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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聪明如我怎么会不知道父母的想法。(田边君不会觉得我自恋吧)
他们只不过是利用这个借口来补偿对我这么多年的疏忽和照顾。宁愿两个人离婚之后还你别扭我傲娇的私底下来往,也不肯为了女儿妥协。宁愿没回借着出差的名义去见面,也不肯相互透露彼此的任何一点消息给女儿。
到最后居然连外人都知道他们两个藕断丝连,唯独自己的女儿被瞒在鼓里。
我不怪他们,只是作为他们的女儿,真是太需要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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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最富盛名的就是它的古典气息。四宝天寺掩映在一片黛青色的古建筑里,看起来历史气息浓厚。校门并不豪华,却因为着古庙似的模样显出几分宏伟大气来。大大的匾额上字体遒劲的书写着“四宝天寺中学”几个大字。
我很喜欢这所学校。
开学第一天,负责迎新的学生会干事们穿着漂亮的和服站在校门外面的空气上,与周围古典的气质倒是相得益彰。
学生们表情各异的进入学校。有的为进入新学期的开始感到兴奋,有的为假期的结束感到失落。几乎每个高一的新生第一次看到眼前的穿着和服的学长学姐们,都瞪大眼睛欣喜的望着他们。我也不例外,当初刚到四宝天寺的时候,我也被这个阵仗吓到了。
没想到第二学期我就可以作为学生代表上台演讲。
和古朴大气的正门相比,四宝天寺还有以搞笑著称的“耍宝门”,顾名思义,进去的时候必须以各种犯二犯蠢的方式进入这个校门。
四宝天寺本就是个以搞笑为己任的学校。要不然也不会连学生会都是蠢蠢的人。
我和好友并没有在路上耽误很久。熟稔的和学生会的干事们打过招呼后,我笑眯眯地走进校门。到了教学楼前面的草坪上,我看见了白石。
经过这短短几星期的暑假生活,我和白石君的革命友谊得到了飞速的前进。我有一个不靠谱的朋友,他有一群不靠谱的朋友。因而我们两个人在这方面的默契真可谓是天地失色啊。(田边君请原谅我乱糟糟的成语)
到了教室里,我把书包放下,就直奔办公室。就算事先准备的挺好,到了这群大场面,小心脏还是要时不时的颤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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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舞台的角落,看着灯光打在二年级学生代表的身上,拳头不自觉的握紧,昨天才修好的尖尖的指甲陷进肉里,疼得心脏不自觉发紧。看着前辈开始致辞,我的心脏就像安上了强力马达,噗通噗通的跳起来。
用力按住自己的心脏,我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咽了一口唾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没有经历的时候心紧张得就快要跳出喉咙,真正被推到哪个位置反而安定下来。这也是另一种物极必反的表现方式吧。嘴唇凑上话筒的时候,我突然就想起了妈妈安慰我的“你就当下面的人全部都是白萝卜好了”。
“大家好,我是一年级代表xxx,各位前辈们,我想在这里说……”开头顺畅无比,之后也就不再担心了。到了最后我还真是一点都不紧张了。
发言稿慢慢翻页,我也一点一点的安定下来。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看到距离主席台最近一排白石微笑的看着我。那个眼神让我心惊。
然后我就念错了词。
身为后辈本来就要做好被人嘲笑的准备,我倒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我清楚的听到前几排的学生们口中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太直白了,我低下头翻了个白眼。
只能说胜利女神还是很眷顾我,这次的致辞最终完美落幕。等我下了台,好友们统统向我表示了祝贺和鼓励。甚至有人说“其实你明年还可以来一次”,这个提议被我狠狠地驳回去。这种经历一次就够了,谁还想要第二回啊。
校长的演讲放在最后。我和同学换了位置坐在后面,脑袋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我怎么会告诉他们我这几天为了背演讲稿整整几天都睡不好觉。
我并不是聪明的人,所以别人休息的时候也只能努力。
好在这份勤劳能够在学期末的考试上发挥作用。这点我还是很欣慰的。
说起来,田边君学习成绩怎么样?学习吃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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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这东西,就像反复无常的六月天气。上一秒还是阳光灿烂晴空万里适于出行,下一秒就雷声滚滚雨点落。
