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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承志深深地望着她,沉沉地说了一句,“如果想要什么,告诉我。”
许诺扬着笑点点头,“好。”这算什么?分手补偿?是不是我开什么条件你都会答应?如果……我要的是你呢?
拓承志环视了一下屋内,最后说了一句话之后离开,“这房子你留着。”
砰!
重重的关门声,像关在她心房,却怎么也关不住汩汩不断往外流的痛。
结束就结束!
也没怎么样,还赚了一套房子,一大堆奢侈品,没差啊!
可无论她将自己拥得多紧,仍觉得浑身寒冷,一直不由自主地打颤。
许诺急急地冲进浴室,穿着衣服坐在浴盆里,可是再热的水也驱不走心底的寒。好冷,好冷,冷得牙齿都不停打架,她努力咬着唇,任热水从头顶淋下来。
脑中不断闪过法国的画面,那些疯狂与浪漫,原来都只是最后的补偿。
而她居然还傻傻地丢了一颗心,让自己陷进去。
傻吧,许诺,你还能更傻点吗?
作者有话要说:复更。
、新晋
失恋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是对方压根不知道的暗恋,生活依旧,人生转个弯继续前行。
许诺将拓承志的东西都打包塞在衣柜最里处,不是仍依恋,是觉得扔了不如捐给福利机构。
许诺开始找工作,简历投出没多久就接到几家公司的电话,慎重考虑后,挑中一家建材公司。
许诺应聘的是费用专员,由于有相关经验,很快就收到公司电话通知她周一去上班。
周末,许诺照常去上瑜珈课,晚上窝在家里听音乐、看书。
书是最容易让人安定的东西,紧盯铅字,脑中只剩下书中的情节,烦恼无隙可趁。
每次听到电梯声响,许诺又禁不住走神,听着脚步声由远而近,再渐远,直至消失,注意力才能再度集中到书本中。
一个习惯的养成只需要七天,可戒掉却需要N个七天。
许诺并未强制将拓承志清出记忆,与他的开始顺其自然,结束也不需要太刻意。她只是对自己没明白他的心意,不小心投入太深有些自责。拓承志从未许下承诺,也没有预设未来,她早该清醒,与他不过是一段简单的路过,他不会是她的归宿,她也不是他的唯一。
想透了,明白了,心就安了。
偶尔的想念,是为了让回忆中的脸慢慢淡去。
刚进新公司,许诺就被安排到外地培训一周,集训回来,许诺才有机会认识同事们。
由于新业务,许诺刚上手还有很多不熟的地方,再加上工作量大,常要加班至晚上。
忙碌的工作也让许诺无暇顾及心中失落,反倒平平淡淡地度过失恋期。
旧同事听说许诺找到新公司,都说要聚会庆祝,许诺好不容易在加入新公司后一个半月后,挤出一个休息日与大家聚会。
大家一见许诺,都惊呼她瘦了。
许诺微笑,累的。
脸瘦是表面,心瘦是看不见的,她已经慢慢习惯淡忘某个名字。
未料席间闲聊,有人却提起那个想忘未能忘的名字。
许诺正要放下杯子,听到拓承志的名字,手顿了顿。
“拓总终于肯定下来了。”
终于……许诺,轻笑,静静听,将杯轻放下。
“你见过了?”
“见过,很漂亮,与拓总站在一块,郎才女貌很般配。”
恭喜,许诺又笑,轻轻搅动咖啡,白与咖在眼中飞旋。
“许诺,可惜你走了,没看到拓总挽着那女的进公司的场面。”同事撞撞许诺的臂,绘声绘色描述。
许诺始终微笑,专心聆听。
原来,他是找到了安定的伴,才决定结束这段不能见光的关系。
她,聪慧能干、漂亮妩媚,是一家广告公司的总经理,开宝马车,挎古琦包,与拓承志真的很般配。
“你都不知道那天公司扫地大妈有多辛苦。”
许诺皱眉,为何?
同事悲痛地按着心口,道“公司所有单身女生的心碎了一地!”
