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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上前,将午餐端上。简宛宛一看,是她以前很喜欢的咖喱鸡块拌饭。她不好意思道:“不是说我请客么,怎么你……”
“没事,谁请都一样。”李致笑笑,只要能和你独处一会儿。
简宛宛低头吃饭,一时间有些冷场。两人沉默着,吃自己的。
大概十几分钟后,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妈妈!”闹闹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靠在座椅旁,抱住简宛宛小腿。
“你怎么来了?谁带你过来的?”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家里睡午觉才对。简宛宛抱起她放在腿上,向李致介绍道:“这是我女儿,祁简单,小名闹闹。”
李致点头,表明他知道了,又对闹闹说:“你好,我是你妈妈的朋友。”
闹闹一向是个很有礼貌的小姑娘,这次却有些奇怪,黏在简宛宛怀里不向李致打招呼,她自顾自地说:“妈妈,爸爸带我过来的。”
“爸爸呢?”简宛宛接着问。
闹闹小胖手指朝着后座一指,“那里。”祁泽墨起身,走过来,道:“你好,李先生,我是祁泽墨。”
“你好。”李致起来和他握手。
看起来是两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实际上却用眼神厮杀着。
李致率先收回目光,既然他们一家人都出现了,他留在这里,是自讨没趣。他说:“宛宛,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一步了。”
简宛宛起身送他,“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他们俩……”
“没事。”李致挥了挥手。
回到位置,简宛宛还没说什么,闹闹先扑上来道:“妈妈妈妈,你不要生气嘛。”
“闹闹,你怎么知道我要生气?妈妈才不生气呢。”说着,她抱起闹闹,快步走出咖啡馆,坐进车子里。
闹闹看感受到简宛宛的情绪不对,轻声问:“我们不管爸爸啦?”
“不管了,爸爸不是很厉害吗?能过得来,肯定回得去。”简宛宛气愤地是,他连这一点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她。
闹闹不说话了,乖乖地坐在旁边。
简宛宛和闹闹前脚回到家,祁泽墨后脚就跟进来了。
“宛宛,我可以解释。”祁泽墨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到卧室,他说:“是大哥一家约我们出来,说卡卡想跟闹闹玩。”
“那大哥一家呢?”简宛宛反问他,难道会那么巧,同一个咖啡馆,连位置都前后座?再说,她可没看见陆景川一家在位置上。
“我看到你,闹闹又跳出去,拦都拦不住。只能先顾着你这边,打电话给大哥下次再见面。”祁泽墨解释道。
鬼才信呢。简宛宛一甩他的手,“编故事都没那么巧。”
“你不信,可以问问许凝。”祁泽墨拿出手机,按下号码,接通之后递给她。简宛宛依旧狐疑地看他一眼,接过手机。
两人聊了一会儿,简宛宛也问了她,许凝的回答和祁泽墨说的一致。
挂了电话之后,简宛宛将怀疑放在一边,既然要求他信任自己,她又怎么能不信任祁泽墨呢?简宛宛看着他说:“好,我相信你。”
52婚纱·打断
自从沈奕那天提到王东之后;简宛宛再跟着他拍戏;尽管王东对她挺客气的,但心里就有种微妙的感觉。几个人都心中有数;没人点破;剧组里依旧一派和谐。
沈奕的戏份很少;拍了两天左右就完了。听说她得到一个国外培训的机会,近期不会再露脸。
这部戏除了简宛宛、江雨城这样的出名明星加盟之外;还准备捧几个新演员。
其中令简宛宛印象比较深的是一个叫杨可的女生,戏剧学院科班出身;长得漂亮;实力也不错,嘴巴特别甜。
“宛宛姐;你觉得我刚才那一场拍得怎么样?”杨可那一场拍得比较早,简宛宛到片场时只看到了后半部分,她笑着说:“不错呀,很到位。”
简宛宛在娱乐圈将近四年,自身有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感觉,在新人面前,她大概也算是“前辈”了吧。就像她当初见到杨安如一样,崇拜和兴奋感溢满心头。
杨可一笑,就有两个小梨涡,她道:“谢谢宛宛姐。”
