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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歌又觉得那是梦了,不真实的梦,虽然灵歌早知这梦已经破碎,再回不到从前。
大家都知道皇帝素来宠丽妃,都一古脑的夸起丽妃来:“丽妃姐姐今天的妆容真是出彩,淡扫蛾眉,袅娜娉婷,真称得上是天姿国色了。”
另一个道:“丽妃娘娘怎么打扮都是好看的,天生丽质难自弃,灵歌今儿个算是见识到了。”
于是你一句我一语都夸起丽妃来,灵歌厌恶的退了一步,这些女人难道没有自尊了吗?
“哎呀,”一条丝帕忽然飘出栏杆外,夜连赫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一个嫔妃急匆匆跑过来:“皇上,这丝帕是臣妾的,请还给臣妾。”
“喔?”夜连赫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女子,然后又摊开丝帕看看,“鸳鸯戏水?”
“是,是臣妾随便绣的,皇上,求您快还给臣妾吧。”那女子还没说完早羞红了脸,慌慌张张的就上前来抢。
夜连赫忽然收起丝帕,女子就一个站不稳倒入他的怀中,她娇呼了一声,慌慌张张的要起来,夜连赫却趁机搂了她的纤腰:“怪朕,好久没去看林美人了,你,寂寞了吧。”
灵歌的心一片寒凉,是鸢儿啊,灵歌紧盯着夜连赫搂着她的腰的手臂,心里千百遍回味着他刚才调戏她的话,多希望能尝出一丝一毫敷衍的意味。可是,就是该死的没有,他用搂抱过灵歌的手臂轻易的去拥抱别的女子,用亲吻过灵歌的唇瓣去对别的女人说着情话,灵歌忽然有种想干呕的感觉,灵歌不适应,永远都没法适应。
讨厌你(5)
“皇上,你欺负人!”鸢儿娇俏的埋下头,嘴角的笑意却羞羞涩涩,甜甜的蔓延开来,越发显得艳光照人,夜连赫满意的勾起她的下巴,附耳对她说着什么,鸢儿的脸酡红一片,夜连赫在笑,眸子却是冷淡的,灵歌就是看得出。因为,灵歌记得他的眸子是会闪光的,里面的星星点点曾经迷醉了那一夜。
翻江倒海的嫉妒几乎颠覆灵歌的理智,灵歌想象着有一天,会跟鸢儿一起侍奉在夜连赫身前,灵歌终有一天,也要跟她斗,各自施展心计来博取君王的青睐么,或者是任他左拥右抱,随意的亵玩品赏。
脑海中的不堪画面令灵歌心碎,灵歌一步步后退,退出夜连赫的世界,他不属于灵歌,灵歌也永远无法适应和众多女人分享他的生活。
更何况,那众多女人里面还包括灵歌的两位好姐妹!
灵歌是怎样到的住所,灵歌不知道,整个人浑浑噩噩,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前途更是渺渺。
黑乎乎的房内,灵歌无力而僵直的躺在□□,湿衣服也懒得换,更没有力气去理会。往事一幕幕,叫灵歌一会儿欢喜,一会儿又忧伤。
门被很大力的打开了,一个侍卫模样的闯进来,又是侍卫,灵歌恼恨的坐起身来,灵歌这辈子从没这么仇恨过侍卫。干嘛,想强闯民宅啊,灵歌忽然就无名火起,一把点燃桌上的宫灯,就准备振振有词的骂过去。
几个侍卫的身后低头走出一人,灵歌只看了下那黑色的袍角就紧张得浑身发软,只愣愣的看着他,居然忘记了移开视线,是他,他怎么会知道灵歌在这儿?
夜连赫的表情同白天一样的冷漠疏离,灵歌心里一寒,果然他对灵歌并没什么不同,灵歌低下头,想着今后可能的悲惨生活,心里一阵阵发憷。
“你们都出去,”夜连赫的口气很冷,仿佛生了很大的气,该气的是灵歌吧,身心俱疲,灵歌无力的闭眼,不想看他也不敢看他。
“过来”,夜连赫坐到□□,向灵歌伸出手,灵歌瑟缩了一下,灵歌的害怕让他的脸色更难看,他的眼神冷冽的示意灵歌,再不过来,灵歌会死得很难看。
仿佛是被他的凶狠眸光所震慑,灵歌不由自主的走过去,他拉灵歌坐在身旁,将灵歌冰冷的手放入他的大手中暖着,那一刻,灵歌仿佛又回到了梦里,有些怔忪的望进他幽深的眼里,又有星星在闪烁,是灵歌的错觉么。
灵歌忍不住抚上他的眼睛,夜连赫却会错了意,他犹疑的问:“我又皱眉了么?灵歌答应了你,以后都不会皱眉的,该死!”