众人大笑,许诺也笑了,他就是生来专踩别人心的。幸好,她的心只是缺了个口,未碎。
聚会结束,许诺返家。
夜已深,她捧着咖啡,熬夜作费用分析。
网络电台里播放着经典老歌,林忆莲的《伤痕》,许诺忍不住轻声哼唱,咖啡入口,涩味浓,她忍住又啜一口,嘴角轻扬,苦苦就习惯了。
那晚,她作了奇怪的梦,梦到拓承志的婚礼。新娘的脸却始终看不分明,她很努力想看清,却不小心踩到新娘拖地的头纱,新娘一下摔下台。拓承志一把抓住她,怒视,她一惊,吓醒了。
凌晨五点,许诺洗了个晨澡,开始练瑜珈,纷乱的心绪慢慢静下来。
许诺特意画了个淡雅的妆,令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爽。
旧的结束,新的开始,一切会好的。
许诺通过努力工作,终于得到领导的赏识与认可。
在进入公司三个月后,公司举办周年庆,许诺终于见到公司几百号员工齐聚一堂。
周年庆在香格里拉饭店会议厅举行,除了公司内部人员,还邀请了许多重要客户。
许诺被行政部借调去作会务后勤,负责会场内的协调事宜。
忙了一天,许诺终于可以喘口气。
一整天,许诺几乎没坐一会儿,一双高跟鞋快把腿蹬断了。
“许诺,快吃吧,特意给你留的。”同事金菁心疼地看着许诺。
许诺微笑,终于可以镐劳可怜的胃,它早就叫屈了。
用餐期间,时不时有男同事来敬酒,很多人都没见过许诺,纷纷向金菁打听。金菁连忙介绍企划部之花许诺,许诺被大家紧盯得不好意思,只能微笑回应。
男同事一拨又一拨,大家将许诺这一桌团团围住,许诺好不容易匆匆咽下食物,微笑着说失陪,然后离开人堆。
走出会场,许诺才终于深深呼口气,不知道吃饭的时候提问题不仅伤脑也伤胃吗?她的微笑能不能休息一会?
许诺上了趟洗手间,补个妆,过了好半天才返回会场。
许诺不想再引起注意,打算从侧门进去,才走到门边耳中就充满闹轰轰的声音。
许诺正打算进去,突然听到细细地吱唔声。许诺好奇环视,看到一个小女孩站在角落里,抱着一个洋娃娃,小脸皱巴巴的,害怕地哭着。
许诺慢慢走近,“小朋友,你怎么在这儿?”这么小的小孩,怎么没人看管?
小女孩一看有人问话,更放声哭起来。
会场里播放着音乐,很吵,其他人离得也远,根本没注意到。
许诺心疼地蹲在女孩身边,轻搂着哄她不要哭。
“妈妈呢?别哭,别哭,阿姨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女孩却不说话,只是哭,也不肯走。
许诺没办法,只能搂着女孩,不断哄她,希望她不哭之后再去找她妈妈。
女孩一开始还有点怕许诺,后来反往她怀里钻,小手紧紧抓住她的前襟,喃喃地哭叫着妈妈。
许诺一边哄一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仍是哭,小脸藏在洋娃娃背后,一双眼怯怯地眨巴着,泪还挂在脸上。
许诺无奈地轻叹,掏出纸巾轻拭她的脸。
“豆豆……豆豆……”身后传来叫唤声。
许诺赶紧回头,一位女士正焦急地边唤边往奔这里来,这应该是女孩的母亲。
许诺赶紧抱着女孩起身,“在这儿,你女儿在这儿。”
女士赶过来,一脸激动,“豆豆,你吓死阿姨了。”
阿姨?许诺有点错愕,这不是女孩的母亲吗?
女士伸手就要抱女孩,女孩却往许诺怀里缩,不让她抱。
许诺更怀疑了,紧抱住女孩,询问,“请问您是她母亲吗?”
女士呆了几秒,“我……我不是,我是……”
女士话未说完,就被她身后一沉厚的声音打断,“豆豆,过来。”
许诺抬眼越过女士往后望去,一名年约三十出头、齐耳短发、丰神俊朗、气宇轩昂的男子正望着怀中的女孩。
许诺刚想开口,男子已经望向她,道,“我是她父亲。”女士看一眼男子,低唤,“白总。”
许诺望了望怀中的女孩和对面被唤白总的男子,是有些相似。许诺微微一笑,将女孩往白总伸过来的双手中递。
可奇怪的是,女孩仍紧抓着许诺的衣服,不肯离开。
白总微蹙眉,望向许诺,许诺也一脸不解。
“豆豆,爸爸抱。”
豆豆歪着脑袋靠在许诺怀里,咬着洋娃娃摇头发出吱唔的声音。
白总听不清,靠近些,“说什么?”
这次许诺也听清了,豆豆在叫妈妈。
白总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许诺只能尴尬地干笑,我可没教孩子乱认妈妈。
白总再伸手将孩子强行抱过去,许诺只觉怀中一轻,孩子已经到他怀中。
许诺正想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