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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转移话题,我只是想告诉你,昨晚我之所以跟默绝野在一起,是有人搞鬼。如果你坚持认为是我的阴谋,我也没办法。但是……”
她本来想说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好了,不要伤害我的亲人。转而一想,叶紫殷不可能答应的,答应了也不见得会遵守。
……
梦怜月走下楼的时候,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她低着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沉默地吃着,谁都没有看一眼。
“你的脸怎么回事?”默绝野刚好坐在她的左边,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
梦怜月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根本没有注意到默绝野的问话。也没注意到叶紫殷在听到问话时,那惨白的脸色。
“你打的?”默绝野转头,看向叶紫殷。
“我……”叶紫殷心里暗暗叫苦,她一时生气把默绝野的警告给忘了。她知道默绝野的原则里没有不打女人这一条,而他最讨厌别人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她还没想好解释的理由。“啪——”的一声已经响起,脸上火辣辣地疼。
梦怜月奇怪地抬头,正好看到叶紫殷捂住自己的脸。愕然地看着默绝野还没收回去的手,他为什么要打她?
“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动她一根毫毛。”
场面一下子很尴尬,梦怜月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知道默绝野是在履行他许下的承诺,可是他这样做,不是让叶紫殷更加恨她吗?她已经看到叶紫殷那愤恨的眼神了。
太过强势的男人,都是这样解决问题的吗?他以为人人都像他一样有着吓人的背景,没人敢动他一根毫毛吗?
她想开口,却发现说什么都已经没意义了。
044 委屈责骂
“怜月,外面有人要找你,是一个中年妇女。”正是午休时间,梦怜月吃着外卖看着电脑屏幕,同事突然走到她耳边说道。
“恩,谁啊?”梦怜月从电脑屏幕上收回视线,往办公室外面张望了一下。
同事拍了一下她的肩头。“人家在办公楼外面呢,你在这里张望个啥,赶紧去吧。”
梦怜月调皮地笑笑,放下手中的盒饭盖好,这才走出办公室。
她今天出现在办公室,吓了大家一跳。因为她嫁的是M市无人不晓的大富豪,蜜月不说三个月,好歹也半个月,结果她婚后第二天就上班来了。因此,大家对她的婚姻有了种种猜测。
梦怜月并不多作解释,一笑而过,依然像过去那样,竭力把工作做到最好。只是在闲下来的时候,愣愣地回不了神,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但那眉宇间的忧郁,大家都看在眼里。有人关心,也有人看戏。
她知道,大家都在看着她。她身上发生的任何一点事情,都可能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为无聊的生活增添一点无聊的谈资。她不喜欢这样,却只能尽量不在意。
梦怜月走下楼梯,往门口走去。隔着玻璃门,她已经看到了外面等着的人。那是明妈妈。心头涌出阵阵苦涩,喉咙发痒,有落泪的冲动。
她停住脚步,心里涌上一股怯意。她想,明妈妈肯定是来质问她为何抛弃学谦的。她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释,被抛弃的人是她,而不是学谦。明妈妈对她再好,也终究是偏向自己的儿子的。
“阿姨,你怎么来了?”梦怜月硬着头皮推开门,挤出一点笑容,却连自己都感觉到僵硬不自然。
明妈妈沉默地看着她,仿佛不认识她似的,这让梦怜月没来由的难受起来,笑容几乎挂不住。
“阿姨?”她只得再次开口,在明妈妈打量的目光下,视线飘移不定。明明不是她的错,她却好像弄得自己是大罪人一样。笑容,越发苦涩。“阿姨,我们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再说,好吗?”
明妈妈再看了她一眼,往门口旁边移动了几步。“不用了,就在这里吧。”
刚好有同事从外面吃饭回来,对着梦怜月打招呼,她只得笑着点头。心里在担心,自己等下会不会成为肥皂剧某段剧情的主角。
“小月,阿姨和伯父对你不好吗?”虽然是问句,但其中所包含的质问意味,梦怜月听得出来。
梦怜月扬起笑容,不敢将视线的焦点放在她脸上,害怕看到自己不想见到的表情。“阿姨,你们对我很好,我很感激。”
“那么,是学谦对你不好了?”
