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阳和银影难得看着家主一大早神清气爽的样子,心里无比感激那个舍去小我、牺牲的女人。从琉醉受伤后,家主就开始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在琉醉面前虽然面色如常,只要一出那女人的视线,顿时寒风呼啸,让各地汇报工作的领事苦不堪言。
当下午再次回到主厅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女人无正形的的趴在沙发,抱着她分别一周的笔记本玩的不亦乐乎。金阳和银影刹时感觉,那凛冽的寒风又回来了,这次是当着那女人的面。
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无视家主的怒火,还大放厥词的说:“既然你都开始对我那样了,那表示我真的痊愈了,不准再禁止我用电脑”。
她之前的阴郁早就一扫而光,只要给她电脑,抑郁什么的全是浮云。
金阳和银影瞪大眼睛看着家主大步的走过去,抓住她的笔记本随手甩在桌子上,便扛着沙发上的女人大步上楼,声音危险低沉的道:“既然你已经痊愈,那我应该不用顾忌你承受力,正好昨天还没尽兴,可以好好的检查你是不是真的痊愈了……”
109
琉醉看着萧傲深邃的眼神,撒娇的双手环上她的颈项,坐在床边上蹭来蹭去,水润的琥珀眼眸,深情脉脉的看着男人:“萧傲,家主,老公~”。
萧傲听着身形一怔,第一次从她的嘴中听到她唤‘老公’这个词,虽然他们是结婚了,这个女人表现的样子和婚前没什么不同,不胡闹也不盛气凌人,仍旧把金阳和银影气得无处可逃,仍旧是那副他的所属品,而不是萧家的所属品,更不会把萧家当成她的所属品。
琉醉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神,心里一惊改不会真的再滚一次床单吧,她可是大病初愈,不能纵欲过度的。眼睛眨啊眨的看着萧傲,无比娇弱的开口,反正她现在听不见,肉麻不到她:“家主~”。
萧傲看着被撑在身下的女人,起身松开对她的监制,大掌怜爱的摸着她短短碎发,拇指留恋抚摸她伤口的周围,不敢用手触摸她的伤口。看着湿漉漉小狗一样的无辜眼神,低头覆在她的眼帘上,轻轻的啄了啄,温柔到不容置疑的声音:“这三天不准碰,等医生过来检查一下,你要是觉得无聊,我可以让你没时间去无聊”。
吻从她的眼睛上落在她的唇上,之前的惨白颜色在一个月的养猪生活中硬生生的被养胖了几斤,肌肤如初生婴儿的滑嫩染着绯色。慢慢感觉男人的凉唇慢慢变得火热,连忙伸手止住男人的动作,坚定的表明想法道:“我不无聊!”
萧傲眼神一暗看着她,凉唇从她的唇上离去,嘴型上下开合。
琉醉无奈的看懂他的意思,知道这男人一向是想做的事情从未有不得手的时候,纵容而享受的闭上眼睛,被男人带领,一起攀上那绚烂的欢愉。
然后,那天她就那般天真的相信了男人在床第间的话,而她的电脑却是在那三天里没有回到她的手上。直到那个年轻的庸医出现,神色戏谑的看着她浑身酸软的从床上爬起来好不容易出去放风,脖颈处青紫痕迹也懒得掩盖。
“啧啧啧,萧家主还真是威猛啊”风扬坐在琉醉对面的位置,握拳在嘴边掩不住的轻笑。
“如果你是为了说这个而来的,那你可以走了”琉醉懒懒的靠着管家铺好毛绒垫子的藤椅上,水眸淡然无波的看着对面的一副洗剪吹打扮的男孩,哪有一点医生的气质。
“萧主母用不着恼羞成怒,男欢女爱很正常的,要知道我是个医生,男医生可是豪门少妇最好倾诉烦恼的对象,要不要试试呢?”风扬也学着那个女人的样子懒懒的靠着,只是后背感觉梗的生疼,果然没有毛绒垫子的待遇是不一样。
“这样啊”琉醉看着对面男孩眼中的调侃,轻轻的晕开笑容,她以前在夜店什么样的没见识过,就怕眼前这看起来老道实际青涩的男孩招架不住。
笑得璀璨而明亮的看着风扬:“我的确是感到烦恼,你知道的我从结婚到现在,对家主就是从一而终,可是我又好奇其他夫妻间私下……而且别的男人是不是也都喜欢……但是我又只认家主一个人,有时候真的很烦恼的啊!”
