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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小子,你以为我昨晚真的发病了。”
“那您,是装的啦?”尚卓不可思议地问。
“是啊。”老太太干脆地回答,“怎么样,演技还不错吧?以前我可是西潭话剧团的骨干女主角。”
“影后的实力啊。”
“马屁就别拍了。我现在跟你直说吧,我知道你喜欢沫馨。”老太太一脸认真地说。
尚卓愣了愣,说:“您都看出来啦。所以,昨晚您是故意帮我制造机会的?”
“看来你还不是太笨。”
尚卓低头谦虚地笑,说:“谢谢您。”
老太太说:“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让你谢我,我只是想让沫馨早点获得幸福。作为一个母亲,我当然知道我的女儿现在过得很不快乐。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沫馨经历了两次婚姻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希望你能帮她早点从伤痛中走出来。”
尚卓能感受到老太太心里对季沫馨的关爱,承诺她说:“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爱沫馨的。不管她以前经历过多少伤痛,今后我都会陪着她,一直陪着她,直到她忘记所有的悲伤,把属于她的快乐和幸福重新找回来。”
“你记住你说的话,以后要是做不到,我饶不了你。看到我刚才在院子里练得什么功了吗,如来神掌,一掌毙了你。”
老太太比划了一个劈掌的动作,眼睛里已是热泪盈眶。
中午,季沫馨和尚卓陪着老太太一起吃午饭。老太太仍旧是像往常一样寡言少语,冷漠难攀。不过却总是在季沫馨不经意间和尚卓用眼神秘密交流着,一旦季沫馨有所察觉两人便又立刻装做若无其事地低头刨饭。季沫馨对两人的古怪举动下隐藏着什么不得而知,只是左看看右看看,十分郁闷。
直到傍晚的时候,老太太便又像昨晚一样突然“病发”,连推带搡地将季沫馨和尚卓从家里赶了出来。
“我妈现在病情发作越来越频繁了,我得带她去让医生检查看看。”季沫馨和尚卓走在晕染着夕阳余晖的青石板路上,担忧地说。
“我看,应该没事吧。你不用太担心。”尚卓说。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
尚卓揽住她的肩膀,说:“相信我,她会没事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季沫馨不解地问。
“呃,我,我的直觉告诉我的。”尚卓忙转移话题说,“对了,我们明天可能要回去了吧。”
“是该回去了,我也实在很担心艾然。”
见季沫馨脸上浮起忧虑,尚卓说:“你不用担心,艾然不会知道的。”
“嗯。”
“想听我讲笑话吗,是周如的代表性作品。”
季沫馨说:“周如,就是你那个女同事吗?”
“对。”尚卓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在非洲的沙漠上,一只鸵鸟在觅食。突然一只狮子朝它冲过来,鸵鸟吓了一大跳拔腿就跑,跑到一个沙丘前一头□去,将屁‘股高高地撅在外面。可最后狮子还是很快发现了它。”
“不用说,最后鸵鸟被吃掉了。”季沫馨说,“这笑话够冷的。”
尚卓摇头:“当然不是。最后鸵鸟后面被狮子给攻了。”
“啊?”
“然后鸵鸟很生气地从沙丘里拔出脑袋,对狮子说:‘兄弟,下次有需要拜托早点开口,弄得人家紧张死了。’狮子害羞地说:‘我怕太慢的话,你会让我戴上那个。’”说完,尚卓自豪地看了看季沫馨。
季沫馨冲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以后不许讲这样的笑话。”
尚卓十分绅士地说:“好吧,那我给你讲狐狸和斑马的笑话。”
季沫馨问:“这个笑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周如啊。我知道的笑话基本都是她讲给我听的。”
“不要了。”季沫馨在心里感叹,这孩子到底被周如语言性‘骚扰了多少次啊。
“什么,我的企划案被睿踏驳回了?怎么可能,是哪个被电击的瞎子看的啊?”周如不可思议地看着郭福林的冷罐子脸,不由火大。
“人家说了,你这个广告案太表面化了,达不到他们注重文化内涵和画面感结合的要求。”郭福林沮丧地将企划案本子丢在桌上。
“哼,文化内涵和画面感结合,哼。”什么狗屁借口,周如不屑一提。
“周如,睿踏方面可已经说了最多再给我两天时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这个案子必须要重做出来,而且还——”
“而且还得达到文化内涵和画面感结合。”周如没劲地说。
意兴阑珊地听完郭福林的旨意,周如抓着自己辛苦完成却已成为废物的企划案回到办公室。
冥思苦想了一番仍旧是毫无头绪,没灵感的时候抓破了脑袋都无济于事,更何况这头漂亮的卷发对她来说可是丝丝如金。她收回欲抓头发的手,转身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陆扬送的那瓶澳洲进口红酒,拔下塞子倒了大半杯。
“死人的尚卓,在这种时候丢下我一个人去旅行,诅咒他出门就忘带钱包,取钱就被吞卡。”周如喝了口酒,终于忍不住爆发。
搁在桌上的手机偏偏这个时候来了电话,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主来敲正失火人家的大门。
周如将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顺手抓过手机:“谁啊?!”
