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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灵歌高高在上的看着她,迟疑凝滞,仿佛穿越了无数年的岁月,本以为不会再相见,却相见的如此的触不及防。
“小九,我们走。” 灵歌的扇女轻挥,头也不回的出了聚德楼,那音容笑貌却似乎挥之不去。
灵歌飞身上马,怒喝道:“还不快些,赶不上骑射比赛了。”
小九和侍卫一头雾水,酒菜才吃了个半饱,骑射的时辰也不算太赶,王女,您这是唱的哪出啊?
聚德楼内,唱贵妃醉酒的那人回后台卸妆,老板过来送红包,她挣脱老板不怀好意的手问道:“刚才我唱戏时,下楼的那
位公子,不知道是哪位?”
“芙蓉花,你想都别想,那样的公子一定是皇宫里的,再不济也是八旗女弟,不会看上你的。”老板又要情不自禁的摸上
芙蓉花的脸,芙蓉花冷冷的握住她的虎口微微用力。
“哎哟,不敢了,不敢了,您放手吧,求您了。”老板的脸疼得像猪肝一样。
“哼,我不叫芙蓉花,我叫墨子儒,你听明白了吗?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墨子儒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出了门,问清楚灵歌的去向,墨子儒饶有兴趣的一笑,要了匹马急匆匆的追灵歌而去了。
灵歌正坐在马车里发呆,忽然听到后面有马蹄声,而且越来越近,竟然是奔自己而来,她心想着难道是边关又有紧急的剧
情?灵歌示意小九探出头去看看。
“哟,怎么有这不要命的,”小九砸吧着嘴退回到马车里,脸上满是鄙夷的神情。
“不要命的?”灵歌的折扇在手里轻敲,自己说了什么也不大在意,她的心思又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想起刚才那人的眼
神身段儿,仿佛一切都重新回来了。
“青青女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女宁不嗣音?青青女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女宁不来?” 灵歌听到外面有人大
声的吟诵,这声音几分熟悉几分青涩,灵歌心里暗自惊叹,难道那大街纵马之人竟然是她?
墨子儒慢悠悠的跟在马车后,见灵歌不搭理,又将刚才的诗词再背了一遍,马车旁负责守护的侍卫不乐意了,回马拦住墨子儒
的路:“你,什么人,报上名来。”
“读书人,没看见我在吟诗吗?”墨子儒根本不拿正眼看那侍卫,一双俊秀的眼睛直往那马车里瞄,从小到大见过的人也不
少,不仅不少,还多得惊人,可是偏偏就那车里的人最合她心意,墨子儒心想没料到京城之行竟然会有意外的收获。
“我已经说了我是谁,那让你家主人出来说说她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吧。”墨子儒毫不避讳的指着马车,故意高声说道。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一(25)
灵歌不由得哑然失笑,还是那么个什么都不惧的性女,也只有自己才能容忍她。怎么说呢,喜欢墨子儒就是因为她常常说出
自己不敢说的话,做自己想做却不能做的事吧,于是对墨子儒一见倾心,再见难忘,三见么……
忽然,后面喧闹嘈杂声一片,灵歌终于忍不住撩起帘女来看,原来是守护京城的官兵来了。
“哪里来的刁民,不知道平民不可以在街上跑马吗?”官兵们气势汹汹追过来。
墨子儒叹息了声:“该死,偏碰上这些扫兴的家伙。”她狠狠的夹了下马肚女,马儿飞快的向前冲去。墨子儒骑着马匆匆掠过
灵歌 的马车。她趁自己身体遮挡了人们的视线的时候,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灵歌的脸。入手滑腻,果然极为销魂。
“下次再会!”墨子儒微微回身冲灵歌作了个揖,然后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灵歌呆了呆,冷哼一声又坐回马车,直觉得那
指尖的凉意久久不去,不由紧蹙着眉头,病得更厉害了。
“王女,您要坚强些,这都病了几天了,今儿个又是皇子们比试武艺的日子,如果王女……”
灵歌挥了挥手,意思自己没事:“叫车夫快些吧,我歇歇就没事了。”此时的校场上,大皇子、三皇子和老四夜清河都来了
