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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见靖王一身劲衣斜靠在墙边,腰上陪着一柄很拉风的宝剑,是我听美兰说靖王的剑被以前那个奸妃给贪了,放在自己书房里当做收藏后,立刻叫人取了送还给靖王。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18)
结果那人竟然理所当然的收起来,连个谢字都没有,表情也是冷冷的。
我心里叹了口气,坐进轿子里,过了一阵眼看这要转弯了,还是忍不住挑开帘子,远远见靖王站在远处未走,已经变成一抹如水墨一般的影子。
我心中一疼,还是开始怜惜他所收的这种折磨,昨晚可能是他心里还怀着对莫非烟深厚的仇恨罢了,又怎么能怪他呢。
我在轿子里闭上眼,昨夜一晚没睡,而后面烦躁的打了被子,也是靖王默默的又给盖上,可见他也没睡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美兰过来轻轻道:“娘娘,娘娘……”
我睁开眼立刻大窘,这个,上朝又睡着了。
不过,这次美兰遵照她的意思,并没告诉朝臣们她睡着,所以,朝廷里各色的官员如菜市场一般的争吵也一直在继续下去。
看先下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意识到,那是因为大家的意见太大所以都等着她拿主意呢,美兰没有办法,只好过来将我喊醒。
我囧着一张脸问美兰:“他们刚从在争什么?”
美兰的口舌十分伶俐,几句话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原来是那个什么越将军要回来了,大家争论的是,以什么样的规格来为他接风。
“听说打了很大的胜仗,将骚扰我们的外夷一直逼退到雪山去了。
我暗想,这越将军看来十分深得人心,而且这次立了这样的大功,是应该好好嘉奖一番。
于是拉过两边的奏折,掂量了下,还是林宣他们那边的比较隆重,清流这边想要用同以前一样的排场,我想了想道:“用清流的吧。“
美兰讶然的看了我一眼,忍不住道:“国师,越将军同娘娘十分亲厚,若是以后知道,这接见的标准是娘娘呢定夺的,恐怕会都有嫌隙。“
我心道:这人都是贪得无厌的,若是每次立功都不断提高接风的排场,那国库怎么吃得消,再说,若是太宠着他了,难免那人越发高高在上,所以,我打定主意,可以在口头上大大的夸奖,却坚决控制物质方面的馈赠,尤其不要动不动就封王封地的,那根本是叛乱的泉源。
“就这么定了。“我说出的话没有转圜的余地,美兰只好叫小太监去传令,朝野里立刻一片哗然,林宣拼命向帘子里挤眼睛。
我只做不见,看他,都要把一双小眼睛给挤成门缝了,甚是好笑。
果然不出所料,下了朝,林宣就匆匆的来见我,不断暗示我同那越将军渊源颇深,要是处理不好,这无尚的荣光也许转瞬变成而比地狱。
我讶然想道,以前就奇怪,怎么自己一个弱质女流,又没有什么高官亲戚,在宫里也臭名昭著,全凭借先帝的一点宠爱,为何能够一手遮天,干尽坏事,甚至连皇亲国戚的靖王都可以玩弄于鼓掌之上呢。
如今,终于有了答案,这个时代,兵权决定一切,靖王因为握有重兵,所以是不得不除的一个祸患。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19)
所以那越将军便同莫非烟勾结,让莫非烟在先皇的枕头边吹风。
而也怪靖王那时候太过年轻气盛,锋芒太露,早已经引起了先皇后一干臣子的不满。
所以,再被莫非烟这么一吹,日子久了,皇帝肯定就信了,所以削了靖王的兵权,而因为先皇死的早。
越将军立刻变身成为握有最大兵权的BOSS了,听林宣的话,那姓越的貌似还不是个坏人,可能是大男子了一点,也许手并不是完全的干净,但是,人家似乎很爱惜自己的羽毛。
在外面一直名声很好,清廉自守,又屡立奇功,根本就是活脱脱的民族英雄嘛。
来信(1)
但是,那人好大喜功,最喜欢别人恭维,如今,我竟然对他如此冷遇,跟捅了马蜂窝有何不同?
