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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雅之到学生会当然会见到要。
自从水野送要回家后,要跟水野偶尔会开开小玩笑。学生会室的空气不再紧张,自然也不会让人待不下去。偶尔,真行寺会长会发表辛辣的言论,不过大家都习惯了,大多一笑置之。雅之也会跟要进行普通的对话,像是工作的请托或是无意义的闲聊。
虽然并没有不满,不过雅之的心中就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空虚感。没有对象值得雅之付出全心的爱。适合雅之的对象,大概必须是寻求他强力保护的对象。如果是晋也,说不定可以满足雅之的保护欲。不过雅之就是没办法接受他。原因不明。
晋也不是雅之的菜。
「啊……我到底在拖拖拉拉什么啊。」
想要甩掉烦闷的心情,雅之一屁股坐下。手上拿的是两天前收到的粉色信封。这是前一间学校的女友写来的信。真是怀念。里面记载着学校的事、社团的事以及依旧喜欢雅之的事。本来就没有明确分手的前女友,因为雅之一到这里就遇见薰,结果连封问候的信都没寄给前女友。在这种情形下,对方大抵以为雅之不喜欢她了吧。她是位文静不多话的美少女。大概连打电话都觉得不好意思吧。
雅之将买了一阵子的便笺拿出来,开始回信。写下自己生活近况的雅之,很清楚这不是情书。跟她接吻的印象也模糊了。跟她之间的暧昧、模糊跟喜欢的心情都已经在心中变成过去式。写到自己进入学生会,雅之脑中闪过要的姿态。一旦想起要,雅之的心情只有不快跟忧郁混杂的后悔可言,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此时,书包中的手机响了。
雅之看了来电显示是真行寺。真行寺会打来绝对没好事。心中浮现此预感的雅之,还是过于在意,决定接起来。
真行寺以难以捉摸的态度邀请他一同参加男生间的聚会,说是要跟他聊聊。背景音乐是爵士乐。雅之大概猜得到他们所在的地方。真是好样的学生会长。
雅之追问要聊些什么,真行寺又左躲右避的不回答。
如果是他要找雅之,不是学生会的事就是要的事。就算真行寺没有说破,以他的本领,他不会猜不到雅之跟要的过节。
雅之浮现要的影像,美丽又冷淡的佑德要。不过他艳丽又可爱的一面,雅之也很清楚。光是亲吻就可以让他忘我。
「学长,你现在一个人吗。」
「要说是一个人也算是一个人。我身边的同伴已经喝挂了。」
「请问是什么意思。」
真行寺听见雅之乱了阵脚的回答,相当得意地笑了。
「你过来吧。你可以自己确认一下。」
可恶。雅之边骂边挂电话。
即使自己不愿意随着真行寺起舞,但是心底浮现难以遏止的焦虑。没办法放着要不管,真行寺太了解雅之的个性。如果雅之过去,他一定会因为要而有所改变。至少雅之跟他对话的结论是这样。
在客厅看电视的雅之双亲,对于自己儿子在晚上十一点多要出门,觉得有点讶异。雅之则是丢下「我会马上回来,我有带钥匙,不必等我,你们可以先睡。」然后出门。
托真行寺的福,雅之这下子变成坏儿子啦。
真行寺所说的店实在很好找。漂亮的彩绘玻璃的大门散发着时髦的气息。是间气氛不错的酒吧。里面大约有五组客人。三组是情侣。落单的上班族跟老板聊天中,看来是常客。
真行寺坐在柜台的最里面。旁边是已经不醒人事的要,动也不动地趴在桌上休息。雅之心头为之一惊。
「别担心,他睡着了而已。」真行寺若无其事地说着,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身上的便服十分融入这地点。要也是穿着便服。穿着便服的真行寺像极了大学生,说是社会人士也不为过,人高马大长得又不错。
此时,雅之再次体认到他的帅气跟成熟。
「请问要跟我谈什么。」雅之耐住性子发问。
「嗯?因为要睡着了,我要你过来接他回家,就这样。」
「你在开我玩笑吗。」
雅之对于捉摸不定的真行寺感到很火大。
「这哪算是男生之间的聚会。请你开玩笑要有限度。」
