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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戏很重要,是星光传媒今年重点投资的大戏;邀请了国际知名导演张凯华执导,”秦清也疑惑;“照理说;不应该找你演啊。”
就算是祁总给简宛宛开后门;这做的也太明显了吧……公司有那么多专业演员在,叫简宛宛一个歌手出身的艺人演女主角,确实不太合适。
但上头没有任何指示,而且吩咐简宛宛推掉一切工作,必须接这部戏。
简宛宛好奇,问:“什么戏?”
“《风云》。”秦清将剧本递给她,“诺,你这半个月好好琢磨一下剧本,剧组还在筹备之中。”星光传媒投资,资金很快到账,再加上张凯华本身就有团队在,不必再招人员,下个月应该就能开拍。
“我大致知道,这个戏主要是人物传奇,涉及民族资产阶级,民国时期和新中国成立后都有涉及,你要演的部分是女主角在四十岁之前的经历。”秦清把她了解到的情况都告诉简宛宛,“我个人认为,你挑战这戏难度非常大。”
毕竟简宛宛是一个没什么经验的歌手,要演这种实力派的戏,是为难她了。
“嗯,我先看看。”简宛宛心情挺紧张,但又不负责地乱想,是公司投资,指名要她,所以演砸了也不能全赖她头上是不?
简宛宛终于有正事干,专心致志地看起剧本来。
看完一遍,一下午就过去了。戴好平光黑框眼镜,批下头发,戴上帽子,简宛宛整个人看起来,跟街上那些漂亮一点的姑娘没什么两样,一般人是认不出她的。她计划晚上去逛超市。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走在街上,突然有一辆车停在她身旁,有一个男子下车,叫住她,“简小姐,请等一等。”
简宛宛心里一慌,但脚步不乱,当做没听见。
男子快步上前拦住她,“简小姐,您好,我是李呈富先生派来接您。”
简宛宛狐疑地看着他,李致最近一个月来天天和她通电话,并没有说到过他爸爸会来找她,“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您可以和李夫人直接通话,确认我们的身份。”男子对她说。
简宛宛见过李母一面,还存着她的号码,她拿出手机拨号,很快接通,“伯母,您好。我是简宛宛,现在有一个人拦住我,说是伯父派来接我的……”
李母说:“是的,简小姐,我和小致爸爸确实找你有点事情,你可以过来一趟吗?”
简宛宛直觉此事不一般,从Y市回X市,也需要很长一段路程,但李致父母的要求,她难以拒绝,“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这是关乎你和小致终身的事情,我想你最好回来一趟。”李母道。
她没说到底怎样,难道是李致说服他的父母了?
想到这个可能,简宛宛心情有些雀跃,又很快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还是回去一趟再说吧,“好的,伯母,我回X市。”
这几天坐车坐多了,简宛宛觉得自己脑袋晕,打了个电话跟秦清知会一声之后,绑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
不知不觉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到了X市内。
简宛宛被带进一幢别墅,李呈富、李母都坐在客厅里,简宛宛一一问好。李母的表情有点怪,看起来是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
“宛宛,我这次请你过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李母道,“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您请说。” 简宛宛道,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李母犹豫再三,道:“今天是小致结婚的日子。”
简宛宛的脸刷得一下白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致昨晚还跟她保证,自己绝对会处理好家里的事情,过段时间就来Y市找她。
才过了一晚,他就要结婚?
结婚!
“您请继续说。”简宛宛面上还能保持镇定。
“简小姐,我们希望你能在这幢别墅里,直到小致婚礼结束。”李呈富说出了目的,又道:“我和小致妈妈真的很抱歉,但我们也是不得已。”
“有什么好不得已的,让你们就这样草率地决定儿子的终身大事!我想不到李致有这样独断的父母……”简宛宛瞬间情绪崩溃,“不好意思,我不答应,先走一步。”
简宛宛拿起包就走,但门口有两个黑衣大汉拦着,她回过头道:“你们这是妨碍我人身自由!”
