句话。”还没等开口,江承煜已经不耐烦:“过来!”
江承煜很少正儿八经的发火,每当此时就有点吓人。这时候的江承煜没人敢惹,就只能安抚容岩。
“容总,那个……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容岩拉住她的胳膊,挑了挑眉:“你叫我什么?容总?”问完笑了:“你想伤死谁是不是?”
白君素:“这……”
江承煜眼神再不济,也能看出个七七八八了。而他还是个很难让人混水摸鱼的主。眸子蓦然凌厉,不动声色:“我让你过来。”
容岩也扛上了,死抓着就是不放。初来神色还有几分凛冽,这一刻江承煜色变了,他反倒不痛不痒起来。从里而外的闲散,霸占白君素的样子也是漫条斯理。
“我听说过,江公子和素素一起长大。不过素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麻烦江公子以后不要再那么照顾她。”
这一番话听起来云淡风轻,却将一切立场都表明。
江承煜听出其中嫌隙,但不知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冷冷的回望,眸子眯紧,一字一句:“容总以什么立场说这番话?这个女人,归我管!”一直都如此。
白君素水深火热,却插不上话。
容岩薄唇抿紧,轻轻一钩,笑得牵强:“以前她或许归你管,不过以后,她归我管!”按了一下眉骨,轻飘飘:“而且我这个人有个习惯,管理自己的女人时,不喜欢其他男人插手。”
俨然到了颠峰对决的时刻,江承煜再不屑往日的遇事三分笑。俊颜绷紧,像保护心爱的玩具。
“你凭什么?”
容岩缓缓的:“就凭她睡了我。”
江承煜觉得,这世上他对白君素算最好的了,那丫头都混世成什么样了,从小到大不停的找麻烦,不停的找麻烦。哪一次不是他跳出来替她兜底?有时她那么不听话真想拉过来狠狠的揍一顿,非打得她屁股开花。可是,没有一次真下得了手。最多敲敲她的脑袋,无可奈何:“白君素,哥求你,长点儿心吧。”可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无论他说多少遍,她都没心没肺。才说过她会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就以这么一个溃败的姿态站他面前。江承煜说不出该哭还是该笑,反正那一下毫不怜惜,也没有心疼的感觉,狠狠拍在白君素的头上。说出的话反倒没了平日的咬牙切齿,他自己都觉得没力气。
“白君素,你可真给我长脸。”想说,再管你,我跟你姓。方想起一句话说过太多遍了。如今她都成了别人的,快跟人家姓了,他总不好那么没骨气,跟着倒贴上去。
那天是名副其实的不欢而散,婚礼才开始,江承煜就走人了。
过后符明丽不解,缠着白君素问:“江公子怎么突然就走了?是我们招待不周,生气了?”然后她惴惴不安起来,开始大力搜索婚礼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白君素心不在焉:“你别想了,不是你的事,他生我的气了。”
“生你什么气?”不就天天那样吵吵闹闹的,也没见江承煜什么时候真跟她计较过。
可是白君素说:“这次不一样。”肯定不一样啊,江承煜那一下打得那么疼,疼得她眼里冒星,半天都转不过神来,他还从来没对她下过那么重的手,就算将人气得半死。其实他走得很爽快,容岩一句话,他就退场了,以他的脾气可以算得上无声无息了。但白君素就是觉得,江承煜彻底生气了,再不会理她。
新手上路
符明丽感觉白君素很记挂这事,替她想法子:“就没给江公子打个电话?向他道个歉也行啊,他不会真生你的气。”
白君素抱紧自己,这次不一样,跟他认识那么久,哪一次真气哪一次假气,她会感觉不到么。
符明丽的新婚生活很愉快,听说李琼不知怎么,一下转了性。虽然嘴上还是说不会接受她,可是,自打她住进李家别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没真正刁难过她。只将人堵在楼梯上没头没脑的问过一句:“江公子那天来是冲着你?”
符明丽想了一下,老实点头:“啊,我们是同学。”
“他在哪里拍戏?”
“在B城。”那里是繁华的欲望之都,听江承煜说过一次就不会忘。
然后李琼没再说其他,乐乐呵呵的上楼了。
接下来她要跟李双德出去旅行,当了阔太太班自然不用再上了。只是走前很不放心白君素,感觉她气焰消沉。走前打来电话,问她要不要一起?
白君素哂笑:“你得了,哪有新婚蜜月带朋友的,你醒醒吧。”
“我不是不放心你么。”
“有什么不放心,好吃好睡的,和乐美美。”
符明丽特意交代几句:“别跟江承煜扛太久,这世上有赶上他对你好的么。还有,离那个白倾城远点儿,她说什么都当放屁。”
白君素打着方向盘笑骂:“你可真恶俗。”笑盈盈抬眸,心口猛然缩紧,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响起,手机应声落地。事态发生得实在突然,白君素全身冒了一层冷汗,虚弱的趴到方向盘上呼呼喘气。
偏偏迎面逆行的亡命之徒压根不把事放心上,跳下车,目光坚定步伐急迫,打开车门将人拉下来。
白君素咬咬牙,气火攻心:“岩容,你脑子有毛病?不怕死是不是?”
容岩冷笑:“我还当真就不怕死了。怎么着?”
白君素指着车流如织的马路:“要死去别处死,死远点儿。”
容岩紧紧捏着她的手臂,从容和坦荡都不见,短短几天就像被人给逼疯了。学着她的样子云淡风轻的恶狠狠:“离远点儿行么,死我也拖着你,到哪儿都拖着。白君素,想怎么躲?上都上了,就想一拍两散是不是?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
白君素气得吹口气,僵硬的扯开嘴角,言不由衷的笑:“容总,你搞搞清楚,我不需要你负责啊,真真的。”
容岩点头:“我知道,你说过了。”
那不就得了,白君素抽回胳膊,已经要走人了。
“既然什么都知道,还缠着我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容总你不是日理万机?”
哪有那么容易说走就走,又被容岩拽回来,稍一用力按进怀里。眉眼微弯,似笑非笑:“但我需要你对我负责。怎么?吃完就不打算认帐了?”
白君素被他堵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指着他:“你……你……”了半天,发自肺腑的:“你真是忒无耻了。”
容岩煞有介事:“你不无耻?不无耻就认帐啊。跟我结婚,给我生孩子。咱这事就算私了了。”
“要不然你想怎样?”还打算告她强奸?白君素长到这把年纪就没听过这样的笑话。笑都笑不出:“我要是不负责呢?”中国还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女人可以直接定强奸罪的呢。她怎么好说,这种事女的比较吃亏吧?疼的是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