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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两个人也有他们两个人的故事。
“……所以啦,夏灿如果怀上了,不可能是彭昊那头猪的。”
“问题,夏灿也不是胡来的人啊?”
“我也不知道了……”火烈鸟耸了耸肩膀,“要不我问问彭昊?”
于是火烈鸟就开始打电话,他们两个真是恩爱啊,打个电话能扯半个小时,我都被冻僵了。在我三催四催之下,火烈鸟才挂了电话,然后面有难色对我说:“彭昊说,可能是老二干的。”
“我擦!!”我尖叫!到底什么事啊!!
火烈鸟也不知道该怎么发表自己的看法,就一五一十的对我说了:“你不是要彭昊别去招惹夏灿嘛?后来,还连夏灿她妈都知道他们俩的事。……他说都是后来老二问他怎么办,你知道的,老二一直在追夏灿,就他们毕业出去K歌的时候,夏灿被外面的混混下了药……虽然老二救了夏灿,可没忍住,他们俩就……。后来老二一直给夏灿说对不起,他负责,等年纪到了就娶夏灿。但夏灿不愿意……”
“你们彭昊就是害人精啊!”我都想死了。这事说到底还是因为彭昊。如果一开始就给夏灿说自己没那功能,还闹得出怎么多事吗?
火烈鸟叹气,“要不让老二和夏灿再谈谈?”
“夏灿都有男朋友了,听说是北京那啥那啥的儿子。我也忘记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就当没发生过。”
我点了点头,一声叹息。
可就算我们想当没发生过,而显然有的人,并不愿意当做没有发生过。
火烈鸟从我家走的晚上就出事。
我是在两个小时候后接到的彭昊电话:“男人婆,你们俩故意耍我呢?我都快要冻僵了!”
“什么啊?”我摸不着头脑。
“得得得,让我女人接电话,我保证一天只打五个小时的游戏成了吧?叫她赶紧给我滚回来。”
“火烈鸟早走了啊,我八点送她上了公车。你不是没有接到她吧?”
“开什么玩笑,你给我打了电话以后我一直在车站等着,现在都没看到人,公车的末班车都收了!”
这下我才晓得肯定出事了,给火烈鸟打电话,手机关机。我只有给严郎和简易南分别打了电话,让严郎去陪彭昊找,简易南我记得他认识公安局局长,让他帮帮忙。
那一天,我们是担心的不行。
我是亲自亲眼送火烈鸟上的公车,彭昊的那小破车拿去修了,于是火烈鸟一上车,我就给彭昊打了电话,让他去车站接火烈鸟。不过就半个小时的车程,更何况过年,顶多十多分钟就应该到了。
后来,简易南和我看了公交车上的录影,火烈鸟坐了两站以后,接到了一个电话,便匆匆了下了车。我们赶紧到她下车的地点去找。
那里是正在拆迁的老房子,人都已经走得七七八八,除了路灯,几乎就是一抹黑。
我们打着手电,还叫了飞哥和二货绑架团,以及简易南手下其他的人来,几乎是大扫荡似的。
终于东哥在一个已经半拆的屋子里找到了火烈鸟。东哥和简易南先说了两句以后,我看到简易南脸色大变。
我和彭昊追问火烈鸟到底在哪里!从简易南的脸色,我根本不用想,肯定是出事了,而且绝对是我超过了我的想象!
否则,简易南不会不管我是踢他,骂他,他都一句话不吭。
我扑去扯东哥,声嘶力竭的想要知道火烈鸟到底怎么样了,就算不说话,让我见见她也好啊!
可是,我和彭昊哭着,跪着,磕头着,简易南和东哥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我和彭昊再也无法忍耐下去。
我们就跟疯了一样,到处的乱跑,哭喊着火烈鸟名字:“心暖!余心暖!余心暖!!”
没有……没有……任何的回答……
没有……
直到我们看到飞哥和绑架团的几个人守在一个半塌的屋子前时,我和彭昊啥也不想的冲了过去。
推踢咬抓挖!
谁拉着我们,我们就打谁。严郎帮着我们一起打!
