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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残
简直是太凶残了,柳依言简直不敢向下看。
她恍惚间发现自己漂浮到了半空中,看着自己,不,应该是翠翠,正在被霍倾城顶得跟踩在电门上了似的。
“咦……”柳依言一声惊呼,看着霍倾城将她侧了一个身,调整了姿势,又猛地一个深入。
“幸好我出来,要不还不得给搞死了?”柳依言长舒一口气,看来重生和投胎还是不一样,灵魂竟然还能出窍,不过对于这一点,此刻的柳依言倒是挺庆幸的。
至少可以让她少遭罪,这要是她还在里面,那又痛,又痒,又酸,又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不还得让自己受着。
柳依言正想着,突然间一股子吸引力,她蹭的一下子又跌落了回去。
“救……救……救命……”所有的刺激顿时像潮水般的将她包裹住。
“醒了?”霍倾城抽空看了一眼又有了意识的女孩,越发得卖力了。
“不行了……饶命……大侠饶命……”柳依言手抓住床单,大声的哀求。
“嗯……还挺会叫的……继续……我喜欢……”霍倾城把柳依言的哀求听成了叫%床。
尼玛……柳依言刚想不管不顾的骂人,发现气息一短,又飘了起来。
“还要不要人活了?”柳依言松了一口气,光看着她都觉得受不了,这简直比□还要A。
“嗯……是不是这里……”柳依言正想着,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嗓音,她扭头看了看,呦,熟人,牛头马面。
如果说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必然,那三次岂不就是缘分了?
“你们是来勾我的?”柳依言屁颠颠的跑了过去。
“恩……好巧……”马面瞄了一眼柳依言见怪不怪的应了一声。
“快,走吧,我准备好了……”柳依言伸出脖子,又伸了伸手,她觉得自己势必会在霍倾城的生命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让他不要命的弄她,她非得死在他的床上,让他永远也忘记不了这一天,以后霍倾城每每那啥的时候,都会记得有这么个女人被他给那啥死了。
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既然活着是无痕的,那就用死写在你的心头。
“牛头?”马面似乎一愣,转头看向身边的牛头。
“你叫什么名字?”
“柳依言呀?你们当时不是问过,哦,也是贵人多忘事……”
“不对,我问你这一世的名字……”牛头又看向柳依言。
“哦……翠翠……”
“翠,倒是有一个带翠字的,不过好像不是你……”说着牛头从怀中掏出一掌上电脑:“你别急,等我看看OA……”
OA?柳依言瞪大眼睛,抻着脖子看了看牛头手中的掌上电脑,别说,竟然还真是OA,她不由得感慨,真是与时俱进,鬼都用上办公系统了。
OA上有一团密密麻麻的字,牛头一眼扫过,说道:“没有你,放心吧,你还没到时候,好好过日子吧……”
“日子?”柳依言龇牙咧嘴的看了一眼还在奋战中的霍倾城,这能叫日子,顶多叫“日”。
“哎……你别走呀……”眼看着牛头马面飘忽忽的出了窗户,外面雷声大作,雨还哗哗的下着,柳依言一咬牙也跟了出去:“你们再查查看有没有我……”
“这个真没有……”马面摇摇头。
“这个可以有……”说着柳依言豁出去脸面的指着窗户里面的两个人说道:“你就不看看我的惨样,都这样了还没被玩死”
“抱歉……”马面顺着柳依言的手指看了看:“我只看到了一堆马赛克……”
“找到了,小翠?”牛头像是跟什么在说话,柳依言飘过去看了看,一只翠绿的小鸟蔫了吧唧的泡在地上。
“禽流感?”柳依言看向牛头,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这玩意可凶残,据说染上了不容易好。
“窝掉地上了,雨太大,浇死的……”牛头解释道。
“哦,你们哥俩好忙,这样一晚上得有多少鬼魂呀,这一个个的,不得还有蚂蚁之类的等你们抓?”
像是说到了痛楚,马面哀怨的看了柳依言一眼。
柳依言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凌乱了,看来鬼的公务员也不好当。
正嘀咕着,牛头双腿一弓,在空中画起来圈圈。
“打太极呢?”柳依言好奇的又问道。
“嘘,召唤鬼魂呢……”马面话音刚落,就看这一片草地中的,什么蚂蚱,大盖虫,苍蝇,蜻蜓,无论是柳依言认识的不认识的物种,漫天黑地的漂了过来。
“收……”一个包袱皮被马面扔在空中,顿时周围就清净了。
“数数够数不?”