话说一半留一半,犹抱琵琶半遮面,又是女人的私密问题,一副困惑、懵懂、纯真的样子,看着对面傻眼的年轻医生,心里正在翻滚的偷笑。
风扬调侃的神色僵硬,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娇羞’的女人,脸颊不进的浮起热浪,他是外科医生,只是想取笑这个女人的,并不是真的想听他们之间的私密事迹。
“那个,萧主母,你伤才痊愈,这些事还是缓缓再说,实在忍不住也不要太激烈”风扬撇过头,不去看那位主母好好听课的学生模样。
“这样啊,那如果伤好了以后要怎么做呢?”忍住想要抽搐发笑的嘴角。
“可以灌醉男人,或者下药,要不就缠着不放”风扬摇手扇风,这样的话题还是热气沸腾。女人勾引男人脱光就好了,萧家主再强悍也就一个男人,看她脖子上的痕迹就知道。
“哦,这样啊”不愧是医生这样的损招都想得出,故作镇静无辜的模样对远处的管家唤道:“管家,家里有春药吗?或者烈酒的话,家主喝多少能醉?”
老管家被他们家新任少夫人这么强悍的话、问得身形一怔,接收到少夫人眨眼的信号,瞬间就明白了,严肃的开口:“少爷,从未喝醉过,春药这类的东西,家里没有,要去买吗?”
“嗯,还是不要了,反正最近还是用不到的”琉醉也‘严肃’的点了点头。
“少夫人要这些做什么?”管家和尽职尽责的道。
风扬佩服的看着萧家里的管家,处事不惊的淡定,不愧是主宅的老管家,无论家主出了什么样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都能面不改色的解答。
“当然是要私房钱啊”琉醉一副想当的开口。
“私房钱……啊,痛”风扬瞪大眼睛,突然牙齿咬到了舌头,让他一个惊呼。
“很奇怪吗?是慕然说的,当男人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私房钱全部上缴就代表是无二心,但是大多数的男人都爱藏私房钱,虽然我不太相信家主会藏私房钱,既然风医生都这样认为的话,我还是要一探虚实的”。
“我说的不是私房、钱,啊……痛”急迫的开口,又一次牙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有需要这么激动吗?”琉醉伸手摸了摸自己头顶的帽子,稍稍往下拉了一个方向,挡住眼睛的视线,泄露眼底的笑意。
“少夫人,这个毋庸怀疑,家主的身上从不装钱,一般都在银护卫的身上,而且家主除了夫人不会看上任何女人”老管家躬身,声音硬朗的道,如果不看他脸上的皱纹因笑意聚集成一朵盛开的菊花。
“不会看上女人啊,风医生,你说那看上男人的机会有多大”收起眼底的笑意看着对面看起来青涩的医生。
“萧主母最近身体感觉如何?”他很清楚这对主仆是在玩他。
“很好啊,能吃能睡”琉醉挥手,看着管家以诡异的速度退回墙角。
“……我说的是你体内的药物”风扬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女人神色一正,才继续道:“我听洛特斯说过,他爷爷以前有类似的病人。”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要用常理才判断我身体,因为那是不准的。三年前就有人告诉我,一年后我就会精神枯竭而死,然后我就利用他们的放松警惕时,在满一年的前一个月从那里成功脱身,到至今我还是活着”琉醉静静的看着对面惊诧的医生:“或许这两年的时光是我偷来的,那些炸弹还是停在那里动不得,移不得,我就在想既然已经偷了两年,为什么不再偷二十年、五十年呢?虽然事实往往是由不得我做主,但下一步会怎么样,谁也无法预知不是吗?我有何必每天小心翼翼的生活着呢?”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女人”风扬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女人,她此刻的样子仿佛与他寻找多年人的影子融合在一起了。
“医生,不要爱上我,否则你注定会受伤,因为这辈子我只会认定家主这一个人”琉醉看着眼前年轻医生一副大受波动的模样,轻吟的笑容从眼底溢出来。
“大姐,你多虑了,是你不要妄想老牛吃嫩草好吧”风扬一个白眼看着对面笑得如清风拂过的女人,收起脸上的恼怒:“你知道有一种药能抑制你体内的药物的迸发,是不?不要骗我,我是医生,仔细点还是能检查出来的。”
“还真不愧是哈弗大学的天才,名副其实”琉醉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你,你这是自寻死路”风扬看着对面女人不以为然的模样,就恨得牙痒痒。
“当年的那种状况,不是没办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