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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写他,右手写爱by楚妆-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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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埋头吃餐前面包,不理会他们。曹文和晓光拌嘴,就像猫会睡觉鸟会飞一样天经地义,不吵倒稀奇了。曹文还要说下去,傅辉突然打断他:“别背后说人是非。”我忍不住抬头看他一眼,他往常是不会加入斗嘴或劝架的,谁知看他时他依然在看我,让我彻底懵了。
曹文和晓光看傅辉这么严肃,都停住不再说话。傅辉接着说:“欧阳为人有口皆碑,我唱片发布的庆功宴,他特地推了别处的约过来,公司跟我说,单另外一家的违约金就是一大笔钱。”小衡也接道:“那晚他还特地过来称赞我的鼓打得好,跟我合了影,第二天就登在娱乐版头条。”
我听着这话却有些不服:“我们的唱片是靠质量,不靠别人推销。”傅辉和小衡苦笑一下都不说话。晓光阴阳怪气答了一声:“嗯,有骨气。”她讽刺我之余,又转头去看了那个明星一眼,回过头来时忽然奇道:“他干吗老恶狠狠地盯着你啊,曹文?好像你抢了他女朋友似的。难不成是他听见你的话了?”曹文笑道:“林晓光你有点常识好不好,这么远怎么可能?”我笑着接下他们的话:“那恐怕是帅哥相见与美女相见的不同之处了,美女们是暗自腹诽,帅哥们则当堂角力。”说得大家都笑起来,只有傅辉又奇怪地看我一眼。
我终于忍不住问他:“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古怪?”傅辉顿了一下,说:“那不是你朋友么?你怎么这样说人家。”我愣住:“谁啊?”“欧阳昕。”傅辉显然是觉得我很奇怪。我先审视他的神情看是不是在戏弄我,不像;又看看周围几个人是不是一起摆了道儿来逗我,也不像。然后我百般狐疑地挠挠脑袋:“我不知道这个人啊。名字倒是有点耳熟,可能在哪里听过吧。”
傅辉的神色更加奇怪,我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去看看那个欧阳昕是何许人也,虽然我对偶像剧一向不感冒。
那一群人坐在另一个角落,喧喧嚷嚷,周围显然还有记者和影迷模样的不少人围着。我在人群的夹缝中看进去,他们坐在一张长桌两侧,先看见一张似乎见过的面孔,想一想,好像是在报纸上见过,是位有名的导演,在我出国前已经成名;再看过去是一位如花少女,既然是女性,略过不看;再看过去,是长得很出众的一个男孩子,那张面孔很是熟悉,却总觉有些缥缈,仿佛记忆中暗恋的邻家少年,只是一个符号,却忘了到底是什么模样。我仔细想想不像在报纸上见过,猛然灵光一闪,是那日在顶楼阳台上见过的——小白!!!
原来我对他的面貌这样不熟悉,稍化点妆便糊涂了;原来我从不曾好好看过他。只是,我们总共也没见过几次,所以也很正常是不是?不是傅辉的男人,我去看他做什么。
我望了他们这么一瞬,小白也正好抬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他遇上我的目光,随即灿烂地笑了。明眸皓齿,当真是一笑倾城。
我茫茫然转回头,想起认识他以来的种种事情,好似都明朗了。怪不得那日在舞厅邵瑜峰那么惊讶相询后来被我避开,怪不得自芳特地叫他去参加晚宴,怪不得他在冬天戴墨镜,甚至于,怪不得他笑问我喜欢哪个明星,怪不得那售货小姐说什么愿意为奴为仆跟着他的话。
傅辉看到我的神情,也惊讶道:“你真不知道啊。”我一边点头,猛然想起,傅辉数次看到我跟他纠缠不清。于是我急忙解释:“我跟他不熟,你看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就是碰巧应付场面说过几次话,都不怎么认识。”我心里暗暗想,已经不打算跟他再来往了,以后就当不认识吧。
晓光笑着对傅辉说:“倾倾的意思是,她只跟你一个人熟,只对你一个人好。”边说边笑。我去拧她嘴,她立刻转移话题:“该击鼓了,快选击鼓歌!不如就选你们唱片的主打歌,《爱情游戏》吧。”曹文立刻响应,反正我都是唱不好,所以选什么对他们倒也无所谓。