牛头掏出一个小算盘,霹雳巴拉的打了几下。
“够了……”牛头点了点头,两个牛犄角在空中晃了晃。
“我们走了,回见……”马面朝柳依言笑了笑,牛头此时已经在空中划开了一个大裂口。
“回……”柳依言伸出手,见还没说完,哥俩就消失了。
柳依言决定回去看看她的“日”子。
刚一走进,她就吓出一身冷汗,霍倾城已经将她翻了一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她的肚子底下被垫了两个枕头,他眼神黝黯像是正打算捣鼓着什么,难道是……菊%花?
想到这种可能性,柳依言拔腿就想往远处飘,祈祷自己千万不要在这个档口又被吸回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一股吸引力不由分说的把她拽回到身体中。
“不行……那里不行……会死人的……真的……嗷……”
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空,外面一道惊雷响起。
“该死……这么紧……你不是喜欢吗?”霍倾城只顶进去半截就顶不动了。
“你才喜欢呢,你们全家都喜欢……”
“我是喜欢……”
“嗷……”柳依言又是一声尖叫,她的双手抓紧被单,牙咬住了枕头。
“好像进不去了?”霍倾城的声音又在柳依言的耳边响起。“你说怎么办?”
“求你饶了我,你太大了,我受不了……”不知道是不是哪句话取悦了霍倾城,柳依言顿时感觉后面的力道变小了。
“算了,你是太小了……”霍倾城说着往外撤,柳依言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在思考,这菊花到底是算爆了还没爆呢?
“改天,等我准备准备的……”霍倾城的话让柳依言菊%花又一紧。
“嘶……”霍倾城一声低吟,他的顶端被狠狠的吸了一下。“继续好不好”
“不……不……”柳依言连连摇头,似乎是怕霍倾城再改变主意,急忙说道:“我想拉屎,还是想拉稀的那种,快点出去,要不一会该决堤了……”
也不知道霍倾城是不是被恶心到了,柳依言瞬间就觉得菊%花一松,她苟延残喘的趴在床上,心想,这可真不是人过得日子。
“你骗我的?”见柳依言没有急着往厕所跑,霍倾城的手又摸了上来。
“没有,没有……”柳依言爬着下了床,双脚刚一落地,腿一软就跪了下去,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又感觉腿一软,又跪在地上,她索性也不站了,四肢并用的往洗手间里爬。
霍倾城就这么目送着柳依言消失在房门后面,嘴角不自觉的爬上一抹笑意,这女孩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嘴角还没有咧到位置,一个日期闪入他的脑海,他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玩玩只能玩玩,当真就输了,他可是从来没有输过。
葬鸟
当阳光普照大地,那就代表新的一天开始。
霍倾城神采奕奕的来到柳依言的门前,也没敲门,就那么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床上除了凌乱的被褥,哪里有人的痕迹。
霍倾城心头一惊,推开洗手间的门,看到浴缸里没有人,没有水,也没有血,这才稍稍安了点心。
“里面的人呢?”霍倾城从洗手间出来,刚好看到佣人正在换床单。
“一早就跑到花园里了……”佣人伸手指了指窗外。
“嗯……”霍倾城应了一声,瞄了一眼佣人手中的被单,上面有一大片略显暗沉的水迹,这是他昨晚的杰作。
他只觉得某个位置又一紧,这女孩身材干瘦干瘦的,撞的时候,甚至偶尔还会用骨头咯着他,这本不是他的喜好,他喜欢那种瘦而不材的类型,那样撞起来才舒服。
可昨晚他就像是中了魔障似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那件事情之后,他便吓得女孩躲在洗手间里不敢出来了。
等他进去找人的时候,才发现女孩睡在了浴缸中,好在家里的浴缸都有恒温控制,水温自动加热,不会变冷,否则估计今晚就玩不成了。
想到夜晚,霍倾城的眸子沉了沉,白天才刚刚开始,他就有些期待夜晚的来临。
他没有和女人同眠的习惯,昨晚将女孩捞出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刚之所以莫名其妙的跑到浴室,是觉得昨晚自己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