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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舞足蹈地比划了大半个小时,一顿简单的晚饭算是做好了。
“怎么样,有没有比上次好吃一些?”
对上晓棠充满期待的目光,楠楠吐了吐舌头,“这个嘛,让我想想。”
那尴尬的表情分明就是说娘亲啊求你别再逼我说谎了。
晓棠白了他一眼,继续大口地扒拉碗里的饭,确实,她这个女人除了学术研究还算过得去,其他地方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
一直在对面默默夹菜吃饭的拖雷却突然开了金口:“较之那个方方面还要美味一些。”
晓棠一嘴的饭差点就喷了出来,第一感觉是这人饿傻了吧?方便面好歹还有个调料包,而这桌上的菜虽然是她的呕心沥血之作,但是吃的真想让人作呕。
某王不理会她快要飞起来的惊愕之情,兀自夹起一块发黑的红烧肉塞到晓棠碗里,“不信你尝尝。”
你去开门
更新时间:2014821 2:55:00 本章字数:1847
准备起筷夹肉的手抖了下,晓棠只觉眼睛一花,到嘴的肉就飞了。
“真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红烧肉了。”
顺着颤抖的童声望去,孩子正硬着头皮痛苦嚼肉,一边还摆着手绝口称赞。
这孩子!禁不住会心一笑,晓棠的小失落也就淡了,楠楠从小就没有母亲陪着,她这个假娘又不会照顾人,这些年阮霖一个大男人带着他,确实不好过。
酒足饭饱后,晓棠非常严肃地跟拖雷谈起了现代生活的必备常识。
好在拖雷虽来自古老的朝代但也不算是顶级顽固,除了偶尔会插两句歪言顶两句小嘴,并没有让晓棠炸毛到疯狂的地步,至于此间博士的脾气又被磨练得上了档次自然不在话下。
夜不自觉深了,楠楠耷拉着眼皮被晓棠抱进了卧室。
“对了,这身行头必须改,不然外人见了还以为我拐卖野生动物。”自卧室出来的晓棠看到男人背影时才想起落下的这条。
“怎么改?”男子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啜了口凉白开,索然无味,较之不久前才喝过的奶茶差距甚远,吐出来也不是,不自在地咽了下去。
“头发剪了,衣服换了。”
“啪”一声脆响,暴怒的王阖上杯盖。
“从未有人敢命令本王断发易服!”
饶是一个专业的历史系博士,两人之间文化沟壑还是深的让晓棠抓狂。古有割发代首,元人眼中发跟头亦在同一地位,而服饰乃民族之魂,要他更换也过分了些。
从忧思中艰难拔出后的晓棠许久才滞后地发现自己的杯子正被人端在手上,今天已经爆发过多次的怨念再次冒了出来。
“诶,你这人怎么随便乱喝人家杯子里的水。”
男人放下杯子俊眉微挑,“上面又没写是谁的。”
真以为自己贴个穿越的标签就能拿豆包不当干粮了?蒙古帝国那会儿也没有在杯子上刻名写姓来辨别主人这一说吧。
晓棠负手鄙夷地看着他:“敢问王爷在大蒙古国的时候是怎么喝水的?”
“婢子直接给送到嘴边。”
“……”
“为何这般问?是因为你也想送到本王嘴边?”