只有我哭丧着脸说:“我不会。”晓光一点也没有放弃的意思:“让傅辉唱一遍示范。”傅辉做痛苦状,简单唱了开头几句。于是晓光将我眼睛用黑绸带蒙上,他们几个拿桌上的饮料牌开始传。我依着傅辉示范的调子唱了那一句“我以为”,然后戛然而止,晓光大叫起来“不行不行”,她认定我是偷懒,连一句话都没唱完。我摘下黑带,苦笑道:“不是偷懒,是忘词儿了。”这下连傅辉都笑得俯下了身。本来就数我对文字印象深刻,他们几个弄音乐的只在意曲子,所以常常忘词,需要我提醒。但这次稿子赶得又急又多,又非要我当着这么好几个大行家唱出来,即使是自己写的也一下子就忘了。
晓光恨得咬牙切齿,摔掉手里的饮料牌,说:“你们点吧。”往常我们常点些重金属之类不适合女孩唱的来打趣她,可是晓光每次都表现得很好。她生性洒脱,又本来就是摇滚乐队的成员,常常让人看得呆掉,为那柔弱与刚强的完美结合。这次我们沉思良久,曹文提议让她唱京剧老生,我们大笑着同意。
曹文忽然提了一句:“可惜没有京胡。”傅辉低头不语,晓光停了一下说:“既然提起了,那我就现在说吧。”她转头向我,“倾倾,我今天带了一把京胡过来送给你,就在我车里放着呢。本打算临走给你的,既然要用,那我现在拿过来?”她征询地看着我。
他们全都是乐器高手,而我则是个音乐白痴。只是,我父亲拉得一手好京胡,我从小就看,也会一点。后来上大学时,父亲特意给了我一把京胡,鼓励我多练。有次在乐队那间练乐器的小屋里向好奇的傅辉和曹文炫耀,他们俩也正试拉着玩,突然有同学跑来说晓光在附近被几个阿飞拦住。傅辉和曹文当时就红了眼,站起来随手抓个家伙就往外奔,结果就把我的京胡抓走了。可怜它出去容易进来难,我赶到现场时傅辉和曹文到处挂彩,晓光安然无恙,而我的京胡却尸骨无存。为这事他
们俩差点被晓光骂死,后来他们三人又买了把送我,不过我本来就不常拉,所以束之高阁。但晓光却固执地认为是新京胡不合手。
我觉得眼睛湿湿的,对晓光说:“你干吗这么客气,我是因为自己笨,所以不常拉。”晓光只是笑一笑。
我见到那把京胡时,纵是愚钝如我也知道是把好京胡,于是心里暗暗盘算着给老爸带回去。晓光不依不饶地说:“京胡已经有了,你得给我伴奏。”我苦笑:“你要是不怕丢脸,我也没什么可怕的。”
林晓光出身音乐世家,受的又是科班教育,所以样样来得,很爽快就上了台,毫不扭捏。她跟台上的乐队交涉了一下,这般美女自是容易办事,那乐队即刻停了演奏。晓光搬了一把椅子安顿下我,两人商量好曲目,她便施施然走到话筒前,如同本就是在这里演出的歌手一般报幕。
那天唱的是《甘露寺》里面“劝千岁”那折。我的京胡拉得很是僵硬,晓光唱得却不错,带点关派的味道,节奏清明,再加点强烈的摇滚节奏,又给我们一次惊喜。这效果大出我意料,毕竟京剧还是要靠苦功多练,她的唱腔只能得个皮毛,但是她聪明地扬长避短。唱毕,台下的宾客懂行的不懂行的都鼓掌,美女就是占便宜。
我们下台回到座位,我紧张询问:“我拉得怎样?”晓光评价:“很不错。”我笑容满面,晓光接下去,“跑调没超过十次。对你来说就算很不错了。”我转过身去拧她,那一瞬间看见远处一个少年对我微微笑。我急忙转过头来,晓光帮我蒙上黑布。
这次点中了傅辉。
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说吧,想听什么。”
晓光竟似早已想好,连犹豫都没有便答:“《青青河畔草》。”
有次他们练习时我无聊地在一张纸上默写古诗,晓光看见这首《青青河畔草》便大赞适合演唱。后来我们把诗改得稍微通俗一点,配上曲子一试,确实效果不错。不过最后总像缺点什么,晓光说那是因为诗的格律太过简单单调,所以我们打算在最后加一句念白。然后某天趁我不在的时候,晓光和曹文一致同意在末尾加一句“青青,我爱你”,傅辉反对无效,这首歌就这样了。只是我从来没听傅辉唱过,只听他们打趣我和傅辉时说起过。于是这首歌就变成了一个彻底的玩笑。
傅辉脸色即时沉下来。晓光一挑眉毛:“怎么,闹我时很积极,轮到自己就变脸了?”傅辉长身而起往台上走,晓光笑嘻嘻追在后面说:“我给你伴奏。”她忽又回身来叫我:“倾倾,你得过去给他提词儿。这首歌他肯定记不全,总共没练过几次,我也记不全。”
于是我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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