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官笙道:“请拿搜查令出来,否则我就会告你们假公济私,你们是不是拿了乔燕寒的钱,现在来我家捣乱,你们的工作将会不保,反而还有牢狱之灾;如果你们没有人证物证的话,我会马上打电话给我的律师,以诽谤罪起诉乔燕寒。”
这事并没有惊动上面,而这个两个警察也确实是拿了乔燕寒的钱,来吓唬上官笙,哪料到被上官笙一眼看穿。
乔燕寒见这两个警察不敢进去了,马上煽风点火的道:“有时候做事就是要大胆,万一她家有证物呢,你们岂不是错过了升职的机会?而且你们问她,以她的工资收入,哪儿来发工资的上百万的现金?”
这个……确实是重点。
上官笙的两个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司徒晓,在国外还在留学,她不可能有上百万的现金,还有一个是即墨粟,她也是普通家庭的女子,哪儿*之间凑够上百万的现金。
乔燕寒见上官笙不说话了,她马上气焰就嚣张了起来:“看看,她这是做贼心虚了吧!你们去搜,就等上升官发财吧!”
“我现在打电话叫律师。”上官笙拿起了手机,拨打了过去。
这律师本是拓跋野的*律师,当时,上官灵要和上官笙打官司时,拓跋野就让他的*律师去给上官笙处理。
此刻,上官笙和拓跋野已经离婚,而且离婚协议也是此律师搞定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第一时间打电话请示了拓跋野。
不一会儿,拓跋野和鬼手还有律师一起到来了。
而上官笙的家里,已经是翻得乱七八糟了。
“住手!”鬼手喊道,“你们没有任何搜查令,敢乱闯民宅,这是我们的律师,告到你们掉裤子,光着屁股到处跑。”
乔燕寒不料拓跋野会来,她的脸色一变,就要悄悄离开!
“王律师,做事!”拓跋野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王律师拨通了黄局长的电话,一会儿黄局长带着人亲自前来。
“黄局,你们的人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私闯民宅,我们保留起诉的权利。”王律师侃侃而谈,“还有,这位乔燕寒大小姐假公济私报假案,我们要以诽谤罪起诉她。”
黄局一听,马上下令将这两位警察撤职,“还有,带走乔燕寒大小姐。”
以前乔家也算是龙城的大家庭,但是树倒猢狲散,而且是拓跋野搞倒的,黄局怎么可能还给乔家面子?
乔燕寒这时不服气的说道:“她哪儿的上百万的现金?难道这不是疑点吗?”
黄局这时望向了这个戴着大黑边眶眼镜的女子,“上官小姐,可否解释一下?”
上官笙没有说话。
这笔钱,并没有从银行过帐,也没有记录可查。
但是,不明不白的现金来源,有人报案,肯定是要查的。
她没有料到,叫了律师不过是想吓走乔燕寒和两个警察的,没有想到拓跋野会来。
拓跋野这时凝视着她,然后说道:“钱是我给的!”
上官笙:“……”
乔燕寒:“……”
黄局:“……”
包括鬼手:“……”
王律师:“……”
几乎是没有人料到,拓跋野会这样说。
特别是上官笙,自从上次在乔氏大厦上和他闹翻了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他今天来,竟然是为了给她解围的。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黄局,毕竟是江湖里的大人物,“既然野总给的,上官小姐怎么不说呢!”
“她在生我的气!”拓跋野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小手。
上官笙想也没有想就甩掉了他的手,拓跋野也不生气,而且将他们的关系公开了来:“阿笙是我的前妻。”
在场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只有黄局隐约猜到他们有特殊的关系,他马上打着哈哈道:“这是一场误会,野总,我马上派人来善后。”
“王律师,你去处理。”拓跋野沉声道。
他这时望向了上官笙,上官笙明白是他帮了她,可是,这个腹黑的男人会有这么好心?
第一更到。
☆、第096章 他饿了!
乔燕寒见拓跋野出面帮上官笙,于是说道:“上官笙,你和前夫不清不楚的,你是不是上了他的chuang,才拿到了上百万的现金,你还有脸和我们以默在一起吗?”
