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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如何和平相处?”
“爸,行了。你别跟晴晴说这么多。你看她哭成这个样子,哪里还能理解你说的话。”哥哥来到我身边,“来,把眼泪擦一下你只要记得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知道么?”
我一直哭到秦州过来接我,眼圈红红的怎么也掩饰不了。他皱着眉看依旧在抽泣的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知道他这话绝对不是问我的,而是问哥哥的。哥哥对着他耸耸肩:“这个,你自己问她。毕竟,晴晴是你的老婆。”我回头看向哥哥,那个男人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身为他唯一的妹妹,我太过了解这个玩世不恭下面深藏着什么。
老哥对我微笑,好似今天在爸爸房间里的事情从未发生,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妹夫正千方百计的算计着自己。而我也只能缄默不语,好像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和自己的丈夫正在打擂台赛。
害怕妈妈看到我的眼睛会担心,所以我和秦州在陈家吃的饭。用餐氛围还算愉快,嫂子难得不跟哥哥闹,甚至还为他夹菜。爸爸还破例小酌一杯红酒,不过在我和老哥的视线下刚刚抿一口就被收走了。
等到我的眼睛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才和秦州回家。还没踏入家门口呢,我就说:“秦州,你陪我散散步吧。”
对于这个要求秦州很是奇怪。我怀了孕之后十分的懒散,别说散步了哪怕让我在院子里走动十分钟都很难。现在却难得我自己要求要散步。
枫林蓝岸里有一个小公园,夕阳此时照在我俩身上很是舒服。秦州牵着我绕人工瀑布外围的小石子路走着,步伐放得很缓慢。他将为薄围巾围在我脖子上:“你今天很奇怪,哭什么呢?”
“想哭就哭了。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哭。”我之前还因为开个冰箱看到冰箱里的一只生鸡就哭了呢。
秦州低头看着我:“所以,你这次哭的原因是?”
我抿着唇,最后还是没忍住:“你。”
“我?我好好的站你面前呢。”秦州为我拨开额前的头发,“因为想我所以哭了?”
“我才没想你呢。”我仰头看他,这个男人啊,我追了一生的人。他曾经对我说过,他的人生不需要我来决定。就好像现在,我依然无法左右他将要做的事情。
“秦州,不论你做什么,你要记得你还有我。”
秦州愣了一会,他似乎会意过来我话里的意思,微微的眯起眼睛。我趁着这个时候踮起脚尖亲吻他:“你说,你的人生不需要我来决定。所以我不求你,你去做吧,我相信你。”片刻之后,他轻叹一声:“你知道了?”
“嗯。”
“怎么知道的?”
“昨晚上噩梦惊醒,去书房找你无意中听到你打电话说的。”我靠近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很快,这证明他在紧张。我微笑着说道,“在商言商,你不用顾及我。”
哥哥那边表示了他不会因为我而对秦州手下留情。我希望秦州这便也是一样。如果此时我劝秦州收手,他一定抵抗不了哥哥的反击,到时心痛的依旧是我。秦州揽着我,最后亲吻我的发:“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我不会成为你的负累。”
晚上回到家,虽然我的眼睛已经消肿,但是秦妈妈还是看出来我哭过。秦州以一句:“散步的时候看到一只母狗带着一只小狗,她受不了。”就打发了自己的亲妈,说完就带着我回房间里。
“你这样真的好么,妈妈会担心的。”我坐在床边上看秦州单膝跪在地上给我换鞋子,“而且我看妈妈那样根本就没信你说的话。”
“越是离谱的答案,越容易让她相信。别多想,我妈对我的话向来都是深信不疑的。”秦州将我的脚放在膝头揉着,“难道你要告诉她真相?到时候那才叫一个烦呢。”
真相当然是不能说的了,我无言以对。秦州换之脚继续揉着:“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别掺和那么多事情,你怎么总是不听话呢。”
不过随即他又笑了:“不过,如果有一天你听话了,那也不是陈晴了。”
哪有,我从来都是很听话的好吧。出了名的乖乖女。唯一出格的事情就在你毕业的那天把你拉到山上呆了一晚上,为此还被老爹关禁闭:“我从小就很听话的好吧,出了名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在家绣花呢。”
谁知秦州抬头看我:“所以,你只对我不听话?”
