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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发育良好……”说到孩子,杜图腾的脸色变得轻松。
“麻烦您了……”霍倾城道了一声谢。
“不客气,我也是觉得这个病人有意思,尤其是她智商反复这一块,大脑真是一个复杂的东西。”
杜图腾说者无心,霍倾城听者却有意,他眯了眯眼睛,掩饰住眼中的戾气。
“要没别的事情,我先进去了,还有几个地方需要确认一下。”杜图腾并没有感觉到霍倾城异样的情绪,说着便要往屋内走。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霍倾城又开口问道。
“哪个?”杜图腾眼中有些疑惑。
“后面的那个……”
“哦……您说翠翠……她没事……醒了……”
“恩,你去忙吧……”
察觉到杜图腾探究的目光,霍倾城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杜图腾耸耸肩,他觉得整个霍家透露着那么些诡异。一个个神秘兮兮的,看起来没关系,又好像关系很亲密,看起来关系应该很亲密又好像很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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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霍倾城敲了两下门。
“进……”
得到里面人的回应后,他推门而入。6
霍远道手中握住毛笔,眼睛注视在台面上。
看到这幅情景,霍倾城没开口,直至霍远道将字写完。
“你去看过朱莉了?”霍远道将毛笔挂在笔架上。
“看过了,医生说一切正常,只是这个医生对朱莉的智力问题很感兴趣,我再考虑要不要换一个。”
“嗯?”霍倾城眼中露出一抹趣味,他的嘴角微微挑了一下说:“让他去看,看出问题,我们也好改进……”
“好的,父亲……”霍倾城微微低头,应了一声。
说完这话,霍倾城便打算退出房间。
“对了,翠翠怎么样了?”霍远道状似无意的问道。
霍倾城的脚步微微一颤,很快便回答道:“不太清楚,没细问……”
“是吗?”霍远道打量着霍倾城,像是再评估他的话有几分可信,书房里的气氛紧张而诡异。
“既然把人家领到霍家来,就对人家好点,翠翠挺聪明的,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霍远道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始终注视着霍倾城。
短暂的停顿以后,霍远道继续说道:“要是不想留为己用的话,就趁早让她搬出去,呆在这里的时间越长,知道的就越多,到时候……”
霍远道边说边将自己刚刚写过的字用手提起来端倪。
“好的父亲……”说完这句话,霍倾城退出书房。
第二十七章
病好了以后;柳依言决定出去走走;她好像被遗忘了一样;被霍倾城扔在这里从此不闻不问的。
也许麻雀说的那个传言是真的,霍倾城不找她了,霍远道也再没有出现过。
这样有意思吗?老子抢儿子的女人?柳依言想不通;也懒得再想。
居住区离养马的地方挺近的,柳依言想起来有段时间没见过那两匹马了;便索性悠哉游哉的往马场走去;想要骑着马散散步,找个环境清幽的地方席地而坐;其实也是非常美好的事情。
刚走到马棚门口,柳依言便听到里面有声音,隐隐约约的听不太清楚,她索性又向前走了两步。
“它在舔我呀,它好像喜欢我……”马棚中传出来朱莉的声音。
柳依言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总之她转过身,想要离开这里。
“等你病好了,就可以来找它玩了,还能骑在它的背上,所以朱莉一定要乖乖听话,好好的治疗……”身后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翠翠……这么巧?”
柳依言的脸皮抽了抽,真是不想什么来什么,她有些不情愿的转过身,身后的是杜图腾,正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朱莉。
此时的朱莉睁着大大的眼睛,脂粉未施,给人一种简单干净清透的感觉。
柳依言突然觉得,朱莉看起来变得顺眼了,朱莉的眼睛里懵懵懂懂的,少了之前的咄咄逼人,更像是一个清秀的邻家女孩。
“好巧……”柳依言朝杜图腾笑了笑。
“你气色不错,看来是痊愈了。”杜图腾三句话不离老本行。
“嗯,都好了。”柳依言点点头。
“你当时病得挺重的,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别再着凉,天气再热也不能洗冷水澡。”杜图腾提醒着注意事项,柳依言连连点头称是。
“杜哥哥……”朱莉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打断两人之间的对话:“杜哥哥不要朱莉了吗,为什么只跟姐姐说话,不跟朱莉说?”