上官笙依旧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带走!”黄局见这一场闹剧升级成了感情之争,他也赶忙见好就收。
他让手下将乔燕寒带走,然后看着拓跋野的脸色不好看,于是赶忙道:“野总,我不打扰,先走了。”
拓跋野点了点头,“鬼手,送黄局。”
当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后,而上官笙家也重新整理好了。
拓跋野滑着轮椅走进来,看了看她桌上摆的建筑设计的图纸,还有那杯没有喝完的红酒,他端起了红酒,轻轻的一饮而尽。
上官笙站在门口,凝视着他。
而拓跋野也在看着她,然后毫不客气的再倒了一杯红酒给自己。
他意味深长的凝视着她,微扬的唇角,还有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神。
上官笙在想,他肯定也会怀疑到了自己。
不过,他不说,她亦不承认。
“怎么?打算站在门口谢我?”拓跋野开口。
上官笙关上了门,走到了他的面前,“想我怎么谢你?”
拓跋野凝视着她,她在家穿着居家服,一件很长很大的T恤衫,和一条很短很短的短裤,露出一对修长而白希的腿来。
她也在看着他,洁白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装,衣冠楚楚,是最合适不过的形容词。
“我饿了……”拓跋野说道。
上官笙没有料到他这样说,而且他在说这话时,邪肆的双眸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仿佛她是寸缕未着一样。
她的脸上一红,然后转向了一边。
她真要用身体去感谢他?
可是,如果他不来,她势必会和乔燕寒纠缠很久了。
她再次转回头时,凝视着他道:“好,我偿还了就两清,我们之间依然是没有关系。”
拓跋野没有说话,却是双眸星光熠熠的凝视着她的脸。
上官笙坐到了他的腿上来,双手去攀上他的脖子。
虽然一直不想和他再有任何亲密的关系,但是今天的形势不同。
她不想乔以默陷入困境之中,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事业轰然倒塌。
上官笙伸手解开了他的领带,然后放在了一边,并且是解开了他的衬衫钮扣。
熟悉的味道,近在咫尺。
原来兜兜转转之际,她仍然是逃脱不了他的围捕。
他就是一个成功的猎手,而她哪怕是再狡猾的小狐狸,也逃脱不了他的猎枪。
她的小手抚上了他的胸膛,尽管她很想做到云淡风轻,可是,连睫毛都在不断的颤动,却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而他,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双眸却是一直注视着她,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数看于眼中。
上官笙不想欠他的人情,于是双手颤抖着解开了他的皮带……
她抬眸儿望他,他则是依然神采弈弈的凝视的着她。
“怎么?你自己打算穿着衣服喂饱我?”拓跋野的唇角一弯,邪肆的话再次讲出来。
上官笙狠狠的瞪他一眼,只是,整个人都娇羞不已,再加上她之前喝了一点红酒,整个人有一种微微的醉。
他一向喜欢自己是衣冠楚楚,而将她全部剥光。
此刻也不例外。
她的全身都泛着一种粉红的色调,仿佛是最美丽的少女,躺在了他的怀里。
当他碰触到她的肤色时,她控制不住的轻轻的颤抖着。
其实,只是这一种调情的手法,上官笙已经是败给了他!
他不动声色的享受着她的挣扎,享受着她的心不甘情不愿,但又不得不躺在他的怀里,任他抚触。
这就是驯服猎物的过程。
他喜欢看着她挣扎,看着她恐惧,看着她慢慢的屈服。
“阿笙……”拓跋野叫了她一声,“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上官笙蜷缩在他的怀里,小脸是一红再到一白,她不就是他的玩物么?
他可以为所欲为!
他可以为她挡去所有的暗箭明枪,也可以驯服得她乖乖臣服。
她咬紧了唇,没有说话。
如果他来给她解围,最终只是羞辱她的话,他是做到了!
她会在他的怀里控制不住的颤抖,她会为他的抚触而有最原始的反应,她只有被他玩弄的命运。
“嗯……不说话?”他将嗯字的尾音拖长,语声平淡没有起伏,让人听上去,分不出悲喜,也不知道他的情绪是真是假,是怒是喜。
上官笙凝眸,以自己都能听到的碎掉的声音道:“像一个玩物。”
拓跋野的手一僵,他的大手本来在她的后背上。
她很瘦,所以后背上脊椎上的小骨头就特别的明显,他在抚上时,都能感觉到了每一粒骨头的轻颤。
很显然,拓跋野没有料到她是这么想的。
她一向这么聪明,她不该是这样想的。
拓跋野一怒,手指重重的压上了她的脊椎:“你就是这样想的?”
上官笙马上一痛,她几乎感觉到了他的手掌,有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