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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地面上还在兹兹冒烟的衣服看了片刻,随后转身环顾四周,发现巨型珊瑚崩溃后四周那些‘生发虫’仿佛也乱了阵脚,虫墙也跟着土崩瓦解,数以亿计的虫子如退潮一般迅速退去。几分钟的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一地死亡了的虫子尸体。
四个人背包里的装备散落的到处都是。光头的背包压根已经不复存在,四把mp…5冲锋枪也在混乱中不知道丢到了哪里。虽然巨型珊瑚已死,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并不想在这个地下空间多带上半秒钟,于是把可用的东西重新整理到背包内,丢失的冲锋枪直接放弃,反正也没有了子弹。拿在身上徒增几公斤负重也是累赘。
几分钟过去,我们迅速收拾好装备,小心翼翼的往巨型珊瑚中心走了过去。到达爆炸范围之后,地面上满是那种酸性腐蚀液体,我们踩上去旅游鞋胶质的鞋底都开始冒着青烟熔化。不过幸运的是。巨型珊瑚自身对这种液体免疫,所以那些散落在四周的须子并没有被腐蚀,我们只能挑选一些粗壮的须子踩在上边小心翼翼前进。
骨头用匕首从自己外套上切下来几块布条,相互叠加着绑在朗姆的脚掌上防止它失足踩在酸液上受到伤害。
十几分钟,四个人距离珊瑚中间已经不到十五米,一路上我们发现地面上的腐蚀液体中竟然还夹杂着无数‘生发虫’的尸体,并且越往中间的部位尸体越多,以至于到了最后我们根本不用踩着须子,直接踩在虫子尸体上都能成功避过酸液。光头眉毛一皱:“我擦,感情这东西也吃虫子,这俩玩意他妈不是一伙的啊!?”
冷琦打量了一番脚下的虫子尸体:“这就是植物与昆虫之间的共生,虫子负责把猎物引到这里让植物用酸液腐化成它们所需的食物,作为代价它们也会牺牲一部分自己贡献给植物。刚刚如果我们没有逃脱须子的追捕被抓进珊瑚肚子,下场就会和那个背包一样,重新被扔出来腐蚀消化,然后让虫子慢慢吸食。”
骨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之前看到的那具老太太大儿子的身体为啥没有被虫子吸食,看那样他应该就是被珊瑚扔到肚子里又重新扔出来的。两年时间都过去了,就算虫子吃的再慢,也应该吃完了,何况虫子的数量又有那么多。”
冷琦微微摇头:“这也是我所想不明白的,可能在这个庞大的地下生物链中并不是只有这两种生物相互依存,或许在某个地方还有着能克制它们的天敌和更可怕的未知生物,所以咱们的动作要快一些,以防万一!”
听了这番分析,几个人松懈的精神立刻又紧张起来,收起懒散的状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走到开口的正下方,我们才发现头顶上的地面大部分结构竟然都是巨型珊瑚的须子,此时因为没有了主心骨,所以那些须子都在慢慢枯萎,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二次坍塌将出口掩埋。而珊瑚中心与出口的直线高度大约在七到十米,想出去恐怕也得要费上一番气力……(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艰难脱险(一)
观察了几分钟之后,光头把骨头背包里仅剩的最后一卷十米登山绳取了出来,将折叠式工兵铲调成‘v’字型作为钩子固定在绳索一端,接着一次次扔出去希望工兵铲能勾住什么东西达到固定绳索的效果,这样四个人就能顺利的爬出去,然后在将朗姆拉出去。
我们的背包里还有登山专用的身体保护套,现在刚好能给不会爬绳子的朗姆用上,给它的前后腿各套上一个,这样只要我们能爬上去,就能利用绳子将它也拉上去。
接连尝试了十余次,工兵铲终于钩在了一截须子的中间,光头用力拽了拽感觉有些松动却又拽不下来,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上攀爬。我和骨头在底下伸出胳膊准备着,防止绳子突然断裂,光头摔倒在腐蚀液体之上。
咬牙爬行了四米多,只听‘嘎嘣’一声爆响,卡住工兵铲的须子应声断断裂,光头“哎吆卧槽”就直直的摔了下来,恰好被我们接住。扯断了一根须子,头顶上的结构立刻出现了连锁反应,边缘一圈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开始连环塌陷,转眼间直径四米的开口就扩大到了六米,高度似乎也增加了一些。
从地上爬起来,光头骂了一声娘继续挥舞着工兵铲进行尝试。可能是难度系数有所增加,也可能是他心里太过烦躁,一脸十几分钟竟然没有一次成功。我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过工兵铲寻找可能的地方尝试,环顾四周我在其中一个方向找到了转机,那里有三根成人胳膊粗细的须子相互交织在一起,坚固程度应该可以让人放心!
