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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欣荣说道:“不会,我念了六年医大,当了两年医生,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真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到这个鬼地方来,要找什么见鬼的拜木华。”linda说道。
“是典深提议要来的。”阿北说道。
葛拉卡点头,“确实是典先生跟我们联系的。”
陷入沙发的典深抬起头来,他脸色不好:“来这里是潘亮的提议。”
“呃?”潘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收到一个男人的匿名电话,他要我把探险的地点改在拜木华,在那里,他会告诉我佳黎死亡的真相。我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我只想知道真相。所以我说服了典深,我了解他,知道怎么让他改变主意。”他认识佳黎,也是因为典深,他知道佳黎是他的床伴,还是喜欢上了她。潘亮忽然想起,这里已经死了四个人了,于是郑重的说道:“那个人的第二个匿名电话,是在典深改变目的地之后打来的,他说时间定得正合适。”
典深明白了潘亮的意思。“这么说,他也是队员之一?”
“而且他还预见了大风暴!他知道这个地方能困住我们,让我们不得不进入船里。”linda说。
“除此以外还能有什么解释?”潘亮道。
“这太可怕了!”
这个人会不会也上了船?
典深蓦然想起,第二次寄请柬的时候,名单有过变动,增加了一个人,那就是afra。出发的前两天,bella跟他说她妹妹也想来,大家都是朋友,他没理由拒绝,况且afra跟bella一样,都是美女。本来探险就希望能热闹些。
“第一次枪击,他打中了我的肩膀,当时灯还暗着,为什么他不打第二枪?在你们发现我之前,他仍然有机会动手,但是他没有。还有,那个人轮流敲门,那把装着消音器的手枪没有对着我,却向着linda开了枪。”典深说道。
“我怎么会知道!虽然当年沈佳黎出事的时候,我在船上,可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我什么都不知道!”linda说道。“说道攻击,你为什么会在大厅外面被枪击?你不需要说明一下吗?典先生。”
典深苦笑:“我的答案和你一样,我不知道,风沙起的时候我跟三队的人在一起,后来我感觉被打晕了,醒来的时候我就躺在船舱里,我甚至不知道是怎么上的船!”
葛拉卡扶额,从出事到现在,他听得最多的就是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是怎么会事,跟我没有关系,但是这些字眼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
“好吧,我们现在的情况不能再继续恶化了,假如我们使用无罪推定,假设你们都是无辜的,船上有一个也可能是多个藏在暗处的杀手,也就是给二队长打电话的人,是他造成了这几起命案,也可能还会制造更多的命案。”葛拉卡说道:“我这种说法你们没有意见吧?”
他们几人摇头,远处坐着的一些人也在摇头,他只想离这件事情远一点。
“好吧,第二个假设,目前为止发生的事情全都跟三年前一个事件有关,这个事件我就不多说了,因为我也不清楚。”葛拉卡说道:“这个也没有问题吧。”
众人点头。
“好,第三个假设,那(伙)人还会继续采取行动,那么他的目标会是……”葛拉卡稍做停顿,他们的目光扫过linda,潘亮,典深和芝麻。
“为什么看我,三年前我还在珠穆朗玛峰上扫雪呢。”芝麻觉得她是躺着中枪的那个人。
“我怀疑你可能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有人想要灭口。”水灵推测道。
“丫头,闭嘴,你那张嘴太灵。”芝麻开始回想,她到底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等等,难道是救人的时候——那个男人的枪口到底是对准了谁的?