“实在是抱歉,简小姐。”李呈富也站起来,吩咐守在门口的人,“请看住简小姐。”
李父、李母都出去后,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简宛宛。
她打李致电话,无人接听……
什么是绝望啊?
简宛宛现在心里的这种绝望感,像是潮水涌来,无边无际地漫过了她。她不会游泳,却漂流在茫茫大海中,无人来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在煎熬,等待自己在哪一秒死去……
婚礼现场。
林若慕穿着精致的新娘礼服,很美。她身边的李致表情很冷,似乎在拼命忍着什么。在半小时前,李呈富到现场,将李致单独叫出去。
“你自己看。”李呈富说着,将手机调出家中的监控画面,递给李致,“简小姐的安危,由你决定。爸爸不得已这样做,对不起。”
李致闭了闭眼睛,“你放心。我不会逃婚,也不会破坏婚礼。我会把你们的面子保持住。
“但是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叫你一声爸爸。”
李致说完之后就走,留下李呈富一人愣在原地。从小就听话优秀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说出这种决绝的话来!
婚礼进行,林若慕脸上本来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但看到李致冷若冰霜的脸,不解地问:“你看起来并不高兴,不高兴又何必跟我结婚呢?”
李致不去看她,“我没有不高兴,继续吧。”
李致想,在神父面前说出“我愿意”这个谎话,会不会遭到惩罚?
但莎翁说过,对于恋人之间的寒盟背信,天神是一笑置之的,也许你起的誓只是一个谎。
他对宛宛承诺过会好好解决;
他曾在心里发誓会娶简宛宛为妻;
他现在在跟另一个女人走向婚姻的殿堂。
他在演绎着一个又一个谎言。
“二哥,这样会不会逼太紧了。”祁泽墨有些不确定地问顾灏言,他不知道简宛宛能不能承受住打击。
“你听哥的,现在打击得越狠,心死得越快。”顾灏言烦透了祁三和那小姑娘之间的唧唧歪歪,不就是个女人,直接抢过来不就得了。
顾灏言骨子里就是个强盗,他出手逼得李林两家不得不立即联姻。
“嗯。”祁泽墨同意顾灏言的说法,但他自己下不了手,一看到简宛宛就心软。顾二这次出手解决地干净利落,未免不是好事。
但简宛宛没有祁泽墨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她走出李家之后,远远看见李致,甚至还能努力微笑一下。
李致走过来,什么都没说,他身上依旧穿着新郎礼服,就静静地站着。
“我回去了,再见。”简宛宛吸吸鼻子,从他身边走过。
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说“祝你幸福”?违心的话说出来,自己都恶心。
抱在一起痛哭吗?抱怨命运不公、父母棒打鸳鸯?显得太多余。既成事实,无法改变,又何必徒劳挣扎呢?
别离又重聚,但最终的结果是,形同陌路。
李致想伸手拉住她,又缩了回去,他的新娘,还在身后看着。
他们都是遵守规则的人,突破不了伦理道德的约束。
在李致成为林若慕丈夫的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肉。
简宛宛觉得世界上最贱的人是小三,和找小三的男人。她恪守着自己的原则。
所以,李致之后的人生,与她无关。
街道旁的店铺里传来伤感情歌,“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还能感受那温柔。那一段,我们曾心贴着心,我想我更有权力关心你。可是你,已走进别人风景……”
歌词应景。
简宛宛感觉到自己的眼泪从脸颊滑落。
掉在地上,摔成一堆小小的水渍。
秦清觉得,简宛宛这次从X市回来,整个人都疯了。
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不说,只是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秦清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努力的简宛宛,将每个台词每句话都仔细研究,重点部分做满了笔记,又买了很多专业类的书籍。
她想,只要脑子被剧本占满,就没事了呢。
她拼命工作,让自己忘记那些不能再想的事情。
她甚至自我安慰,那天发生的事,其实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罢了。
26怀孕·隐瞒
“张导;您这次的导演由简小姐主演,您有信心吗?”新闻发布会上,记者问张凯华;矛头直指简宛宛。
“我相信她。”张凯华一笑,“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