灵歌听了他的话,疑心自己没听清,可是他说了呀,他还记得对灵歌的承诺,灵歌忽然鼻子就酸了,什么不满愤恨忽然就化为乌有,灵歌很没骨气的想哭,脑中排山倒海的有泪泉想要涌出,可灵歌不想在他面前展露灵歌的脆弱,灵歌怕伤害,怕得要命。
灵歌于是故意低了头,故意不去想他话里的宠溺,灵歌不哭,不在他面前哭。灵歌故意去想那手绢,想他如何的将鸢儿抱在怀里,爱不释手,不想倒好,一想灵歌就怒了,灵歌生气的走开,不愿跟他坐在一起,甚至不愿跟他在同一屋檐下呼吸。
“你!”夜连赫生气的将灵歌扯回到□□,灵歌惊呼着倒在□□,被被褥淹没,他的大手抚上灵歌的湿衣服,下一刻就覆在灵歌的额上。
灵歌愤恨的打掉他的手,灵歌不要那手拿了别的女人的手绢,又来碰灵歌。
“暮灵歌,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空气中隐隐有炸药的气息,仿佛一引即爆,以他的脾气,该是隐忍了很久了,从小到大谁不看他的脸色,何曾受过这等闲气,全天下也没人敢给他气受吧,除了灵歌!
强势又如何?(1)
夜连赫撕拉一声撕开灵歌的衣襟,灵歌惊慌的掩住,颤声骂道:“皇上,难道你想用强么?”
灵歌这话其实问得极好,他大虞朝的天子,难道还要对灵歌这样一个弱女子用强么,只怕说出去叫人家笑话。
夜连赫冷笑道:“你衣服都湿了,朕帮你换。”
“不用,奴婢自己来。”灵歌死抓着领口不肯收手。
“那怎么行!”夜连赫一边钳制了灵歌的双手,一边笑道。“昨晚你辛苦了,这点小事朕还搞得定。”
昨晚?辛苦?
灵歌细细回味他的话,啊,红潮慢慢爬上了灵歌的脸颊,灵歌感到夜连赫修长的手指正熟练的解开灵歌的衣扣,然后是衣带和裙子。
不敢看他的眼睛,灵歌慌张的缩回到被子里,惊恐的瞪着他,手脚得酸软了,只有眼神依旧倔强。
夜连赫将灵歌的湿衣服一股脑的扔到角落,打开柜子细细的寻找起来。
他取了一件大红的宫装,上面绣着小白花,是灵歌最喜欢的一件,现在看来——它更像是喜服。夜连赫笑得好邪恶:“来,朕帮你穿上。”
“不用了,皇上,奴婢自己可以的。”灵歌慌忙来抢,夜连赫冷哼了一声,灵歌很没骨气的瑟缩了回去。
然后他炽热的手指开始一件件帮灵歌穿上,还有意无意拂过灵歌冰凉的肌肤,灵歌强忍着慌乱,倔强的咬着下唇,不想被他看穿。
终于,大红的宫装完好的穿在灵歌的身上,细碎的小白花仿佛盛开在灵歌裙裾的下摆,熠熠生姿,夭夭其华。夜连赫迫灵歌坐在他腿上,结实而滚烫的手臂环绕着灵歌,羞人的温度,让灵歌根本无法思考。
灵歌低了头,不看他也不说话。
他却问灵歌了:“为什么要逃,叫我好找。”
只简单几个字,却在灵歌心中激荡起千万层的波澜,叫灵歌好找,他不再自称朕,这给了灵歌无限的遐想,他是做为夫君在找灵歌么,不要怪灵歌,灵歌也是个女人,也盼着被人疼爱,被人怜惜。
灵歌心中微动,忍不住还是看向他,灵歌的眼波灵动,盈盈的仿佛能泛出水光。
夜连赫见灵歌这般的模样,不由笑了,带着宠溺,他的脸在灵歌面前慢慢放大,他晶亮的眸子享受的闭上那一刻,灵歌忍不住献上灵歌的唇,他的呼吸炽热,撩拨灵歌敏感的心弦。
好一会儿,夜连赫才放开灵歌,手掌恋恋不舍的摩挲着灵歌的脸颊:“看来,已经不生气了,不如……”
灵歌不明所以的拿眼望他,他笑着在灵歌耳边轻轻吐字:“今晚,也从了朕吧。”
灵歌恼恨的推开他,难抑心中的一阵狂跳,夜连赫笑了,很得意的样子。
他定定的看着灵歌,突然用力地箍住灵歌的腰,将灵歌压在了□□。
灵歌当时一定是肤若凝脂一般,红晕暗生双颊,眼神迷离,樱唇微启,不安地看着他,他将手撑在灵歌头的两侧,眸子深幽,隐隐有火焰在闪耀。他却不急着动作,灵歌忍着忍着,渐渐受不了他灼热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将头偏向一旁。
强势又如何?(2)
下一刻,他猛烈地攫住灵歌的唇舌。强壮的身躯沉沉的压下来,他的唇温热润湿,深深地吻着灵歌,狂放而邪肆,仿佛隐忍了许久,现在排山倒海似的发泄出来。灵歌觉得很难呼吸,只能在他亲吻吞咽的间歇,才能大口的喘气,他却又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