因此我的雷声滚滚雨点落在完成演讲致辞之后,姗姗来迟。
田边君你完全可以把它理解为“宇宙的怪力”或是“命运多舛”。
开学典礼结束之后,学生们依次散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没有跟着人潮的方向涌向校门口,反而另辟蹊径的走到小卖部去吃了点冰激凌。
巧克力味的冰激凌缓解了我刚刚演讲完之后心中的空虚和肚子里空落落的感觉。我一路吃着一路朝校门口的方向走。
眼看着宏大的校门在前方向我招手。
灾祸来的猝不及防,我甚至不能反应。
我低着头吃东西,听到球场内部传出一声尖利的警告“快躲开!”,受惊过度的我一瞬间抬起了头,耳际似乎有破冰的声音穿过,像不远处有龙卷风呼啸而来。
我看着一个黄噗噗的球以不可抵挡的气势冲向了我的方位。大脑里一瞬间空白成雪,按照他们事后的评价就是“你个傻愣愣的姑娘,居然不知道躲”。
脑袋发疼,眼前发黑。我被剧烈的疼痛席卷过全身。
倒下的那一刻,球场里爆发出了怒喊声,尖叫声,嬉笑声……就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还能想着手里的冰激凌没吃完,怎么办?
真是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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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知道秋季开学的第一天,我就以这种惨痛的代价获得了扬名全校的机会。真是哭笑不得。
醒过来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脑子转了几圈才明白过来我应该是在保健室之类的地方。
额头中心的位置还火辣辣的疼,我强忍着不适,蹒跚的立起来,强烈的刺痛感让我全身鸡皮疙瘩起了三层,不自居的蜷缩了一下。
“你醒啦。”栗色的头发出现在我的眼帘。
“白石君。”我勉强扯起一个微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坐在位置上的身体向前探了一下,伸出手把我头上那个凉丝丝的东西取下来:“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疼,当然疼。”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他的动作,脑子里竟然像卡壳一样动也不动。之后意识渐渐清晰之后,逐渐搜索整理出了线索。
开学典礼,演讲致辞,小卖部,网球。
“所以我被网球部的一颗网球砸中了头?”我靠回床上,有气无力地问。
白石的表情可谓是尴尬,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色:“对,我的队友。”说那后面四个字的时候他简直是咬牙切齿,表情都快赶上狰狞了。
说完这句话,我望着他笑,他表情疑惑。
“其实我没事,最多一个星期就好啦。”其实我这么说也确实是为了安慰他。
谁知道他根本不接受我的安慰。摇摇头,他表情严肃:“我的父亲是药剂师,我从小也熟知医理。你这种情况,没有三个星期是绝对好不了的。”他说这话顺便还转过头去冰柜里拿冰块,“况且,你还崴到了脚。”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伸出脚看到右脚的脚踝被包成了肥肥的猪蹄。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那时候的心情,但也不能平白无故让他心生愧疚,我只好使出自己的惯有技巧。
“白石君,我的冰激凌呢?”
他很明显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表情愣愣的看起来特别可爱。我忍不住笑起来。
“我拿在手里的巧克力味的冰激凌呢?”
他纠结万分,最后才吞吞吐吐地回答:“当时大家都顾着你受伤是不是眼中,没注意到你手里的冰激凌。”
我露出万分失望的的表情,叹气:“哎……可是我现在好想吃冰激凌啊~”
他默默地帮我换上新的纱布,然后一声不吭的除了保健室。我看着他离开,心里暗忖他是不是被我无赖的行为气得不想再理我了?
我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看天花板,过了一刻钟,他回来了。脸上有层薄薄的汗水,手里却拿着我上午买的同一品种口味的冰激凌。
心里的空白瞬间被这温柔的体贴填的满满当当。
——“吃吧。”
我默默地接过来,眼眶发红,小口小口的吃。
——“谢谢你,白石君。”
他避开我手上的位置,轻轻的揉了揉头顶。
——“这有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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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那个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