我看着他,感觉他在小腿肚子上的揉捏越发的奇怪。怀孕之后,我的身体也越发敏感,我感觉到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不禁往后躲一下:“秦州……会伤着孩子的。”
“嗯?”
那只作乱的手在小腿肚子上揉按着,完全看不出有一丝异样。可是那个感觉却和平常的不一样,最后秦州微微一笑将我放开:“我给你去放热水洗澡。”
独留我一个人在原地,连喘息都是炽热的。
我瞪向那个浴室里气定神闲的放洗澡水的男人,也不知道是该喊他还是不喊他,奸诈。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认为这是虐啊……
对于秦州,他真的不是一开始就爱女主爱到死的……是我写错了还是你们误会了?
我貌似哪都没写过他出国之前就爱晴晴啊。
、噩梦2
秦州和哥哥的拉力战最后被搬上台面,现在我偶尔出门就会被丧心病狂的记者们围追堵截,问题不外乎是那几个:对于这事你怎么看?你是支持你丈夫还是你哥哥?陈家和秦家的对垒是否会造成你们夫妻离婚?
我原本不想理会,当这些问题多了之后我便只能成天在家里,连枫林蓝岸的大门的走不开了。秦州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他总是不喜欢我出门的。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出门,闷在家里我都快闷死了。”
“你出一次门,那么多人围着你好看么?”秦州一边翻着书稿一边问我,“你现在水肿严重,我是为你好。”
我对着光可鉴人的茶几照了一会,发现还真的是肿了不少。终我一生我都没这么丑过,我嘟着嘴看向一旁的秦州:“我变丑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秦州闻言扬眉,斜眼过来看我:“哪来的乱七八糟的心思?”他伸手点一点我的头,“过来。”他一边说一边牵着我的手往他怀里拉,我被扯过去的时候看到文件上的红色文字垂下眼帘。
虽说我对于这事打算置身事外,可是当场看到的时候心中依旧很痛。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没看到,没看到,没看到。
我就是这么自欺欺人。
过不了几天是爸爸的生日,哥哥跟我说这一次家里三喜临门一定要大操大办。他这么说的时候我们全家人都在一起商讨这事。包括了秦州的父母在内。妈妈一向是很热心的,倒是秦爸爸反应有些冷落。
不过这没关系依旧不能影响这事的进程。
相对于我的婚礼,这个寿宴更是盛大。好在这些事情有吴伯和哥哥来担心,我只需要坐在一旁给意见加吃水果。
孩子五个月的时候开始有胎动,我抓着秦州的手放在孩子动的地方。然后看到他目光中的温柔和惊喜。他抬头看我,给我一个温柔的吻:“辛苦了。”
我对着他皱皱鼻子:“就这样?”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来一句“我爱你”才更加感人么?秦州敲敲我的脑袋,气定神闲的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叹息,我想我这一生大概都不能听到那句我想听的话了。
相对于我和秦州的停滞,哥哥和嫂子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好似又回到了当年的一样,因为孩子他们两人终于不再闹了。我这个跟爸爸说的时候爸爸冷笑:“你真的以为他们闹了?天真。”
这已经是近一个月来第三个人这么对我说了。我决定不耻下问,究竟是哪里失误让他们认为我天真的。
“爸,我有这么天真么?”
“这不能怪你,若是搁在以前,你一眼就能看穿这些事情。不过你现在满脑子都是孩子,自然不会注意到外界的事情。”爸爸神态自若的吞下大把的药丸,“你想想,你是在哪知道你嫂子和你哥两个人吵架的?”
“医院啊。”
“我们家每隔三个月身体大检查一次,每个月都有小检查,你嫂子怀孕这事你觉得可能瞒过我们吗?林医生若是检查出异常会直接说跟我们说的对不对?”
“嗯。”我还是没绕过湾来,只能愣愣的看着老爸。
爸爸叹口气:“你在医院看到的场景不过是一场戏。你哥哥和嫂子的本意就是将你困在疗养室里,这样他们就能毫无顾忌的对秦州动手了。相对的秦州也是抱着这个心思所以才让你住在疗养室的。不然以他对你紧张的程度,你觉得他可能答应么?”
我微微张开嘴巴:“也就是说,嫂子和哥哥联手演了一场苦情戏给我看啊?”
“不止是给你看。”爸爸推着轮椅来到我面前,“你以为陈家家变的消息是谁传出去的?秦州,他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