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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看来上天并没有收走你的天资,真是可喜可贺啊。”罗信飘落在罗河面前,轻拍着满头大汉的罗河道。
“不,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的成果。”罗成何时从远处飘至兄弟俩身旁,他用一种欣慰的眼神看着罗河,“你日以继夜的修炼,为父都看在眼里,如果说你今天的成功有一半取决于天资,那另一半肯定是汗水。”
罗成中肯的评价让罗河很是受用,他朝罗信眨了眨眼,道:“大哥,其实我还留了一手,只不过那招威力太大,只有在真正的以命相搏时我才会用。”
“嘿嘿,没关系,没关系,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你大哥我接下来就是了,甭说是你,就是父亲的神飞枪我能接得下来。”
罗信显得极有自信,不过罗河却是摇了摇头,神情看上去有些疲倦:“不行了,连续三天没有睡觉,我实在是抗不住了,先让我回家睡一觉先。”
罗河这一睡就是到第二天清晨,这家伙修炼起来那叫一个玩命。全家除了小月,只有罗成知道罗河就是到了夜晚也偷偷寻了一个空地在苦练。对于罗河的变化,罗成只能说老怀大慰,他的二儿子终于长大了。
清晨一起床,罗河并没有表现得十分紧张,反而显得十分平淡,就好像武状元选拔赛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一样。他先是在书房练了一下狗屁书法,那歪歪扭扭的字彰显了他那同样歪歪扭扭的个性与处事风格;随后喝了小口茶,终于在小月等人的催促下骑着马屁颠屁颠地朝比赛会场出发。
当罗河与罗成、罗信三人抵达比赛会场的时候,武状元选拔赛早已开始。罗河是打着呵欠进入众人视线的,他发现所谓的武状元选拔赛十分简单,就是摆擂单挑,谁赢谁就是武状元了,搞得场面跟比武招亲似的。当众人发现一个模样陌生的阳刚男子出现在罗成与罗信身边时,不少人当下就开始猜测罗河的身份。
“哎,那个人高个是谁?模样看上去跟罗元帅有几分相像呢。”
“是啊,是啊,确实跟罗元帅有几分相像。难道是罗元帅的侄子?”
“罗元帅当年乃是九代单传,何来什么侄子。”
“莫非,那个人是……”
“罗河!?”
“没错,就是本少爷我!”罗河突然极为嚣张大声呐喊,同时极为骚包地对周围人们挥手示意,那神情跟个得胜归来的将军似的。搞地罗信和罗成纷纷暂停了脚步,当下就跟罗河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划开界限。
“大家好,本少爷就是罗河,这届的武状元非我莫属,识相的都给本少爷乖乖地认输,否则被我打哭、打残,那可不就妙了!”罗河这一句话立即引来了所有参赛者的不满。
“罗卿家,这几日没见,你怎么又变样了?”李世民早早就坐在高位上,他虽然距离罗河很远,目测有七、八十米,但是他所说的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到耳中。
“哦,启禀陛下,那是我师父,他老人家从太上老君那里拿了几颗金丹,给我泡茶喝。喝着喝着,我就变成这样了。”罗河对李世民行了一礼,扯着大嗓门回答。
“二弟,你不用这么大声,只要将声音融入真气之中就可以达到扩音的效果。”罗信冒着冷汗用声音传入罗河的耳中,此时罗成已经坐在了军方的高位上,而罗信也已经与一众文官坐在一起品茶聊天。
“我去,你不早说,害得我喊得嗓门都干了。”
“你又没问。”罗信的回答立即遭到了罗河的白眼,同时外加一根中指。
“原来你拜了仙人为师,难怪近来总是给朕不断惊喜呢。嗯,希望今日你能给朕带来一个大大的惊喜。”
“陛下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今日就是给大家伙带惊喜来的,嘿嘿,又惊,又喜,这才是人生乐事啊。”罗河笑得很风骚,很欠扁。
“那个没品的人就是罗元帅的二公子?”这时候,坐在人群里某个妇人问道。
“应该是的,没想到他的变化这么大。不过,人虽然变俊了,但还是那么没品啊。”
罗河的听力极好,听到众人如此议论如此,他却不恼怒,依旧面带笑容,迈着二八步朝着选手席走去。
“罗河,没想到,你居然敢来。”肖无涯这时候从角落里慢慢走了过来。
“我当然敢来,不但来了,而且还要带走什么。”
“是什么?”
