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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在知道我和黑尔兹订婚的时候，你看出霍言对黑尔兹的打压，所以你也暗地里动了手脚，你以为就算弄不垮黑尔兹，我事后知道了，也会怪到霍言身上，你想他们两人互斗，可是你失算了。没想到霍言会去帮他。”
她知道，她竟然知道！
对上林凡震惊的双眸，易子妮又是一痛，她知道她猜对了。
“你在和我见面后，知道我又和霍言在一起了，所以你开始对他出手。当然，其实，你很早以前就已经想毁了他了，只是因为我和他在一起，你才加快了脚步，使得你自己露出了马脚。”
随着易子妮说出了一项又一项他曾经做过的事，林凡反而平静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霍言也知道了？”
易子妮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他不扒了林凡的皮才怪。
“半年前，我就查到了。那段时间你没事就会来我这，有一次好奇之下，我查了一下你的公司，却发现你公司的成长看似合乎逻辑，却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我开始起疑。直到有一次你提到我穿红色礼服很性感，我才惊觉，我只有一次穿过红色礼服，那就是我化妆成吸血鬼，参加霍言公司的化妆舞会的时候。那一刻，我立刻将你和Tom死前说到的那个筏先生联系到了一起。他想说的不是筏，而是梵。你林凡的名字。只是因为快死了，发音不准而被我们勿理解成了筏。”
林凡点头，“我以为我了解你，原来……”一抹苦涩划过他的嘴角。
“不，你了解我！”
林凡的眼睛突然亮了。
“你了解曾经的我，你看出了我对霍言的恨，所以你想除了他，你想帮我报仇。你将我的恨转到了你自己身上。”易子妮看着他，“但是，你可以停手了，现在的我很幸福。”
“你不恨我？我做了那么多的事。”
“为什么要恨你？”易子妮反问。如果她不是谅解了霍言，也许她会对林凡的举动大大称赞一番。她懂他对她的用心，她懂他为了她，他踩过了多少限。
“哈哈！哈哈哈！”林凡突然很嚣张地笑了。
等他笑完，他突然面容狰狞地看着易子妮，“可是连我自己都很厌恶现在的自己。如今的我，满手血腥，我为了短时间获得可以和霍言抗争的能力，我加入了赤石，帮他出谋划策。我名义上是出主意让他获得各种海陆、空路、武器方面的资源，可是暗地里，我也将整垮霍氏加入到了计划中，让赤石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我手中的棋子，给了我对抗霍言的力量。可是，在我还没有成长到能够毁了他的时候，你出现了！你知道那时我有多激动吗？可是看着在台上的你和黑尔兹、霍言三人，你们身上闪烁的光芒，让我觉得自己好阴暗，好恶心。可是我还是继续了，因为我要得到你，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天使！……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爱我！”林凡对着易子妮吼道。
易子妮觉得她快哭了，多久，多久她没有哭的冲动了？
看着为了她付出了自己灵魂的林凡，她真的留下了眼泪，“你才是天使！”
“你知道吗？你总是那么温柔的陪伴着我，你那王子般的温柔，总是可以温暖我的心。在我所有的朋友里，你才是最温柔的一个，你才是天使，而不是我。”
林凡想说话，可是易子妮突然抚摸上他脸颊的手，制止了他的出声。
既然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易子妮就决定把自己心底的话一次性说个清楚。
“你温柔，所以你为我心痛，那种痛让你恨霍言，让你走错了路。当你做出那一个又一个决定的时候，你一定恨死自己了吧，可是你还是为了我，而继续着。你停不下来，那是因为你不敢停下，停下来，你就必须面对过去你做的一切，那些会撕裂了你那刻柔软的心。”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唯一错的，就是爱上了我这个恶魔。”
“不，你不是！”
“我是！”易子妮肯定地说道，“你遇到的是还没苏醒的我，而如今的我，就是一个小恶魔，哪里有麻烦就往哪里钻，哪里有人可以整，我就会出现在哪。你，太温柔了，连我这个恶魔都下不了手。也就对霍言那个超级腹黑货，我才能毫无顾忌地去整。所以，这一生，也许，我就要和他纠缠不清了。而你，值得更好的。林凡，放开你自己吧。这句话，我很早就想说了，只是，我自私的不愿面对被我伤害的你。”