那三根粗壮的须子坚固程度虽然能让人放心,但下边的情况却只能让人担心,因为那片区域的正下方是一个小坑。坑内满是酸性腐蚀液体,一旦开始往上攀爬就相当于堵上了性命,绳子断裂,须子断裂,或者自己坚持不住掉了下来,都有可能受到致命伤害。十分危险!
刚刚的连锁反应似乎加快了头顶的坍塌,空旷的洞穴内时不时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我们已经没有太多逃生时间。与其他人交换了个眼神,我转动工兵铲果断扔了出去。那三根须子只见的空隙非常大,加上我计算了许久,所以一次性成功,套进去之后还转了几圈,只要须子不断裂,就一定不会有问题。
骨头刚才摔倒的时候被那颗地瓜手雷搁到了脊背。现在还疼的呲牙咧嘴,光头手上有伤在加上刚刚已经攀爬了一次又扔了十几分钟的工兵铲也早已没有了力气,冷琦虽然静静的站在旁边不说话,但是从她苍白的脸色上不难看出从她在我背上苏醒一直到现在始终都在硬撑。
看着他们三个人我做了个‘ok’的手势,随即咬紧牙关飞身跳了出去。
在起跳之前,我的内心非常平静,只是想着一定要让大家百分百安全。但是等双手抓住绳索被悬挂在水坑之上的时候,两条腿便率先控制不住的痉挛起来。紧张感骤然上升了几十几百呗,那感觉就像是被悬挂在油锅上一样。稍有不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丢了性命。
紧紧抱住绳索缓和了好一会,我被光头的声音从呆滞中惊醒:“老张,想睡觉也得爬上去再说,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我做了个深呼吸,转头给他们还了个微笑作为回应。然后咬紧牙关开始往上攀爬。
抱着绳子攀爬和抱着一根棍子攀爬旁观者看似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亲身体验其实有着天差地别。因为棍子是竖直的,所以双腿和双臂都能用力,攀爬着完全可以让身体相互交替一边发力一边休息。而对于绳索来说,双腿其实压根就使不上什么力气。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固定不住,整体一系列过程完全都要依靠两只胳膊把身体硬生生拽上去!
咬牙攀爬了不到三米的距离,我便再也坚持不住,两只胳膊已经疲劳的被有了感觉,只好将绳子在腿上缠了几圈固定好身体稍作休息。光头在下边开着玩笑给我鼓劲:“我说什么来着,平时没事让你多锻炼锻炼,怎么样,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这叫‘不听秃爷言,吃亏在眼前’!”
我喘着粗气开口回应:“你他妈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一会换了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去!……”
走走停停又过了十几分钟,我终于成功爬到了顶端,踩着那些枝干爬了出去。从洞口探出脑袋,我的双眼顿时被一阵强光刺的无法睁开,缓和了半天这才算适应。我们的猜测没有错,从洞口爬出来的确已经是外界,虽然不知道具体方位,但周围荒芜的景色和干燥的地面告诉我着一定还是无人区界内。
双脚站在地面上,我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和手表,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二十,无人区仍旧是那种白冷晚热的奇特气候,硕大的太阳顶在头上,地面却寒风刺骨,远处依旧是连绵不断有高有低的山丘,只是那些‘生发虫’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地干燥的硬土。
重新检查了一边绳索的牢固程度,我招呼其他人注意安全继续攀爬。光头活动了一下肩膀,沿着我刚刚爬过的路线跳上绳子慢慢攀爬。正常情况下他的速度应该要比我快上许多,但是因为手上有伤,刚刚又耗费了许多体力,所以现在变得反倒有些不如我了,刚刚爬了一米多就停下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