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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看到淑雅说自己疯子,拿着菜刀疯跑着冲到她身后。
正在和淑雅推搡的建东,看着老太太的菜刀就要砍着淑雅的脑袋,迅速拉起淑雅躲到一旁,扑了一个空的老太太,一头栽了一个狗吃屎,两颗摇摇欲坠的大黄门牙有幸没有伤到,可是两个鼻孔却血流如注。
恼羞成怒的老太太抹了一下血,拿起菜刀又扑了过去,对着建东一阵乱舞。
建东看着已经红了眼睛的老太太,拉起淑雅就往大厅外面跑。
“啊”
买菜回来的两个保姆看到老太太拿着刀子追赶建东和淑雅,吓的尖叫着扔下菜就跑。
建东把淑雅放在别墅外面,看到累的气喘吁吁的坐在草地上的老太太,给晓峰打个电话慌忙把淑雅塞进外面的车里,返回去找还在卧室的梅梅。
蹲在地上喘了几口气的老太太,看到建东又返回来,恨的象母狮子一样拿着菜刀大叫着往大厅冲过去。
站在别墅门口的淑雅吓的没命的晃动别墅大门,叫着建东和梅梅的名字。
梅梅心急如焚的推开建东。
“建东,不要管我,卧室的门我反锁着,那个疯婆子弄不开的,赶紧带小雅走,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赞成,他们这个家有疯狗没有办法再呆了,等会那个臭乡巴佬回来我再走。”
建东心急如焚的横抱起梅梅。
“不行,你怀着宝宝吓着怎么办,你先走,我有办法对付这个疯婆子。”
建东的话音刚落,国立妈妈就从花园杀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疯狂 3
建东迅速放下梅梅,伸出手抓起旁边的一个椅子挡住老太太的菜刀,对着梅梅大叫。
“快走梅梅,丫头在别墅门口等你。”
等梅梅走出大厅一会以后,建东拿起板凳对着婆婆拿菜刀的手腕狠狠一碰,把刀子碰到地上,冷笑一下摇摇头,转身离开大厅朝别墅外面快步走去。
挥舞了半天没有得到一点便宜的国立妈妈,眼看着一个个都离开别墅,又羞又气的抓起地上的菜刀快步追了过去。
接到电话的晓峰,带着棚子和小豆快速赶了过来。
看到拿着菜刀从大厅冲出来的老太太,连他们三个男人都吓了一大跳。
“你们都坐进车里东哥,我来对付这个疯老太太。”
棚子坏笑一下,把建东他们推到一旁走进别墅关上门。
建东慌忙跑到门口对着棚子大叫:“回来棚子,我们走,让老太太一个人没事自己玩吧。”
棚子没有搭理建东,象逗猴子似的嬉皮笑脸的对着老太太手舞足蹈,气的老太太拿着刀子哇哇乱叫,就是砍不到棚子。
等到老太太彻底累的坐在地上不能动时,棚子才对她伸伸舌头走出别墅。
两个惊魂未定的保姆直到淑雅和建东他们离开别墅,才想起来给国立打个电话。
匆匆赶过来的国立,看到两个吓的瑟瑟发抖的保姆站在别墅外面不敢进门,地上扔的都是菜,老太太满脸满身都是血的,坐在花园里的草地上喘着粗气,旁边放着一把菜刀,迅速往大厅冲过去。
国立没有看到血流成河的惨状,但是也没有看到淑雅的影子。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陈总,太太跟着他们走了,老太太谁也没有砍到。”
全身颤抖的国立听了保姆简短的诉说长出了口气,缓缓的走到还在草地上大口喘粗气的妈妈面前,蹲下去拿起菜刀,对着自己的胳膊用力砍了下去。
“儿子”
妈妈看到鲜血瞬间就把国立的白色衬衣染成红色,大叫着扑到他身边。
“哈哈。。。。。。”
国立推开妈妈对着天空哈哈狂笑了一会,举着菜刀跪在她面前。
“妈,以后你要是再拿菜刀砍我媳妇,记住儿子的话,你砍我媳妇一下,儿子就这样砍自己两下,今天还好,你没有砍住我媳妇,这一刀就算为我媳妇受到的惊吓道歉了。”
“儿子”
妈妈耷拉着鲜血直流的胳膊迅速离开的国立,大叫了一声追了过去,国立用力把痛哭不止的妈妈推了一个趔趄坐进车里扬长而去。
出了别墅的国立没有去医院,而是让司机小夏开着车,迅速赶到了建东所住的东雅花园楼下。
“梅梅,我来接小雅回家,就在楼下。”
正在建东家沙发上坐着,惊魂未定的梅梅用力呸了一口。
“我呸,去你妈的王八蛋,回家干什么?让我妹妹被你妈当菜切啊陈国立,准备离婚吧。”
国立看着被梅梅挂断的电话傻笑一下,对小夏缓缓的说:“小夏,去楼上请太太下来,就说我在楼下等她,给她赔礼道歉,不要说我受伤的事情。”
小夏迅速的往电梯口跑了过去。
“告诉陈总,让他走吧,准备好离婚手续再来找我。”
正仰卧在沙发上流泪的淑雅,操着沙哑的声音对站在门口的小夏说。
小夏急切的看着淑雅:“可是陈总他就在楼下等你啊嫂子,你先下去看看他再说走不走的事情好吗?”
