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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丝丝见李枫干了白酒,还想再灌他一杯,被魏冰及时拉住,来不及跟李枫说句客套话,便把张丝丝拉走。伴郎伴娘也跟着离开了。
陶晓雨又忍不住朝着叶灰的背影看去,见他走路还算稳,心想他可能没醉。
“没看见我难受吗,去开间房。”
耳边突然传来李枫如此大男子主义的话语,陶晓雨不由得收回视线,看着身边正一手撑着桌子、揉着眉心不舒服的男人,陶晓雨回:“死了更好。”
李枫忽然睁开眼看她。
陶晓雨被吓得一哆嗦,他那冷眸把她唬住了。
李枫低头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信用卡给她,说:“密码是六个1。”
“……六个1?你是有多攻啊!”陶晓雨忍不住嘟哝。
、二人开房
“别废话,快去。”李枫催促。
“……哦。”陶晓雨拿着卡站起来;又低头看了一眼在揉额头的男人;心想他真的醉了?她快速的走开;问了服务生才知道该去哪里办手续。
十分钟后她回来,远远的看见一身米色格纹西装的李枫正趴在桌子上,她走过去;抬手拍了他一下,问:“你还好么?”
“嗯。”他闷哼一声,抬起头,用手扒了扒短发。
“房间已经开好了。”陶晓雨说。
李枫站起来,整个人半压在陶晓雨的肩上。
陶晓雨被他压的差点腿软,微微侧头发现他正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皱着眉头闭眼休息,她没想打扰他,使出全力慢慢的带着他走。
到了电梯处,陶晓雨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电梯前,她本能的想躲,但是站在叶灰身边的一个男的主动询问:“小姐,要帮忙吗?”
陶晓雨唇角抽搐了两下,心想现在的活雷锋真是多啊,看见一女人扶着一醉酒的男人就帮助,因为那男人的开腔,叶灰的视线也看了过来,陶晓雨的视线与他撞上,又立即没用的移开,现在她闪躲也来不及了,不待她说话,那男人已经走过来准备扶李枫。
李枫突然睁开眼眸,说:“不用。”
那人停下脚步,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又站回电梯处。
陶晓雨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心想他到底醉没醉?
电梯门开了,陶晓雨扶着李枫走了进去,里面就只有四人,陶晓雨和李枫站一边,叶灰和那男人站在对面。
陶晓雨已经注意到叶灰不再看她,但是她还是觉得呼吸不顺畅,对面的男人一直礼貌的朝她笑着,她也礼貌的回笑了一下。
很快电梯到了,陶晓雨扶着李枫走出去,寻找房间,那男人和叶灰走他们前面进了房。
陶晓雨看着手里的房卡,正好在他们旁边的一间,陶晓雨又忍不住看了一遍那边的紧闭的门,才回过头开门,正准备扶着李枫进套房,身后女人讽刺的声音传来。
“呦,才喝了两杯酒就想开房了?”
不待陶晓雨回话,另一男人又说:“丝丝,别这样。”
陶晓雨一听便知道是魏冰和张丝丝。
回答他们的是砰地一声摔门声,门外张丝丝的脸蹭的绿了,头顶烧起火来。
李枫搂着陶晓雨,大手关上房门,便轻车熟路的带陶晓雨进了主卧室,抬手一推,便把她推倒在床,他整个人也跟着压了上去。
陶晓雨只来得及觉得眼前一黑,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李枫压的结结实实,他一双漆黑深浓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望,把她瞅的不自在。她微微挣扎了下,却根本推不动这高大重重的男人,看着他的眼神,她怀疑他是真的要跟她开房?
李枫又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了良久,轻启薄唇,意味不明的说:“陶晓雨,你知道吗?”
“……”陶晓雨眨巴了两下眼睛,愣愣的问:“知道什么?”
