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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神经病吧?”柳依言的嘴总算是合上了。
“你才……”阎罗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嘴唇微颤,那样子像是要哭似的。
“你别……”
转瞬间,柳依言面前出现了一个小正太的脸,眼眶里的眼泪打着转转,眼瞅着那泪珠子就要掉下来。
“别,你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说变就变,你别……”柳依言想起来,第一次和这个怪男人见面的时候,他就变来变去的,后来他总是以正常的面目视人,让她把这岔事情都给忘记了。
“你不喜欢我……”小正太的眼泪说掉就掉,越掉越凶。
柳依言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怕被虐,不怕被骂,可真是怕了这种委屈扒拉的小男孩。
“不准哭……”
“你还凶我……”小正太哭得更凶了,那眼泪跟扭开了水龙头的自来水似的,哗哗往外流。
“别哭,不哭好不好,听话……”柳依言的声音软了下来。
小正太见状,一个飞扑扑到柳依言怀里:“说你爱我,我就不哭……”
“我……”柳依言张张嘴,这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哇……”小正太的泪水几乎将柳依言胸前的衣服沾湿。
“不准哭,我喜欢你好不好……”柳依言伸手轻抚着小正太的脑袋,她感觉怀中的小身体软软的,像个包子一样。
可她抚了没几下,突然间,手下的毛发变硬了,埋在胸口的脑袋,变成了男人的。
“那就先这样吧,勉强就原谅你……”浑厚的男声吓得柳依言用力的一推,面前的男人又恢复本色。
“我们做爱吧,做做你就会从喜欢我变成爱上我,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柳依言瞪大眼睛,撒腿就往后跑,可她又能跑到哪去,在一个连门都没有的房间里,转瞬间,她就被阎罗扔在床上,一个厚重的身体压了上来。
“别……嗯……”柳依言一声惊呼,阎罗下手简直是干脆利索,一点考虑和废话都没跟柳依言啰嗦,直截了当就把她给上了。
见柳依言要反抗,阎罗将她的手按在她的脑袋顶,恶狠狠的进出起来。
“痛……痛……轻点……不是这样做的……我教你……教你好不好……”
阎罗粗暴的动作,痛得柳依言的眼泪都出来了,本就不配套,还没有丝毫的前戏,会死人的有没有。
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死不了,她现在本就是一个死人。
“是没有昨天舒服,不够滑,怎么弄才能像昨天那样?”
阎罗说话很直白,柳依言被他这直截了当的话,弄得又无语又无奈。
见她又不搭理自己,阎罗用力抽出又顶了进去。
“痛……”柳依言一声哀嚎。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这么做,反正做呀做的,就滑了……”
别说,阎罗说的话到是有道理,可等他做滑了,柳依言估计自己得痛得少半条命。
她一咬牙,一闭眼,抓起阎罗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揉,随便怎么揉,想怎么揉怎么揉……”
柳依言可真是豁出去了。
“好软,我喜欢……”
“嘶……”柳依言倒吸一口气,男人都是无师自通的吗,她感受到了他的啃咬,他正吸吮着她。
“轻点,别用咬的……”
许是见柳依言很受用,阎罗坏心的用牙齿咬住了她拉了起来。
“嗯……”
于此同时,阎罗又试着动了一下,确实顺滑不少。
他变本加厉,两只手同时揉按了起来。
柳依言喘着气,渐渐感到身体上的变化,她的变化不仅她自己能感觉到,阎罗也感觉到了。
他试探的轻轻摇摆,柳依言脸上的神色,不似刚刚那么痛苦,虽然依然有些无法容纳他。
“我开始了……”阎罗这话一出口。
柳依言就不由自主的尖叫出声,她的双手抓紧被单,努力的调整身体,承受阎罗的冲击。
她觉得自己都要被阎罗冲出去了,当她渐渐偏离的时候,阎罗一伸手,又将她拉了回来。
阎罗每次都能顶到柳依言的最深,甚至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柳依言的手连被单都抓不住了,她索性抱住阎罗,单纯的认为,或许这样就能和他保持相同的频率。
可阎罗却误认为,这是柳依言享受激动的表现,他又提了提速,其实他还可以更快一些,只是担心身下的女人会受不了。
柳依言此时一个字都不说出来,她想说慢,声音出来以后变成了喵
“我喜欢听你小猫般的叫声……”
柳依言耳边响起阎罗的低喃。
柳依言用尽最后的力气锤了一下阎罗,这日子真是没法活了……
她脑中也想不了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只想着,希望今晚不要过得太凄惨……
一夜梦醒。
柳依言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被做晕了,还是睡着了。
她起身照照镜子,惊异的发现,镜子里自己的身体上有了淡淡青紫的痕迹。
她扭转身体,臀腰之处更加明显。
“怎么可能,不可能呀!”