linda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动,但是她的右前方是水灵,只是她被白衬衫及时的拉开了,所以根本不是那人的子弹打偏了,而是他的目标本来就不是linda。
芝麻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池逸是不是也注意到了,否则以他漠然的性子,怎么会不顾一切的追出去,其他人呢?他们是不是也发现了,就是不说出来,只是不想水灵惹上更多的麻烦……
☆、437 不见的是谁
“好了,现在一切都是我的推论,我能做的只有一点,当年在探险者号上的人坐到左边,其他人去右边。”葛拉卡冷静的说。
因为当年的聚会发起者是典深,所以三队的队员都在船上,还有二队的龚薇,另一个女队医,还有一个车手,他和龚薇两个人曾经试图交往过,但是后来就那么算了;一队的linda,bella,还有已经死了的阿俊,afra,失踪的阿增,还有一个机械师。
其他人都站在右边。
一队的机械师说道:“这个船的结构和当年的‘探险者号’非常相似,但是这个吨位的游*体都是这个结构,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我们要做的,就是先把bella、龚薇和阿增他们找回来。”苏自成说道。
“阿苏说的对,站在左边的人全部留下,谁愿意跟着阿苏去找人?”葛拉卡说道。
“我们去吧。”水灵说道。
“也好,扎布山跟着你们,向导队负责其他人的安全。”葛拉卡说道。
“阿苏,我跟你一起去。”一队副说道。
苏自成领着他们走到618门口,618的房门已经被闭合起来,看不到里面鲜血淋漓的场面。
“告诉我们两件事,第一,bella不见时你在什么位置;第二,你最后看见bella时,她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白衬衫平静的问道。
苏自成在走廊里转了一圈,最后在某个位置站定,他目测了自己与618之间的距离后说:“当时我跟bella好像就站在这里。她说,她口渴了,为什么是这个颜色?然后,她就不见了。”
“‘为什么是这个颜色’?”水灵重复。
“她应该就是这么说的,当时她还朝那边看,我猜想大概是在找茶水间的方向吧。”根据记忆,苏自成自然而然地朝茶水间的方向看了一眼。顿时,他整个人僵在那里。
那是什么?!
他的神情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他们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在金黄色帘子的缝隙里,露出的是一只人手。那只手又小又白皙,一看便知是女人的手。
水灵强压住喉咙口即将冲出来的尖叫,连退了三步,心里不断的在问,这是谁?是第五个被害人吗?她为什么会被杀?以后还会不会有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只是一边朝白衬衫张望,一边往后躲。其他人跟她同样紧张,池逸正朝他们挥挥手。意思是让他们退后。他们赶紧退到一边。池逸拔出枪,(向导给的枪,很旧,不好用,不过聊胜于无。)慢慢朝帘子靠近。那只手始终纹丝不动。水灵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其实,她真想拔腿就逃,她才不想看什么死人。
池逸走到帘子外面,举枪朝里面喝道:“谁?出来!”
本来水灵以为这只是一声例行公事的开场白,不会有任何回音,谁知。池逸话音刚落,帘子后面竟发出一声烦躁的抱怨:“吵死了!谁啊!”是女人的声音,好耳熟。对了!就是那个给她送牛奶的女队医的声音,她好像叫龚薇。
那只手应声缩回了帘子后面。
咦?——水灵现在不害怕了,心里充满了好奇,不由向前走了几步。
“快出来!”苏自成喝道。发现人还活着。他也松了口气。
“吵死了!”龚薇在里面嚷道。
苏自成“哗”的一下掀开帘子,龚薇正从靠近帘子的一张椅子上伸着懒腰站起来。她正在打哈欠。“好容易休息一下,还不让人安生。”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种问题,还是让苏自成来问比较好。
“大厅里太乱了,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不行吗?”龚薇说道。
“你一个人很危险。”苏自成说道。
“得了吧,哪一次的事件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我觉得一个人更安全一点。”龚薇说道。
苏自成被噎了一下,她说的还真是事实。“但是你得跟我们回去。”
“为什么?”龚薇显得很不乐意,“我不想跟那么多脏兮兮的男人挤在一个船舱里,你知道,我有洁癖。”
医生大多会有洁癖。
“你知道,有个变态杀人狂就在这个船上,你单独行动的后果只有两个——”芝麻威胁到。
“被杀或者认为杀人——”龚薇无奈的提起脚边的行李,“我败给你们了。”
“我来吧。”苏自成伸手接过龚薇的行李,“什么这么沉?”
“药水和手术刀。”龚薇回答,“还有我的内衣,你要检查一下吗?”
“不……不了。”苏自成说道,“我们先送你回去吧。”
当他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大厅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葛拉卡失魂落魄地从里面冲出来,撒腿朝前奔去,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