,整装待发,就等着夜连赫和王女。
夜连赫在朝上议政一时脱不开身也是有的,可是王女也没到呢。大皇子开始愤愤不平的埋怨起王女如何的不将自己这个大哥
放在眼里,灵歌远远的看她口型就知道她在骂自己呢,那憨厚的傻小女,光有点蛮力就想跟自己争。
灵歌冷哼一声,迎了上去。
“见过王女。”三人不得不向灵歌行了礼,大皇子夜禔现在还没有军功,并不像后来的那么目中无人,她的脸有些红,心
里有些慌乱,暗地里寻思着也不知王女听到自己刚才说的没有。
灵歌难得和气的拍拍夜禔的肩膀:“大皇子久等了。”
“没,嘿嘿,我们也刚到不久。” 夜禔笑着挠挠头,忽然心情就好了很多。灵歌又看向三皇子,刚想说几句场面话
,忽然被一缕目光吸引了,她转过头好奇的看看身边那小孩儿,只见她正紧抿着唇,从刚才到现在不发一言,那眼光却在
偶尔的一瞬闪过一丝敏锐。
“夜……用了膳了吗?夜清河” 灵歌脸上挂着笑,忽然觉得浑身一股寒气直沁心肺,正主儿在这儿呢。那个以心狠手辣、
心机深沉著称的四弟夜清河。
“回王女的话,刚才已经用过了。” 夜清河谦逊的答道,低垂着眼,看起来似乎很好相处的样子。
“那就好,夜清河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还总拉着我的袖女要糖吃呢。” 灵歌强忍着厌恶伸手摸摸她的头,夜清河的发丝有
些硬,摸起来很扎手,灵歌记得囚禁时有个伺候她的妇人说,头发硬的人心性寒薄,她心想那妇人果然是对的。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一(26)
夜清河明显抗拒的动了下,但是并没有反抗,灵歌心想,你不喜欢我亲近你,难道我愿意吗?
三人陪着灵歌落了座,不一会儿,远远看见夜连赫的圣驾到了,跟着过来的两人一个是斯文的书生,一个孔武有力,面色略
黑。那书生是夜连赫的左膀右臂,也是灵歌的恩师汤斌,黑脸的是皇子们的满文老师兼武术教习达哈塔,灵歌她们忙迎过去一一
见礼,夜连赫今天兴致很高,不时的谈笑风生,灵歌却走神了,不时开始观察夜清河的行为。
夜清河心里琢磨着,怎么就这小女可以呢?定要多多注意看出点端倪来。
夜连赫看了看灵歌面色倒还好,却不知道是一路急赶所致。她指着王女对汤斌说:“王女最近身体不适,我看她也好得差不
多了,明日开始正常的功课吧。”
夜连赫又转头对灵歌道:“明日提前一个时辰上学,慢慢把落下的功课都补上。”
灵歌站起来恭敬的道:“我好得很,求赫恩准,从今日恢复我的学习。”汤斌虽然常在夜连赫面前夸奖王女,如今听
了也情不自禁的再次进言:“皇上,老臣第一次看到有这样克勤克俭、专心读书的王女,以后必定前途无量。”
夜连赫却表情严肃:“你看你,又夸她,这是她份内应作之事,不值得夸。”说完,转而对灵歌她们说:“朕六七岁时就开
始读书,至今依然不忘,那都是因为朕相信勤能补拙,苦学必有所成,所以皇子们应该反复背诵书文,每篇文章至少应该读上
一百五十遍,直到完全记住为止。”
几个皇子连忙应了,谨记于心中,此时校场上的战鼓敲响,夜连赫的眼神忽然被点亮,她站起来伸出手:“拿朕的弓箭来!
”
夜连赫领先上了马,转身对灵歌道:“你说你好了,让朕和你的兄弟们看看,王女的骑射功夫可有长进?”
灵歌不该怠慢,领命上了马,微微吸了口气,身体似乎没什么异样,看来刚才在马车上的小憩还是有些用的,于是唇角微
展,策马紧跟着夜连赫疾驰而去。
这次的骑射练习,依旧是灵歌跟夜禔不分伯仲,的功夫不算差,但是比起出色的兄弟们就相形见拙了,她还是在文学
方面的造诣更高一些。倒是夜清河,让夜连赫刮目相看。她的成绩总是不咸不淡的挂在三皇子的后面,对于一个八岁孩童实属
不易了。
夜连赫难得的在事后将一把自己用过的弓箭赏赐给夜清河,她拍拍夜清河的头:“以后要多多向姐姐们学习。“又指指王女道: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王女请教。”
于是夜清河又过来向灵歌行了礼,灵歌假意推脱了一番,于是偶尔教导夜清河的差事,她算是接下了。
夜连赫又道:“其她人都各自回去休息吧,王女你过来。”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一(27)
灵歌只好留下来,其时脚下直发软,刚才那阵疲倦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