朱莉的脸上露出一种惊慌和无措,像是走丢了的孩子一般,找不到父母和回家的路。
“怎么会……”杜图腾索性蹲在朱莉面前:“杜哥哥最喜欢的就是朱莉了,因为朱莉最乖,最听话,杜哥哥只是跟大姐姐说两句话而以。”
柳依言皱着眉看着杜图腾和朱莉之间的互动,她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觉得杜图腾对朱莉的照顾好像有些超越了医生的范畴。
“不好意思,朱莉的这里……”杜图腾安抚完朱莉便站起身子,伸手指了指脑袋的位置,话虽然没说透,不过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什么意思。
柳依言点点头,表示自己看懂了。
“那我们走了,你自己转转……”说完杜图腾推着朱莉和柳依言擦肩而过。
柳依言挠挠头,转身目送越走越远的两个人,心想,那个“勿忘我”可真是厉害,硬生生的将个女人吃成了儿童,不过这样也好,柳依言想起来霍家杂七杂八的事情,如果朱莉嫁给霍倾城,成了一个傀儡般的人物,与其那么清明,还不如这样呢。
只是杜图腾对朱莉的关心,柳依言摇摇头,她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她可不希望自己认识的人,搅合在这个浑水当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插曲的影响,反正柳依言没了骑马的兴致,正想着干脆自己也回去算了。
远远的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走过来,柳依言左右看了看,真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随即她又想到,这简直是掩耳盗铃,她能看见人家,人家就看不到她了?
“听说你病了,我这几天忙一直没抽出时间,你没埋怨我吧……”来人是霍远道,一开口就说出这句,让柳依言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的话来。
“我……呵呵……”柳依言脑袋呈现出当机的状态,她想见霍倾城,霍倾城没见到,却见到她最不想见的霍远道,所以说人生不得意之事十有*。
“走吧,我陪你骑马转转……”说完霍远道进入马棚将两匹马牵了出来。不单单这样,他还颇为体贴的帮柳依言将马鞍上好。
柳依言勉强的挑了挑嘴角,她是真不想和霍远道一起骑马,就算霍倾城将她扫地出门,她也不想攀上霍远道这个金主,她不是杨贵妃,伺候老子和儿子能没有芥蒂。
想是这么想,却也不能说,柳依言硬着头皮上了马。
霍远道今天没走寻常路,他带着柳依言往西边走了走,这里柳依言从未来,骑马走了约有一个小时,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湖泊,湖边有一栋木屋。
“这地方可真是……”柳依言下意识的嘟囔一句。
“什么?”霍远道的耳朵很是灵敏。
“环境真好……”柳依言昧着良心说,其实她觉得,这地方真像是一个拍□还是那种恐怖片的地方,什么喊破喉咙都没人听得见就是这里。
“来……”说话间,霍远道已经下了马,他走到柳依言侧面伸出双手,那个架势很像是要将柳依言抱下来。
柳依言脑中突然闪过自己的前夫,甄昭石似乎也这么干过。
“我自己来就行,霍叔叔您不用管我。”柳依言从另一侧下了马,言语疏远,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辈分。
霍远道脸上并未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只是牵起两匹马绑在木屋旁边的桩子上。
“你先随便转转,等我一会……”霍远道说着进了木屋,柳依言往湖边走了走,湖水清澈见底,很是幽静,她捡起一个小石子,打着水漂。
石子跳跃的连蹦了三次,柳依言拍拍手,觉得自己的技术还不错。
“看我的……”霍远道的声音再次响起,石子连着蹦出一条水线,足足有十几下。
“会钓鱼吗?”
柳依言看向脚边,霍远道拿了一些渔具出来,柳依言摇摇头,钓鱼她可真是一点都不会。
“没关系,我来教你,一会我们晚饭就吃鱼了……”霍远道熟练地挂饵甩杆,随后又帮柳依言架起来一个。
“看着这个……”说着霍远道给柳依言的鱼竿上夹了一个铃铛,而他自己的杆则是光秃秃的。
“这是什么?”柳依言指着自己的鱼竿。
“一会听到它响了,你就提杆,这是你这种菜鸟钓手必备的。”霍远道说完便专注于自己面前的杆,平心静气的不再说话。
柳依言撇撇嘴,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