柳依言坐回到床边,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变化,像是更真实了,不似之前那么轻飘飘的。
这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她之前,应该是很久之前,还没有重生的时候,跟一只老母鸡玩老鹰抓小鸡,曾经撞到过桌角,痛得她差点没晕过去,她本以为会青紫好几天,可痛过之后,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来过。
今天怎么会……
“你不穿衣服是想着诱惑我吗?”阎罗突然出现在房间内……
、失踪
第五十章
“我才没有;你别胡说……”柳依言拉起床单,将自己包在里面:“你把我的衣服弄没了,我不知道穿什么?”
“其实不穿也挺好,办起事情来方便……”
“滚……”不知怎地;柳依言发现自己的声音里有几分玩笑的味道。
“出来吧;我帮你穿上了。”阎罗话音一落,柳依言就感觉身上有了布料帖服的感觉,做鬼还真是够方便的;想要什么来什么,如果她一直这么做鬼下去;也挺好;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否决了。
好什么;天天被个神经病弄得日夜颠倒,还是投胎好,重新享受五味杂陈的生活,从一个新生婴儿开始,渐渐的成长,那也是一种享受,总比现在要好,经历种种不能理解又真实发生的事情。
“对了,今天我没事,想不想去干些什么,消磨一下时间。”阎罗扫了一眼柳依言,开口问道。
“我想去那……”柳依言伸手指了指窗外她心心惦念的小河、鲜花和草地。
“那?”阎罗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想去也成,得听话……”
“嗯嗯……”柳依言连连点头。
转瞬间,两人便来到河边。
“我还以为地狱里是没有花的,没想到,也有能生长的,没有太阳,哪里来的光合作用呢?”柳依言蹲在一朵花前,细细打量着这艳丽的花瓣。
远看时就知道它们很漂亮,近看,便更觉得这花的妖娆。花瓣上,好似被一层薄雾所缠绕。
柳依言不由得伸出手,想要碰触。
“别动……”阎罗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只可远观懂吗,不能碰,后果你承受不起。”
柳依言看向阎罗,他一贯嬉笑的脸上多了几分严肃和冷峻。
“哦……”柳依言点点头,眼睛又扫向那清澈的小溪,如果她能去泡泡脚,清凉舒爽的感觉,从脚心传递开来,会是多么让人惬意的一件事情。
柳依言摇摇头,这花和这个小溪,好似对她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我们野餐好不好……”许是为了转移柳依言的注意力,阎罗手一挥,草地上便多了野餐垫。
他先是坐在地上,然后将柳依言也拉着一起坐下来。也不知道阎罗是从哪里学的,一颗樱桃放在柳依言的唇边。
柳依言微愣过后,张嘴咬住,阎罗给她喂的樱桃,酸酸甜甜,丰沛多汁,比以往她吃过的都要甜。
一阵微风吹过,柳依言惊呼:“风,这里竟然有风,你感觉到了吗?是风……”
“嗯……”和柳依言的惊喜不同,阎罗的好心情,像是一下子消失无踪。
“我们该回去了……”话音一落,柳依言又回到那个关着她的房间里。
“我有事情,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一会回来。”说完,阎罗轻吻一下柳依言的额头,房间里便没了他的踪影。
柳依言眉头微皱,走到窗前,看向远处的花和小溪,那里像是罂粟一般,无时无刻不引诱着她,尤其是有过刚刚近距离的接触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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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诸葛看到阎罗出现在老板椅上,明显松了一口气。
“老王爷回来了……”
“我知道……”
阎罗点点头,人未到声先到,办公室外已经响起此起彼伏的问好声。
每个不靠谱的儿子,总有一个更不靠谱的爹。
“儿子……”门咣的一下被推开:“惊喜儿子,让爸亲一个……”
老阎王转瞬间便移动到阎罗身边,伸手一抱、一亲……
“啊呸……”
诸葛捂着脸,默默无语两眼泪,想他羽扇纶巾,今天这张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