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左手写他,右手写爱by楚妆-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尘里被风吹着起伏飘扬。她转过头来,收回目光,安静地望着车子前面粘着的一只玩具小狗,脑袋一晃一晃的一个可爱小东西。
打开房门,屋里没人,到处一片狼藉。沈倾把自己的东西放到楼上的侧卧,她曾经住过一晚的那个房间。装修已经完全改了,可是她一打开柜子门,却看到当年她穿过的那套睡衣。沈倾立时落泪,却顾不上伤心,只拿衣袖擦一擦。
欧阳昕回来的时候已经在外应酬过晚饭,吃得不舒服,但总好过没有。他一打开门看到屋里整洁很多,立时就后悔今天没有回来吃饭,显然常静又请到了家务助理。他知道她是今天的机票离开中国,本来就没打算去送。常静跟他这些年,他觉得她得到的也不少,这次分手之后必然身家丰厚;至于感情,呵,这世上哪里还有什么感情。
他把外套随便扔在沙发上,然后对厨房喊:“我已经吃过了,煮点汤喝吧。”有人回答他:“肉片汤还是蛋花汤?”
他愣了一下,走过去,一个瘦弱的身影在那里切菜,案板上是他最爱吃的芥兰。她抬起头来笑一笑:“没有活鱼,想喝肉片汤还是蛋花汤?”
他的面色并未缓和,问她:“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答:“我是你太太请来做家务的。”
他纠正她:“是前妻。”说完就觉得好笑。他曾经多么希望能对着面前这个女人说出这句话,没想到终于说出来时,却已这样冷漠。
沈倾做大惊状:“那是不是说,你要赖我的工钱?”
欧阳昕毫无笑容,淡淡道:“不会,只要你能做得下去。”
他转身上楼去沐浴,下来时沈倾已经做好了蛋汤,盛出两碗来在桌上。看见他下来,沈倾即刻去盛饭。
他刚洗过澡却仍穿得很整齐,不想再跟她有什么纠缠。他有足够自信,沈倾做不过这个周末。
饭桌上一句话也没有。
她觉得有点尴尬,于是说:“常静说你最近老咳嗽,找个机会去看看吧。”
欧阳昕答:“你们好像关系不错。如果有人使手段让我爱的人不再爱我,我怎么都不会原谅他。”
沈倾犹疑着答:“不必吧……”
他说:“那是因为你从没有爱过,当然觉得不必。”
沈倾觉得话题太沉重,她还不打算这么接招,所以她匆匆吃过饭上楼去了。
她好好洗了一个澡,今天打扫房间,弄得满身脏乎乎的。进浴室时她想了半天,最终没锁门。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出来的时候欧阳昕在楼下看电视。她站在走廊里想了半天,走过来,走过去,想了半天。然后她走到主卧去,脱下浴袍,赤身钻进被子。
被子上有别人的香氛,沈倾皱皱鼻子,起身找了一套新的床单、被套换上。
等到收拾停当躺下不久,门被推开了。
沈倾背对着门,心咚咚跳,是幸福地跳。
她想念他的身体。当然,她是那么爱他。
他一把掀开被子,她羞得闭上眼,心里有点点奇怪:为什么这次他一点挣扎都没有,还记得上次她的美人计费了多大力气。
钻心的疼痛。
沈倾叫起来,拼命推他。
她哪里推得动。
她睁开眼睛,只看见他冷漠疯狂的面孔。
她这才知道,他曾经对她多么温柔。她跟他的第一次,她原以为会很恐怖,却轻得她都感觉不到痛;她跟他的第二次,她觉得疼痛,以为那就是很过分了,现在才知道他忍了多少。她跟他的每一次,他都那么在乎她的感受,可是,她从来没问过他想要什么。
沈倾咬牙忍着,可是,过度的疼痛让她失了控制力。于是她哭泣:“你放开我,我真的受不住了。”
他倒是放了她,在他已经不再需要她的时候。
沈倾忍不住啜泣。他厌烦地回头:“你可以到其他房间哭,我要休息。”
她蹒跚着起身,一眼看见床单上有血迹。她没说话,拖着步子下床。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他那次生病高烧的时候,下床前还去吻吻她脸颊。于是她又回去,忍着痛爬上床,在他脸颊一吻才走。
沈倾躺在侧卧里的小床上,只是想:原来他曾经对我那么好,我都不知道。


