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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事情真的像小崔所描述的那样,丘敏是白信宇的女朋友,因为不能接受对方忽然提出分手而服食农药自杀。那么安宁身为他的“新欢”,无疑也成了整件事的帮凶。
“那男的是谁?”安宁单刀直入,直接问到重点上。
小崔一看安宁信了,这才捂着嘴笑,“安医生,没想到你也对八卦感兴趣啊,我都跟你说是真的了。”
“那男的是谁?”安宁又重复了一次。
小崔一愣,安医生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在关心八卦,那严肃的表情几乎跟看诊时没两样。她有些被问住了,“那男的……其实这件事早就被传的沸沸扬扬的了,但丘医生有意隐瞒,咱们都不知道他是谁……”
安宁看了眼挂钟,已经到休息时间了,她想都没想就直接往楼上跑,后面小崔还在跳着叫她,“安医生,你去哪啊?一起去吃饭吗?”
她在外科那层找了一遍,没有看到他,忍下满腹的疑问,转头往餐厅走去,无论多生气多不开心,也要吃好睡好休息好,这一直是安宁的座右铭。
在餐厅也没有见到白信宇,有可能他今天有排刀要动手术吧。安宁一眼扫到远处对着盘子发呆的陈欢,打好饭就坐了过去。
陈欢抬头看到安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来了啊。”
安宁把盘子放下,双手托腮看着她,“怎么了?不开心?”
“嗯,有一点。”陈欢叹了口气,面前的食物也没怎么动,索性把筷子放下,“安宁,我觉得日子过得挺辛苦的,你说为什么人活着总有那么多东西要面对?”
安宁闻言失笑,“你没事吧?这么多愁善感,不像你啊。”
“我又被活火山骂的狗血淋头。”
安宁不笑了,想了想,沉吟道:“其实我觉得你不太对,我记得你插胃管的技术特别好。”
陈欢低下头,“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手,插的时候抖个不停。我好想放弃,想逃离这里。”
“你有心事?”
陈欢不说话了。
安宁冲她笑了笑,“不想说就别说了。但是我觉得吧,任何人都有在坚持着的信念,坚持可能让你很累,很辛苦,而且要很久。可是放弃念头的产生也就是一瞬间的事罢了。坚持了那么久,说放弃就放弃。陈欢,你甘心吗?”
“不甘心。”陈欢仍然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就是因为太害怕失去了,所以才想主动退出保住最后一丝尊严。”
安宁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觉得两人好像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陈欢忽然握住安宁的手,“安宁,我不能输,我不可以输的,你知道吗?我等了四年,整整四年了!”
安宁低头沉思,她指的是读了四年医科才迎来的实习机会吗?
“安宁,你是不是我的好朋友?”
安宁抬眸正对上她充满期许的目光,感到这个问题很傻,“当然是。”
“死党?”
“是。”
“那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事了,你会不会远离我?”陈欢仍然紧握着安宁的手。
安宁又好气又好笑,“都说是死党了,当然会挺你到底。”
陈欢这才有了笑意,“说好的哦!你是我这边的人!”
“只有一点,你可千万不要故意伤害病人,如果是那样,我怕我第一个冲上去掐死你……”安宁摊了摊手。
陈欢闻言大笑,“行了行了,你这是爱之深责之切吗?”
“对。”安宁也笑。
“对了……”陈欢似乎想到了什么,试探道:“你知道今天送进来急诊那个女病人是和咱们一样的实习生吗?”
“知道。”
“什么?”陈欢的反应很大,“你都知道些什么?”