“陶晓雨,你知道吗?”李枫又问了一句。
“……”陶晓雨真心不知道她知道他口中的什么,她偏过头不乐意看他。
李枫突然抬手掰正她的脸,低头便准确无误的覆上她的双唇,重重的啃咬起来,含糊的说:“我X你…”
陶晓雨被他咬痛,不舒服的皱起眉头,耳边李枫浓重的粗喘声让她也呼吸困难,她心里询思着他刚才说的是我什么你?是我恨你?还是我烦你?反正她不觉得他会对她说我爱你、我想你之类的。
李枫依然重重的吮吸啃咬着她的唇瓣,舌尖欲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陶晓雨却紧紧的闭着唇瓣,宁死不从。待她准备咬他的时候,他突然松开她的唇,对她说:“扶我去洗手间。”
“哈?”陶晓雨睁开迷离的双眼,不明所以的看着李枫,抬手擦了擦被他啃痛的嘴巴。
李枫从她身上翻身下来,站在床边,深邃的黑眸盯着她,又说:“我醉了,扶我去洗手间。”
陶晓雨支起身体,看着站在床边稳当的男人,心想你哪里醉了?见他额头的发丝凌乱,胸口喘息不止,她“哦”了一声,站起来扶着他朝洗手间走去,体贴的把他送进洗手间,便说:“你方便吧,我出去了。”可刚转身,却被李枫伸过来的大手挡住。
李枫微微偏过头,对她说:“帮我把裤子解开。”
“……”陶晓雨惊,转过头迎上他的黑眸,问:“你是真醉还是假醉,连上洗手间都不能自理,让我一女的帮你脱裤子?”
李枫没有回答她自己是真醉还是假醉,只是皱着眉头问她:“你帮不帮?”
“……”陶晓雨见他大有她不帮他脱裤子,他便打她一顿的气势,她犹豫了半天,想到只是帮他脱裤子而已,反正她又不吃亏,便点头说:“好吧。”
李枫站着不动,只是示意她可以脱了。
陶晓雨伸过手为他解腰带,男人的腰带很难解,从她这个角度更难解,她忙活了半天,才帮他解开。他人很高大,此时不苟言笑又大有撒酒疯潜质的他,让她觉得更有压迫感,她又开始给他解开裤子的纽扣和拉链,把他的裤子往下脱,只是一开始动作还行,到了帮他脱裤子的时候,她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好不容易露出他的白色男士平角内裤,她抬头看着男人,说:“好了。”
“内裤也脱了。”李枫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命令道。
“……”陶晓雨盯着他那张厚厚的脸看,想从中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耍她,她又低头看了看他那隆起的部位更加隆起,又抬起头撞见他勾起的唇角,她立马甩手,转身朝外走,嘴里骂道:“不要脸!”关上门的那一刻,洗手间里传出他愉悦的笑声。她回身给那边一个白眼,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给客房点水果和零食。
李枫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对陶晓雨说:“我头晕,睡一觉。”
陶晓雨硬是偏过头不理他。
他好看的唇角勾了一下,朝着床边走去,随意躺在床上,便安静的睡着,连衣服和鞋子也没有脱。
陶晓雨看不过去,走到床边,用手推了推他,“喂,起来把衣服和鞋子脱了再睡。”
男人依然闭着双眸安静的躺在床上,不给她一个回答,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陶晓雨又趁机抬手朝他自以为很帅的脸上啪的一声伺候他一大嘴巴子。
李枫陡然睁开黑的不见底儿的眸子瞪着她。
陶晓雨瞬间被吓得萎了,怕他站起来揍她一顿,教训她手欠,她立马赔笑:“李枫,我…我看见你脸上…有个蚊子,帮…帮你拍…”死。
不待陶晓雨啰嗦完,李枫又皱着眉头,脸转向里面睡了起来,根本不治她。
陶晓雨看着他光滑的脖颈裸|露着,透着性感的味道,她又看了一下整个套房,干净的连一个苍蝇都不会跑进来,更别提是一只半只蚊子了,她拍了一下脑门,暗骂自己撒谎都不会,说他脸痒,帮他挠挠会死啊。陶晓雨皱了皱眉,发觉自己后面的这个谎言,也有漏洞,她想不出别的理由,便低头难得好心的帮他脱掉鞋子,把他修长好看却很重的双腿搬到床上,又帮他把外套的纽扣解开,她正准备给他解腰带,可又想起刚才他耍她的情形,她烦躁的为他拉上被子盖上,便拖着累的只剩下半条命的身体回到客厅看电视。
没一会儿,有人敲门,是服务生把她点的水果、零食送来了,她把水果和零食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打开电视,边看边吃。
看着电视里年轻的女生主动追帅气的男生,她便不由得想起叶灰,想起她和他曾经那一年多的点点滴滴,他就在隔壁,可她却已经没有当年的厚脸皮,他不搭理她,她也拉不下脸去主动找他说话。当初她死乞白赖的希望能和他做朋友,单纯的朋友,他都说没那个可能了,现在…估计也还是吧。
想起他,过去的那些她好不容易忘却的,突然都像是打破禁忌一样全部涌现出来,把她原本的好心情全部打散,她把怒气发泄在遥控器上,拾起身边的遥控器,换了个抗日战争的电视剧看了起来,看见先辈坚定的打死鬼子的信念和勇气,她也立即振奋了起来,连啃西瓜苹果都带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