我听林宣这么说,越发觉得不可太过铺排的接风了,可不能涨了这人的志气。
而且,我总觉得,这莫非烟和越将军间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一时也想不清楚,便只同林宣表明没有转圜的余地。
林宣见无法,只能叹气,甚至有些忧心忡忡。
然后两人又谈起上次那商贾买官的事情,林宣说那商贾说了,只要事成,愿意花万两黄金将木挺风从妓院里赎出来送到我的宫里,要是想要养在外面也行,还可以买一送一,附赠一处不错的宅子。‘
我心底冷笑,嘴里也不留情面:“不过是庸脂俗粉,竟然值那么高的价钱,要是换成金子都可以打个差不多的小金人了。“
林宣的狗鼻子立刻嗅到了气息:“如此,孩儿便叫那人该送银子吧。“
“哼,想做江南巡道的人可多了去了,这样吧,他以后所得,哀家要占三成,你同他说说,不愿意,多的是人愿意。“我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这林宣真以为她如此好糊弄。
一个江南巡道,一年从漕帮和盐帮拿到的红利何止百万黄金,什么?万两黄金就想把她打发了,当她冤大头啊!
感谢CCTV、MTV、所有形形色色的穿越后宫,将自己培育成一名穿越达人,我颇有些飘飘然了。
可怕的来信(4)
林宣假惺惺的说要去与那商贾商谈,我淡淡的恩了一声,更加让林宣觉得她莫测高深,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他的有些勾当。
出去的时候,额头上已经见汗了,我心道,看来这家伙肯定没少收好处,如今,就让他好好同那商贾去讨价还价吧,谈不拢,就得把他自己那份让出来。
以为喊一声便宜娘,就可以发家致富吗?我想象林宣的胖脸,和眼角可以夹死蚊子的褶子,忍不住又打了个冷战。
开心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那个越将军,越想越觉得不大对劲儿,自己对这个姓越的了解的太少了。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自己太过被动了,我这才想起越将军昨儿个不是还有封书信吗?
看看书信也许会有所发现,我只记得那信因为怕靖王吃醋,所以匆匆收到袖子里,后来回来的时候似乎塞到书房的一本书里去了。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20)
可恶的是,当时只想着晚上将与靖王的YY之事,完全没有注意那书叫什么名字。
等我赶到书房,见这里那里的书丢得到处都是,仔细一想,是自己先前想教糖葫芦读书,所以翻找成这一片狼藉的样子。
我心里生气,只好找人发泄:“美兰,怎么参茶还没送来,一个个都想找打吗?”
美兰见我这样子吓了一跳,忙吩咐雪鸢去看看,我见了雪鸢更生气了,又骂道:“还有,昨儿个不是叫雪鸢传话说哀家要回来吗?你见晚了哀家还不到,怎么也不叫人去请,要是哀家出了什么事情,你担待得起吗?”
美兰抵着头默然不语,见我又骂了一会儿,似乎气消了才道:“叫了大内高手在外面埋伏着呢,其实太后一同林大人出去就跟上了。”
“那为何不去里面请哀家?”我好奇的问道。
“您不是不喜欢有人进来扫你的兴吗?以前因为这样,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美兰默默的搅着手肘,语气里透着点哀伤。
我见她搅手肘的动作有些奇怪,忙抢过来,捞起袖子,见那小手臂的地方竟然被生生挖去了一块血肉。
“是哪个混蛋干的!”我怒得腾的一声站起来,忽然发现,这很有可能是——
果然,美兰有些诧异的用手拭了下我的额头:“国师身子可好?这不是您亲自……”
美兰咬着唇没有再说下去,我觉得一阵阵的眩晕,如今亲眼见了莫非烟的残暴,还是隐隐觉得心惊和恶心。
她甚至对关心她的人也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我看着美兰略微有些苍白的脸,大眼睛里流露出隐忍而有些痛苦的神情,我忍不住拉起她的手,温柔的帮她揉了揉:“还疼吗?对不住了,我那是……那时候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我抬起眼,却见美兰的脸上挂着大滴的眼泪,于是取了丝帕给她擦脸:“看来还疼呢,美兰,委屈你了。”
离得近,见美兰的脸其实真的生得很好,皮肤白皙,唇不点则红,尤其是那一双眸子,凑近颇为有些勾魂摄魄的感觉,我犹疑的道:“美兰,我是不是还在哪里见过你,为何你看起来如此面熟呢?我……”
美兰忽然想爆发一样,紧紧抱住我,那双手的力道竟然极大,箍得我筋骨生疼,还一直喃喃的唠叨:“我终于等到了,我终于等到这天了,天啦,感谢老天!”
我大窘,她说话怎么这么暧昧,而且还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