安宁有些不自在地看向一旁,“其实也没什么,快吃饭吧,下午还要回去工作呢。”
陈欢的表情很复杂,“好吧,其实我是想说,我最讨厌丘敏这种人了,有感觉了就在一起,没感觉了就分手,这不是很正常的节奏吗?她干嘛用死威胁人。”
“你和丘医生很熟吗?”安宁这才回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她,“那个男的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 ̄)y正在努力一点点把时间往前挪……12点前更新已经朝目标迈进一大步了有木有!!
o(▽)o感谢玖玖酱昨天和今天都拿雷砸我的脑袋【星湖的星星眼
(づ ̄ 3 ̄)づ我再肥过来熊抱我家妹纸,大家晚安,么么哒~
【初稿,可能会有所修改,大格调不会变,应该只是捉虫】
然后明天会发另一个新文,写写一些读者给过我的那些感动》【这是一煽情货
、新欢
面对安宁直白的追问,陈欢感到压力很大,她太了解安宁了,只要稍微透露一点信息,安宁就会把整件事从头到尾串联起来。
她低下头,略显尴尬地喝了口水,“其实我和丘敏也不是很熟,只知道不是我们学校的,然后好胜心很强,一定要把人踩下去的那种。至于那个男的是谁……我不太清楚。”
陈欢说完就起身站了起来,“我吃好先回去了,你慢慢吃。”
安宁若有所思地看着陈欢匆忙离去的背影,甚至走的时候还撞到了隔壁的桌子,真的有些不太对劲。
她边吃边回想,从早上在休息室里撞上陈欢讲电话,一看到她进来就马上紧张挂断,再到插胃管时心不在焉的表现,还有刚才吃饭时说的那些多愁善感的话。她几乎可以肯定,陈欢有事瞒着她。
正想着,目光忽然被远处拐进来的两个身影吸引住。
“我放到你桌上的片子和病例你看了吧?”问话的是柯医生。
“嗯。”白信宇点了点头。
“所以你也认为尽快做手术把肿瘤切除掉是最佳的治疗方案吗?”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我了解你的心情,现在最大的难题是如何说服病人接受手术,毕竟这其中风险很大……”
白信宇停住脚步,没有接着说下去,因为安宁主动往这边走了过来。
柯医生笑着陶侃道:“怎么的小安宁?想通了?是不是老林又欺负你了?所以你决定跳槽到我这来?”
“柯医生你好……”安宁冲他礼貌性地一笑,“其实我是来找白医生的。”
柯帆诧异地看了白信宇一眼,“你们认识?”
白信宇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然后将双手环抱于胸前,“请问有什么事吗?安医生。”
安宁被他这句“安医生”叫的一怔,从他的语气里分辨不出情绪,姿态很淡然,却一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好远,他整个人看起来陌生且高不可攀。
“我捡到了你的东西,但并没有带在身上,你可以跟我过来拿一下吗?”安宁虽然错愕,但反应还算快。
“那你们聊,我先去吃饭了。”柯帆打了招呼之后就先走去排队了。
白信宇跟在安宁身后走了一会,终于在回廊里停了下来,“你有什么话不可以在这里说吗?我很忙的。”
安宁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当然可以在这里说,反正丢人的不是我。”
“什么意思?”白信宇定定地看着她,眸光闪过一丝不解。
回廊里不时有人走过,两人僵持着站了好一会。
白信宇终于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你跟我来。”
安宁一直冷着一张脸,没有表情地跟在他身后往相反的方向走。
白信宇将她带到一个没人的小型图书室里,尘封的书卷味扑面而来,他把大门一关,甚至没有开灯。
“现在可以说了吗?”仍然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安宁轻笑道:“找了个这么隐蔽的地方,白医生,你也会心虚的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今天急诊科里送来一个服农药自杀的女病人。”
“所以?”
安宁一瞬不顺地看着他,“那位女病人的名字想必白医生你一定会觉得如雷贯耳,她叫丘敏,现在在内科实习。”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你以为假装镇定就能撇清关系了吗?”安宁很讨厌他这种敢做不敢当的表现,话语中不觉带了几分厌恶,“白医生,我知道你最擅长的就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以为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受到伤害忍了就算了吗?你还要伤害多少人才甘心?你真的很了不起吗?你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要喜欢你然后要为你伤心为你去死吗?”
白信宇闻言一愣,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你怎么了?”
安宁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只是想质问他丘敏的事……为什么会把话题带到自己身上来。
她垂下头,流海倾斜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脸,“我只是想说,你和丘医生怎么样那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事,我无权过问。”
她又抬起头来,目光中透着坚定,“但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