梦怜月苦笑,轻轻地摇头。“不,学谦对我很好。”
只是,他最终还是为了别的东西,放弃了他们的感情。如此而已。如此,而已!
“那你为什么还这样做?因为我们明家太穷了,是吗?”明妈妈的声音,开始拔高。
梦怜月咬住下唇,她的泪,几乎要忍不住了。别开视线,不让发红的眼眶暴露在她眼前。“阿姨,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我嫌弃明家穷,我不可能跟学谦在一起这么多年,你知道的。我跟学谦分开,不是因为你想的那些原因,真的不是。”
“那是为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那为什么你们以前都好好的。一到明家因为你伯父生病欠了一大笔债,你们就分开了?还是你移情别恋,喜欢上了有钱人,然后就把我们学谦给甩了?在我们明家最困难的时候,你跟学谦分开了,难道你还要骗我们说这只是巧合吗?”
质问的语气,脸上是责备的表情。梦怜月知道,她在心底,已经认定了错在她的身上了。无力和委屈,袭击心头,软了筋骨。
那近在眼前不断开合的唇,让她有些晕眩,更觉得惧怕。
“阿姨!”梦怜月忍不住大叫一声阻止她不断的逼问,泪水差点因为这一声叫喊而汹涌落下。在她心里,明妈妈就像她的母亲。她这样质问她,对她来说就像是被自己的母亲责怪一样,那么难受。
梦怜月从她身上移开视线,落在她身后,却看到吃过饭的同时陆陆续续地走回来。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她却总觉得别人看到了她眼中藏着的泪水,尴尬地低头。
“阿姨,我不能告诉你原因是什么,我只能告诉,原因不出在我的身上。”
她也希望原因在她的身上,那也许还有解决的办法。她也不至于,这么痛苦。
“什么?难道你要说是我们学谦三心二意,跟别的女孩子好上了,薄情地把你甩了吗”明妈妈的声音更高了起来,梦怜月看到附近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她们身上,她窘得不敢抬头。
梦怜月不吭声,因为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她不敢开口的另一个原因是,她的泪,就要忍不住了。她拼命地不去想明学谦,不去想他们一起的快乐,更不去想那龌龊的一幕,否则她肯定控制不住那脆弱的泪水。她不想哭,只是泪水不听话。
明妈妈听不到她的回答,脸色开始难看起来。“小月,阿姨错看你了。阿姨以为你跟那些庸俗肤浅的女孩子不一样,没想到……那天阿姨问你想不想跟学谦结婚,结果你跑了,我还以为你是害羞。原来,你根本就是不愿意。因为我们明家穷,所以你攀了高枝。我知道我们学谦没本事,养不起你这只金凤凰。既然是这样,你当初就不应该跟他在一起。如果不是你,他也许会遇到一个比你更好的不会嫌贫爱富的女孩子——”
“阿姨!”梦怜月的唇在发抖,终于忍不住泪水。
明妈妈也被她的叫喊和泪水吓了一下,有点无措地看着她。
“阿姨,学谦是你的孩子,你护着他,我没话说。但请你不要那样说我,我不是为了钱就把自己或者是自己的感情卖了的人。我也不想说学谦不好,但在这件事上,确实是他对不起我。阿姨,我一直都把你当妈妈一样看待,我也知道过了今天,你也许根本就不想见到我了。但我还是想说一句,谢谢你和伯父那么疼我。只是,请你不要再说我攀高枝这样的话。我,承受不起。”
梦怜月捂住嘴巴,转身跑进了办公楼。
附近那些观望的人,一哄而散。
“砰”一声,梦怜月关上洗手间的门,靠着门,压抑地哭泣。
门外,众人面面相觑。眼光,各不相同;心思,千般万般。
045 一点幸福
下午上班的时候,即使梦怜月逼着自己把耳朵闭上,却还是偶尔能听到一些同事对中午发生的事情窃窃私语。
她知道,肯定有同事听到了阿姨的话。一个传一个,最后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大家都知道她有个叫明学谦的男朋友,她却在前两天嫁给了默绝野。这故事过度的这一段,本来就可以任由他们自己发挥。现在阿姨再来添上一笔,只怕更加丰满了某些人给她塑造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