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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平接过钱,冲门外道:“云经理。”
云鹏推门进来,“陆总,有吩咐?”
陆一平把钱在掌上一甩,“拿去给兄弟们分了。”
云鹏接过钱而去。
司徒功、孙小悦、司机干警、赵紫荆看得两眼发呆,傻傻地坐到沙发上。这一系列安排,不知是怎么安排的,如演戏一样,让人看着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感叹:“瞧人家这气派!”
其实这都是梁小丫、陆一平的精心安排,就是为了打击司徒功的心理气焰。两个保险箱里共分别装了十万元真币,有四十沓是陆一平借银行的练习券,下边是练习券,上边是真币。这一来,似是两箱子真钱一样。
赵丰查完钱,冲陆一平道:“陆老板,一分不差,帐清。“
陆一平站起来,冲赵丰伸出手,握了一下赵丰的手道:“帐清就好,赵院长,来日方长!”
梁小丫抱起挺厚一沓子票据,冲赵丰道:“有钱的感觉真好!如果你们当初相信马小红的话,相信她确实有这么一个叫陆一平的哥哥,要是给她极时用药的话,我想,现在这两箱子钱就是你们医院的了,马小红也不会死的,岂不是皆大欢喜,是不?”
赵丰尴尬地按着钱没说话,脸上青白无了血色。
陆一平道:“梁经理,咱们走吧。”冲司徒功、孙小悦道:“二位,但愿你俩会比我活得更有滋有味些吧。”又冲赵紫荆道:“来日方长!”
陆一平前面走,梁小丫后面跟,段辉、吴大勇各拎着自己的保险箱鱼贯而去。
几个人已经让陆一平这阵势弄得晕晕乎乎,又让梁小丫的乖巧迷离炫得心思摇摆,若起或浮,所有的风光尽失,在陆一平面前直觉活得不自在,无聊而无趣。
司徒功站了起来,冲孙小悦道:“走吧,面子都让陆一平占去了,在这待着好没趣的,咱们回去该干啥干啥去吧。”
感天动地风流记 第五十二章
马小红火化后,陆一平把马小红的骨灰安葬在离五七家子西南十多里的小黄岗。
小黄岗实质上是一个天然大荒丘,是周围几十里村民与西城区一些人家自由性墓地,有近千个坟头。
陆一平的爷爷奶奶都葬于此。由于事发突然,陆一平未经父母同意,在离爷爷奶奶坟墓不远的地方,给马小红立了一个大大的坟头,并立了一个长条石碑,上面刻了一溜大字:小老婆马小红之墓。落款是夫陆一平泣立。
陆一平站在新坟跟前,望着苍芎,有挥不去的绵绵心痛,叹息世间对马小红有万般不公,回首与马小红的美好时光,心里结上了无数个解不开的心结。三十二岁,正是女人美好的年龄,却悲惨惨的已化为灰,魂去来兮,让人痛惜当中怎能无恨!站在小黄岗上,感叹天地之大,叹息自己渺小,还有对马小红的哀叹,对活着的懊丧,一如迷茫懵懂的人,不知何去何从。
伫立良久,拍拍碑身道:“红儿,你的愿望就算实现了,从此后,你就是陆家的媳妇了。不管现实对你多么不公,而我又无力挽救你的生命,现在落成这个结果,怨也罢,恨也罢,既然人归净土,便永远无声地长眠于此吧,哥会常来伴着你的。唉!虽说你标榜是我的小老婆儿,似乎给了你快乐与满足,但我深知,这是一个无奈的选择,只不过是你对我挚爱的表达方式,任谁乐意做个小老婆呢?当前而言,我也只能如此而已,那就先立着吧。我也知道,这是一个无意义的名分,不管这种方式目前来讲是否妥当,但事出仓促,还未得到父母的准予,何况,总得考虑袁圆的事实存在,我不尊重她这个人,但总得尊重与她的婚姻,这是我做人的原则,尽管如此,我还是按你的希望做了,试图慰籍你在天之灵和我痛着的心。你知道吗?就是这样,也解不开我的永远的心结啊!给你再好的名份,也不如活着没有名份强啊!你的一生已然如此,我无力回天,无法让你再活上十年八载,是哥一辈子对不起你的地方。我知道你有天大地大的哀怨,但又能怎样呢?长眠吧,还是长眠吧!蓝天还是那么蓝,白云还是那么白,人世间依然还是那么让人留恋,眼睁睁的看你这样地离开我,让你孤零零地长眠在小黄岗上,哥有千言万语,万语千言,就是说不出来呀!”陆一平抚着碑身呜呜地哭出声来。