“嗯,我先去化妆了。” 说着,简宛宛去了化妆间。
“秦清姐,我跟你说,我早上看见王导和杨可一起从男厕里出来……”化妆间里只有化妆师,秦清和简宛宛的一个小助理,三人小组正在八卦中,“这个王导真是色鬼,剧组里几乎每个女星都被他……”
秦清瞪小助理一眼:“这种事情见多了,以后少说为妙。”
简宛宛推门而进,听了半句,没听全,但大致也明白了她们在说什么。她对小助理道:“有闲情说这个,不如把我下阶段的行程安排做好。”
“好的。”小助理讪讪一笑,拿出笔电开始工作。
今天要拍的戏是整部电影中最惨烈的一幕,简宛宛饰演的母亲为保护儿子出车祸死去。简宛宛要演出母亲那种不舍的、绝望的感觉,化妆师在她脸上化上伤口和血迹。
镜头着重点放在母亲被撞倒之后的画面,她艰难地挪过去,握住茫然害怕中的小儿子的手。紧紧握住之后,身体渐渐脱力,松开……
简宛宛感受到一滴眼泪流出之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江雨城饰演的大儿子抱住母亲的尸体,仰天大哭:“妈——”声音悲怆地让现场一片寂静。
“卡!很好。”王东在喊停,满意地点头。
一声尖锐的哭声传过来,“妈妈!”简宛宛从地上起来,用手稍微整了一下凌乱的发丝,转头一看,闹闹在祁泽墨怀里,哭闹不休,挣扎着要过来。
助理赶紧给简宛宛拿了一块白毛巾,让她擦擦脸。
“妈妈,你是不是要死了?”闹闹好不容易从祁泽墨怀里下来,“妈妈流了那么多血,都没有人救妈妈,你们都是坏人……”
她冲到简宛宛身边,小拳头打着江雨城的腿,边打边骂:“坏人!不救妈妈,还跟我抢妈妈!”
江雨城直接愣了,哭笑不得地看着简宛宛。
几个大人面面相觑,简宛宛也不知道怎么跟小丫头解释她在“演戏”这个概念。只能怪祁泽墨,她嗔怪道:“你把闹闹带过来干什么?”这不,吓到孩子了。
又转头对着女儿,温和地说:“妈妈没事,妈妈在跟他们玩一个游戏。这些不是血,是假的,闹闹替妈妈擦掉好不好?”
小闹闹一脸不信,边哭边接过毛巾,抽抽搭搭地开始擦简宛宛额头上的“血渍”。直到简宛宛脸上渐渐干净,闹闹才将信将疑道:“妈妈,你好厉害,能活回来,不用去打针。”
“嗯。”简宛宛顺着她,点头。
闹闹又将脑袋埋在简宛宛胸前,她扁扁嘴,闷声闷气地说:“妈妈以后不要玩这种游戏,闹闹害怕。”
简宛宛心中一片柔软,摸摸女儿的发丝。世界上有这样一个人,尽管她三岁不到,但她毫无保留地爱你,以她自己的方式。
祁泽墨在午饭时向她解释:“闹闹想看你工作,我就带她来了。想不到碰到了这样的场面,下次我会小心。”
“祁泽墨,”简宛宛放下筷子,正正经经地叫他名字,“我觉得你有点太宠闹闹了,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样会被宠坏。”
祁泽墨抿了抿唇,没接话,转移话题,“先吃饭。”
简宛宛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会同意。他的掌上明珠,形容闹闹不为过,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看来在闹闹的教育问题上,以后她要严格一点。
“下午回家,我有一个惊喜给你。”祁泽墨对她说。
简宛宛略微有些惊讶,祁泽墨这样一个男人,竟然也会准备“惊喜”!
闹闹黏着秦清,下午秦清带她回公司玩。
祁泽墨和简宛宛开车回家,简宛宛道:“我特地请假出来,要是你这个‘惊喜’不够大,晚上你就睡书房吧。”
祁泽墨拉起她的手,往楼上走。
他们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白色的婚纱。
婚纱挂在单独的衣架上,是抹胸款式,处处透着精致和奢华的气息。领口的绣花紧。致细密,从腰部开始,镶着细钻,碎碎地布满裙摆。每个角度看过去,都闪着光芒。
“本来不想那么早给你看的。”祁泽墨一手环住她的腰,道,“但我忍不住。宛宛,喜欢吗?”
“喜欢。”简宛宛靠在他怀里,“不过太贵重了,我穿着都怕蹭坏了。”她想了想又道:“蹭坏了也没事,你穷得只剩下钱了。”
祁泽墨低笑一声,胸膛愉悦地震动,他亲一口简宛宛的脸颊,“去试一试,不合适再拿回去改。”
简宛宛将婚纱从衣架中拿下,抱回卧室换上。
祁泽墨在外间等着,他不得不说,再也没有比这时候更期待过……
十几分钟后,简宛宛推门而出,她发丝略有些乱,大概是穿衣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