对方被周如凌厉的声音吓到,半晌才开口:“如,是我。”
丹尼尔的声音。周如扬了扬眉毛,正好发泄一下:“你干吗,找我什么事,不知道我上班很忙吗!”
“很抱歉,如。我想麻烦你一件事。”丹尼尔说。
“什么事啊?”
“我在你公司对面的建设银行,我的信用卡被吞了。银行的员工听不懂我说话。”
“啊?”周如脸上慢慢爬来一个囧字。
陪丹尼尔用自己的身份证将信用卡取出后,两人走进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银行员工听不懂,你写字不就可以了。”周如说。
丹尼尔当然明白。当卡被吞之前,他正发愁用什么理由跟周如联系,就不费力气地想到了这个借口。上帝太爱我了,卡被吞掉时他这么想。
见周如心不在焉地搅弄着杯子里的咖啡,丹尼尔问:“怎么,你心情不好吗?”
“不是心情不好,而是事业受挫。”周如说。
丹尼尔体贴地笑着说:“如,告诉我怎么了,我希望能帮到你。”
“你帮不上忙的。”周如说。
“既然,你知道我帮不上忙,那就把我当成倾诉的对象好了。说出来你的心里会轻松一些,不是吗?”丹尼尔率真的脸上流露出少有的成熟笑容。
周如喟叹了一声,把关于睿踏公司创意企划案的事情讲给了他听。
丹尼尔沉默了一会,突然灵机一动说:“如,把你企划案里登山的女生改成女间谍怎么样?”
“女间谍?”周如冷哼,“你特工电影看多了吧,还女祭司呢。”
“你看到对面的环宇金融大厦了吗?”丹尼尔指着窗外耸入云端的摩天大厦,“想象一下,今晚在那里将会举办一场盛大、华丽的Party,届时还有意想不到的展品将要向大家发布。年轻优雅的绅士和美丽动人的女士都盛装参加,携手跳着浪漫的华尔兹。”
周如对这种幼稚的想法抱着纯属娱乐的心态听着,扬了扬眉毛,示意丹尼尔继续想象。
丹尼尔声情并茂地继续说:“正当大家都陶醉在这……在这Dignity的气氛中,all at once,所有的灯光和音乐都停止了。”
“跳闸啦?”周如说。
“What?”
“哦,没事。你快说接着发生什么啦?”
“所有的灯光聚集到了门口的台阶上,一位性感神秘的女人戴着半遮脸的面具出现了。她是个东方人,黑色的秀发、黑色的眼睛,像宝石一样耀眼的女人。”丹尼尔象征性地看了眼面前越发来了兴致的周如。
周如急不可待:“然后呢?”
“这时,原本一直坐在不起眼的角落的一位男士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戴着墨镜,英俊冷酷,耳朵上戴着一颗耳钉,在黑暗中散发出危险的光芒。他一直走到那女人面前,笑着去摘她的面具。女人轻轻拦住他的手,露出最迷人的笑容,对他说——”丹尼尔故意吊胃口地停住了。
“说什么啊?”周如不耐烦地问。
“她说:‘Please tell me where the restroom?”
“中文。”周如白了他一眼。
“请告诉我洗手间在哪?”丹尼尔笑着说。
周如噗地笑出声来。
“同时,女人摘下他的墨镜,对视的一瞬间,Love at the first sight。男人低头想要吻她,就在嘴唇即将要触碰到的时候,女人与他擦身而过。”
“亲一下再走也不迟嘛。”周如抱怨女主角太不懂浪漫。
“下个场景,女主角已来到神秘奢侈的收藏室。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