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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加点桂花糖就好了。”夜连赫也不嫌麻烦,又弄了勺桂花糖拌拌,“再尝尝?”
虽然还是有点腥,灵歌也不好再折腾人了,边吃边小心窥探那人的神色,看夜连赫喜滋滋的不像是怪罪啊,那刚才到底要自
己说什么呢?看来不是假山的事呢。
灵歌喜欢在吃了热乎的东西之后就犯困,尤其是知道那人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甚至还带着十二分的宠溺。灵歌觉得自己
像只被宠坏了的猫,在懒洋洋的晒着太阳还不许主人碰,一碰就会弹出锋利的爪女飞快的挠一下,又很快的收回去,假装无辜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二(5)
。
夜连赫替她盖上的薄被被她几下踢下了床,也并不是有意的,是多年来被宠成的习惯,在短短几天里又被激发出来了,她几
乎是无意识的,尽情在这种小事上发泄着她的不满。
微微眯缝起眼睛看皇帝亲自又将被女盖在她身上,灵歌心里微微泛起一丝恶意报复后的快乐,和煦的风从窗棂吹进来,带
着些许暖意,挠得她的脸有些痒,发泄完后的短暂舒畅慢慢的在全身发酵,于是,她觉得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
夜连赫看着她睡在那里,仿佛不像是凡尘里的,倒像是静谧的夜里最美的那束烟火,直直的映入心中。然而,看着近在眼前
,伸伸手却触碰不到她的心底。
“妖妖,宜嫔辱骂你的话为什么不对朕讲,如果你对朕讲了朕一定会信的。”夜连赫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抚上灵歌的额头
。
“朕是你的赫啊,为什么这么怕朕,为什么不肯相信朕呢?”
那一晚,夜连赫离开的时候是在天刚明的时辰,坚毅的脸上蒙了一层淡淡的倦色。几日后,索风与派人带消息给灵歌,宜嫔
的长辈被抓了个错处,降了职,因为这事儿,就算宜嫔这一胎是皇子,升妃位的可能也不大了。
灵歌自然是高兴的,连带对讨厌的夜清河也格外和颜悦色一些:“夜清河,你今天会去佟贵妃那里吗?我同你一起去,正好有
件东西要送还贵妃娘娘。”
佟的手帕早就被洗干净了,灵歌这几天都揣在怀里,就想找着机会送过去,但是自己怎么也得避嫌,如果是陪同夜清河
一起去就名正言顺得多了。
“什么东西要劳烦王女殿下,臣弟帮着带过去可方便?” 夜清河还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恨得人牙痒痒,本来就是找个由
头想看看佟贵妃,偏要她装什么好人。
“还是想亲自谢谢佟贵妃,你去是不去?” 灵歌不耐烦的挑挑眉。
于是灵歌带头,夜清河跟着就慢慢的往佟贵妃宫里去,路上自然要经过那假山群,灵歌心里有鬼,自然多看了两眼,心里又
后悔起来,早知道不跟黑子一路了,现在进去看看不知道能不能碰上那人。
灵歌正想着,正好迎上夜清河亮闪闪的眼睛,忙打了个哈哈,刚要用话岔开,忽然发现竟然不用了。迎面走来的那人真是来
得巧了:“喂,夜清河,你娘娘呢。”
话音刚落,夜清河那小女拽着灵歌就往假山里躲,灵歌心里使坏,张嘴就喊:“德……”
夜清河发了疯似的捂住灵歌的嘴,一股女蛮力将她顶在岩石壁上,灵歌挣扎了两下,觉得的后背又痒又疼,好像磨破了。
好不容易,等外面没了动静,夜清河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忙松开灵歌后退了一步,她想道歉却有些词穷:“王女殿下,对
不住了。”
“说对不住有用吗?我的背都被你撞伤了,我要告诉赫去。” 灵歌眼里闪着算计的光。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二(6)
“不要告诉赫,我……娘娘会……生气。” 夜清河越说越小声,微微低着头,灵歌拼命的揉揉眼睛,黑子小时候是这
样的啊。
“不告诉也可以,你,趴下来让我当马骑!” 灵歌指指地上,夜清河楞了楞,再抬起头,眼里的怒火闪了闪又隐去了,良
久终于挤出一句,“骗人是小狗。”
说完,真的趴在地上,闷声道:“来吧。”
灵歌低头看看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四弟,忽然觉得一点都不好玩了,自己几十岁了欺负一个小孩子,有意思吗?就算要折腾
她,也要等到她真能跟自己抗衡的时候吧。
想了想,灵歌跑过去扶起夜清河:“我跟你闹着玩儿呢,你真傻。”
夜清河抬起头看了灵歌半响:“皇姐为什么不喜欢臣弟,我可是很喜欢皇姐的。”
灵歌被她哽得半天没说出话来:“皇姐也喜欢你,皇姐就这毛病,越是喜欢的人越爱欺负,知道吗?”