第三十六章

第二天她起得晚,实在没能醒来给他准备早饭。她有点后悔没设闹钟,她担心他会空着肚子去上班。
起来之后想起昨晚弄脏了主卧的床单,于是过去更换,却看见已经换过了,床头柜上一张留言贴,上面写着“对不起”。沈倾看到这张留言贴却叹了一口气,他若是什么都不说,也许会记在心里;他说出来,分明还是跟她疏远。
晚上他带了一个妙龄美女回家。今天不是周末,他只是不愿沈倾继续待下去了。
沈倾在楼下,把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她没有走。
她痛苦地撕扯头发,可是她没有走。
她一杯一杯地灌红酒,可是她没有走。
电视里全都是情投意合,沈倾看不下去,她开始背东西来转移注意力。从《三字经》背到《千字文》,从《古文观止》又到诗词歌赋,她念到那一句“为君沉醉又何妨”时愣了一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再添一杯。
隔天早晨她设了闹钟,宿醉的她一早起来给他准备早饭。他看到她还在,有点惊讶,于是在饭桌上说:“我的心已经死了,你别白费力气了。”
沈倾说:“我发过誓永远爱你。”
他冷淡回应:“你说过的话太多了。你也说过会为我守身如玉,可是却跟别人同居数年。我上次跟你亲热的时候,都没有问问你是不是刚从别人床上下来。”
她分辩:“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答:“我不会想,只会看。“沈倾自嘲地想:这下一句果然是“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
周五他带了两个回来,沈倾把安全套送到他面前。他打落在地:“生病死了最好。”
周六他一天都不在家,傍晚回来,鲜红的保时捷里坐着个鲜红的女郎。他下车来为她开门的时候,那女郎把他拉到她胸前,初冬的天气,沈倾在落地窗前看得浑身发冷,赶紧回去煮了姜汤。
等他们结束的时候,沈倾盛了一碗姜汤放在厅里桌上,想一想,回去又盛了一碗。她倒没那么好心照顾那女人,她沈倾是个醋坛子。只不过,她是怕他让着这一碗给那女人喝,自己就没有了。

那天晚上真是惊天动地,沈倾不由开始怀疑自己。或许真如他所说,自己又呆又蠢,不懂得怎么取悦他。
想到自己没有能力让所爱的人幸福,沈倾很伤心。她沐浴过后,坐在浴缸边上忽然就流下泪来。她没有锁门,那个鲜红女郎进来补妆,看见她哭吓了一跳,急匆匆出去喊:“Honey,你家的阿姨在这里哭呢,你来看看。”她念着这阿姨给煮的那碗姜汤,所以施了援手。
欧阳昕进来:“你在这里嫉妒什么?你自己又不行。”
沈倾摇头:“没有,我没有嫉妒,我就是觉得,没有能力让你那么快活,很失败。”
后来他就不怎么带外人回家,只有几个固定的女友才带回来,慢慢沈倾也就都熟了。她们都叫她“阿姨”,沈倾很享受这个称呼。可是,她也开始慢慢绝望,原来绝望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她深深理解了常静临走时的心情。
二月底,杨松在她手机里留言,说准备订回去的机票。
沈倾开始考虑何去何从的问题。这么一想,就让她很痛心,她千里迢迢回来,原本担心会破坏他的家庭,所以她费尽心力维护,结果现在,他的家散了,他们也没有在一起。两头都没着落。
沈倾对杨松说:“你先订到下月十二号吧,我还没想好,打算回去跟爸妈商量一下再说,如果要走也就在十二号。”说完给爸妈打了个电话,谈谈近况,告诉他们要回家团聚。然后又打电话跟沈澜澜喧闹半晌,问她要不要回去,澜澜说,“你要是想韩林了就直接过来,没必要跑那么远,我没空。”
打完电话就看到外面下起了雪,天气本来已经转暖,却忽然又来了寒流。雪一瞬就积起来,路上小车子已经动不了。
今天是周六,周末他通常都会回来得很晚。
沈倾看着飘落的雪花,想起来他们第一次分手的情景,想起他对她说,第二年的时候看到地面上的脚印还心痛。于是她就走到院子里去,一步一步踩出她的脚印。然后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拍手笑了。
她走到院门口,倚门相望。
雪花落了她满头满身,她觉得清凉,却并不寒冷。
远远看见一个人走过来,在大雪天里跋涉而来。沈倾觉得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那人到了近前,盯住沈倾。
沈倾看了半晌:“郑之华?”男人不容易显老,他还是跟年轻时一样英俊。
郑之华想了半天才想起对面这个岁月痕迹中带出美丽风情的女人是谁,他笑了:“你好像比年轻时更好看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