“滚出去。”
建东伸出手推出小夏把门摔上。
梅梅指着淑雅的鼻子咬牙切齿的骂道:“你敢回去,以后就是死在陈家我们也不会再管你文淑雅。”
淑雅看着梅梅擦了一下泪站起身:“我好累,想借你的床躺一会东东哥哥。”
建东慌忙把淑雅带到楼上卧室。
棚子看着淑雅的背影,玩弄着手中的水果刀冷笑了一下嘟囔着。
“该,要我说,今天就该让这个疯老太婆剁了她,谁让她背叛我东哥嫁给她儿子呢!一天不受气都过不去的贱样。。。。。。”
正跟着淑雅往卧室走的建东,猛一下回过头狠狠瞪着棚子:“你不回公司还在这干什么齐若鹏?滚。”
棚子对着梅梅吐了一下舌头逃出大厅。
下了楼的棚子看着国立的车停在楼下,冷笑一下拍了拍车窗:“哎,你丫会停车吗?你这样停车,我的车怎么出啊!”
正在车里劝国立赶快去医院的小夏,打开车门狠狠瞪了棚子一眼:“不能出飞过去,滚
”
棚子把手中的烟屁股砸在地上,冲到小夏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你他妈的说什么王八羔子?我齐若鹏长这么大除了我东哥还没有敢对我说‘滚’字的,卧槽你大爷。”
“我就说了怎么着,卧槽你大爷。”
小夏推开棚子的手就和他扭打到一块。
在车里的国立慌忙打开车门对着他们大叫着:“都住手,小夏,把车挪一下。”
“吆喝,带彩了陈国立,被你们家老太太砍的吧?”
棚子拍了一下手,看着全身是血的国立冷笑着。
国立对着棚子冷笑一下。
“我们家老太太不是你叫的王八羔子,开你的车去吧。”
在楼下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淑雅下来的小夏,看到国立的手腕血流如注,不顾国立的阻拦迅速往楼上跑去。
“你怎么又来了小夏?我再给你说一遍,文淑雅要和陈国立离婚,回去给陈国立说去吧。”
梅梅打开门狠狠瞪了一眼小夏。
小夏慌忙拉住梅梅要关上的门,泪流满面的哀求着。
“让我见见嫂子吧梅梅姐,她再不下去,就见不到陈总了,陈总为了惩罚自己,用菜刀把手腕给砍了,太太再不过去他会死的。”
正躺在床上,和建东对视着一言不发的淑雅,听到小夏的话,用力推开紧紧抱着自己的建东冲出卧室。
建东对着淑雅冲出门的背影大叫了一声:“丫头,给我回来。”
梅梅慌忙拉住建东摇摇头颤抖着声音说:“不要留她建东,你留不住的,让她自己醒悟吧。”
“国立”
当淑雅冲到楼下时,国立已经昏倒在车里,鲜血顺着车门缝隙一直流到地上,淑雅痛哭不止的紧紧抱着国立让小齐火速赶往医院。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醒过来的国立,看着陈家所有的人,又看了看坐在床边痛哭的妈妈,泪流不止的把手缓缓伸给了淑雅。
坐在床边一晚上都没有睡觉的妈妈,瞪大眼睛看着对她视而不见的国立。
国立伸手的这个动作,再次阻止了淑雅想离开他的心,却激起了老母亲对淑雅更加刻骨的仇恨。
“不要再说了国立,你想说的话我都知道,小雅理解你的不易。”
痛哭不止的淑雅吻住国立的嘴,趴在他怀里,无可奈何的国栋,看着恨不得把淑雅撕吃了的老母亲,长叹了口气摇摇头,示意大家都走出病房。
奶奶泪流不止的看了看婆婆,又看了看国栋坐在长椅子上。
“你知道奶奶怎么解释老了吗孙子?”
“老了就是要老实,就是不能倚老卖老讨人嫌,人活七十古来稀啊,我们三个老家伙只所以能活这么大年龄还不死,就是因为孩子们孝顺,家庭和睦。”
“如果你们都这样闹腾,我早去找你爷爷去了,国立妈,以你儿子的大半条命换来这么多你够数了,消停消停吧。”
本打算离开国立不再回头的淑雅,就这样又一次打消了念头,婆婆也因为国立差点送掉性命的这一刀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