易子妮的掌心摩擦着林凡的脸，感受到从他眼角滑下的还温热的泪，又一次，她的泪也滑落。
看着为他流下眼泪的易子妮，林凡问自己，他是不是做错了？他，害他的天使哭了！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他该放手的。就如同黑尔兹那般，放开易子妮的手，让她去幸福。可是，他就是放不开。他做了那么多，就是想和她在一起啊！
突然，他拉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他的唇重重的印在了易子妮的唇上。
易子妮想要推开他，可是嘴角渗入的苦涩，让她不忍推开，她虽无意亏欠，却已欠他太多太多。
她能感受到，吻着她的唇是颤抖的，是冰凉的。他……
“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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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突然传来霍言的怒吼，让易子妮一惊。但她还是没有推开林凡，这个吻，是她欠他的。
看着眼前相拥而吻的两个人，在他的怒吼声中，竟然还不分开。毫不犹豫地，霍言冲上来，一手拽住了林凡的衣领，就给了他重重的一拳。
向来文弱的林凡，哪里受到了这样的重击，人立刻就被打的有些闷住，向后倒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
“林凡！”易子妮喊道。她连忙跑过去扶起了林凡。
看到易子妮尽然当着他的面去扶林凡，霍言不敢相信地倒退，向来稳着的他，脚步尽然有些蹒跚。
“霍言，谁让你打人的！”易子妮质问道。
对上易子妮的脸，霍言怒极，“我打人？那他呢？他吻你又该怎么说！你当我是瞎子吗！”
“你！”易子妮想说什么，不过被林凡给制止了。
“我想和他单独说两句。”林凡对着易子妮说道。
易子妮看着林凡的眼，突然觉得他眼底多了些什么，又好似少了些什么。
“那你小心点。”易子妮对林凡这样说着，扶着他站了起来。然后，看了一眼霍言，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后，离开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的霍言，面色瞬间就白了，哈哈、哈哈哈，他的付出算什么？他一直坚信子妮是爱他的，但这一刻，他的心开始动摇了。
看着一下失了魂的霍言，林凡觉得心底一阵畅快。
他走到霍言面前。
霍言杀人般的双眸死死地看着他，紧握的双拳毫不犹豫地又想给林凡一拳。
可是他的拳还未打出，就听林凡说道，“你再打一拳，估计就要不及格了吧。”
……
看着赤目的男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突然呆滞在自己的面前，林凡觉得说不出的搞笑。
“你，什么意思。”惊人的分析力让霍言暂时从暴走状态闪退，但他还是没有放弃揍林凡的念头，只要他给的答复不符合他心意，他一定会动手的。不管事后子妮会有什么反应，就算她要离开他，大不了，他拼了命把她给绑回去。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再让她从他生命中消失了。
林凡对着镇定下来的霍言，心里不由得想起了易子妮之前说的话，她说霍言是个超级腹黑货，所以她可以放心的去整，去戏弄。也许，这正是他永远也得不到易子妮的原因。比起腹黑，他自认，真的比不上霍言。
“放心吧，以后，我和子妮就只是朋友。离别之吻，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你是说？”
“就是你猜到的那样。”
“哼！你故意的。”霍言看着林凡，立刻联想到，在他被他一拳打中的那一刹那，眼中闪过的一丝异光。
“嗯？”林凡一耸肩，“你说什么？我不明白。”好吧，他承认，他刚才是故意的，因为，他知道子妮一定会护着他的，他赢不了这个男人，但至少，他可以享受一次，子妮为了他而对抗这个男人的瞬间。至少在那一刻，他可以欺骗自己，他，比霍言重要。
哼，这就是子妮心里最温柔，最像天使的男人？不也是一个腹黑货吗！霍言这样想着。
“不承认就算了，反正，记住你刚才的话，你别再打我老婆的主意。”
“哈哈。”子妮啊子妮！你口中腹黑男人，在谈论到你的时候，根本就是个吃醋的小男人而已啊！“你老婆？哈哈，你先转正再说吧。”
毫不客气地，林凡嘲笑道。
霍言胸闷，可气的是，他还无法反驳。看来他必须抓紧啊！
“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