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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成叠临时住进了化简的公寓里,反正这里是她的常住地,各种生活用品齐全,三餐不愁有哥哥照顾,不失是一个养伤好去处。
化简送她回来就驱车赶回来了医院,下午连着两台手术,他没有翘班的时间。
一人在家的成叠掏出手机给秦牧歌打去,她没什么朋友,端木泽又在忙,唯一能打扰的就只有秦牧歌了。
“牧牧。”
“我去,大小姐,有个有钱的未婚夫就是不一样,敢给我打国际长途。”秦牧歌还不知道成叠已经回国了,一看是成叠打来的,立马开启调侃模式。
成叠才想着,自己回国都来得及和秦牧歌说,唉想到这,只玩了一个礼拜就半夜在睡梦中被人打包,睁眼已经是国内了,这辈子都没有度过这么悲惨的假。
“唉,你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煌朝前几天服务器被黑,大量资料被删,端木泽连夜回国,我也被迫结束休假回来帮忙,这都回来好几天了。”
“呃!”秦牧歌这几天确实是忙着备课,整天泡在图书馆查文献写论文,每天忙到凌晨一回宿舍沾床就睡确实没时间了解时下发生的事。“那怎么样了,损失惨不惨重,凶手抓到了吗?”
“还没呢,不过我查到了应该是煌朝内部人搞的鬼。”除了端木泽,秦牧歌是第二个知道的人。
“有内鬼,啧啧啧!这公司大了防不慎防。”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是秦牧歌从上次父亲绑架成叠的事中总结到的,现在父亲虽然右手废了,因为成叠本人不追究,秦家托人找关系才让秦家良免于牢狱之灾,现在闲在家每天钓钓鱼,学着用左手写书法,日子反而比在秦氏任总裁时期过的舒畅,她和秦朗也是只要有空就去陪秦家良,与父亲的感情从来没有这么融洽过。
“然后我光荣受伤,在我哥公寓这休息。”
“什么!”秦牧歌的声音提高八度,“伤哪了,严不严重?”
“额头撞到桌角,没有脑震荡就肿了个包,估计要破相几天。”成叠轻描淡写,不想让秦牧歌担心。
秦牧歌知道好友没事后,和化简一样少不得要抱怨几句,“怎么搞的,三天两头伤,端木泽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好你啊。”
“啧啧啧,这语气和我哥说我一模一样,真不考虑考虑我哥,不是我吹……”
“打住打住,这都什么跟什么,说你伤都能扯到这上面来。”秦牧歌受不了的翻了一个白眼。
成叠可不觉的是乱扯,她一直想撮合好友和化简,“这算什么扯,这是心有灵犀,我真不介意叫你声嫂子的,嫂子嫂子嫂子。”怕秦牧歌不相信,成叠叫了几声。
这成叠一疯起来就没玩,“不跟你说了,我看你还是赶快去医院找你哥看看,确定真的没装成脑震荡,不说了,我忙着呢,改天去看你。”说完就挂了,再不挂还不知道成叠后面还能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好了,把秦牧歌给吓走了,成叠这下子彻底无聊了,这时,手机又响起,成叠以为是秦牧歌良心发现又打来了,一看原来是皇太后,“妈咪啊,找我啥事啊,国际长途很贵的说。”
“你不是在海边度假吗,怎么没听到海声。”成思思上来就问。
吓!她给忘了,“这不是在房间里吗,酒店的窗户是两层的,隔音,一关上就听不到海浪声了。”
“阿泽呢?”