好不容易冲破了封锁线,眼前的一切让我们目瞪口呆,我……无法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我,一定是在做梦,肯定是在做梦……
脚软了,跪在了地上……
我……无法思考,根本没有办法思考了……
到后来,呕吐了出来……
眼泪,鼻涕,呕吐物……连呼吸都崩溃了……
我……不可能……之前还和我说说笑笑……还说过会陪在彭昊身边……呐,火烈鸟,你知道吗?我……还一次都没有叫过你余心暖呢?
你,好歹要让我叫一次你的名字啊……
陪着我……我那段难过的时间里,你陪着我……
身边刺耳的声音,又远又近,彭昊要冲上去,被严郎死死的抱住……
我们两个哭得不成人型,严郎咬牙切齿,飞哥也好,东哥也好,简易南也好……所有的人……所有的人,全部都难过的撇开了头……
知道吗?
我的眼前,那个全身□被掉在房梁上的人……
那个……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看到的……我不想说我看到她身上的那些痕迹,那些肮脏……
我只知道一点。
没了。
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我让火烈鸟死了,我是拆散一对是一对,拆散两个算一算。
嗯,谁叫我最近屁股痛。
我只好发泄到文了。
、我招了,脚踏两条船
我没有什么女性朋友,唯一能说得上交心话的也只有火烈鸟了。
所以,必须要找到凶手就是我唯一能帮火烈鸟做的。
除了警|察在调查以外,我也开始把我们认识的所有人都一个一个的写在本子上仔细的想,是不是火烈鸟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只是单纯的被袭击?
我上网查了很多资料,关于如何调查罪犯的,但毕竟我不是警|察,哪怕我有一腔热血也只得做罢。
但无论如何,只要抓到了凶手,就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为惜。
然而,事情并因为火烈鸟的死而就此完结。只是这一次,换到了我身上。
我曾经想过我身上发生的事是不是我和火烈鸟的死,有一定的关系?但是又是谁呢?在黑暗中窥视着我们,用这种龌龊的方法?
是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春节晚会实在是太无聊了,我上网看电视,发现有新邮件,打开看了以后,是两个视频。
第一个,是我和严郎在一起的,那时火烈鸟还没有死,我们在一个陡坡上,他在坡下,我在坡上,当我从坡上跑下来的时候,他伸开手,接着跑了下来的我。
第二个,是我和简易南的。这是在火烈鸟死后,简易南带着几乎崩溃的我到他家,餐桌上,我木楞的坐着,而简易南在喂我吃东西,我摇头拒绝,扑到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而慢慢的,仿佛是为了安慰我的悲伤,我们接吻,爱|抚……
愤怒在我心口诞生,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和简易南和严郎,迟早一定会穿帮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我点了回复邮件:“不管你他妈的谁,有本事就给我站出来,我们一对一的单挑,给我躲在背后耍阴谋诡计,抓把柄威胁?卑鄙无耻的小人!我鄙视你!”
我回了邮件以后,拉开房间的窗帘,一根中指竖到窗前!狠狠的对着黑暗送了出去!
早在我决定要和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了。
威胁我?抓我的把柄?我要是怕事,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没一会儿,音响你传来收到邮件的提示。
我点开,显然对方已经给了我回复。
“六份光碟已寄出,注意查收。”
六份!?我脑袋里立刻想到我们家、姨妈家、简易南加上严郎刚好六份!
我几乎想把键盘给砸了!霹雳啪来的打到:“我真的好害怕啊。别来什么六份了,有本事给我传到网上去!告诉你,威胁我的人这辈子还没生出来!”
发了邮件以后,我立刻打了电话给二世祖,让他把他老子开的那“夜宴”的ktv包房给我开一间!然后打了简易南和严郎的电话,要他们两个现在马上的给我滚到“夜宴”去,同时我给了他们的包房号!
没有人可以威胁我!尤其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又发了重新再回了一次邮件:“我啊,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别他妈的以为你可以玩我!”
在你拆我台之前,我就先自己把台给拆了,与其毁在别人手里,我宁可毁在我自己手里。
至于老爸老妈,还有姨妈们……没关系,我已经做好了会被揍会骂的准备了!随便怎么骂,随便怎么打,我自己做的事结果我也自己受了!我他妈的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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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是满脑子的火,而且我的火一旦烧起来,除非我自己灭掉,谁来当灭火器都没用!
在去的路上,我翻来覆去的想到底要怎么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