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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道:现在知道惆怅了,早干嘛去了。老娘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基础,才将几个月的光景就被你破坏成这样。纵使扑再厚的粉也还是看的见略显暗淡无泽的肌肤。
我敛了敛容色,颔首道:“太后若能坚持依照西西说的做,还是有望恢复至往昔亮丽。”我不太大意的说着,只是希望她可以收敛收敛自己的行径,不论她跟夷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多多少少替他感到痛惜。想他为了芈八子在奏国一待就是四年,过了冬可就是五年,她非但不珍惜,反而还大张旗鼓的在甘泉宫里跟别的男人大搞特搞,连我都忍不住要有意见了。
她大喜,登时展颜一笑,“你且说来。”
于是,我便就将以往的饮食作息习惯,乃至每个月不定期运动规律通通告之于她。其中,我还刻意加补一条,那便是适量的举行房中之事,而非无度索求。
听我这一说,她顿时就蔫儿了,看着我时略有些为难,甚至还打算讨价还价。“本宫向来厌烦骚味浓重的食物,可否改成他食替代。还有,我们秦人亦算的上是马背上的部族,英勇豪迈不说,食物多以酒肉为主,你说的素主荦补,会否有违了我们大秦国几百年来的传统。”说至此,她咽了声,睨眼向我时说了一句差几未让我噎死的话。“木易体魄强健,甚得我心,每每看到他我便就不能自已,纵使是戎王也不能给我那种欢愉。况且,本宫尚还记得,你与戎王交欢可常是不分昼夜,率性而为。为何对本宫偏偏还诸多要求。”最后这一句,她刻意加重了语气,似乎在怀疑我是故意为之。
我清了清嗓子,比之她的大谈风月,我显然是羞赧了不少。我说:“非我刻意刁难太后,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太后元气已极度受损,倘若不尽快调理回来,也许不出两年太后就会……提不起劲儿了。”我脸不红心不跳的危言着她有可能会性冷淡的话语,她都能做到从容不迫的直言不讳,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了,正所谓俩俩不蓄便是绝地开放式。更何况我们还曾经是同一个人过。
听之,她微吓,颇有几分花容失色的感觉,无措道:“既是对本宫好,那本宫便依你之言。不过,本宫需要看到成效。”
“所以太后您一定要持之以恒,若是半途而废,决计会出现反效果。”我忙将丑话说在了前头,到时候不论怎么样也就怨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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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芈八子接受了我的驻颜课程后,我便开始了她搁浅许久的美颜方案。泡一池的牛奶浴,包括敷面,指压推拿,而早年间经我训练的宫人这便又派上了用场,只稍摆出那个架势她们便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起先芈八子还叫苦不迭,直说那是在受罪,几欲放弃,若非我在侧苦口婆心的劝说,怕是这会儿也没我什么事了。事后我也不禁后悔,自己为什么非得要让她坚持,她老了丑了干我何事,最好夷因为她年老色衰弃之而去。看还有什么男人乐意上她的床。虽是这么想,但终究只能将这些厥词烂在肚子里。
待这一通忙下来,不知不觉中太阳已是西斜。而芈八子在累了一天后,虽然我觉得那是至高无上的享受。她说全身泛酸,提不起劲来,于是就连晚膳也没有招呼我吃,自己就先去歇息了。
“姑娘,不若用了晚膳再出宫罢。”临走前,阿裳还好心好意留我用膳,我心想主人家都睡觉去了,我一个人留下吃饭不太像回事,这便婉拒了她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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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殿阁方知,天气真的是越来越冷了。来的时候太过匆忙,倒是忘了带件披风。这一下子冷暖交替,还真是让人无所适从。
宫门前意外的遇上了夷,他身披雪白色大氅,迎面朝我走了过来。我有些看呆眼了,就这样傻傻的盯着他,倒也忘却了该朝他施礼。
我以为他是要进宫跟芈八子幽会,却不想,到我面前的时候就驻足不前。直视着我,面上笑意绵绵,“走罢。”
“走!去哪?”我未反应过来,一时失声。
他很乐意为我解释,“你莫不是忘记了昨晚才跟本王达成的共识罢,你真若是忘了,本王也不介意重述一次。”