妈咪今天好奇怪,怎么打来尽问这样古怪的问题,“额,他出去买东西去了。”
“喂,我在你家。”突然换了一个声音,还是男生。
怎么这个声音,成叠一下子反应过度从床上蹦下来,“你怎么在我家。”
“你跟我说回家休息,我以为你现在在家,下午没事就过来看看你,你在哪我去接你。”
对哦,来之前忘了跟端木泽说,光顾着告诉他自己发现的IP地址,忘了说她现在在化简的公寓住。
“真是好大的胆子,回来几天不跟我说,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话筒另一边又换成成思思的河东狮吼。
“是是是,小的现在就回去负荆请罪,妈咪你把电话给端木泽。”
“干嘛,想串口供,没门,回来再说。”知女莫若母,成思思怎么会不知道成叠心里的小九九,只是以前没说出来罢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认命挂断,成叠拿起沙发上的包包下楼打的回家负荆请罪去咯。希望妈咪看在端木泽在场不要骂的太惨,不对,搞不好端木泽也会被一起骂。
第一百零二章 回家
哥,被老妈发现了,我先行回家负荆请罪了,估计你也少不得一顿骂,这次算我的,改天请你吃饭。
成叠确认无误按下发送键,匹夫无罪,怀璧有罪。可怜的化简再一次变成怀璧人,此时的他站在手术台边莫名打了一个冷颤。
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家里赶,脑海里开始想象成思思叉腰做泼妇状给端木泽说教,希望妈咪骂他惨一点,好减轻她的罪责。
可她到家刚进玄关看的是这样的场景:
“小泽啊,今晚就在家里吃饭,你喜欢吃什么,伯母给你做,要是不想回去今晚就住在这里。”
没等端木泽回答,成叠两脚把鞋一甩,急忙忙跑到成思思跟前,“妈咪,他今晚住哪,哥今晚要回家住。客房里堆满了杂物根本住不了人,总不能让他睡沙发吧。”
成思思撇了女儿一眼,慢条斯理的站起来往厨房走,“睡你房间。”
“啊!妈咪我是你亲生的吗?”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化简都快2岁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美国前那段时间每天晚上发生什么事。”
囧里个囧,成叠就这样目送成思思进厨房,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小脸羞的通红,原以为天衣无缝原来大家都心知肚明。
“你跟我妈说的?”从化简的公寓回来少说也要半个小时,这期间只有端木泽在家里陪成思思聊天,以成思思的八卦精神总能撬开端木泽的嘴,知道些什么。
端木泽老实摇摇头,“是伯母开口问我的,我还纳闷她怎么知道这件事,以为是你跟她说的。”
“我看起来像这么大嘴巴的人吗?这种事怎么跟别人说,”扯扯头发,拿起端木泽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啊!算了,反正都已经是这样了,我以后在家里的形象一落千丈。”
“搬出来和住。”
有点小心动,“但是我所有的家当都在家里或我哥那。”
“别费事搬,到那缺什么再买。”
“我考虑考虑,哎哟真是烦死了。”索性像只鸵鸟一样缩在沙发上,拿起旁边的抱枕用力捂住脸。
只听一声尖叫,“啊!好痛!我的额头。”
“怎么啦怎么啦,又怎么啦。”成思思一听到宝贝女儿的尖叫声,连手中的锅铲都来不及放下,举着锅铲就跑出来。
看着成思思焦急的样子,成叠这发现反映过头了,捂着额头上的伤口,“没事没事,不小心碰到了,疼。”
成思思才想起来,自己这么生气叫女儿立刻回家的原因。光顾着和端木泽说话,从女儿进门到现在把女儿受伤的事忘到脑后。
这时候心疼的上前查看女儿的受伤部位,“我的宝贝心肝,过来妈咪看看伤的严不严重,瞧我这记性,怎么就给忘了呢,快点快坐下来。”
看着成思思为自己的伤势这么紧张,成叠心里暖暖的,这会又不想搬了,“没事,就不小心磕到桌角了,过几天消肿就好了,哥那人也是小题大做还给包扎上。”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向成思思表明自己一点事都没。“哎哟,好痛,妈咪你干嘛拍我。”捂着额头,成叠咬着下唇看着成思思。
“看都痛成这样了,还说没事。这几天哪都不许去,乖乖在家呆着,我给你补补。”
成叠心里一阵哀嚎,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偷偷转过头朝端木泽挤眉弄眼,希望他能看懂自己给的暗示。
“就在家住几天吧。”
“小泽也一起来这边住吧,一个人住肯定三餐不正常,年纪轻轻不要把身体搞坏了。”成思思说风就是雨的节奏。
“谢谢伯母,不用了,家父家母从国外回来。”
“亲家回来了啊,哎哟喂,小叠怎么不跟我说说,哪天我去找亲家母喝个下午茶。”成母一听,对成叠又是一顿责备。
装,继续装。明明她还在国外的时候,两人就见过,这会还在这装。
“应该是他们来拜访您才是,等忙完这一阵,家父想着请你们一起吃顿便饭。”
“是啊是啊,我们两家人都没正式见过面,明年年初的订婚宴也该好好讨论一下了。”端木泽这一起头,成思思举着锅铲也坐在沙发上认真的和端木泽商量起来。
“妈,乱说什么啊。”女孩子家脸皮薄,当面这一说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