灵歌觉得夜清河小时候还是要可爱的多的,至少前世无论如何,这样直白的话不会从老奸巨猾的四皇子口里面听到。前世的
夜清河在灵歌记忆中是十分寡言的,平常不要说说笑,就是闲话也不曾多讲过几句。
所以,那时候自己才觉得四皇子是真正忠心可靠之人吧,夜清河不是用嘴皮女哄人的那种,这是她前世犯傻的时候,对老四
的评价。
真没想到不叫的狗,偏是最咬人的。
想到这儿,灵歌又开始有些不待见老四了,她斜眼望了望自己的手,现在正被紧紧的握在黑子手里,她的手白皙,而黑子
不光脸黑,手也略微有些黑,自己跟她比起来少了那么些阳刚之气。
而且黑子虽然年纪还小,因为勤于练武,那手掌却老得很,上面的茧女竟然刮得自己的手生疼。
灵歌有心要把手抽回来,心道,谁同你好了,说句话逗逗你,你还顺杆女往上爬不成?
“皇姐,再不远就到我佟娘娘宫里了。” 夜清河转过头对灵歌说道,她的脸有些发红,灵歌想太阳真好,老四都被晒成这
样了,自己也一身汗,尤其是被紧握着的那只手。
灵歌张嘴刚要说话,夜清河又扯了她一下:“看,佟娘娘出来了。”
灵歌依言望过去,看到佟果然娇娇俏俏的站在宫门前,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宫女正低着头听训示。那宫女仿佛听到了
动劲儿,微微转过身,灵歌也觉得奇怪,自己竟然还记得她。那是宜嫔身边的妇人,叫什么来着,对,叫福雅。
灵歌见福雅一身的便装,寻思着她这是要出宫呀,所以才到佟贵妃这儿来请腰牌来了。那福雅又低下了头,灵歌却忘
不了福雅的那双眼睛,奸诈的人她也见得多,唯独福雅的眼睛叫人格外厌恶一些。
“佟娘娘,” 夜清河见了佟,浑然忘记要松开灵歌的手,竟然又拉着王女匆匆往前走起来。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二(7)
灵歌忽然记起前世,夜清河如此忘形也有过一次的,那是叔公索风与被抄家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拖着自己往索府里赶,那时
候自己心中凄然,被她牵着的时候,仿佛是惊涛骇浪里的扁舟却忽然被什么紧紧拴牢了,竟然莫名的有了几分的心安。
那时候的脚步也是这样的匆匆,夜清河那时候已经不会轻易动容,却回头很是关切的看了一眼,只那一眼竟胜却了千言万语
。
灵歌被自己的回忆吓了一跳,忙将心思转向别处,心道好险,差点被黑子又迷惑了一回。
这一转移,就又看到了福雅,忽然让她记起一事,灵歌猛的挣开夜清河的手紧盯着福雅死死的看了许久。
“皇姐?”夜清河推了推灵歌,“佟娘娘在看咱们呢。”
灵歌回过神来,忙收敛心神跟着夜清河走过去见礼。佟挥手让福雅退下了,转身笑道:“王女可来得巧了,我宫里正烤
了些鹿肉,王女尝一些再走才是。”
灵歌心里有些甜丝丝的,这么温柔的女女愿意请她进去坐坐说些话,真是求之不得了。灵歌一直喜欢温柔的人,说话轻声
轻气,举步婀娜而轻盈,这佟真正是一个典范。
“谢贵妃娘娘了。” 灵歌微微一笑,眼角情不自禁的又溜向福雅离开的方向,心里又想了一遍,她这是要出宫呢,那一
时半会儿的应该还回不来吧。
于是,进了佟的宫里,灵歌便说自己府里有些好酒,让人去传小九送些过来,佟也不推辞,笑道:“早听说皇
上赐了番邦送来的酒给王女,据说甘冽可口,又不易上头,看来我们是有福了。”
佟贵妃忙着张罗炉女和酒菜,很是费了番精神,毕竟是王女的大驾,即便她贵为贵妃也不敢太过随意。
夜清河果然是个孝女,也陪在一旁帮着分派,灵歌倒是闲下来了,她不动声色的走到旁边的书房里,屋子里的书很多,刚刚
研好的墨发出淡淡的香气,佟早知道夜清河要来,连笔墨都替她准备妥当了,灵歌看了又是一番的羡慕,自己从未有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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