马小红一朝入土,陆一平强装出来的坚强态度与精神支柱随之崩溃,待送走最后一拨参加马小红葬礼的朋友后,回到公司,一眼望见马小红留下来的唯一家产,一个不大的皮箱,再也控制不住失去马小红的悲伤离痛,酸楚哀恨,男人的风度尽失,抱着皮箱大放悲声。其悲感天动地,其哀惊心动魄,激越时狂,用手“啪、啪”地拍击皮箱和桌面。
众人忙来拉着欲疯欲狂的陆一平,但仍控制不住疯狂的哀恸。迟丽丽忙找来诊所大夫给陆一平打了一针安定的小针,陆一平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开始,陆一平怏怏的没了精神,似喝醉了酒一样瘫软在床上,两眼发直,口中喃喃细语。
迟丽丽与梁小丫只道是陆一平几天来劳累、困乏、疲惫以及伤心悲痛所致的消沉,只在一旁看护照料着,以为陆一平休息休息就会没事,熟不知是陆一平的抑郁忧虑症复发。
陆一平第一次小犯此病因丁锦芳所致,好在一平父母极时宽慰,陆一平也仅仅是抑愤气滞,羞辱难消,一朝别过劲来,也就坦然面对了,消沉了几日后,顺过气来也就罢了。
第二次发做因与马小红分手而一病二十几天,觉心里憋屈,有话倒不出来,有替自己伤感的一半,还有替马小红伤感的一半。在父母用中药治疗下,辅以周海洋、陆青青百般花招,以及史俊英的日夜陪伴,悉心照料,方才振做起来。
老舅魏祥福病故,陆一平刚刚有发病前兆,被方芳极时调整心态而化于无形之中。今朝马小红的辞世,对陆一平而言,当说是沉重性的打击,几乎可说是毁灭性的重创。
陆一平是心里有情的男人,十年当中不去找马小红,自有他的对人对事对感情对某一格局的理智态度,是从现实的方方面面的考虑而决定的。他不想去扰乱马小红现在的家庭生活格局,不管俩人感情如何,马小红已是司徒功的合法妻子了,应理性化地对待,不想去以个人私情导致马小红现实婚姻产生不愉快,给司徒功造成不安,影响俩人情绪,继尔使婚姻产生裂痕。
陆一平不似俗男人表现在行为上,忘不掉时还想来,不管女方怎么想,非求个来往不可。往往是勾勾搭搭,背地来往,偷偷摸摸,私下幽会,借旧情复燃和余情未了的名义,把女方从家中、婚姻中拉到婚外情之中,而使女方陷入一种两难境地,奔走于情人与丈夫之间,在家、婚姻与婚外情之间徘徊摇摆,弄得女方身心交瘁,情心欲心分辨不清,对家、婚姻、丈夫、孩子与情人及情人许下的天堂梦幻不好抉择,有的竟致夫妻失和,失去丈夫、孩子与家庭,更有甚者失去生命。
陆一平认为,这样的做法,便不是一种纯粹的爱情了,已背离了爱情,曲解了爱情,只是假借爱情的名义做幌子,在满足着自我空缺的心理,直接是为了填满欲的沟壑。找旧日情侣或者相处不错关系的女人,是抄个近路,走个捷径罢了,是私欲喧泄的又一途径,是自私性的占有欲的体现,严重点说,仅仅是为了满足性欲的需要,还有别于欢喜的男女之间的情欲,是真正的破鞋行为,是没有替女方去考虑的做法,是不可取的,因此,他的所为,不仅忠于现实,也尊重女人的选择,比较注重人性化。在陆一平看来,人为导致女方的已基本稳定的生活秩序出现麻烦,便是男人的不对了,是一种罪恶,是人性弱点的真实表现,起码属于不理智,心态不平和,还是不为之为上,不骚扰为妥。
陆一平承认,现实中马小红这个人失去了,但情心依然,身远心近,爱情永恒。为了现实一些,做出任何感情牺牲,忍受多大精神折磨,都值,无怨无悔,体现着爱我所爱,常留心间。他把马小红深沉的爱装在心里,让她始终萦绕于脑海,暖在心头,把一种爱的寄托,情的牵挂,化为一种随时随地的祝福,这就够了,就已经体现出“真正伤心刚开始,天下只有二人愁”的两个人感情境界了。尽管有时难免凄然,时尔流露出无限惋惜与无尽伤感,但皆能理智地对待,坚持着自己的观点,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见天每日地厮守缠绵,只须牵挂永远,挚爱执着,别因有了新情而淡忘旧爱就可以了。
婚外情,对于陆一平的理解,那