「你可别生气。这真的是男生间的聚会。要就给你负责,我要回去了。你们好好谈谈吧。」
「请问我干嘛要照你的话行动。学长你带他回家不就得了。」
「你真是说不听耶。」
雅之第一次听见真行寺用丹田说话的声音。
「我拜托你跟他好好谈谈。请你听他说话。之后就不关我的事了。」
「……学长知道多少。」
「我几乎都不知道。我是用猜的。」
「我跟他已经谈过了。」
「好好地?」
雅之没回话。
因为几乎算是雅之单方面的宣泄自己的情绪,他不记得要有回话。
一直站着说话会引来异样眼光,真行寺邀请雅之一起坐下。真行寺虽然说自己等下就回去,不过雅之还是跟他和要保持一个座位的距离。他选择坐在最外侧。
两个人终于安顿下来,酒保拿着菜单过来。
「你要喝什么都可以,今天我请客。」
「我要乌龙茶。」雅之不客气地点了乌龙茶。
这动作让真行寺露出有趣的表情,他之前就说过很欣赏雅之豪迈的气魄。
「我不是要跟你谈你跟他的事。而是希望你好好跟他谈谈。」
「真伤脑筋。我跟他没话可谈。」
「可是你还是放不下他。」
「放不下?」
「你的眼神一直追着他。」
雅之下意识地紧握手中的玻璃杯。
没这回事、不会有这种事。他多么努力装出不在乎要的脸。
「如果你不打算原谅他,重修旧好,我也无妨。要也会死心吧。不过你拖拖拉拉的态度让我火大。」
雅之无话可说。
真行寺话说到这里打住。他将姜汁酒喝了半杯,走向收银台。他在收银台跟老板谈了两三句话,连钱包都没拿出来就走出店外。
「……什么叫我请客。根本是朋友的店。」
对于超级有手腕的真行寺,雅之只能佩服到脱帽致敬。他真是厉害的家伙。接着望着身边睡着的要。雅之没办法理解为何要没有喜欢上他呢。
雅之摇着要的肩膀,要身体稍微移动,不过没有醒来的迹象。轻飘飘的头发落在柜台上,眼睛还是紧闭着。他没戴眼镜。睫毛感觉湿湿的,是雅之的错觉吗。
「要学长,回家了。」
雅之边叫着要,边用力摇着他的后背。一方面觉得喝到挂的要很麻烦,一方面检讨自己是罪魁祸首。说不定是跟真行寺谈过的关系。反正自己是不可能放着要在店里直接走人。如果演变成要是接受警察保护的高中生可就大事不妙。最糟糕的话,要可能会被退学。加上要身为学生会副会长,处罚更加严重。这一定也在真行寺的算计中。
「要学长!」雅之更加用力地摇着要。
「嗯………嗯………」要发出小小的呻吟,眼睑轻微抖动。
原本积在眼睛里的泪珠顺着之前的泪痕流下来。
雅之望着眼前漂亮又哀伤的脸,心中百感交集。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怎么会想跟他一刀两断呢。
雅之将要扶正。不过担心要会从椅子上跌下来,所以他将要靠在自己胸前。好久没体会到另外一人的体重在自己身上。
过于无防卫心的要,让雅之回想起跟他的过去。原来如此,要真的是薰。
「他没事吧。」
老板走出柜台,从雅之后面观察要的情况。
「他只有喝果汁唷。」
「我想他是累了。我会带他回家。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老板斜着头,帮忙要下来。要还是半梦半醒着。没有雅之的支撑,他大概会站不稳,不过还是可以自己走动。总之,至少要的脚可以动。
「有空再过来。白天这边是咖啡厅。」老板边推开门边对雅之说。
星期五的夜晚才刚开始的感觉。街上还是一堆人。卡拉OK店的大楼门口聚集着一群高中生。雅之现在才发现大家其实都挺会玩的。
抱着要走路的雅之,突然觉得与其带他回家,还不如先找地方休息。雅之觉得自己要看着要进入棉被里睡着才安心。既然要穿着便服,想必他应该是回家过再出来。应该是跟家里的人报备过了。所以才跟真行寺到夜店。真行寺一定有给要喝安眠药之类的。
雅之寻找要的口袋,发现钱包跟手帕,以及两把钥匙。其中一把有着智慧之轮般金色的钥匙圈,想必是家里的钥匙。另一把雅之很清楚是哪边的。应该是要暑假租的公寓。还是没有钥匙圈。看见这钥匙,雅之更加确定今晚要不会回家。
公寓就在附近。
雅之将要带往暑假时常造访的公寓。抱着要上楼不是件简单的事,不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