第十八章 嚣张跋扈(下)
“你猜?哇哈哈哈。”
“不管怎样,我希望你不要死。因为你就算要死,也要死在我肖无涯的手中。”说完,肖无涯酷酷地转身离开了,看他这架势似乎并不准备参加这俗世的选拔赛。
选拔赛的比赛行程是事先就安排好的,罗河分在丙组。以罗河现在的实力,丙组之中并无回合之敌,通常罗河只要一上去,那个人在报了名字之后就要被罗河一拳轰下去了,很少有人能看清罗河是如何出拳的。
通过四轮之后,罗河直接在四强赛上遇到了长孙仲康。这长孙仲康那是那样臭屁,一脸不可一世。一身净白长衫,背负宝剑,飘逸非常,看上去不像是来比赛,倒是来这里赛诗的。
“喂,小白脸,听所你文采不错。”裁判还未宣布比赛开始,罗河便和长孙仲康隔着老远聊了起来,他的声音是通过体内天地灵气传播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
长孙仲康淡然一笑,他并没有看罗河,而是将目光转移到李世民旁边高阳公主做坐的高位,罗河随眼看去,只见高阳公主身旁所站之人不正是武照么,虽然她依旧蒙着脸,但是那妖娆的身姿,那遗世独立的气质,世间能出几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长孙仲康这首诗明显是抄袭过来的,这首诗应该是汉武帝时期的李延年所作,可是在场人显然从未听说这首诗。
“罗爱卿,既然仲康已率先作诗,你也来赋一首吧。”李世民对罗河很是看好,当下便想罗河当着众人的面来上一首。
罗河耸耸肩,笑着说:“这样吧,我就来一首《卧春》赠于眼前这位长孙小白脸。”
《卧春》
暗梅幽闻花,
卧枝伤恨底,
遥闻卧似水,
易透达春绿。
岸似绿,
岸似透绿,
岸似透黛绿。
此诗一处,众人立即拍掌叫好,然后却有一些老学究微微摇头,显然并不赞同。长孙仲康并没从诗中听出任何脏字,于是风度十分地对罗河行礼,道:“多谢。”
李世民听了却是皱了皱眉头,这首诗瑕疵很多。而这个时候,在文臣堆里的罗信突然将口中的茶水喷出,朗声大笑。罗河依旧面带微笑,他对李世民拱了拱手,笑着说:“陛下,让我兄长替我解答这首诗的含义吧。”
众人都将目光转移到罗信身上,罗河擦了擦嘴巴,笑声道:“陛下,这是一首藏音诗,全诗应该这样念。”
《我蠢》
俺没有文化,
我智商很低,
要问我是谁,
一头大蠢驴。
俺是驴,
俺是头驴,
俺是头呆驴。
此言一出,全场哄笑,而长孙仲康原本潇洒的小白脸也变成了猪肝色。他怒哼一声,道:“罗河,但凡小人者才会用言语伤人,有本事真到真枪干一场!”
“嘿嘿,哥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罗河这时候慢慢地走到了场中,长孙仲康身形一晃,眨眼间人便站到罗河面前。
“铮!”长剑出鞘,带着一声轻吟,长孙仲康握剑斜指罗河,“把出你的兵器!”
“哥的兵器就是我的双手。”罗河笑了笑,“来吧,让哥看看你这小白脸有几斤几两。”
一听罗河没有兵器,在场许多人都以为罗河疯了,大家都知道长孙仲康手上所握的可是长孙世家的宝剑,传说削铁如泥,罗河单凭双手就敢跟长孙仲康抗衡,难道他是真傻了不成?
“罗卿,你看,这……”
李世民忙转头看向旁边的罗成,罗河则半眯着眼,微微摇头,用十分恬淡的声音道:“陛下切勿担心,他自由主张。”
“好吧,不过若是紧急时刻,罗卿可一定要出手,朕可不想失去如此人才。”
“谢陛下怜惜,臣晓得。”
罗河话是这么说,李世民还是显得有些担心,而坐在他左边的高阳公主脸色也有些苍白,她那灵巧的双手拳头握得很紧,紧张之中还有些许担忧。而站在她身后的武照却是闭上了双眼,指甲已经深深地刺入手掌的肉中,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