一个恍惚,我自然想起了。“可是……”我虽然不介意去照顾逸儿,但他似乎对我的事情并没有起到什么有利的作用。“可是,戎王并没有如约完成我所委托的事情,这样算来似乎是我吃亏了。”
夷又灿笑了声,很不要脸的说着,“本王只答应为你传达,并没有承诺太后对此事会作何态度,允或不允不是我说了算。但若是我,我就一定会允你的假。”他面带笑颜,不要脸之余还很是无赖。
我顿时气结,瞪视了他一眼后,却被袭来的一阵冷风给打压住,抖擞了下,不自觉环手揉抚着双臂。
“怎样,你是打算继续在冷风中让本王陪你耗着呢,还是履行你的义务。”他甚没同情心的眄了我一眼,漫不经心的说着。
我忍却不住瑟瑟发抖的身子,一个箭步便就冲上了停在宫门前的马车上。
作者有话要说:有同学说想要太后的印刷版,一然在此征询一下大家伙的意见,统计统计数量,若想要的吱一声哟,超过20本就可以开通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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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七回 。。。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位于东郊的庄园。
夷很是健谈,一路上就没有歇过嘴,山南海北的总能让我应称上他一二句。这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我便就迫不及待的要先他一步跳下车。
“诶,等下。”手肘一紧,被夷自身后拉住,“你的脚还没好,我先下。”
在我还为夷的这句话感到怔忡的时候,他早已自车厢内跃出,递手到我面前促着:“下来罢,还是你想让本王抱你下来。”目光中似有一抹狭促滑过,稍纵即逝。
我不与之计较,将手递给他,轻轻跃下了车。旋即便就不着痕迹地撇开被夷握着的手往衣袖衣掩了掩,昂首看了看略显阔气的院门。侧身退开一步,“戎王请罢。”
他甚至都不跟我客气一下,理所当然地在我面前径直越过。我揉了揉掩在袖下的双手,若非天气寒地冻的,我才不会这么快跟进去。想着,已迈开脚步、能有多快就有多快的跟了上去。
庄内可谓是曲径幽深,加之天色暗下更是瞧不清院里的建筑规格,只觉花草树木满溢,跟个丛林似的。但多数都已在北风中凋零,凄厉厉的样子很是萧条。
待走过一条七拐八弯的木桥后,一幢开放式的大庭园便赫然显现在眼前,正前方是开敞式的池塘,站在屋内往外看视野极佳。这紧走慢走着,一路上夷也未曾为了我哪怕是刻意的缓下脚步,像是内急了似的那般赶着找地方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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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夷一路急冲冲的便就往屋内冲去,待看到安睡在床上的逸儿后他便就松了口气。
一进到屋子,我亦是松了松略显紧绷的身子,暖意缓缓笼罩,顿时驱走了不少寒意。我环顾了四周一眼,讷讷问:“奴仆呢?”回想起夷方才往回赶的焦急模样,他该不会把逸儿一个人放在家中罢?瞅了瞅被厚实的缛子盖的严严实实的逸儿,我甚至都看他不太清,直勾着双眼希望可以让我瞧个清楚。
夷边除下披风边说:“那些个笨手笨脚的东西都已让我遣了,若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让你来照顾逸儿。”他这理所当然的说辞让我很是气愤,未曾想便就直言说去:“你就放心这样把小王子一人留在家中,难道你就不怕他中途醒来,又或者有什么心怀不轨之人潜入庄园,你……”
我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过激的表现,顿时咽了声。瞅了眼盯着我不眨的夷,咳了声,正色道:“戎王若是嫌弃那些奴仆无法将小王子服侍周到,不若让太后再派几个得意的宫人来照顾。你贵为王,带孩子毕竟是一个细致的活,马虎不得。”
夷却是无谓一笑,并不因为我这突兀的表现而感到惊讶,他反说道:“逸儿是我的儿子,缘何要太后派人来照顾。难道,你认为本王连自己的儿'奇'子都照顾不周吗?”他刻意撇开了'书'跟太后的关系,不知是在为芈八'网'子当着他的面出轨而愤懑,还是不想让我这个外人知道太多关于他们之间的情事。
“不是不是。”我忙摆手,夷何时起变得这么会咄咄逼人了。忙陪笑,“戎王英明神武,自然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你的。”
听之,他倒是难得的谦虚了一把,“诶,话也不能这样说,若非我一个人照应不来,也不会让你来给我帮忙。”
不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