我,我只想抽你一嘴巴。
不换就不换吧,反正不让他出门也就没人看见了。议题被晓棠自己掐掉后,她转身拿了浴袍进浴室洗漱。
刚脱干净拧开水闸,外面却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拖雷,你去开一下门。”一边是叮叮地响的门铃,一边是浴室里晓棠焦急的声音。
“不会。”靠在沙发上的某王很自在地换了个平躺的姿势。
晓棠恼极,匆忙关了水就裹着宽大浴袍跑去开门,在猫眼里看到一个端正站着的中年女人,晓棠瞬间就有种被抓奸在屋的感觉。
因为门外的贵妇,正是她的老妈,阮安慈。
委屈自己
更新时间:2014821 2:55:01 本章字数:1817
又过了一阵,外面的阮安慈也有些急了,她刚才分明看到楼里亮光通明,还是先打个电话问问吧。
刚拿出手机,门又突然开了。
“妈,你怎么有空来了?”晓棠脸上虽是朗朗的笑,呼吸却有些急促。
见到晓棠浴袍上水渍正滴答答地落,还是这副风风火火的样子,阮安慈笑了笑,“陪你爸参加一个晚宴,回来顺道就让赵叔把车子开来了。”
咣当,屋子里发出一声闷响,晓棠愣住了。
“屋里有人?”阮妈妈说着踏了进来。
“没……没有。”
阮妈妈环顾四周,又叹了口气,“每次给你钱都不要,偏委屈自己住在这种鬼地方,夜里连起码的安静都不能保证。”
晓棠给阮安慈沏了杯茶搁在桌上,“妈,住在哪里还不是过日子而已。”
提起过日子,阮安慈出声时不自觉地高了音调,“你还准备这样过多少个31年,你两个哥哥跟你这年纪,孩子都几岁了。”
毕竟还有外人在,晓棠只尴尬地赔笑,“妈,我……”
房里的声音又不合时宜地响了,动静大得连聋子都听得见。
果然,阮妈妈一转身就往房间方向走,“你房里什么东西总在响,我去看看。”
本以为她只是在外面坐坐,这下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半夜藏个男人在屋里,她这身装扮就算跳到瓦纳西河也洗不清了吧。
“妈,别……”晓棠紧张地跟了上去。
“怎么,难得来一次,看你过得怎样都不行?”阮妈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晓棠给堵了回去。
眼看阮妈妈蹬着高跟鞋走到门前,晓棠一颗心就随着踢踏的节奏蹦跳了一路,“妈……里面……”
阮安慈回头瞥了眼微微发抖的晓棠,“知道你宝贝那工作室,反正妈对你考古的玩意儿也没兴趣,不看也罢。”
说着打开了另一面卧室的门。
里面的情景让她皱了眉,“还说没人?”
“他也不是外人。”晓棠微微松了口气。
阮妈妈脸上的淡笑冷了,“虽说阮霖是我的远房侄儿,可他的孩子总住在你一个大姑娘家怎么行?!”
晓棠垂了头不吭声,关于阮霖,她也懒得解释些什么。
阮安慈滋味不明地盯着欢快踢被子的楠楠,“准备跟你爸爸怄气到什么时候?”
人总是这么矫情,非要饶一个大圈才肯说出真正目的,晓棠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又得她搬出那些老调子应付了不是?
五分钟过后,晓棠刚关上门,珍藏在工作室里的洛阳铲就被丢了出来,在空中旋转了一个优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阮安慈滴水未沾的杯子上,顿时,瓷片共水花四溅,晓棠的脸与锅底齐黑。
拖雷!几乎是立刻冲了上去拧开门锁,“你是不是嫌给我添的麻烦还不够多!”
医女晓棠
更新时间:2014821 2:55:01 本章字数:1796
虽是怒极,晓棠声音不大,楠楠明天还要上学,方才阮安慈和屋子里的各种声响估计都要吵到他了。
想到这里她愤起开灯的动作也轻了下来。
漆黑的工作室一瞬间亮了,里面的景象却让晓棠呆了。
她小心收在工作室里的各种考古用具被他整的一团乱,程度堪比双十一全民疯抢促销商品的境界,更让人恼怒不已的是,她好不容易淘来的青铜纹铭拓片,竟然被他分尸成两半凄凄惨惨地躺在了一地狼藉之中。
吃人的目光找了一圈,不见人,晓棠极力压下怒气,啪地一声关上门,原来躲在了门后。
“怎么回事?”要不是楠楠还在睡觉,她直接就破口大骂了。
“窝起拉来”,他垂下眼帘低声说,“我只是想躲到好点的位置去。”
这次他没有自称本王,大概他也晓得在异世他是寄人篱下的存在,姿态不自觉的低了。
晓棠怔了怔,没有想到他会用母语道歉,发音虽然跟今天的蒙语有些小差别,大概的意思她还是听懂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让他说对不起是一件很难的事,即便是他错了。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入鼻息,习惯在墓室里走动的他们,对于这种味道并不陌生。
晓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红色的黏稠正顺着他的破了道口子的袖沿一点点地下滑。
想抖出来的脾气顿时蔫了,“怎么流血了?”
“刚才摸到了一把怪异的刀,我就把它丢了出来。”
被锋利的洛阳铲划伤手了是吗?
这是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世界,如果换做是她穿回古代,别说斗翻整个后宫了,就是自保都成问题。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晓棠转身进卧室里拿了药箱出来,处理伤口也是干他们这行的必修课。
碘酒酒精擦拭过伤口,涂抹上些药粉,然后用消毒棉纱轻轻缠起来。动作一气呵成。
拖雷只是很安静地坐在哪里任他摆弄,晓棠觉得这样的平静有些出奇,他一点也不像楠楠那个淘气包子,恩,他比楠楠可是能惹事多了。
“看不出你还当过医女?!”那边的人有些惊讶地说。
敢情这点包扎技术在他眼里就是太医的水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